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前后3P)偏殿狂热, 情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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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穿透破败的宫墙,像一层薄薄的银霜,洒在三人交缠的身影上。
雪柔被夹在两道强壮的男性身躯之间,后背紧贴著宋远策冰冷却滚烫的银红重甲,前胸被紫曜赤裸的胸膛死死压住。冰冷的石柱抵在她脊背与宋远策胸甲之间,将她彻底锁死在这两个男人狂热的包围之中。
宋远策从后方环抱住她,像一座沉稳却即将崩塌的山岳。他厚实的胸肌紧紧压著她雪白的后背,大手覆上她被短匕割伤的掌心,雄浑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帮她止血,同时也是一种无声的禁锢——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雪柔……别再做傻事……」宋远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著铁血与硝烟的味道。
紫曜从前方低头,紫眸几乎要燃烧起来。他一手扣住雪柔的下巴,凶狠地吻住她还带著血迹的唇,舌头霸道地入侵,吸吮、纠缠,像要把她所有的绝望都吞进腹中。
「嗯……啊……」
雪柔被两人同时包围,前后都无法逃脱。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身子在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中轻轻颤抖——宋远策的稳重如山,压得她喘不过气;紫曜的狂野如火,烧得她几乎融化。
宋远策从后方将她牢牢锁住。那一身银红重甲冰凉而坚硬,却因他体内奔腾的热血而逐渐烫人。
他厚实的胸肌紧紧贴著她雪白的后背,像是两座沉重的山壁,将她彻底夹在中间。大手从后方探入她单薄的寝衣, 握住她丰满雪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雪白中透出淡淡红痕,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扯著,迅速硬挺发烫。
「嗯……啊……远策……好痛……好热……」
雪柔的呻吟带著哭腔,后背被他压得死死的,巨乳在他掌心被揉得变形,乳波阵阵晃动。
前方,紫曜像狂暴的海浪,紫眸赤红,呼吸粗重。他低吼一声,膝盖强行顶开雪柔颤抖的双腿,将她修长雪白的玉腿分得更开,几乎将她整个人悬空架在自己与宋远策之间。他粗鲁地撩起她已被扯乱的裙摆,大手毫不怜惜地覆上她的花户。
「湿了?」
紫曜的指腹又厚又热,带著常年握刀的粗糙老茧。他先是用掌心用力按压她肿胀的花核,来回磨蹭,让那两片柔软的花瓣在他掌下被压扁又弹开,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
雪柔全身猛地一颤,发出又羞又媚的哭吟:「紫曜……啊啊……」
紫曜两根粗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拨开湿滑的花唇,猛地挤进她紧窄的穴口。手指粗暴地往里捅,毫不停顿地抽插、旋转、勾挖,像要把她最深处的蜜汁全部挖出来。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荒废的偏殿里格外响亮。紫曜的手指又深又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春水,顺著他的手腕滴落,在月光下闪著淫靡的光泽。
宋远策从后方低喘著,加重了揉乳的力道。他一手继续用力挤压、拉扯她敏感的乳尖,另一手则按在她小腹上,温柔地渡入他的内力,同时也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她现在是他的。
前穴被紫曜狂暴的手指肆意开发,后背被宋远策沉重的胸膛压得喘不过气,雪乳被他揉得又红又肿,乳尖硬得发疼。她被夹在两人中间,前后都无法逃脱,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又哭又浪的呻吟:
「啊……好深……紫曜……嗯啊……远策……要揉烂了……啊啊啊!!」
她的双腿在紫曜大手下抖得不成样子,花穴被抠得「噗滋噗滋」直响,淫水越流越多,顺著大腿往下淌,湿了一大片。
紫曜喘著粗气,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紫眸几乎要滴出血来:
「雪柔……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你到底有多想要老子……」
紫曜的声音低哑而凶狠,像一头被月色激得彻底失控的野兽。他紫眸赤红,嘴角勾著狂妄的笑,一边狠狠吻住雪柔湿润的唇舌,一边将暗月之力毫无保留地透过指腹灌入她体内。
那股冰冷、邪异、带著浓烈月华杀意的真气,如同无数细小却锋利的刀刃,顺著他粗长的手指直直冲进雪柔紧窄的花穴深处。手指在穴内凶狠地抽插、旋转,每一次深入都将暗月之力强行推送至更深的地方,刺激得她穴壁剧烈痉挛,春水狂涌而出。
「嗯啊——!!」
雪柔全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冰冷的邪气在她体内肆虐,像要把她的灵魂撕成碎片,却又在撕裂的同时带来一种极致、病态的充实感。
与此同时,宋远策雄浑温热的正直内力自小腹处渡入,透过掌心源源不断地涌进雪柔体内。那股力量沉稳如山、浩然正大,像是想将她体内所有混乱与绝望都温柔地压住、包容。
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在她体内剧烈碰撞——
前方是紫曜冰冷邪肆的暗月之力,像狂暴的海浪,一波波冲击她的花心;后方是宋远策温热浩然的内力,像沉稳的高山,试图将她牢牢托住。两种力量在她身体深处疯狂交织、撕扯、融合,再加上公孙显早前种下的「秋策」种子被彻底引动,一股混沌而极致的快感瞬间如潮水般将雪柔淹没。
「啊……啊啊啊——!」
雪柔的眼眸瞬间失焦,泪水狂涌。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生生撕裂——一半被紫曜的狂暴与黑暗拉向深渊,一半被宋远策的温热与正直死死拉住。那种被两种极致力量同时填满、同时撕碎的感觉,让她全身痉挛不止,花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紫曜的手指,淫水像是决堤般喷洒而出,顺著他的手腕和大腿内侧淌落一大片。
「好……好深……紫曜……你的气……好冷……好坏……啊!远策……你的……好热……要把我……融化了……嗯啊啊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浪得不成样子。
紫曜一边凶狠地吻她,一边抬起紫眸,带著极度挑衅的眼神望向宋远策。那眼神像在说——
看吧,你守了那么久的女人,现在正被老子的手指操得浪叫连连。
紫曜的挑衅眼神像刀子一样狠狠刺向宋远策,嘴角勾著得意的冷笑,手指在雪柔穴内更加凶狠地抽插,暗月之力毫不留情地灌入,把她的花穴抠得又酸又麻。
宋远策的呼吸越来越重,俊脸因为嫉妒与欲火而涨得红红。那一瞬,他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断裂。
他从雪柔胸前抽出手,掌心还沾满了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肉余温,顺著她雪白湿滑的臀缝向下探去。那里早已被前穴溢出的花水淋得一片狼藉,晶亮的蜜液顺著股沟往下淌,将后穴也彻底浸透。
宋远策的指腹在后穴口轻轻按压,感受那紧致的小穴因为前方的刺激而不停收缩,然后——
他毫不犹豫地将中指连同食指一起挤了进去。
「啊——!!!」
雪柔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崩坏的尖叫。后穴被突然入侵的异物感让她全身剧烈痉挛,两条雪白长腿狂颤。前穴被紫曜粗暴手指狂操,后穴又被宋远策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种前后同时被彻底侵犯、被扩张的极致充实感,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撕成两半。
「嗯啊……后面……也被……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音,花水和后穴的蜜液同时被两人手指带出,顺著大腿根往下狂流,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银丝。
紫曜与宋远策的动作几乎同步——
两股真气在她体内疯狂交战,秋策种子被彻底引爆,让雪柔彻底沉沦在灵魂被撕裂又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之中。
她知道,一会儿这两个男人会把她彻底压在身上,同时用更粗、更热、更硬的东西一起贯穿她。
但她已经不在乎。
雪柔的眼眸水汪汪一片,带著泪光与彻底的堕落。她喘息著,主动扭动腰肢,让自己被两根手指同时操得更深,声音又软又浪,带著近乎自毁的挑衅:
「啊……好满……两穴……都被你们……操开了……嗯啊……」
她哭著笑,声音破碎却下流得令人血脉贲张:
「操我……用你们的大鸡巴……一起操我……把雪柔……操坏掉……操到再也不想独活……啊啊啊!!」
雪柔主动夹紧两穴,贪婪地吞吸著两人手指,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兽,在两个男人之间疯狂摇摆。
紫曜低笑出声,紫眸几乎要滴血;宋远策则咬紧牙关,呼吸粗重得像要烧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再也压抑不住的狂暴欲火。
月光下,雪柔被夹在两道强壮身躯之间,前后穴同时被手指侵犯得淫水四溅,她已彻底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更加凶狠的双重贯穿。
紫曜低吼一声,粗鲁地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粗长带邪的凶器猛地弹跳出来,在惨白的月光下狰狞地向上翘起。紫黑色的棒身青筋暴起,龟头圆大,泛著淫靡的液光,像一柄被月华淬炼过的魔刀,贪婪地指向雪柔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宋远策也再也忍耐不住。他一手仍紧紧扣著雪柔的腰,另一手迅速解开重甲下裆的束带,将自己那根干净修长、却同样挺立的性器释放出来。雪白的棒身在月光下泛著玉质般的光泽,青筋隐隐,龟头饱满,已经被前戏刺激得微微渗出透明的前液。
两根截然不同的凶器同时抵在她下面——
前方是紫曜粗长邪肆、带著冰冷月气的魔根,后方是宋远策干净修长、却滚烫如火的正直肉棒。前后夹击,将雪柔彻底锁死在两具强壮的身躯之间。
紫曜低头,他用粗大的龟头在雪柔湿滑的花唇上来回磨蹭,沾满她的淫水,声音沙哑而凶狠:
「雪柔……会很痛……老子这根东西进去后,你以后就再也离不开老子了……记住了吗?」
宋远策从后方将雪柔抱得更紧,干净的龟头已经抵在她被手指扩张过的后穴口,声音低沉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决绝:
「痛就抓紧吾……因为吾不会留手……吾要让你永远记得,今晚是谁陪你一起沉沦。」
雪柔全身颤抖,眼泪狂流,却在极致的恐惧与期待中主动微微抬起雪臀,声音又哭又浪:
「来吧……操我……让我……升天……啊——!!!」
两根粗硬的肉棒几乎在同一瞬间,毫不留情地向前顶入!
「噗滋——!!」
紫曜的粗长凶器凶狠地撑开她早已湿透的花穴,一寸寸强行挤进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直接撞开花心,将她最敏感的软肉全部撑满。冰冷的暗月之力随著肉棒一同灌入,像要把她的子宫彻底染成他的颜色。
与此同时,宋远策的纯净肉棒也猛地贯穿了她被手指开发过的后穴,极硬的棒身一举到底,滚烫的内力瞬间填满她紧窄的后庭。
前后两穴同时被两根性器完全撑开、填满的极致痛楚与快感,让雪柔瞬间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度淫荡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满……要被……撕开了……啊!!!」
她的眼眸瞬间失焦,泪水狂喷,身子剧烈痉挛。两穴被同时贯穿的感觉几乎让她昏死过去,却又在剧痛中生出让灵魂颤抖的极致快感。
紫曜的粗长凶器在前面凶狠抽插,宋远策的硬挺肉棒在后面稳重却毫不留情地撞开,前后两根同时进出,将她彻底夹在中间,像一只被两头猛兽同时撕咬吞噬的柔弱小兽。
「雪柔……爽吗……」紫曜低吼著,腰杆猛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吾在这里……」宋远策则从后方死死抱紧她,肉棒一下一下稳狠地贯穿后。
雪柔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哭吟:
「啊……啊……被你们……一起操……好深……啊啊啊!!!」
紫曜忽然猛地将整根粗长凶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雪柔还没来得及喘息,他就腰杆一沉,带著狂暴的戻气,狠狠地整根暴力捅到底!
「噗滋——!!」
「啊——!!!」
雪柔的尖叫瞬间拔高,身子剧烈痉挛。前穴被这一下凶狠到底的插入直接撞开最深处的软肉,紫曜将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爱意、嫉妒、占有欲,全部化作戻气透过粗长肉棒尽情发泄出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翻红的穴肉,再整根凶狠捅入,像要把她彻底钉死在自己身上。
「雪柔……只有老子能这样疼你……」紫曜喘著粗气, 愈插愈快。
宋远策原本只进了一半,此刻也彻底失控。他低头狠狠咬住雪柔雪白的后颈,牙齿陷入肌肤,同时腰杆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修长极硬的肉棒全根没入后穴!
「嗯啊——!!!」
雪柔的哭叫瞬间破碎,后穴被彻底撑开的极致充实感让她眼前发黑。宋远策咬著她的颈子,像一头终于卸下枷锁的猛兽,开始全根律动,稳狠而深沉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雪柔……把吾……逼成这样……还想逃吗?」
两个男人同时说出下流又带著强烈占有欲的话语,一前一后,一狂一沉,将雪柔彻底夹在中间。
紫曜凶狠地抽插著,粗长凶器一次次暴力到底,撞得她小腹阵阵鼓起,淫水被撞得四溅:
「叫给老子听……告诉他……你有多喜欢老子……」
宋远策咬著她的后颈,肉棒全根进出后穴,说出同样的话:
「雪柔……告诉他……是谁把你操得要哭出来……」
雪柔被前后同时全根贯穿,两个穴都被粗硬的肉棒彻底撑满、开发。她已经彻底崩坏,眼泪、口水、淫水同时狂流,哭得又浪又惨:
「啊……啊啊啊……好深……两个穴……都要坏了……雪柔……两个都要……!!!」
她的身子在两人强壮的怀抱中疯狂颤抖,前后穴同时被凶狠抽插的快感,像要把她的灵魂彻底击碎又重新拼起。
紫曜与宋远策的喘息越来越重,两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激烈摩擦,只隔著薄薄的一层肉膜,几乎要将她从中间彻底贯穿。
雪柔像彻底放飞了一样,哭声中带著近乎自毁的狂热。她用力扭动腰肢,主动把两个穴夹得更紧,声音又哭又骚,彻底不要脸地喊出来:
「换……换位……!紫曜……远策……你们两个……换位……把雪柔……彻底玩坏吧……!」
两个男人同时一震。
紫曜的动作猛地停住,紫眸里闪过一抹震惊与狂喜;远策咬在她后颈的牙齿也微微松开,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雪柔泪眼朦胧,却用最下流的语气继续哭喊:
「我要忘记一切……忘记清鹤……忘记姬无缺……忘记所有痛苦……你们两个……操到我只记得你们的鸡巴……求求你们……换位……再一次操死我……!!!」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把两个男人最后的理智彻底击碎。
紫曜低吼一声,先猛地抽出那根粗长凶器,「噗滋」一声带出一大股淫水。远策也跟著将后穴的肉棒抽了出来。
两根沾满蜜液的性器在月光下闪著淫靡的光泽。
他们几乎没有犹豫,将雪柔前后调转。
远策变成前方,握著自己那修长却早已硬到极限的肉棒,对准雪柔早已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狂流的花穴,腰杆一挺,整根没入!
「嗯啊——!!!」
雪柔尖叫出声。前穴被远策滚烫的肉棒贯穿,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瞬间感觉自己像被火烫的铁棍捅进去,穴肉被烫得又麻又爽,不停痉挛。
远策被她前穴里大量滚烫黏腻的淫水包围,俊脸瞬间涨红,额上青筋暴起,低吼道:
「好烫……雪柔……」
而紫曜则转到后方,握著自己那根又粗又长、带著邪气的凶器,对准已被开发得微微张开的后穴,龟头用力顶住,腰杆猛地向前一沉!
「噗滋——!!」
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紧窄的后穴,一寸寸前进,过程极其困难。紫曜额上青筋暴现,咬紧牙关,用力将整根粗长凶器全部捅进最深处。
「啊——!!!好粗……紫曜……你的……太大了……啊啊啊!!!」
雪柔哭得撕心裂肺,两个穴再次被彻底填满,这一次前后完全换了人——前方是远策滚烫的硬肉棒,后方是紫曜粗长带著邪气的凶器。
两人同时再开始疯狂抽插。
远策在前方稳狠地撞击,每一下都全根到底,不断撞到最深;紫曜在后方凶狠地冲刺,粗长凶器一次次暴力贯穿后穴。
雪柔已经彻底失控,她哭著、浪叫著,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两人的抽插:
「爽……好爽……两个穴都被填满了……雪柔爱死你们......」雪柔彻底放飞了自己,只想在这场极致的沉沦里,忘掉一切痛苦。
三人彻底陷入疯狂。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眼眸失焦,泪水、口水混著汗水糊满脸颊,舌头微微吐出,嘴角不断溢出破碎的淫叫与胡言乱语:
「要坏了……雪柔……要操穿了……雪柔……好下贱……还想要……还要更多……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却又主动把两个穴夹得死紧,贪婪地吞吸著前后两根粗硬肉棒。
紫曜与远策同时感受到她穴内剧烈的收缩,两人额上青筋暴起,龟头被紧紧咬住,射意一波波冲上顶端,却都强行忍住,谁也不肯先射。
紫曜低吼著,腰杆猛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后穴,粗长凶器把她后庭撞得又红又肿:
「雪柔……你这骚货……不准老子射?你想榨干老子多少次……老子就给你多少次!」
远策则在前方稳狠抽插,肉棒一次次撞开花心。他一手抹去雪柔眼角与嘴角混杂的泪水与口水,动作带著近乎心疼的温柔,声音却沙哑得可怕:
「雪柔……何苦这样……把自己弄成这么狼狈……」
说著,他低下头,深深覆上她微微张开的唇舌,深情地吻住她,舌头凶狠地纠缠、吸吮,把她所有的哭声与呻吟全部吞进自己口中。
紫曜从后方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牙齿用力啃咬,热气喷进她耳中,声音又坏又凶:
「你要什么, 老子都给……想要操到什么时候……老子就操到什么时候!」
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忽然一起加速冲刺!
紫曜的粗长在后穴凶狠抽插,撞得雪柔雪臀浪花四溅;远策在前方不再稳重, 毫不留情地猛顶,肉棒一次次撞开花心,龟头死死抵著最敏感的软肉研磨。
「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在荒废的偏殿里响彻不绝,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雪柔被两人同时操得前后摇晃,巨乳剧烈晃动,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高亢破碎的浪叫: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雪柔到达极限。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又收缩,身子像断线的傀儡一样在两个男人凶猛的冲刺中剧烈痉挛。巨乳被撞得红肿,前后两个穴被两根肉棒同时操成暗红色,淫水混著透明的肠液不断被撞出,顺著雪白大腿狂流。
她发出最后一串近乎崩坏的哭叫,身子猛地绷紧,两个穴同时剧烈收缩,像要将两根肉棒生生夹断。
紫曜与远策在这一刻对视了一眼。
紫曜紫眸赤红,带著狂暴的满足;远策俊脸通红,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与心疼。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射给她!」
紫曜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长凶器整根捅进雪柔后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肠壁,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狂喷而出!
远策也几乎在同一瞬间,全根没入她早已被操得不成样子的花穴,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浓白而大量的精液强势灌入,将她的子宫彻底灌满。
「啊——!!!」
雪柔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度满足的尖叫。两个穴同时被滚烫精液灌入的感觉,让她失去意识,眼前一片雪白,身子剧烈痉挛,阴精混合著两个男人的精液狂喷而出。
紫曜与远策同时低吼著,将最后一波浓精全部射进她体内,直到两个穴都被灌得鼓起、溢出,才缓缓停止抽动。
良久,三人维持著前后贯穿的姿势喘息。
雪柔已经昏迷,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两个男人中间,下身一塌糊涂——
花穴和后穴都被操得微微张开,不停抽搐著往外溢出浓白黏稠的精液, 在下方汇成一大滩淫靡的水洼。
地面上满是晶亮的春水和两个男人射出的精液,在月光下闪著下流的光泽,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味道。
雪柔只剩微弱的喘息与偶尔的抽泣,嘴角还挂著一丝满足却破碎的笑意。
紫曜与远策同时抱紧她,两人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复杂地交错——
这一夜,三人彻底沉沦,再也回不去了。
......
远策额头抵在雪柔汗湿的后颈,声音几乎破碎。他轻轻吻著她被紫曜咬出齿痕的耳垂,在耳边低声忏悔:
「……雪柔, 从今往后,吾会用护著你……哪怕……陪你……一起下地狱……」
紫曜则仰头发出一阵疯狂而低沉的大笑。那笑声在荒废的偏殿里回荡,带著彻底的放纵与入地狱的快感。
他笑得胸膛震动,紫眸里燃烧著近乎病态的兴奋,低下头在雪柔另一边耳边咬牙切齿地低语:
「雪柔……你听见没有?老子从来没这么爽过……这皇宫……这天下……老子都要陪你将它烧成灰!」
远策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雪柔横抱起来,用自己的披风裹住她赤裸的身子。
紫曜则弯腰帮他捡起散落在地的银红长袍与那柄一勾红,随手搭在臂弯上。
他抬头,紫眸在黑暗中闪著冷冽的光,冷冷开口:
「由今晚开始,我们三个……就守著这皇宫深处的秘密。宋远策,你负责姬无缺,老子负责公孙显。我们……一定要亲手送这二人下去见江清鹤。」
宋远策沉默了片刻,低头看著怀里昏睡的雪柔,眼神从原本的正直清明,彻底沉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弯腰,伸手捡起雪柔先前掉落在地上的那柄精致短匕首,紧紧握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好。」
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低沉,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决绝。
三人——两个男人与一个被彻底操坏的女人——在月光与血色的阴影中,悄然离开了这座荒废的偏殿。
从这一夜开始,皇宫的暗流,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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