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引诱) 雪夜拥抱,墨甲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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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雪柔一路哭著奔回偏殿,推开房门后便大力关上门。她背靠著门板滑坐下去,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片刻后,她踉跄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子披头散发,紫袍凌乱不堪。她咬著下唇,缓缓将袍子褪下。
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镜中。
那对傲人丰盈的雪乳上布满蓝宵刚才用力抓揉的红痕,五指印清晰可见,乳尖被捻得又红又肿,微微颤抖著。平坦的小腹下方,花唇红肿湿亮,腿间一片狼藉,晶莹的蜜液还在缓缓淌落,顺著雪白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丝线。
雪柔看著镜中的自己,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雪柔……你……看看你自己……原来真的……这么淫秽……」
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覆上自己被蹂躏过的乳肉。手指轻轻按压,那柔软又弹性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
乳尖被她自己碰触到,立刻挺立起来。她咬唇,眼泪大颗大颗滑落,却无法停止手上的动作。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锻玄影黑甲上还沾著外面的雪水,墨黑长发微微散乱,他急切地冲进来:「雪柔!」
两人同时僵住。
雪柔赤裸著全身站在铜镜前,雪白的背脊、圆润挺翘的雪臀、修长玉腿,以及镜中清晰反射出的丰满前胸,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玄影眼前。
「啊——!」雪柔惊叫一声,下意识想遮挡,却发现双手根本遮不住那对巨乳。
玄影当场呆住,俊脸瞬间涨红,目光在雪柔雪白诱人的胴体上定住足足两秒,才猛地转身,背对著她,声音沙哑:「抱……抱歉!」
雪柔看著他宽阔的背影,心中积压多日的委屈、羞耻、恐惧与对温柔的渴望瞬间爆发。她没有去捡衣服,反而赤裸著身子,快步上前,从后面紧紧熊抱住玄影。
隔著冰冷的黑甲,她仍能清晰感受到他精钢般结实的背肌,以及强而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沉稳而剧烈。
她的双手覆在他心口的位置,簌簌泪下,哭声压抑不住:
「玄影……呜……锻哥哥……我好难受……」
玄影全身僵硬,脸红耳赤,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里放。他能感觉到她柔软丰满的雪乳紧紧压在自己后背,那两点挺立的乳尖隔著甲片也能感受到灼热。
他震抖著抬起手,终于覆上她覆在他心口的小手,轻轻握住,低声道: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雪柔哭得更厉害,把脸埋在他宽厚的背上,断断续续地把今天在议事厅被蓝宵羞辱、玩弄的事全部哭诉出来。
玄影听得心如刀绞,却又忍不住想起刚才亲眼看到的淫靡画面——烟管抽插她小穴时喷出的淫水、她被揉得变形的雪乳、她哭著求饶却又高潮连连的模样……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他脑中激烈交战。
「……是我失职。」玄影声音低沉,自责道。
雪柔拼命摇头:「不……与你无关。我……我确实……爱上了少主的戏弄……我必须对自己坦白……我好脏……」
玄影眼光一沉。他想起紫宸的交代——守护她。可如今,她的心似乎已经开始滑向另一个方向。
「……需要我保密吗?」他低声问。
雪柔哭著点头:「拜托……别让七爷知道……」
玄影嗯了一声。他想挣开她的拥抱,让自己冷静,却发现自己竟依恋她柔软的身体, 而该死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痛。
雪柔轻轻抽泣,声音软软的:「锻哥哥……你也会……对我做这种事吗?」
玄影如遭雷击,僵硬地摇头:「不会……」
「锻哥哥……抱我……」
玄影深吸一口气,试图挣开,却被雪柔执著地拉到身前。她赤裸著身子,主动拥抱他,丰满的雪乳重重压在他坚硬的胸腹上,柔软得惊人。一阵少女体香混著淡淡的情欲幽香钻进他鼻尖,让他瞬间血脉贲张。
他情不自禁低下头,脸埋在她散乱的青丝与耳垂间,深深吸了一口。
玄影的情欲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他明白了,为什么七爷会对她情有独钟,为什么少主蓝宵那么想占有她。这个女子看似柔弱,却像一团带著梅香的火,一旦靠近,便会将人彻底焚烧。
雪柔抬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那是一个湿热而笨拙的吻。她小舌生涩地探入他口中,带著眼泪的咸味与少女独有的甜香。玄影先是僵住,随即再也忍不住,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交缠,津液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雪柔呜咽著回应,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赤裸的身子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玄影的吻从生涩变得狂热,大舌霸道地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口水顺著嘴角滑落。
玄影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搭上她圆润挺翘的雪臀。那弹性惊人的软肉在他掌心轻轻颤抖,细腻得像上好的凝脂。
他竟不自觉地揉按起来,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感受那惊人的弹力与滑腻。
「嗯……哼……」雪柔从鼻尖逸出一声细细的娇哼,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贴向他。
玄影的呼吸瞬间粗重。他顺著那诱人的臀线缓缓向下探去,指尖滑过股沟,最终沾到一片灼热湿滑的蜜液。那黏稠的淫水几乎瞬间沾满他的指腹,让他脑中「嗡」的一声炸开。
脑中有一把声音在疯狂警告:「如果你继续下去,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这场内心的交战,比他以往任何一次与强敌的剑意对抗还要可怕十倍。忠诚、欲望、自制、怜惜……各种情绪如狂潮般冲撞。
「雪柔……我只是剑师……我不能……给你幸福......」玄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手却舍不得移开。
雪柔抬起泪眼,声音软软的,带著哭腔与近乎绝望的渴望:
「雪柔……只想被好好疼爱……这世上……雪柔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义父死了,宗门没了……连最后的尊严……也被他们拿走了……锻哥哥……求求你……抱抱我……」
玄影心脏猛地一抽。他知道自己不能背叛独孤一脉,也不想让雪柔继续在凄苦中沉沦。那句近乎绝望的「求求你」,像一把最锋利的剑,直接刺穿了他多年来筑起的忠诚壁垒。
就在他还在激烈挣扎之时,雪柔已主动捉起他颤抖的大手,带著哭腔与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然,将那只粗糙而有力的手掌,狠狠按向自己再度湿润发烫的花穴。
「锻哥哥……摸我这里……」
她彻底释放了自己最后的枷锁。
玄影呼吸瞬间滞住。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少主对同一个女人做出同样的事。可当他的指腹触碰到那片滚烫湿滑的柔软时,所有理智都开始崩塌。
雪柔的花唇又热又软,上面沾满了刚才被蓝宵玩弄后残留的黏稠蜜液。他的粗厉指腹轻轻一抚,便带出一大片晶亮的淫水。
雪柔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般的娇吟,身子轻轻颤抖,主动将两片肥美的花唇往他的手指上挤去。
「嗯……」
她故意夹紧腿根,让玄影的中指浅浅没入那紧窄湿热的穴口。
玄影脑中「轰」的一声,下意识地勾了勾手指。那粗硬的指节正好戳到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点凸起——早已肿胀的小核。
「啊……!」雪柔全身猛地一颤,穴内瞬间收缩,更多热烫的蜜液喷洒而出,顺著他的手指大片流下,沾湿了他半个手掌。
玄影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他能清楚感觉到那里的柔嫩、湿热、以及她身体诚实的渴望。那种又软又紧、像要将他手指吸进去的触感,让他从未体验过的欲火瞬间窜烧全身。
他的大手停在她花唇上,指腹轻轻按压、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动作虽然生涩,却带著无法抑制的疼惜与贪婪。
雪柔哭著喘息,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赤裸的丰满雪乳压在他冰冷的黑甲上,乳尖被摩擦得又红又硬。
她将脸埋在他颈侧,哭声混著娇吟:
「锻哥哥……雪柔……好空虚……」
玄影的喉结剧烈滚动,下身早已硬得发痛,隔著甲片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在悬崖边缘,再往前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
「雪柔……我不想你后悔……」他低声道,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雪柔却主动踮起脚尖,再次吻上他的唇。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她小舌生涩却热情地探入他口中,拼命地吸吮、纠缠。
两人的舌头狂热交缠,津液交换得「啾啾」作响,口水顺著雪柔的下巴滑落,滴在她丰满的雪乳上,泛起晶亮的水光。
欲火如野火般在他体内燃烧。
他想把她压在床上,撕开自己的黑甲,想把那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分身狠狠捅进她湿热的小穴里翻搅,想听她哭著叫他的名字……
但就在他即将彻底失控的那一刻——
「……不……」
玄影猛地分开这个几乎让他崩溃的吻,大口喘息著后退半步,额头仍抵著她的额头,双手却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像是在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他的紫黑眼眸里满是痛苦、欲望与自责,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雪柔,我……我不能这样对你。」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我答应过七爷,要守护你……而不是……在你最脆弱的时候,趁机要了你。」
雪柔还想再吻他,玄影却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唇,声音低沉而坚定,却带著明显的克制与痛苦:
「……等你想清楚了……才把你的身子给我。」
他强忍著把她压在床上狠狠贯穿的冲动,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她泪湿的脸颊,眼中满是克制与疼惜。
雪柔还想再吻他,玄影却坚定地后退,替她披上外袍,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不知何时又开始下雪。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玄影的黑甲上,迅速融化成水珠。他站在廊下,仰头望著夜空,胸口剧烈起伏,脑中全是雪柔赤裸拥抱、湿吻、求抱、求疼爱的画面。
而偏殿内,雪柔抱著被子蜷在床上,脸颊烧得通红,心跳久久不能平复。她轻轻摸著自己仍湿润的花穴,脑中同时浮现紫宸、蓝宵、还有刚才玄影那隐忍却灼热的眼神……
......
独孤紫宸独自一人离开紫煌天剑庭,已是第三日。
他身披暗紫长袍,紫黑长发以银蓝冠冕束起,在风雪中猎猎作响。苍茫山脉依旧被厚雪覆盖,昔日梅香剑宗的山门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焦黑的梁柱与破碎的石碑散落一地,空气中仍残留著淡淡的血腥与火油气味。
他负手立在废墟中央,紫眸如深潭,缓缓扫过四周地形。
「应天剑……你把东西藏在哪里?」
紫宸身形一闪,如紫色鬼魅般掠向后山。他在断崖、碎石、枯梅林间来回翻找,观察地脉走向与阵法残痕。终于,在一处被巨石掩盖的隐秘山壁前,他停下脚步。
山壁上隐隐有梅花暗纹,虽被火烧得模糊,却仍透出一丝微弱的剑意波动。
「找到了。」
紫宸唇角微扬,右手抬起,银骨星河折扇「刷」地展开,紫色剑气如潮水般凝聚在扇骨之上,正要一扇破开隐秘禁制——
「沙沙……」
身后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十多名黑衣官兵如鬼魅般从林间现身,将他团团围住。每人手中皆持精钢锁链,在雪光下寒芒闪烁,形成严密的阵型。
而为首之人,缓缓从官兵后方走出。
那是一名极为俊美的男子。
他身著暗红与黑金交织的官袍,袍角绣著繁复的暗纹,腰间金带束得极紧,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身形。
头戴漆黑官帽,帽顶金饰在阴沉的天光下泛著冷光。一头墨黑长发被风雪吹得微微散乱,几缕发丝贴在苍白俊美的脸颊上,更衬得他五官深邃而阴冷。
细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眼尾带著天生的阴鸷,薄唇轻抿,嘴角却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正是大周朝廷刑部左侍郎——司马歆。
他右手握著一条长达三丈的乌黑软鞭——泉下无魂。鞭身隐隐泛著幽蓝毒光,鞭梢处倒刺与毒针在雪光中寒芒闪烁。
「紫煌天剑庭的七爷,亲自来这废墟,真是让本官意外。」司马歆声音温文,却带著阴冷的笑意,「难道也是为应天剑残留的秘密而来?」
紫宸缓缓转身,折扇轻叩掌心,紫眸淡漠地看著他,语气平静却杀意森然:
「走狗,也敢来送命?」
司马歆拍了拍手,官兵们立刻移动脚步,将锁链阵型收得更紧。他长鞭「唰」地一甩,在空中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啪」声,鞭影如黑蛇般舞动。
「真是一石二鸟。」司马歆轻笑,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既能破开梅香剑宗的密室,又能顺手捉拿紫煌天剑庭的七爷,省了本官不少力气。」
紫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折扇缓缓展开,紫色剑气如潮水般自扇骨溢出,周围雪花瞬间被震成粉末:
「你以为,吾是应天剑那种程度?」
司马歆笑意更深,长鞭在手中轻轻抖动,鞭梢毒针发出细微的蜂鸣:
「应天剑不过是个废物,而七爷……可是连朝廷都忌惮三分的人物。本官今日若能将你擒下或杀死,回去可是大功一件。」
紫宸淡然道:「就凭你?」
「哈哈哈!」司马歆仰头大笑,笑声阴冷刺耳,「七爷未免太小看朝廷了。今日这十名禁军,乃是专门针对剑修的『锁魂阵』,再加上本官的泉下无魂……你今日插翅难飞。」
他长鞭一抖,鞭影如黑龙般直抽紫宸面门!
紫宸折扇轻轻一挥,无形剑气化作紫色屏障,「锵」的一声将长鞭震开。鞭梢毒针在空中爆开一片黑雾,却被他的剑气瞬间撕碎。
「就这点手段,也敢在本官面前放肆?」
司马歆眼中闪过阴鸷的光芒,长鞭连连挥舞,鞭影如漫天黑蛇,夹杂著剧毒与暗器,朝紫宸狂攻而去。
十名官兵同时暴喝,组成严密的锁链阵,封锁紫宸所有退路。
雪花纷飞,剑气与鞭影在废墟上空激烈碰撞。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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