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视奸)蓝烟紫影,欲火暗燃
月华如水,洒落林间血泊。独孤紫宸怀抱著应雪柔赤裸的雪白玉体,正欲离去,忽闻身后林影中传来一阵低沉的烟管轻叩声。他紫眸微动,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幽幽开口:「你也来了?」
蓝影缓缓自竹林深处走出,带著一股潇洒不羁的烟雾。来者约莫二十四五岁,正是紫煌天剑庭的少主——独孤蓝宵。
他一头如瀑青蓝长发在夜风中轻扬,发丝间点缀著细碎蓝光,宛若星河倾落。
头戴一顶华丽的蓝羽金冠,冠上羽毛随风微颤,蓝宝石璀璨生辉。他五官俊美绝伦,剑眉斜飞入鬓,凤眼含笑,瞳中带著点点玩世不恭的邪魅,薄唇轻抿时似笑非笑,仿若天生便懂得如何勾人心魄。
他上身仅披一件敞开的毛毛暗蓝华袍,雪白狐裘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膛与八块清晰的腹肌,肌理分明,在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充满雄性力量的美感。
腰间松松系著玉带,一手持著精致的青铜长烟管,另一手负在身后,姿态慵懒而尊贵,吐出的淡蓝烟雾在身周缭绕,平添几分神秘与危险。
独孤蓝宵信步走到独孤紫宸身旁,目光先是落在他身上,随即向下,落在了他怀中那具狼狈却极致诱人的雪白玉体上。
「七叔,你这是捡了什么稀世好东西回来?」他声音低哑带笑,烟管凑到唇边轻吸一口,淡蓝烟雾缓缓吐出,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著应雪柔。
应雪柔被两位绝世美男子如此注视,羞耻几欲死去。她全身赤裸,雪乳上满是凌虐后的红痕与牙印,那对丰盈玉乳随著呼吸轻颤,粉嫩乳尖仍挺立著;修长玉腿微微分开,花穴被蹂躏得红肿湿润,晶莹春水仍在缓缓溢出。
她想用手臂遮挡,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这两道灼热的目光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看得清清楚楚。
独孤蓝宵瞇起那双邪魅的凤眼,从她泪痕斑斑的绝美容颜开始,一路向下:雪白香肩、丰满雪乳、纤细腰肢、平坦小腹、直到那被玩弄得微微张开、还在淌水的粉嫩花穴,以及布满吻痕的雪白大腿。
他一边抽烟,一边视奸般细细鉴赏,目光毫不掩饰地充满欲望。
他忽然凑近,将口中淡蓝香雾轻轻喷在她脸上。
「咳……咳……」应雪柔闻到一股奇异的清甜烟香,脑中一阵轻晕,忍不住轻咳几声,俏脸更红。
两位男子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站在月光下,静静注视著她赤裸的身体。夜风拂过,她敏感的花穴竟泛起一阵难耐的痒意,羞耻之中,更多晶莹的春水不争气地溢出,顺著雪臀滴落。
独孤蓝宵眼尖,瞬间察觉。他玩味地凑到她耳旁,热气喷在她耳垂上,低笑道:
「嗯?被七叔抱著就有反应了么?小美人还真敏感。」
应雪柔拼命摇头,泪水滑落,声音微弱:「不……不是……」
独孤蓝宵轻笑一声,修长手指转动烟管,青铜烟嘴带著丝丝寒意,如蜻蜓点水般轻轻点在她红肿的花穴上。
「那这里……为何会泛滥成这样?」
冰凉的烟管触碰敏感花瓣的瞬间,应雪柔全身一颤,花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更多花水沾染上烟管,在月光下闪烁著淫靡的光泽。
独孤蓝宵压低声音,带著坏笑:「你把我的烟管弄湿了呢。」
一旁,独孤紫宸紫眸斜睨了他一眼,沉声道:「少主,注意身份。」
独孤蓝宵「哈」地轻笑一声,随即收起玩世神色,正色道:
「梅香剑宗被朝廷覆灭,看来那个阴谋是真的了。那几股势力同时出手,背后怕是有更大的棋局。」
应雪柔听得心头一震,泪眼朦胧中满是疑惑——什么阴谋?还有什么人?义父的死,难道并非简单的灭门?
此时,林外传来轻微车轮声。一顶华贵的紫蓝软轿在数名黑衣护卫的护送下悄然到来。独孤紫宸低头看了怀中女子一眼,将自己的暗蓝披风更紧地裹住她赤裸的玉体,抱著她缓步走进轿内。
柔软的轿垫上铺著上等狐裘,他将她轻轻放下,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上车再谈。」他对独孤蓝宵淡淡道。
独孤蓝宵收起烟管,俊美的脸上带著兴味,弯腰钻进宽敞的软轿,坐在对面。轿门关上,轿子稳稳前行,车轮碾过林间血泊,留下淡淡血痕。
轿内空间宽敞,燃著淡淡的龙涎香。应雪柔被独孤紫宸抱在怀里,披风下赤裸的肌肤紧贴著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羞耻地想缩起身子,却被独孤紫宸一只大手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对面,独孤蓝宵慵懒地靠著轿壁,蓝发垂落胸前,目光依然在披风缝隙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上流连。
「小美人,叫什么名字?」蓝宵忽然开口,声音带著笑意。
应雪柔咬唇不语,泪水滑落。独孤紫宸低沉的声音响起:「如果情报没错, 她便是梅香剑宗宗主应天剑的义女,应雪柔。」
「应雪柔……好名字。」独孤蓝宵喃喃,重复了一遍,紫眸中闪过一抹深意。
轿中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轮轻响与淡淡烟香。应雪柔感受著两位绝世美男子包围般的气息,那股压迫感让她既害怕,又生出一丝奇异的安心。
她知道,自己已被卷入一场更大的风波,而这两人——无论是沉稳腹黑的独孤紫宸,还是邪魅玩世的独孤蓝宵——都拥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可怕力量。
独孤紫宸低头,紫眸凝视著她苍白的脸颊,修长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却又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独孤蓝宵则轻笑著再次拿起烟管,吞云吐雾,蓝烟在轿内缭绕,似要将这场突如其来的欲望与阴谋,一同吞没。
蓝烟在轿内缓缓缭绕之际,独孤蓝宵与应雪柔的目光忽然对上。那双邪魅的凤目微微瞇起,嘴角轻轻一弯,带著明显的逗弄意味,仿佛在欣赏一只受惊的小鹿。
应雪柔心头一颤,羞得耳根通红,慌忙移开目光,全身崩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变得细碎。
独孤蓝宵见状,低低笑出声。他慵懒地交叉起修长的双腿,继续喷著淡蓝烟雾,声音低哑而玩味:「嗯?怕我?」
应雪柔鼻子一抽,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忍不住涌上眼眶,眼角迅速湿润。她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却仍忍不住轻轻颤抖。
独孤蓝宵见她这副可怜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软。他从袖中掏出一方绣有木香暗纹的雪白手帕,微微俯身,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眼角与鼻尖。手帕带著淡淡的沉香味,温热的指腹隔著薄薄布料,轻轻碰触她细嫩的肌肤。
「以后便是紫煌天剑庭的人了,就不会再受辱了。」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罕见地温柔。
应雪柔微微一怔,泪眼朦胧地抬头,悄悄瞧向抱著自己的独孤紫宸。
独孤紫宸似有所觉,低头与她目光对上。那双深邃的紫眸在昏暗轿内泛著危险的光芒,却又透出无限的安全感,仿佛只要他在,便能遮挡世间所有风雨。
她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根坚固的浮木,心底的恐惧、羞耻与悲痛,在这一刻竟奇异地平缓了些许。
独孤蓝宵看著两人交汇的目光,唇边的笑意更深。他轻轻吐出一口蓝烟,烟雾在三人之间缭绕。
轿子在夜色中稳稳前行,朝著紫煌天剑庭的方向而去。应雪柔靠在紫宸宽阔的胸膛上,感受著他们包围般的气息,疲惫、羞耻与一丝奇异的安心交织在一起,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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