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血劫第44章 (户外H)血箭残阳,荒林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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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户外H)血箭残阳,荒林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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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火光在背后映红了半边天,但那绝非温暖,而是死亡的余烬。

金乌烈扛著雪柔,在那坑洼不平的城郊官道上疯狂疾驰。身后,是如同附骨之蛆般的追兵——既有奉了死命的禁卫军,也有杀红了眼的北戎散兵。

「在那儿!别让那金毛畜生跑了!」

箭雨如蝗,密密麻麻地朝著两人的背影倾泻而下。金乌烈发出一声暴虐的低吼,在那疾跑的过程中猛地转身。

他背上的箭袋早已空空如也,但他那双金色的瞳孔中却燃烧著比烈阳还要疯狂的战意。他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将一口混著纯阳内劲的精血喷在掌心,右手猛地拉开大铜烈焰重弓。

「以血为引,烛龙降世!」

在那嗡鸣的弓弦上,原本虚幻的气箭竟然吸收了他的鲜血,化作了三支通体血红、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高温与血腥气的「血箭」。

「轰——!」

血箭破空而去,撞入追兵阵中瞬间炸裂。那不是普通爆炸,而是混合了纯阳真气与人血的「焚血之火」,十几名重甲骑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股妖异的火焰烧成了焦炭。

然而,代价也是惨重的。金乌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每一次射出「血箭」,都在透支他那原本强悍如牛的生命力。

追兵越来越多,金乌烈的步速渐渐慢了下来。他胸口的呼吸沉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浑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

「老子……还没死呢……」

金乌烈踉跄了一下,却借著手中重弓拄地的力道,强行稳住了身形。他绝不放下肩上的雪柔,对他而言,这个女人是他手中唯一的、绝不能丢弃的战利品,也是他对这崩坏世间最后的嘲弄。

他放弃平坦的官道,一头扎进了路边那片漆黑、繁茂的原始树林中。

林间怪石嶙峋,枝桠如鬼手般撕扯著他的伤口。金乌烈凭借著猎人的本能,在那密不透风的林海中左冲右突,直到身后的喧嚣声渐渐被风声掩盖。

......

在密林深处,一间早已破败不堪、屋顶漏风的猎人弃屋出现在眼前。

金乌烈再也撑不住了。他撞开那扇歪斜的木门,重重地倒在积满灰尘与干草的地板上。他像是一头濒死的巨兽,大口大口地喘息。

「砰!」

那柄沉重的大铜烈焰重弓被他随手丢在一旁,砸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雪柔也摔在了干草堆上。她此时的神智早已被惊吓与混乱彻底摧毁。她看著自己原本雪白的狐裘披风,此时上面全是星星点点的血迹——有金乌烈的,也有那些被他杀死的官兵的,甚至有些还带著温热的腥味。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金乌烈此刻的模样惨烈到了极点。他那头狂放的金发被鲜血和泥土凝结在一起,背上的刀伤翻卷,大半边身子都被染成了暗紫色。

然而,当雪柔对上金乌烈那双依旧狂傲、依旧充满了掠夺欲望的眼睛时,她心中那份对「猎人」的恐惧,竟然在那种极致的保护下,产生了一种荒诞且病态的消散。

在这宫里宫外、江湖朝堂,所有人都在利用她,唯有这个粗鄙、暴戾的男人,是真的拿命在跟阎王爷抢她。

「……小兔子……你瞧……你还是……老子的……」

金乌烈伸出那只布满血污的大手,死死地、霸道地将雪柔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雪柔没有挣扎,也没有呼喊。她像是放弃了所有尊严般,蜷缩在这个满身血腥味的男人胸口。

寂静的弃屋内,唯有漏进来的风声。

雪柔闭上眼,耳朵贴在金乌烈那赤裸且宽厚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听到那原本狂暴、急促,此刻却渐渐变得沉重且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心跳声充满了野性与生命力,在这随时可能覆灭的黑夜里,竟成了雪柔耳中唯一的、真实的安全感。

金乌烈死死地搂著她,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上。即便是在沉睡边缘,他的双臂依旧如钢铁般锁死,仿佛要把这个祭品,生生揉进他的骨血里。

......

弃屋内,腐朽的木头味与浓烈的血腥气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眩晕的气氛。

雪柔的手指颤抖著,轻轻覆上了金乌烈胸口那道最深、还在往外渗血的伤痕。指尖触碰到那滚烫且坚硬的肌肉,带起一阵阵战栗。她从未主动触碰过这个夺走她尊严的恶魔,可此刻,看著这具为了她几乎被砍碎的躯体,她心底那份恐惧竟奇迹般地被一种无力的依赖所取代。

「……老子……还没死呢。」

金乌烈猛地睁开眼,大手精准地扣住了雪柔那纤细的指尖。他的掌心全是干涸的血,粗糙得像磨砂,力道大得让雪柔感到了微微的痛楚。

他看著雪柔那双溢了泪水、充满迷茫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且不屑的笑:

「啧,这点小伤就想拿老子的命?老子……老子还能战三百回合……哪怕是阎王爷来了,也得先问过我这张重弓!」

雪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著泪。那泪水滴落在金乌烈赤裸的胸膛上,比他身上的刀伤还要烫人。

金乌烈看著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纯阳的躁热再次翻涌。他将她的手拉到唇边,狠狠咬了一口她的指尖,语气变得低沈而霸道:

「你给老子听好了,应雪柔。你只要给老子乖乖待著,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其余的一切,管他是姬无缺还是撼天岳,老子通通给你挡著!」

这番话,粗鄙到了极点,却也重逾千钧。

「呜……」雪柔再也控制不住,俯下身,放声大哭起来。那是积压了太久的委屈、恐惧,以及在这一刻,对眼前这头野兽产生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感激。

「啧,别在老子面前哭!哭得老子心烦……」

金乌烈低吼一声,粗鲁地伸手抹去她的眼泪,随后猛地一个翻身,将雪柔整个人死死地压在了身下的干草堆上。

他那头沾满血迹的金发垂落在雪柔脸庞,那双金色的瞳孔中燃烧著一种近乎野性的掠夺光芒。

「既然有力气哭,倒不如……」

窗外,追兵的喧嚣已远;窗内,野兽正对著他的猎物,准备进行最后的、最彻底的标记。

金乌烈低头看著身下这张苍白而泪痕斑斑的脸,眼中狂热的欲火几乎要烧起来。

大手粗鲁地抓住雪柔领口,「撕啦——」一声,他用力将那件早已破损的狐裘与内衫从领口一直撕到小腹。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弃屋内格外清晰,雪柔雪白丰满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撕裂的衣襟一路延伸到平坦的小腹,露出她之前被操得微微红肿的下身。

雪柔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安静地躺著,眼眸里还带著泪光,却没有反抗,甚至连一点挣扎的动作都没有。

金乌烈看著她这副模样,喉结猛地滚动,心底的暴虐与占有欲反而更加灼热。

他低下头,粗糙的嘴唇贴上她雪白的颈侧,带著血腥味用力吸吮、啃咬,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齿痕。同时,那双沾满血迹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暴露在外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把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此时, 他胸膛、肩膀、背脊上那些还在渗血的刀伤与箭伤,全部紧紧贴上雪柔洁白无瑕的肌肤。殷红的鲜血如浓墨般在她雪白的胸乳、小腹、大腿上晕开,形成极端而淫靡的对比——脏浊的血与纯净的雪肤,暴力与柔弱,死亡与生命,在这一刻疯狂交融。

「看……老子的血……全沾在你身上了……」

金乌烈体内的纯阳真气因为重伤而变得更加狂暴不安,像一团即将爆发的岩浆。他需要透过与雪柔的结合,来平复这股几乎要焚毁他经脉的热度。

他用那沾满血迹的强壮手臂,将她整个娇小的身子深深裹进自己怀里,让她雪白的胸乳完全贴上他滚烫而坚硬的胸膛。

弃屋简陋得近乎残破,寒风从破裂的屋顶和墙缝中灌入,带著刺骨的冷意。干草粗糙刺人,混合著霉味与血腥。但正因为这随时可能被追兵发现的绝境,这份从死神手里抢来的短暂欢愉,反而让两人的感官被放大了数倍。

雪柔被强行按在他赤裸的胸口,脸颊紧贴著那片布满刀伤与鲜血的古铜色肌肤。她能清晰地听到——

咚……咚……咚……

金乌烈的心跳声又重又急,像一头受伤却依然狂暴的猛兽,在胸腔里凶狠地撞击。每一次心跳都带著灼热的温度,透过肌肤直接传到她耳中,让她整个身子都跟著微微震颤。

那心跳声如此强烈、如此真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金乌烈低下头,带著血腥味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粗野,却带著一种近乎病态的深情:

「感觉到了吗?小兔子……只有老子的命是真的……」

他用力将她往自己胸口又按了按,让她更紧地贴著那狂跳的心脏:

「那些人要的是你的血、你的元阴、你的所有……老子要的,是你这个人!活生生的、会哭会叫、会被老子操得发抖的人!」

雪柔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上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温热的鲜血正缓缓蹭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那种黏腻而刺鼻的血腥味,让她几乎要崩溃。

但渐渐地,在这荒林弃屋的寒风中,在那随时可能被追兵找到的绝境里,她所有的抵抗都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开始沉沦。

金乌烈感受到了她逐渐软化的身子,低低地笑了一声,带著粗野的满足。他一手扣著她的后脑,另一手粗鲁地抚过她雪白的后背,将她更紧地揉进自己怀里,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吞进骨血里。

「乖……就这样贴著老子……」

他低声呢喃,嘴唇在她耳边轻轻磨蹭,声音越来越低沉:

「别怕……老子还没死,你就永远是老子的……」

雪柔的眼泪无声滑落,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

在那狂跳的心脏声中,她像一只被暴风雨彻底击垮的小动物,终于在这头最凶狠的狼怀里,找到了一丝扭曲而病态的依靠……

金乌烈那粗壮的下半身已经又胀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紧紧压在她湿热柔软的花户上。

这是第二次被他这样在外面顶著。

上一次是在妓院,那时的她还在惊恐地挣扎、哭喊、反抗……而这一次,她不再抗拒。

她只是轻轻颤抖著,在他狂跳的心脏声中,主动、缓缓地分开了一点雪白的腿根,让那滚烫粗硬的巨物,能更紧密地贴上自己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

金乌烈低低地喘了一口气,眼中狂热大盛。

他一手扣著雪柔的后脑,一手将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猛地贴紧,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上,用力地磨蹭起来。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弃屋内响起。

金乌烈的龟头又肥又大,带著灼热的温度,在她敏感的花唇间来回研磨,每一次前顶都将她已经溢出的淫水挤得更多,很快就在两人交合之处磨出一汪晶亮的水渍,顺著雪柔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嗯……」

雪柔轻轻发出一声细碎的鼻音,脸颊烧得通红。她微微颤抖著主动抬起腿根,让那根粗大的龟头能更深入地抵住自己湿滑的穴口,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份来自野兽的标记。

金乌烈喘息越来越重,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粗哑而充满占有欲:

「这次……你没有反抗……」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又热又硬的龟头更加用力地顶磨她的穴口,粗长的茎身沾满了她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在月光下闪著淫靡的水光。

「小兔子……你是不是……今次想要老子了?」

雪柔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埋进他带血的胸膛,听著那狂野而强劲的心跳声,身子却在微微发颤,主动又张开了一点腿,让那滚烫的龟头能更紧地抵住自己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

金乌烈满意一笑,再也忍不住了。

他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粗大到惊人的肉棒,带著灼热与血腥味,强行挤开她早已湿透的花唇,一寸一寸地没入……

「啊……!」

雪柔猛地弓起身子,像被雷击中一般,全身剧烈颤抖。那根远超她承受范围的巨物,将她紧窄的花穴彻底撑开,粗长的茎身一点点挤进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开花心,带来一种近乎撕裂却又极致充实的感觉。

她的双腿本能地抬起,自动圈住金乌烈强壮的腰,雪白的足趾紧紧蜷缩在空中,像是在用身体挽留这头狂野的野兽。

「金……金乌烈……好大……嗯啊……」

她在金乌烈耳边发出细细的、带著哭腔的娇吟,声音软软,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让他瞬间血脉贲张。

金乌烈终于能彻底占有她。

他低吼一声,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锁在自己怀里,开始狂暴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沉重而凶狠的撞击声在弃屋内炸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与白浊,每一次顶入都直捣花心最深处,把雪柔撞得不停向上滑动。

「操……终于……把你操到手了……」

金乌烈喘著粗气,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抱著雪柔狂操起来。他每一次冲刺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把她小小的子宫都顶穿,强壮的腰杆凶狠撞击,撞得雪柔雪白的圆臀又红又烫。

「啊……啊……金乌烈……太深了……要死了……啊啊啊!!」

雪柔哭喊著,被他操得神志模糊,双腿死死圈著他的腰,雪白的巨乳在他胸膛上剧烈摩擦,乳尖又硬又肿。

金乌烈抱得更紧,低头咬住她的嘴唇,凶狠地吻著,同时腰杆更加狂暴地挺动,像要把这段日子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疯狂,全部灌进她体内。

「让老子听听……你被老子操得多爽……」

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粗声低吼,汗水与鲜血混在一起,滴落在雪柔雪白的肌肤上,两人的体温彻底交融。

雪柔已经彻底被这头狂人征服,在他凶猛的冲撞下,只能发出又高又媚的哭叫,身子被他抱在怀里疯狂抽插。她已被操得彻底崩坏,花心传来一阵极致的麻痒颤抖,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像要被那根粗长的巨物彻底融化。

「金乌烈……啊……轻一点……我受不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呜啊!!」

她哭喊著,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调,雪白的玉腿死死圈著他的腰,却又因极度的刺激而痉挛抽搐。泪水、口水混在一起顺著脸颊滑落,巨乳被撞得又红又肿,在他胸膛上剧烈摩擦。

金乌烈喘著粗气,低头看著身下这具被自己操得几近崩溃的绝美躯体——她眼眸反白, 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死死地缠著他不放。

他心头猛地一软。

「做老子的女人……这点也受不了吗?……」

他低吼著说出这句带著霸道与疼惜的话,却在看见她那副「要死」般的模样时,竟罕见地心生爱惜。

那股狂暴的欲火被强行压下了一瞬。

金乌烈喘息著放缓了腰杆的动作,不再那么凶狠地撞击,而是改成又深又慢、却极具力道的研磨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缓缓抵住她颤抖的花心,轻轻旋转、研磨,像在安抚,又像在深深地标记。

「嗯……啊……」

雪柔的哭喊渐渐转为细细的、带著鼻音的娇吟,身子不再那么剧烈痉挛,而是软软地贴在他身上,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

金乌烈低头看著怀里这具逐渐软化的雪白躯体,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真是没用。」

他低低地笑骂了一句,却带著罕见的宠溺,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用力吸吮、轻轻啃咬,粗糙的牙齿刮过耳廓,带起一阵阵酥麻。

在金乌烈慢下来之后,她紧窄的花穴开始慢慢适应他那惊人的尺寸与粗暴的节奏。原本撕裂般的痛楚逐渐被一种充实到极致的快感取代。穴内的嫩肉一层层包裹著他粗长的肉棒,像温热的蜜汁般吸吮、蠕动。

她缓缓睁开眼。

那双原本充满惊恐与泪水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著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依恋。她抬起颤抖的手,指尖轻轻触碰金乌烈那张沾满血迹与汗水的脸,拨开黏在他额头与脸颊上的金色乱发。

金乌烈动作微微一顿,低下头与她深情对视。

他的金色瞳孔在昏暗的弃屋中像两团燃烧的烈焰,却不再只有掠夺,而是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感觉好点了吗……?」

他喘著粗气,低声问道,声音沙哑得厉害,腰杆依然缓慢而有力地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轻轻抵住她敏感的花心,研磨、安抚。

雪柔看著他,眼底浮现出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这个曾经粗暴地侵犯她、把她当作猎物的男人,此刻却为了她而浑身是伤,却还在强行压抑自己的欲望,只为让她舒服一些。

她忽然感觉到——他竟为她转变了。

雪柔没有回答,只是主动抬起头,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带著泪水、带著颤抖、却极其主动的吻。她小小的舌头笨拙却真诚地探入他口中,轻轻舔弄、纠缠,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的交付。

金乌烈全身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在这简陋的弃屋里,在满身血迹与干草的环境中,紧紧相拥,唇舌交缠,汗水、血迹、淫水全部混在一起,却让这一刻显得格外真实而炽热。

金乌烈忽然翻身躺下,将雪柔整个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强壮的腰上。

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斜斜洒落,正好照在她雪白赤裸的身子上。

那具被汗水与血迹沾染的绝美躯体在银白月光下泛著晶莹的光泽,雪白的巨乳高高挺立,乳尖因极度兴奋而硬挺发红,平坦的小腹随著喘息轻轻起伏,下身那被操得红肿湿亮的花穴,全吞没著他粗长的肉棒。

金乌烈躺在下面,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律动下盘。

「嗯……啊……」

雪柔仰起头,发出不能自已的细长淫叫。虽然他这一次动作不大,却是全根插入的深沉律动——每一次挺腰,都让那根粗大到极限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已凶狠地撞开花心到达尽头。

「啪……啪……啪……」

低沉而黏腻的撞击声在弃屋内响起。雪柔的腰枝像被电流贯穿般乱摇,整个人上下晃动,雪白的巨乳随著节奏剧烈翻涌, 两团沉甸甸的上下甩动,乳尖在月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好深……金乌烈……顶穿了……嗯啊!!」

她仰著头,长发在月光下飞舞,哭叫般的淫声越来越高亢,却又带著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与沉沦。

金乌烈躺在下面,双眼死死盯著她被月光照亮的绝美身体,眼中满是狂热的占有欲。他两手猛地向上,抓住她乱晃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在他的指腹用力掐住下, 还在晃著摇著。

「这对大奶子……继续晃给老子看......」

他喘著粗气,忽然腰杆猛地向上顶撞,开始更加凶狠地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雪柔被他从下往上猛烈顶操,整个人像坐在一匹狂奔的烈马上,被操得腰肢乱摇,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高亢到破音的淫叫。

金乌烈双手死死抓著她的巨乳,像抓著两团最柔软的战利品,下身却毫不留情地向上狂顶,每一次都将粗长的肉棒整根捅进她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

他低吼著,眼神几乎要将她吞噬,腰杆越顶越猛……

雪柔已经彻底被顶得神志模糊,花心被那粗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开,她仰著头,长发在月光下凌乱飞舞,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高亢到沙哑的淫叫:

「啊……啊……要去了……金乌烈……我……我快要去了……!」

金乌烈也差不多到达极限,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囊袋紧绷,滚烫的精关即将失守。

他两手与她十指紧扣,交缠得死紧,像要把两人彻底锁在一起。

「雪柔……记著老子了吗?」

他喘著粗气,眼神狂热而霸道。

雪柔哭得声音都破了,却在极致的快感中,紧紧回握他的手指,哭喊著他的名字:

「金乌烈……!你是金乌烈……啊啊啊——!!!」

金乌烈满意地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向上狠狠一顶,将整根粗长肉棒最深最狠地捅进她子宫深处。

「老子……要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烫地狠狠灌进雪柔最深处的子宫。量多得惊人,瞬间将她小小的子宫灌得鼓胀起来。

「嗯啊啊啊——!!!」

雪柔全身剧烈痉挛,在他浓精的冲击下彻底达到高潮,花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透明的春液混合著白浊的精液喷洒而出,弄得两人交合之处一片狼藉。

金乌烈抱紧她,继续低吼著将最后几股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才满足地喘著粗气,将她软绵绵的身子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

两人十指依然紧扣,汗水、血迹、淫水全部混在一起,在月光下闪著淫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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