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药h+引诱) 雪乳滴香,银鹤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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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香楼天字一号上房,红帐低垂,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酒香、肉香与淫靡的体液气味。
蓝衣妓女被金乌烈操得彻底崩溃,她雪白的身子像一条被抽干了力气的鱼,瘫软在桌上,双腿大开,红肿的花穴还在抽搐著往外冒白浊的泡沫。她哭著求饶,声音已经沙哑:
「大爷……奴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要死了……」
金乌烈低吼一声,把那根还在跳动的粗长巨物从她穴内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股混著淫水和白浊的液体。蓝衣妓女身子一软,直接摊死在桌上,眼睛翻白,嘴角还挂著口水。
金乌烈毫不怜惜地转身,一把抓住青衣妓女的细腰,将她按在桌沿上,粗长狰狞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腰杆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捅到底!
「呀啊啊啊——!!!好粗啊……怎可以猛成这样……大爷……会操坏的……」
青衣妓女被操得浪叫连连,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红嫩的穴肉被巨物撑得外翻,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她双腿发软,却被金乌烈强壮的臂膀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根烫得吓人的粗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撞得子宫口又酸又麻。
雪柔缩在床角,看得心快要跳出来。她双手抱胸,泪水不断滑落,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凶器,在两个妓女身上进出时带出的淫靡水声,和女人高亢到破音的浪叫,让她既恐惧又感到一股异样的燥热。
青衣妓女也被操得彻底「阵亡」,身子抽搐著瘫软下去,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吐出白浊的泡沫。
金乌烈甩出那根仍旧硬挺、沾满淫液的巨物,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雪柔望著那根狰狞粗大的凶器,泪水瞬间决堤,哭著缩成一团:
「饶命啊……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金乌烈眼中施虐欲大盛,他一把抓住雪柔的脚踝,将她拖到床边,单手就扣住她双手手腕高高举起,另一手粗暴地一撕——
「撕啦!」
雪柔的夜行衣被整个扯开,那对傲人丰满的雪乳猛地弹跳而出,在金乌烈眼前晃动不止,粉嫩的乳尖因恐惧而挺立颤抖。
金乌烈看得眼直,喉结滚动,发出低沉的赞叹:
「啧……这对奶子大成这样……谁看了不心动啊?」
他大手「啪」的一声拍在她右乳上,雪白的乳肉剧烈晃荡,留下清晰的红掌印。接著他又连续上下拍打,乳波汹涌,雪柔哭得撕心裂肺:
「不要……好痛啊……求求你……」
金乌烈却把脸深深埋进她深深的乳沟中,大力闻著那股诱人的乳香,声音沙哑:
「奶骚味这么重……让吾尝尝……」
他张嘴一口含住左边挺立的红樱桃,用力啃咬、吸吮,舌头在乳尖上狂舔,牙齿轻轻啃噬。雪柔痛得哭叫连连,身子剧烈扭动,却被他死死按住。
金乌烈忽然大叫:「死龟公滚进来!」
门外的龟公立刻滚进来,低头哈腰:「是……大爷有何吩咐?」
金乌烈一手还抓著雪柔的雪乳,粗声道:「给她上药!吾要她跪著求吾操翻她!」
龟公速奔下去,很快拿著一瓶禁药回来。他在金乌烈耳边低语几句,金乌烈满意地笑了,倒出一颗鲜红的药丸,强行塞进雪柔嘴里。
药丸一触口水立刻化开,雪柔只觉得一股火热从喉咙直冲小腹,下身瞬间变得又空又痒,花穴不受控制地溢出大量蜜液。
金乌烈抓开她的裙子,低头一看,眼中欲火更盛:
「无毛的?……啧,这小骚穴粉嫩成这样……」
他粗鲁地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红肿的花唇,只见里面已经水多到不像话,晶莹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你这骚货……」
金乌烈的大鸡巴又硬了一圈,粗大的龟头在她的花鲍上缓缓磨蹭,沾满淫水,发出淫靡的水声。
雪柔大哭,泪如雨下:「不要这样对我……求你……」
金乌烈咬著她的耳垂,低声坏笑:「那你想我怎样对你?」
他一手抓住雪柔的左乳,用力一拧——
「嗯……!」
雪柔身子猛地一颤,乳头竟滴出一滴晶莹的白汁。金乌烈低头舔掉,眼中满是兴奋:
「有奶水了……这才像话!」
他再用力拧了一下那可怜的乳头,更多奶汁滴落,好不淫靡。
就在金乌烈即将彻底开动兽欲,把那根粗长凶器捅进雪柔体内时——
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打斗的声响。
金乌烈动作微顿,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
楼下忽然爆发出一阵震天喊杀声!
「金乌烈!交出白家村的妇孺!」
数十名白衣弓手如白鹤展翅般冲上楼梯,箭矢破空之声密集如雨,瞬间将整个醉香楼包围。
金乌烈动作一僵,狂野的俊脸上浮起怒色。他想起自己半年前接的一单买命任务——屠了白家村,抢走村中的一些妇孺。
「坏吾好事!」
他一掌拍烂身旁的紫檀圆桌,碎木横飞,迅速穿好裤子,抓起大铜烈焰重弓,赤裸上身肌肉虬结,金色长发狂舞,杀气腾腾地冲出房门。
雪柔被重重甩在床上,药效让她全身发软,双腿间一片泥泞,只能无力地缩成一团,眼中满是恐惧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
楼下大堂已成战场。
金乌烈如一头金色狂狮冲入白衣弓手阵中,五指齐张,五枝金色长箭同时上弦,「咻咻咻咻咻」五道烈焰箭芒破空而去!
五名白衣弓手胸膛瞬间被洞穿,惨叫著倒飞而出,鲜血在空中拉出长长的弧线。
金乌烈大笑,正要再射,却忽然发现自己已落入精心布置的箭阵之中。地上不知何时插满了细小白羽箭矢,组成玄奥阵法,每一根箭矢都指向他周身要穴。
他扬弓格挡,却发现这些箭阵是专门针对他烛龙箭道的克制之法——箭矢上附有寒冰真气,专破他的烈阳之力。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的白衣身影如仙鹤般掠入阵中。
江清鹤!
他一头黑发束冠,蓝白箭袍在夜风中猎猎,背负银鹤天弓,气质清朗温厚,却带著不容侵犯的正气。银弓一拉,「鹤影九天」第一式——鹤鸣九霄!
一道纯白箭光如仙鹤展翅,带著浩然正气直射金乌烈!
金乌烈大喝一声,侧身避开,却仍被箭气擦过左肩,鲜血喷涌而出。
「好家伙!有此一著!」
他怒极反笑,金色图腾亮起,巨弓拉成满月,烛龙一箭全力射出!
两大顶尖弓手在醉香楼前展开惊天对决。金色烈焰箭与银色鹤影箭在夜空中不断碰撞,炸出漫天火雨与冰屑。
白衣弓手们组成阵法,箭矢如雨,配合江清鹤的攻势,将金乌烈逼得节节后退。
金乌烈越战越怒,暗忖今日无法取胜:「今日暂且记下!这笔帐,吾迟早讨回!」
他身形暴退,如金色流星般冲出重围,消失在夜色之中。
江清鹤收弓,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醉香楼,沉声道:「搜!看看是否有白家村被掳的妇孺!」
他冲上天字一号上房,一推门,便看见房内一片淫靡景象——两个妓女被操得瘫软在地,小穴红肿外翻,淫水混合白浊流得满床都是。
而床角,雪柔几乎赤裸地蜷缩在那里。那对丰满雪乳上满是红红的掌印与牙痕,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蜜液,模样极其狼狈。
江清鹤心头猛地一震,俊脸瞬间涨红。他吞了吞口水,努力压下腹中突然涌起的躁动与奇怪念头,深吸一口气,解下自己干净的白狐披风,快步上前将雪柔轻轻包住。
雪柔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看眼前这张温厚正经的俊脸,眼中浮起泪光,声音微弱:
「公子……你是……」
江清鹤温声道:「是江某。应姑娘,无事了。」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她被汗水与泪水打湿的发丝,将她横抱在怀中。雪柔靠在他坚硬却温暖的胸膛上,闻著他身上清冽的松竹之气,心头一安,终于彻底昏睡过去。
江清鹤抱著她走出醉香楼,白衣弓手们立刻护在四周。
夜风吹来,他的蓝白箭袍与雪柔被披风包裹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他低头看著怀中这位遭逢大难、却依旧美得令人心疼的女子,眼中浮起复杂的情绪——怜惜、愤怒,还有……一丝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悸动。
「走!回银鹤弓道!」
白衣如鹤,银箭破空。
一队人马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金乌烈逃出城池后,站在远山之巅,舔了舔嘴角,眼中燃烧著狂野的欲火:
「应雪柔……这笔帐,吾记下了。下次……吾要亲自把你压在身下,操到你哭著求饶!」
夜风呼啸,风雪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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