第 47 章 · 第三十六 理智断掉前,女孩先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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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服被用力往下扯开,露出了里面固定的胸贴,大片莹润白皙的春光露了出来,陆逸清眼睛都被晃直了。
精致的锁骨下白白的两团奶酪绵密甜香,看著就吸引人。
胸贴被他扯下,硕大的胸乳因为男人暴力的动作而颤动著,就像软绵的奶酪上点缀了两个酸甜的红梅,因为外力的轻拍而颤动。
陆逸清被颤的眼尾都红了,他声音请起来兴奋且猥琐。
「小织好美,不知道比妳姊姊美上多少倍,姊夫可太喜欢了!」
女孩挣扎无望,任泪水盈满眼眶却迟迟不敢掉落。
「来,让姊夫疼妳。」
男人将美景收进眼底,大手从腰际缓缓向上抚摸,刚要覆上女孩美丽的胸乳时,「蹦」一声,门直接被破开。
他来不及看清来人,后衣领就被暴力的抓起。
陆逸清整个人被甩到了地上,后脑撞到了桌沿,瞬间的撞击让他有点头晕,他手撑著地板艰难爬起,却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挡住了视线。
乔织书横躺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只有下唇被她咬出了血,才在脸上染了颜色,眼睛瞪得大大的,交织著无措跟恐慌,那眼泪没有流下来,因为害怕而全身颤抖著。
六神无主的她对外在的打扰几乎失去了反应能力。
李容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了自己的西装盖在女孩的身上,才敢直视女孩。
他隔著外套将女孩扶起,压低了自己的姿势,从裤子口袋里捞出了一颗在饭店柜台顺走的小贝京梅心糖,打开包装直接塞进的女孩的嘴里,试探:
「妳……别怕。」
乔织书愣愣地看著李容,李容看著她还没回过神,只给她一个浅浅的笑。
与李信略有少年感的音色不同,李容是标准的低音砲,在外搭讪异性时,开口都能让人直接苏一半。
此刻他的声线很平稳,稳的连人的心都降低了浮躁:
「抱歉,我来晚了。」
他试探著触碰著女孩的手,发现女孩没有太多反应后,抓著女孩的手掌温柔地告诉她:
「乖,等等妳什么都听不到。」
李容带著女孩的手让她摀住了自己的耳朵,女孩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差点滑落,也被他利索的往上调整好。
她失了魂魄的坐著,李容收起了和善表情,抓起沙发上的毛毯直接从头盖住她,随即大马金刀一个转身直接踩上陆逸清的胸口,痛的陆逸清大叫出声。
他的叫声凄厉,被毛毯裹住的女孩被吓的抽搐了一下。
义大利手工皮鞋的尖头硬挺,在速度之下像是利刃般滑伤了陆逸清的下巴,在皮肤上撕裂了一个口子,往外冒著血。
他重重踩下的力道让陆逸清呼吸窒息,李容膝盖弯著,更弯下腰用手肘压著膝盖,似乎要将全身力道都踩上去,声音也变得其极狠戾:
「说话就好好说话,对女人动手动脚算什么男人?」
陆逸清动弹不得,甚至无法发出声音,李容又加重了脚上力道,恶狠狠的低吼著:
「姊夫是吧?」
「不论辈分伦理,婚嫁尚且是双方自愿,像你这种强迫小姨的姊夫真是令人恶心!」
李容越想越生气,话说著说著,踩著的脚终于松了力道,不等陆逸清松口气,他衣领被抡了起来,接著又是一拳扎扎实实的打在脸上。
李容才从交易室走出来就发现了乔织书后面尾随的男人,女孩朝著偏僻的地方走去,他不知道女孩要走去哪,但那个男人不善的脸色让李容危机感横生。
出于道义,他跟了上去。
女孩走到靠近后花园的长廊,拐过转角那里有一个比较隐密的化妆室,看见女孩独自走了进去,他才绕开长廊,快走到后花园选了一个可以看到化妆室门口的阴影处,佯装在那里抽烟,顺边监视停留拐角处的男人。
他守了二十几分钟,直到看见女孩一走到转角就被那个男人逮个正著,推搡间,乔织书被带入了隐密的员工休息室。
李容深感不妙,破门之前听见里面的谈话与吼声。
原来是姊夫阿……
那他更不能手下留情了!
重拳砸下,发力的每一拳都精准的落在人体的弱处上。
陆逸清毫无反击之力,只能被动承受著李容给的惩罚。
毛毯有点旧,已经被洗的有些薄,除了淡淡的洗衣精香气,还看的见外头昏暗的残影。
女孩缩在毯子里的小空间一动也不动,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与毛毯外拳拳到肉撞击的声响。
陆逸清的脸被打得高高肿起,新鲜的血液从鼻孔流下滴落地板,他要回手扳倒这个不速之客,可长期的寻欢泄欲又被毒品亏空的身子让他无法打得过身材更加高大健壮的李容。
又是几拳重重的砸在肚子上,陆逸清全身都没了力气,只能瘫在地上看这李容把乔织书带走。
单方面虐完狗的李容衣服上出现了皱褶,他的衣服本来就偏宽松,衬衫领口的扣子设计只有到胸口, V字领的设计因为大动作的起伏能看到隐隐露出的胸肌与松弛垂挂著的黄金项链。
比起优雅矜贵的风格更多了一些艺术,一些傲气与不羁的狂野。
衣服乱了他也不整理,走回女孩面前,弯下腰温柔的取下盖住女孩头部的毯子,一张精致的小脸露了出来。
女孩的眼睛终于见了光,她的眼睫颤动,瞳孔缩了一下。
李容半蹲跪著,他想尽量降低自己的强迫感,却因为身材高大只能与坐著的女孩平视,轻轻的抚上女孩的手,帮她露出了耳朵,将毯子重新盖在女孩身上,遮住了脖子以下,语调缓和:
「妳先整理一下,等等我护送妳回家。」
说完他转过身,留下挺拔宽厚的背影,伫立于门前。
背脊僵直冷硬,像个守护公主的骑士。
女孩终于回过神来抬起头看著他,僵直的手有点酸,礼服的一字领被扯坏了,她只能往上提拉一些,反穿了李容的西装挡住前胸。
宽大的外套穿在她身上显得她的身材格外娇小,木质调融合龙涎香的慵懒与古龙水盖不住的烟草味,这种跟乔隶书很像的气味却意外的安抚了她的心。
身后没有动静,李容询问也得不到回应,他才缓缓转过身,看著女孩六神无主的样子,他走上前弯下腰伸出了手,试探著女孩:
「能自己走吗?」
乔织书终于抬眼看著他,他与李信不同,他的眼睛是双眼皮很深邃的桃花眼,睫毛很好看、很细密,而且在眼尾的地方略长,垂垂的没有攻击性。
与外表看起来的浪子形象不同,眼神居然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
她伸出手握住了眼前男人的手,花了点力气才站得起来,刚才她被推倒时扭伤了脚,才刚站直,如刺骨般的疼痛让她又跌坐回去。
李容见女孩惊魂未定的样子泛起了一点点的怜悯,看了眼她肿胀的脚踝也明白了。
他蹲跪在女孩的前方,表情不带任何情感,只抿了抿唇:
「失礼了。」
说完他径自脱下了女孩的高跟鞋,她的脚很美,就算长期练舞也保养的很好,皮肤白的近乎透明,仔细看能看到微微青色的血管。
李容不敢多看,只捧著小巧的足让她踩在他的膝盖,甚至是抽出了胸口的方巾垫著女孩脚踝,并没有直接接触她柔嫩的肌肤。
乔织书被他突然的动作又吓了一跳,她害怕李容变成第二匹恶狼,她要缩回脚,李容却抬头看著她,挑眉,声音带著笑:
「乔小姐,糖好吃吗?」
不著调的问句,乔织书下意识吮了口中糖块,同时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脚踝窜上来,随著喀喀的两声,她的眼泪被逼了出来。
刚才她都没有哭,这两下她是真忍不住才落了泪。
被痛哭的。
李容帮她正了骨,他将头压的低低的,从乔织书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他有两个发漩,灯光从上面打下来,让低下头的他看起来有点暗沉,原本就不白的小麦色肌肤看起来更加蜜色。
外表看著痞,可是眼神却出奇的柔和。
衬衫的领子上绣著一只被蛇缠绕的乌龟,这个图案她也在李信的衣领上看过,她多看了两眼。
他脱了她另一只鞋,拉过了沙发上被弃在一旁的毛毯裹住女孩,长长的毛毯裹著半身,也裹住未著履的美足。
「李某失礼了。」
他让乔织书圈住他的膊梗,右手胳膊从乔织书的膝窝穿过扣住了大腿外侧,直接抱起,失重的瞬间,乔织书被他吓了一大跳,几乎是本能地靠著他,双手圈得更紧。
男性贺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包住了她,乔织书只觉得一股热意从下身袭来,她的小脸变的嫣红,神智开始有点模糊。
男友力满满的场面,李容却没有多少表情,他没有看向怀中的少女,神色一直淡淡的,明明扛了个人在身上,他仍轻轻松松:
「别误会,我只是想空下手帮妳拿东西。」
乔织书从来没有被单手公主抱过,瞬间心跳失重,身体越来越燥热,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是陆逸清下的药。
痒、热与春心萌动的躁意蔓延了全身。
女孩死死的咬著唇,只想赶快逃离这里。
至少,不是在这里。
热度上升的手臂触碰著李容的皮肤,乔织书感受到男人上的凉感,她的呼吸一窒,男人冰凉的皮肤很好的降低了女孩身上燃烧的燥热,她不自觉地想与李容贴的更近,本能的在他身上磨著蹭著。
他并不是个端方君子,更不是柳下惠,反而相反。
从小高压的环境让他在「性」中找到解脱的方法,性成了瘾,性爱对他来说是种生活调节。
被怀里这个娇柔的女人蹭著,野姜花的清新侵袭了他的意志,在他体内燃了火。
突然引发的性欲让李容苦不堪言,强迫著自己冷静,虽然感到困扰,但绝对不后悔救下乔织书的决定。
李容虽阅女无数,却有一套准则。
他只性不爱,全是一等一的对价补偿,也从来不玩弄人感情,更不会施以权威逼迫女人。
而且李容清楚知道,乔织书不是他能动的。
他疾步走在长廊。
在理智断掉之前,女孩却先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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