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S) 南疆囚凰,毒吻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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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千机毒网总坛。
阴暗潮湿的地宫内,空气中不再有银鹤峰那凛冽的清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甜香。那香气带著腐败的花蕊与催情的药草味,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触手,顺著应雪柔的呼吸,一点点钻进她的肺腑,撩拨著她原本就虚弱不堪的气息。
「砰!」
应雪柔被无情地甩在一座纯金打造的巨型圆台上。圆台上铺著厚厚的、洁白如雪的狐狸毛坐垫,与她那身狼狈、甚至带著点点血迹的素衫形成强烈对比。
「呜……」应雪柔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她想挣扎,却发现全身的经脉早已被那诡异的「血丝索」缠绕得密不透风。
那血丝索细若蝉翼,却极其柔韧,此时正紧紧勒进她的肌肤。红色的丝线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不仅封锁了她的气,更因为那精巧的缚法,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出一种极致诱人且卑微的起伏。
就在她惊魂未定之际,身侧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一只通体漆黑、足有巴掌大小的碧眼大蜘蛛,正顺著白色的毛皮垫子,缓缓爬向她那截裸露在外的、白皙如玉的小腿。
「啊——!走开!走开啊!」
雪柔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娇躯因为恐惧而剧烈地扭动著。然而,她越是挣扎,那血丝索就勒得越深,甚至在某些敏感的部位带起了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刺痛感。
骨灵如鬼魅般压了上来。
那张冷峻且带著邪气的脸,近在咫尺。他单膝跪在她的身侧,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在这里,你就算把嗓子喊破,也不会有人来救你。」骨灵的声音低沈沙哑,带著一种危险的磁性。
他伸出另一只布满细碎伤痕的手,轻而易举地将那只黑色大蜘蛛抓在掌心,随手捏成一团黑色的毒浆。随后,他那冰冷的手指顺著雪柔颤抖的脸颊向下滑动,最后停在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骨灵身为顶尖暗杀者,心性早已冷硬如铁,本不该轻易被美色所动。可看著眼前这个在血丝索中拼命挣扎、如同一朵被蹂躏得支离破碎的娇花,他心底深处竟莫名燃起了一股暴虐的欲望。
「应雪柔……你这副模样,真是让人想看看,你彻底崩溃时会是什么声音。」
「叮……铃……」
一声妖异的金铃声自暗处传来。
应雪柔抬眼望去,只见那淡蓝色的毒雾中,一对雪白修长、几乎能反光的大腿正缓缓朝她靠近。那皮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瓷器,脚踝上系著的那圈细细金铃,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尖上。
白龙殁到了。
他依旧是一袭大开领的蓝白轻袍,银白长发随意披散。他看了一眼骨灵,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随即大步走上金台,在雪柔身旁坐下。
「骨灵,看来你对这只小兔子也很感兴趣啊。」白龙殁轻笑一声,声音温润如玉,却藏著透骨的凉意。
他伸出那只修长如仙的手,轻而易举地将瘫软的雪柔抬了起来,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应雪柔惊呼一声,被迫紧紧依附在白龙殁那冰冷且带著异香的怀抱中。
白龙殁用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对上那双妖异俊美的眼眸。他凑近她的唇边,呼吸间全是不怀好意的香气:
「雪柔,你瞧,独孤紫宸护不住你,江清鹤也护不住你。现在你落到我们这两个疯子手里……你猜,我们会怎么『疼』你?」
骨灵在一旁看著,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手心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腰间的暗器囊。
地宫内的灯火忽明忽暗,白龙殁与骨灵一左一右,将雪柔困在这方寸的金台之上。甜香愈浓,血丝索勒出的红痕渐渐发烫,应雪柔感觉自己的神智开始在那迷魂的气息中渐渐涣散……
......
白龙殁看著怀里这只瑟瑟发抖、却又带著倔强的小兔子,眼中兴趣越来越浓。
他从旁边的玉案上拿起一壶甜酒,酒香浓郁,带著淡淡的毒力。他晃了晃酒壶,笑得温润却危险:
「来,喝点酒,暖暖身子。」
雪柔紧闭双唇,拼命摇头,眼中满是抗拒与恐惧。
白龙殁低笑一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带著戏谑与强势:
「嗯?不听话啊……看来要我用嘴喂你?」
他含了一大口甜酒,扣住雪柔的下巴,强行低头吻了下去。雪柔惊呼一声,却被他灵巧的舌头趁机撬开牙关,将带著浓烈酒香与毒力的液体渡入她口中。
「呜……!不要……」
酒液顺著喉咙滑落,部分从唇角溢出,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雪柔扭动身子,想挣脱,却被血丝索勒得更紧。那红色的丝线深深嵌入雪白的乳肉,将她丰满的雪乳挤压成极致色情的形状,乳尖被勒得又红又肿,私处也被丝线紧紧勒住,每一次扭动都带来又爽又痛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低吟。
白龙殁撤离半分,看著她被酒液打湿的狼狈模样,笑得更加愉悦:
「阁主,她快被勒死了。若死,便不能玩下去了。」
骨灵冷哼一声,从黑箱中取出一把特制的薄刃小刀,「嘞」的一声,将血丝索割断。同时,他刀尖一挑,在雪柔的衣服上划开几道缝隙——胸口、腰侧、大腿根部,春光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与破碎的布料形成强烈对比。
毒酒在雪柔喉间四散开来,身子瞬间像被火烧一般滚烫,意识开始变得晕晕沉沉,脑中像有一层薄雾,什么都藏不住。
白龙殁看著她迷离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声音温润如春风,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压迫:
「小丫头,告诉我……那块玉碎片,当真在蔺云非手上?」
雪柔眼神恍惚,嘴唇颤抖著,却无法控制地吐出真相:
「在……在蔺云非……二当家手上……」
白龙殁眼中闪过一抹兴趣,继续问道:
「那他还拿了什么东西吗?」
雪柔喘息著,声音软软的,像在梦游:
「还有一张无字字帖……它只有我靠近时才会显现……气血翻涌的时候……就会发出指示……指向下一块龙髓玉碎片的位置……」
骨灵在一旁听得眼神微沉,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暗器囊。
白龙殁笑得更加愉悦,他的手指顺著雪柔的脸颊下滑,停在她被酒液打湿的胸口,轻轻画圈:
「真乖。再告诉我……你在银鹤弓道内做过什么事?」
雪柔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在毒酒之力下无法隐瞒。她含泪,断断续续地把与江清鹤的克制交合、与蔺云非在房中的亲密之事全都说了出来:
「清鹤……他只进了一点点……一直忍著……二当家……他……他比较霸道……只进半截……但把我……弄得……好舒服……然后......射在我身上......」
白龙殁听得俊朗地笑出声,笑声清脆而性感:
「这资讯量有点大啊……真想不到啊,小丫头,你真让我愈来愈心痒了。」
白龙殁把玩著她衣服的碎布条,手指顺著大腿向上滑动,在大腿根处流连不去,却始终不碰那已经湿润的花穴。
「嗯?看来他们也喂不饱你吗?......还想......要我?」
雪柔咬唇不语,眼中却已泛起水光。
骨灵看著眼前这一幕,胸中竟罕见地燃起一股灼热的火焰。
他鲜少有这种感觉。作为幽莲杀阁的阁主,他早已习惯将欲望化作冰冷的杀意。可此刻,看著雪柔那被酒力催得潮红一片、半裸而无助的身子,看著她的雪乳剧烈起伏的诱人模样,他心底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暴虐欲望,竟如野火般瞬间窜起。
骨灵眼神微暗,一脚抬起,直接踩在雪柔左边那团丰满雪白的乳房上。
「啊——!」
雪柔发出一声痛楚而破碎的尖叫。那只穿著黑靴的脚用力踩压下去,将她柔软弹性的雪乳挤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靴底溢出,乳尖被压得又红又肿,甚至渗出几滴晶莹的乳白色汁液。
「痛……好痛……求你……放开……呜……!」
雪柔哭喊著求饶,眼泪大颗大颗滑落,娇躯因为剧痛与羞耻而剧烈颤抖。她想挣扎,只能无助地扭动身子,那被踩压的雪乳在骨灵靴底下不停变形,乳尖被摩擦得又痛又麻,带来一种让她几乎崩溃的异样快感。
骨灵低头看著她痛苦又媚态横生的脸庞,脚下力道微微加重,声音低沉沙哑:
「求我?浪叫成这样子, 真是......不知所谓。」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转动脚掌,像在故意蹂躏那团柔软的乳肉。雪柔痛得眼泪直流,却又被那种被强势压制的羞耻感刺激得小穴又溢出更多春水。
「阁主……求你……不要踩了……好痛……」
骨灵眼中闪过一抹罕见的兴奋,他终于将脚从她乳房上移开,但却立刻用脚趾塞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堵住她后续的哭喊。
雪柔呜呜地叫著,眼角不断滑落屈辱的泪水。
她感觉到那冰冷粗糙的脚趾带著布料的味道,强行撑开她的唇瓣,深深抵进她温热的口腔。骨灵的脚趾还在里面微微转动,像在故意羞辱她一般,摩擦著她柔软的舌头与口腔内壁。
「含著。」骨灵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感觉自己彻底被践踏了。那种被当成玩物的屈辱感,像刀子一样割著她的自尊。骨灵看著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他微微用力,让脚趾在她口中更深地顶弄,声音沙哑地低语:
「哭什么, 不够吗?......还是你内心其实想要含其他的东西?」
雪柔呜呜地哭著,舌头被迫包裹著那根脚趾,屈辱的泪水混著口水不断流出。她心里又怕又羞,却又在毒力与耻辱的双重刺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发热,小穴又溢出更多羞耻的春水……
白龙殁轻笑,抚弄著她的脸颊:
「阁主,你真的不会怜香惜玉……」
白龙殁低下妖异的俊脸,薄唇轻轻贴上雪柔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缓缓吹入耳洞。雪柔身子猛地一颤,耳尖瞬间红透。
「嗯……!」
白龙殁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像在品尝最精致的甜点,然后低声吹气,带著酒香的热气直钻进她耳中:
「你哭起来……我就有点心疼呢。」
他的指尖继续在雪柔大腿内侧缓缓拨动,那里已经被春水打湿一片。他故意用指腹轻轻刮过最敏感的皮肤,却始终不碰那早已湿润的花穴,只是逗弄得她不断颤抖。
雪柔被这温柔又残忍的玩弄弄得簌簌泪下,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白龙殁的手背上。她哭得肩膀发抖,声音破碎:
「网主……求你……别这样……」
白龙殁却笑得更加温柔,却带著明显的危险。他用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吸吮,同时指尖在大腿根处画圈,声音低哑而诱惑:
「我说了......你哭……我就有点心疼。我心疼就会……失控哦。」
他的话像带著魔力,让雪柔心头猛地一紧。她知道,这男人所谓的「失控」,恐怕比骨灵更加可怕。
骨灵眼神微烫,却只冷冷道:
「现在拿取她的气血,别废话。」
白龙殁听了,却轻笑出声,笑意里带著明显的戏谑:
「阁主这么快就不玩下去了?刚才不是还踩得挺开心的吗?」
说著,他忽然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雪柔肿胀敏感的花核上轻轻一弹。
「啊——!」
雪柔全身猛地一颤,爽得差点失声尖叫。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下意识用力咬紧骨灵塞在她嘴里的脚趾,牙齿深深陷入肉里。
骨灵眉头猛地抽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痛意与更深的欲望。
「你不动手,我来。」
白龙殁却笑得更开心,伸手轻轻按住骨灵提起的手腕,语气温润却带著警告:
「你粗手粗脚,恐怕要她的命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雪柔的花核上缓缓揉按,像在安抚,又像在继续逗弄,让她无法彻底平复。
白龙殁轻笑一声,凑近雪柔耳边,低声道:
「还是让我来吧……小丫头,你说的是吗?」
白龙殁从袖中取出银针与小碗,轻轻刺破雪柔的指尖,取了一滴鲜血。雪柔痛叫一声,咬紧骨灵的脚趾。
「呜……!」
白龙殁拿著小碗,轻轻放下雪柔,笑著走进旁边的石室:
「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骨灵眼神一冷,抽回脚,靴面带起一丝血丝。他低头看著雪柔那被泪水打湿的俏脸,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却又带著压抑的兴奋。
他忽然伸手,用力捏住雪柔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抬起来。骨灵的手指冰冷而有力,像铁钳一样扣得她生痛,迫使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骨灵的眼神带著明显的警告。他那双冷峻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像是在说:给我好好待著,再敢乱动,我就让你后悔。
雪柔被他用铁链牢牢锁在金台上后,他便跟随著白龙殁进入石室。几名手下站在台下,一直用淫秽的目光盯著她半裸的身子。雪柔欲哭无泪,羞耻与恐惧让她全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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