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医疗+纯情H) 银鹤绝岭,魂医索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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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鹤绝岭,终年白雪覆顶,苍松傲立于陡峭山崖之间。云雾缭绕如仙境,却又带著凛冽寒意。银鹤弓道总坛便建于此峰半腰,殿宇依山而筑,青瓦白墙与雪色融为一体,远望如仙鹤展翼,气势清朗而庄严。
江清鹤将昏沉的应雪柔安置在后山一处幽静厢房。房内炭火微红,却仍驱不散她体内的灼热。他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白披风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娇躯,潮红的肌肤与湿润的花穴仍在微微颤抖。
江清鹤眉头紧锁。以玄冰心法强行压制春药,只能治标。若继续下去,雪柔恐怕会被活活冻死。他心意已决,唤来心腹弟子:
「速去杏子林,请织魂悬命段常君前来。」
一天后。
厢房外风雪忽停,一道碧绿身影缓缓走进。来者一头墨黑长发以玉簪半束,容貌俊美清冷,身穿水蓝与墨绿交织的宽袖长袍,腰间挂著数个精巧玉瓶与七色魂丝,手持幽玄杖,杖头魂丝轻轻飘动。
正是江湖最神秘的游医——织魂悬命.段常君。
他语气淡漠如寒泉:「鹤道主,可知我的条件?」
江清鹤拱手,声音沉稳:「只要能救她,段先生开价。」
段常君瞥了一眼榻上雪柔,淡淡道:「你的二十年元寿。」
此话一出,雪柔在床上猛地睁眼。她虽虚弱,却清楚听见。她用力拉扯江清鹤的衣角,泪水盈眶,拼命摇头。
江清鹤低头看她,温润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轻声道:
「吾答应。」
段常君神色不动,走到榻前:「让她靠在你胸口坐起来。」
江清鹤将雪柔抱起,让她赤裸的上身背著自己胸膛。段常君伸手轻轻挠开她的双唇,俯身嗅了嗅,随即皱眉:
「春宵禁药。剂量不轻。」
江清鹤心头一沉:「可有解?」
段常君不答。
雪柔潮红的雪白肌肤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目光冷静,一路向下打量——丰满雪乳、平坦小腹、以及那片仍不断吐出春水的粉嫩花穴。
「我需要触诊。」
他伸出修长手指,轻轻覆上雪柔的花唇。雪柔娇哼一声,身子本能地扭动,雪背在江清鹤胸肌上磨蹭,带出细细薄汗。
段常君指尖在花缝间缓缓磨擦,雪柔喘息加剧:「嗯……大夫……插进来……」
她的双乳又开始渗出晶莹乳汁。段常君另一手轻按乳尖,雪柔「啊」的一声,乳汁微微喷溅。
段常君的中指缓缓挤入她紧窄的花径,江清鹤只能眼睁睁看著。
他的手指在穴内探索、转动,在不同绵软处按压。当按到某一点时轻轻一勾——
「噗……!」
雪柔全身猛颤,花潮失控喷出,弄湿了段常君整只手掌。她红著脸,声音软得滴水:「大夫……这里……好舒服……」
雪柔的腿心张得更开,更诱人。段常君不语,再往深处探索,忽然触到一层薄膜。他眉头微皱,停下动作。
「不寻常的精气。」
江清鹤急问:「何解?」
段常君取出七色魂丝,轻轻缠绕雪柔眉心,闭目查探她的神经片刻,缓缓睁眼:
「这女孩是活灵根。谁得到她的第一次,谁就能夺走……某些气运。」
江清鹤望向雪柔,雪柔也正好抬眸与他对视,眼中满是泪光与依恋。
段常君得出结论:「玄冰之法只能压制一两次。真正能让她舒解,还是得让她彻底泄出来。最自然的办法,便是阴阳交合。」
江清鹤心中一凛:「即是无药可解?」
段常君淡淡道:「我可开宁神丹暂缓。但时间与交合才是根本方法。你也不想我下猛药令她完全衰竭吧?」
说完,他正想抽出手指,雪柔却忽然按住他的手腕,哭著哀求:
「不……不要抽出去……」
段常君眼神微烫:
「应姑娘,如果我现在帮你泄出来,只怕我无法活著走出这个门口。」
他瞥了一眼江清鹤,意味深长。
江清鹤胸中蕴酿著复杂的心火。他确实不希望其他男人继续碰雪柔的身子。
段常君擦干手指,拿起幽玄杖,淡淡道:
「鹤道主,无论是你,或是谁来,对我来说并无差别。你们好自为之吧。」
他从葫芦中倒入江清鹤的二十年精气神,转身离去。
房门关上后,雪柔赤裸著身子转身紧紧抱住江清鹤,泪水滑落他的胸膛。
江清鹤垂眸,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她潮红的脸。
......
这两天,银鹤绝岭的风雪似乎比往日更冷。
宁神丹所剩无几,他每一次喂药,都要亲自守在榻边,看著她潮红的脸颊与微微颤抖的身子,心头如刀绞。
这一日,雪柔又一次在药力发作下难耐地扭动身子。江清鹤轻轻推门而入,手里端著最后一枚宁神丹,声音温润却带著疲惫:
「雪柔,吃药了。」
雪柔半靠在床头,见他进来,眼圈瞬间红了。她伸手捉住江清鹤的衣角,声音细若蚊鸣,带著深深的自责:
「鹤道主……是我……让你费神,还让你损耗寿元……」
一滴泪水滑落,砸在江清鹤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江清鹤坐在榻边,轻轻抚著她散乱的秀发,声音温柔而坚定:
「没事,别乱想。」
雪柔抬眸,泪眼朦胧地看著他,声音带著哽咽的表白:
「其实……如果是鹤道主……雪柔真的愿意…… 鹤道主的坚持,是因为雪柔太脏了吗……」
江清鹤握紧她的手,胸中翻涌的情绪再也压不住。他低声坦白,字字皆是这些日子压抑的心事:
「雪柔……吾何尝不想拥有你。这些天夜里,我曾无数次想过,若能带你远离江湖,找一处山清水秀、与世无争的地方隐居一辈子……每日与你看花、看雪……那该有多好。可吾怕毁了你,也怕毁了银鹤弓道千年的清誉。吾希望……能守住你的清白。」
雪柔听得泪如雨下,猛地扑进他怀里,哭得肩膀发抖,泣不成声:
「雪柔不值得……你为我做到这一步……」
江清鹤心软成一滩水,抬手抚上她湿润的脸颊,轻轻抹去眼角的泪珠。这一次,他主动低下头,温热的唇覆上她的。
吻起初温柔而克制,却在雪柔主动伸出小舌的那一刻彻底失控。两人的唇舌深深交缠,津液交换得「啾啾」作响,雪柔的喘息与低吟全被他吞进口中。
他们开始吻得深乱,江清鹤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掌不由自主地按在她赤裸的雪背上,感受那片灼热与柔软。舌尖互相追逐、吸吮,带著淡淡的药香与少女的甜腻,让整个房间都染上旖旎的气息。
雪柔没问他,纤细的手已颤抖著去解他的腰带。江清鹤身子一僵,正想推开,雪柔却含泪低语:
「只要……进一点就好……我想要……鹤道主的爱……一点点……」
他的长裤被解开,一根早已硬挺的长肉棒弹跳出来——形状漂亮、干净,浅肉色,青筋隐隐跳动,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雪柔的花穴早已湿透,她想坐上去,却被江清鹤轻轻按住,按回床上。
「你不要坐上来……会破的……让吾来动……」
江清鹤覆上她温热的身子,用滚烫的龟头轻轻蹭著她湿滑的花穴口,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他叹息一声,腰部缓缓前顶——只进了一点点,连半截都不到,便又轻轻抽出来,再缓缓戳入。
龟头每次拉扯,都带出晶亮的淫丝。雪柔满意地弓起雪白的身子,发出娇媚舒爽的叫声:
「啊……清鹤……好热……好胀……」
她环住江清鹤的脖子,享受著他火热的浅浅抽插,媚眼如丝,雪乳随著动作不断晃动:
「清鹤……再深一点……」
她主动撅起小穴想靠近,江清鹤却咬牙克制,只敢进到一半便停下,腰部缓慢而规律地动著,「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在房间里不断响起。
雪柔的花鲍吐出更多花汁,溅湿了床单。她喘息著哭求:
「清鹤……想要更多……雪柔的小穴……好痒……」
江清鹤终于加快了速度,但始终最多只进半截。他学著段常君之前的动作,伸手去抚摸她肿胀的花唇和小核。雪柔全身猛地一颤,爽得哆嗦不止:
「啊……好舒服……清鹤……!」
清鹤看著身下这副淫媚动人的模样,彻底看得出神。
平日清冷如仙鹤的他,此刻眼底却燃起压抑不住的火焰。他看著雪柔雪白丰满的双乳随著自己的浅浅抽插不断晃动,乳尖早已硬得挺立,像两颗诱人的红樱桃,在灯火下泛著晶莹的水光。
他终于忍不住,主动伸出另一只手,覆上她右边那团又软又烫的雪峰。掌心冰凉的触感与她灼热的乳肉形成强烈对比,雪柔「嗯啊」一声,身子更加敏感地颤抖起来。
江清鹤的手掌温柔却坚定地揉捏著那团丰盈,冰凉的指腹轻轻爱抚著乳晕,一圈又一圈地打转,偶尔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缓缓揉搓、拉扯。
「清鹤……嗯……啊……不要停......」
雪柔抓著他的手腕,像是害怕他抽离一般,紧紧按在自己乳房上,享受著他温柔而占有性的抚摸。
江清鹤的抽插依然克制,却因为这只手的加入而变得更加有节奏。他每一次浅浅顶入,都配合著手指在乳尖上的轻捻,让雪柔同时感受到下身被填满的胀意与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
「雪柔……你这里……好软……」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目光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潮红的俏脸与被自己揉捏得变形的雪乳。
雪柔被他这番怜惜的动作弄得彻底迷乱,她抓著江清鹤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在自己乳房上,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穴内的嫩肉一阵阵痉挛。
江清鹤感受著她穴内剧烈的收缩,那一阵阵温热紧致的吸吮几乎要将他彻底吞没。他发出低沉性感的闷哼,喉结滚动,额头青筋隐隐鼓起。
他死死忍耐著下身的快感与堆积已久的射意,那股想要全根捅进去、彻底贯穿她的冲动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雪柔……别夹得这么紧……」他喘息著低语,声音沙哑。
他的黑长发早已披散下来,汗湿的发丝黏在雪柔雪白的胸脯与肩颈上,与她身上的薄汗交融,画面旖旎至极。雪柔听著他隐忍的低哼与粗重的喘息,小穴本能地收缩得更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般用力吮吸著他半截肉棒, 春水不断涌出。
「清鹤……嗯啊……」雪柔媚眼如丝,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抓著他汗湿的背肌,「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啊……再动……再深一点……」
江清鹤咬紧牙关,腰部加快了律动。他低头吻住她湿润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娇吟,同时伸手再用力揉捏她晃动的雪乳,指腹捻著漏出乳汁的小尖拉扯。
「雪柔……你这样……吾快忍不住了……」他喘息著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著隐忍的痛苦与浓烈的欲望。
雪柔却更加放荡地扭动腰肢,小穴用力夹紧,哭著求他:
「清鹤……想要你……全部……呜……再深一点……」
就在他即将失控之际——
一阵快速而激烈的律动后,雪柔忽然全身猛地弓起,尖叫一声:
「啊——!清鹤……要泄了……!」
花潮彻底喷出,热烫黏稠的淫水一股股冲刷著他的龟头,溅湿了他的小腹与床单。高潮的余韵让她穴内不断痉挛收缩,像是要把他彻底榨干。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了好一阵子,才软软瘫在他怀里,眼中满是满足与爱意。
江清鹤拔出还在跳动的肉棒,喘著粗气,心里复杂得难以言喻,却又异常甜蜜。他低头吻了吻雪柔汗湿的额头,替她盖好被子,声音温润:
「……好好休息。」
他最后还是没有射出来。他不想用自己的精液沾污她。虽然他并未真正贯穿她的身子,但这一刻,他确实与她做过最亲密的交合。他愿意为此负责,却也清楚——这一切,远不是一句承诺就能简单带过。
说完,他起身离开房间,背影在灯火中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带著难以言喻的温柔。
雪柔抱著被子,望著他的背影,眼里满是依恋与心疼,轻声呢喃:
「清鹤……清鹤……」
......
大周皇宫密殿,烛火摇曳,血腥味隐隐飘散。
司马歆一身暗红官袍,腰间泉下无魂长鞭轻轻晃动。他坐在主位,细长的蛇眸微微眯起,脸上带著惯有的阴冷笑意。
「金乌烈那狂徒,至今未回来领赏金……」
他轻叩桌案,声音阴柔:「去查。」桌下的奴才闻后火速去办。
半天后,探子回报:金乌烈曾在醉香楼与银鹤弓道的江清鹤大打出手,之后不知所踪,而那家妓院已被砸得半毁。
司马歆眼中寒光一闪,起身道:「本官亲自去走一趟。」
当夜,醉香楼已成废墟,断壁残垣间还残留著打斗后的焦黑与血迹。司马歆带著十几名奴才,缓步走入一片狼藉的大厅。
他长鞭「唰」地甩出,直接将躲在后堂发抖的龟公与两名打手卷起,高高吊在梁上。鞭梢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肉,鲜血瞬间滴落。
「啊——!」
惨叫声刺耳。司马歆面无表情,细长的眼睛里只有冷酷:
「说,那天晚上,金乌烈和江清鹤之战,还有谁?」
龟公痛得全身抽搐,哭喊道:「大人饶命!小的只知道……那金发狂人带来的女子极美,胸脯很大……江清鹤来后……就把她抱走了!」
司马歆鞭子一抖,龟公身上又多出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他笑得阴冷:
「继续说。女子长什么样?有没有提到其他事?」
打手早已吓破胆,连声道:「有……那猎人曾说……那女子是……叫什么应雪柔……」
司马歆瞳孔微缩,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果然……。」
他意识到,金乌烈失手了。那个从梅香剑宗逃出的关键人物,竟落入了银鹤弓道的手里。
司马歆收起长鞭,淡淡吩咐:「把这几个废物处理干净。」
奴才们领命,惨叫声很快被鞭声淹没。
与此同时,旁边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隐入夜色,火速向北疾行。
......
北地军营,一座雄伟的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眼前这位大将军 - 撼天岳,他身材魁梧如铁塔,眼神狠戾,一身虎头玄黑铁甲,肩披血色披风,坐在主位上,九龙裂山河重刀横放在案上。他正闭目养神,气势沉稳而霸道。
黑影跪在帐前,低声回报:
「大将军,司马歆已查到有一位叫应雪柔的女子被江清鹤救走,极可能是梅香剑宗的余孽。」
撼天岳缓缓睁眼,眼中闪过一抹冷笑:
「司马那阴蛇,手脚真不够干净。」
他大手一挥,声音如闷雷:
「继续盯紧他。本将倒要看看,他怎样处理残局。」
他手中也有一份名单,列出梅香剑宗的财宝明细,但却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他知道今次需要自己亲自找答案,他起身,雄迈地步出军营。
帐外夜风呼啸,大周朝廷明暗两股势力,暗潮正悄然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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