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血劫第76章 (双人口PLAY) 兽神怒哮,紫衣之执
上一章
下一章

第76章 (双人口PLAY) 兽神怒哮,紫衣之执

天空像是被一柄生锈的巨刃生生豁开,翻涌的紫黑色魔息与山海国那如白羊脂般的原始灵气在那道裂缝边缘疯狂绞杀。雷声不再是从云端传来,而是从大地的骨缝里透出的闷响,每一声都震得草木成粉、灵石崩碎。

就在魔首无明欲带著雪柔和玄影踏入裂缝的一瞬间,这片沉寂了千年的兽域之魂,终于在极度的屈辱中彻底爆发了。

「魔物……尔等竟敢在吾之国境内,妄谈主宰?!」

一声高亢到足以震裂苍穹的龙吟,自祭坛下方的深渊轰然炸响。紧接著,一道巨大的紫色残影如同一道逆流而上的闪电,带著排山倒海般的湿冷气息,重重地拍击在祭坛边缘。

溟蛟那双冰冷的眸子此时已化作了纯粹的湛蓝,周身鳞片在那股原始灵气的灌注下,闪烁著如同神兵利器般的寒光。他眼见棘蝶正欲带著雪柔遁入暗影,内心身为领主的尊严与对那抹梅香的渴望瞬间燃烧到了极点。

「滚!」

溟蛟那条长逾十丈、力大无穷的深紫色蛟尾,在此刻化作了一柄横扫千军的巨鞭。尾端掠过之处,空气发出了刺耳的音爆声,竟在那一瞬间强行固化了棘蝶周遭的空间。

棘蝶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那张带著扭曲笑容的脸庞便被巨大的蛟尾正面扫中。

「砰——!」

虚无之躯在原始灵气的强行镇压下,竟如凡胎肉体般脆弱。棘蝶整个人如同一颗折翼的红弹,被生生抽飞数百丈远,撞穿了三座悬浮的岩峰后,重重砸入远处的密林,生死不明。

雪柔在那股气浪的震荡下脱困坠落,却被及时赶到的另一股力量接住。

「兄长,这尊魔头的血……嗅起来可真是诱人啊。」

阴冷的低笑声中,溟葵自祭坛下方的暗影中缓缓升起。他那双纯白的瞳孔在此刻竟透出一抹疯狂的饥渴,背后的五爪幽触如同五条狰狞的黑龙,在空中疯狂吞吐著粘稠的毒雾。

锻影此时被魔首无明随意地丢在一旁。溟葵与溟蛟并肩而立。

一方,是山海国传承了万载的原始兽性,代表著大地的野蛮与生机;一方,是来自不日冥世、封印了千年的暴戾魔性,代表著虚无与毁灭。

「两条不知死活的泥鳅。」

魔首无明冷哼一声,右手缓缓握紧了那柄通体流转著怨魂血气的魔槊尸山血海。随著他这一握,整座山海国的重力仿佛在一瞬间再次翻倍,无数魔雷在槊尖周围疯狂跳动。

「既然你们急著想成为这魔槊下的亡魂,朕便成全你们的忠诚!」

「杀——!」

溟蛟与溟葵同时发难。

溟蛟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巨大的蛟尾在地面每一次拍击都引发一场剧烈的地震,他双掌汇聚起整座兽域的蓝色灵气,化作两头咆哮的巨蛟,左右包抄。

溟葵则身形诡谲,他像是一抹如影随形的魅影,五条幽触化作无数道漆黑的利箭,从四面八方刺向无明的周身大穴。每一根触手上都附带著吸食神魂的诅咒,试图瓦解魔主的护体魔罡。

「万骨枯骨海!」

无明立于中心,面对两位领主的疯狂围攻,他脸上不见半分惧色,反而露出了极其嗜血的快感。魔槊挥动,一圈漆黑如墨、带著粘稠血腥味的「黑压领域」轰然炸裂。

「轰——轰——轰——!」

每一记撞击都伴随著山川的崩碎。祭坛在三股力量的绞杀下,在短短数息之间便化作了一片瓦砾。溟蛟的蓝色灵气与无明的黑色魔息交织碰撞,爆发出的强光将原本永夜般的山海国照耀得如同白昼,随即又是更深沉的黑暗塌陷。

溟蛟咆哮著,他那强悍的肉体在无明的魔槊下留下了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魔族的力量中带著一种腐蚀灵魂的毒,每一招都让他的灵气运转滞缓半分。

「你这残废的触手,也敢触碰朕的身躯?!」

魔首无明猛地侧身,避开溟葵一记足以穿透金石的幽触,左手如鹰爪般探出,竟生生抓住了一条触手,猛地一拽!

「嘶啦——!」

伴随著溟葵痛苦的嘶吼,一条粗壮的触手竟被无明以蛮力生生扯断。黑色的兽血喷溅在魔主的脸上,更添几分狰狞。

「弟——!」

溟蛟见状,眼眶欲裂,他竟不顾自身防御,将全副身家性命灌注于蛟尾之中,整个人如同一柄开天辟地的重锤,对著无明的头顶狠狠砸下!

「给吾死——!」

魔首无明大笑一声,双眼赤红如炬,魔槊横空向上!

「尸山血海.冥主霸临!」

黑红色的魔柱与紫蓝色的兽影在半空中彻底相撞。

那一瞬间,整座山海国的灵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紧接著,一股足以夷平百里群山的恐怖冲击波,自对撞中心疯狂扩散。

山峦在崩塌,河流在倒灌。

在这场魔性与兽性的巅峰对决中,应雪柔蜷缩在废墟的一角,看著那天崩地裂的景象,看著那三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在血泊中疯狂厮杀,心中只有无尽的冷意。

这不是在救她。 这是一场关于「所有权」的最原始掠夺。

魔槊与紫色蛟尾的每一次对撞,都像是两颗星辰在近距离引爆。魔首无明狂傲的笑声在黑红色的魔气中激荡,他那近乎神人的修为,让他在这场惨烈的混战中依然显得游刃有余。

然而,溟蛟那双湛蓝的眸子深处,却燃烧起了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深知,单凭他与重伤的溟葵,绝难在此刻斩杀这尊封印千年的魔主。唯有动用这片土地最终极的禁忌,唯有唤醒这万载兽域的「魂」。

「溟葵……用我们的血,祭祀山海之灵!」

溟蛟发出一声悲壮的长啸,他竟不退反进,任由魔首无明的魔槊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深及见骨的血槽。与此同时,断了一臂触手的溟葵发出凄厉的唳鸣,剩下四条幽触猛地刺入祭坛下方的岩层深处,将周身残存的兽元疯狂注入大地。

就在那一瞬间,整座山海国变了。

原本被魔气侵蚀而枯萎的古木,在此刻竟然发出了如龙吟般的震颤。方圆百里内,无数隐匿在幽谷、深潭、云端的奇禽异兽,仿佛感应到了领主的召唤,同时仰天发出了一声震撼寰宇的怒吼。

「嗷——!」 「吼——!!」

万兽齐鸣,声浪化作实质的音波,从四面八方朝著大坛汇聚。整座山海国的「原始灵气」在这一刻被强行抽干,在祭坛上空凝结成了一尊通天彻地、模糊却威严至极的麒麟法相。

「这股力量……?!」

魔首无明那双赤红的魔瞳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他感觉到,自己原本主宰全场的「黑压领域」,在那股汇聚了整片国度生机的威压下,竟然开始寸寸崩裂。

「魔物,这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给吾——滚出去!!!」

溟蛟与溟葵合力发出一声咆哮,两人体内的血脉在这一刻燃烧。那尊由万兽灵气汇聚而成的麒麟法相,猛地踏下巨蹄,伴随著山海国积压了万年的意志,化作一道足以贯穿三界的纯白光柱。

「万兽朝苍 · 灵荒寂灭!」

那是超越了武理、超越了修为的地利压制!

「轰隆隆隆隆————!!!」

强光在一瞬间吞噬了魔首无明那高大的身影。魔首无明发出一声愤怒而不甘的低吼,手中魔槊挥舞出无数道黑色屏障,却在那毁天灭地的原始冲击下接连破碎。

霸道如他,在那一瞬间竟也无法抗衡一整片国度的愤怒。

巨大的爆炸余波中,魔首无明的身躯被强行震出了大坛范围。他那身漆黑的魔甲出现了无数裂纹,身形在那股白光的推挤下, 魔首无明竟猛地向天喷出一条血柱。

「你们这两条老泥鳅……」

随著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响,魔首无明强行撤退回边境, 魔息消散。

光华散去,大坛已成了一片焦土。

「噗通。」

溟蛟与溟葵两兄弟几乎同时虚脱跪地。溟蛟那条沉重的蛟尾无力地垂落在碎石间,周身鳞片黯淡无光;溟葵则惨白如纸,背后的幽触仅剩下几截残根。为了发动「万兽朝苍」,他们几乎耗尽了兽域未来百年的气运。

而在不远处的废墟中,雪柔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就在两位兽主脱力的刹那,那尊一直趴在地上、原本被众人以为已经死掉的药奴——玄影,竟然在那股原始灵气的余韵中,缓缓地抬起手指。

他那根龙骨,在那毁灭性的冲击中,竟然奇迹般地吸收了一丝「万兽朝苍」的残存生机。

......

魔云散去,山海国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雪柔跌坐在碎石堆中,双眼空洞地看著那道消失的裂缝。然而,危机并未解除。

「呼……呼……」

沉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溟蛟与溟葵两兄弟此时浑身血迹斑斑,原本华丽的鳞片与幽触在那场大战中近乎全毁,体内的兽元更是枯竭到了崩溃的边缘。

「兄长……那魔头走了……但我们……也快撑不住了。」溟葵吐掉口中的淤血,白瞳中闪烁著一种近乎野兽濒死时的疯狂,「需要……需要那具祭品……」

溟蛟没有说话,他那条沉重的紫色蛟尾虽然布满裂痕,却依旧带著主宰者的余威,猛地一卷,将神情恍惚的雪柔拦腰扛起。

「带走!」

两兄弟强撑著最后一丝力气,无视了身后废墟中那尊手指正微微抽动的药奴,化作两道残影,消失在山海国最深处的禁地。

.....

这是一处深埋在山腹之中的天然洞穴,却被人以极其奢华且残酷的方式改造。

地砖是由万年不化的「碧髓寒玉」铺就,散发著刺骨的冷冽寒气,足以封锁任何强者的内劲;而四周的壁垒,则是由无数根手臂粗细、如蟒蛇般扭动的「原始藤蔓」交织而成。这些藤蔓与山海国的地脉相连,能吸食生灵的生机,亦能传导最纯粹的灵气。

「砰!」

溟蛟将雪柔丢在冰冷的寒玉床中心。雪柔刚发出一声痛呼,四周那些墨绿色的藤蔓便像是感应到了猎物的气息,如活物般迅速游走而上,精准地缠绕住了她的四肢与颈项,将她呈大字型死死锁定在玉床之上。

「唔……放开我……」雪柔在那刺骨的寒意下瑟缩著,体内残留的龙气被寒玉强行压制,让她动弹不得。

「别乱动......」

溟葵半跪在床边,他那仅剩的几截断裂幽触,此时竟刺入了那些藤蔓之中。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双手颤抖著按在雪柔起伏的胸口,语气中透著一种饮鸩止渴的疯狂:

「吾们为了救你……耗尽了兽域万年的气运。现在……该是你回报吾们的时候。」

雪柔被冰冷的碧髓寒玉锁在床中央,四肢与颈项被原始藤蔓死死缠绕,动弹不得。她那双水润的眼眸里满是恐惧与绝望,身子在刺骨的寒意中轻轻发抖。

溟蛟与溟葵两兄弟,此时已将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抛弃。

「兄长……我先来……」

溟葵的声音沙哑而急切。他那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庞埋向雪柔分开的双腿之间,仅剩的断裂幽触勉强支撑著身体。他用力托起雪柔雪白修长的双腿,将她柔软的花户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不要……求你们……不要……」

雪柔哭喊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藤蔓与溟葵的双手死死按住。

溟葵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那已经红肿湿润的花穴。

「嗯啊——!!!」

雪柔全身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吟。溟葵的舌头冰冷而灵活,像一条湿滑的毒蛇,粗暴地拨开她被魔首无明玩得红肿的花唇,深深探入穴内,大口大口地吸吮著她体内混杂著龙气的甜美花蜜。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寒玉床上响起。溟葵吸得极其用力,每一次吞咽都让雪柔的花穴剧烈收缩,大股透明的淫水被他直接吸入口中,顺著喉咙滑落。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凶狠地顶弄她肿胀的小核,断裂的幽触尖端还轻轻刺入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汲取著她体内那股纯净而强大的龙气。

「好……好甜……兄长……她的龙气……好浓烈……」

溟葵发出满足又痛苦的低哼,断裂的伤口在汲取龙气的同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与此同时,溟蛟爬上床榻,从上方扣住雪柔的脸,强行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哭喊的嘴唇。

他的吻霸道而冰冷,带著深海般的湿冷与野性。长舌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吸吮,交换著带血的津液。雪柔的哭声被完全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破碎呜咽。

溟蛟一边深吻,一边用手掌粗鲁地揉捏她丰满的雪乳,指尖用力掐住乳尖拉扯。两兄弟在上位,是两头饥饿的凶兽,一边用最淫靡的方式侵犯她,一边疯狂汲取她体内那股能让他们重生的龙气。

雪柔被夹在中间,完全无法逃脱。

溟葵的舌头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地舔弄她的花穴与小核;溟蛟的吻越来越凶狠,像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走。

她的眼泪不停滑落,身子在两兄弟的夹攻下剧烈颤抖,花穴被舔得又酥又软,淫水源源不断地被溟葵吞入腹中,而每一次龙气被汲取,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失……

「嗯……啊……不要……我……我受不了了……」

雪柔在两兄弟的吸吮与深吻中,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随著雪柔体内龙气被疯狂汲取,溟蛟与溟葵的伤势正以惊人速度恢复。

溟葵背后那条被魔首无明生生扯断的第五触手,在吸食了足够龙气后,竟重新长了出来。新生的触手表面还带著湿滑的黏液,更加粗壮、更加灵活,像一条刚从深渊中爬出的黑蟒。

溟蛟胸口那道被魔槊刺穿的血坑,也在龙气的滋养下快速愈合,原本焦黑的伤口逐渐变成淡紫色的新肉,强大的生机重新流转全身。

溟葵抬起头,唇边还沾著雪柔晶莹的淫水,白瞳中满是疯狂的满足。他伸出新生的第五触手,连同其余四条,一起如灵蛇般游走上雪柔雪白的胴体。

触手冰冷、黏滑,带著强烈的吸盘与细小倒刺。它们毫不留情地缠绕住雪柔的双腿、腰肢、胸乳,甚至有一条触手轻轻勒住她纤细的颈项。

「啊……!不要……好冷……好滑……」

雪柔哭喊著,身子剧烈颤抖。溟葵的五条触手同时用力,将她雪白的双腿向两侧极限拉开,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完全无法遮掩的大字型姿势。她的花穴被彻底拉开,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两兄弟眼前,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溢出晶亮的淫水。

「看……多美……」溟葵低笑,触手继续在雪柔身上游走,一条缠住她的雪乳用力挤压,另一条用吸盘吸住她敏感的乳尖,轻轻拉扯震动。

就在此时,两兄弟对视一眼,默契地互换了位置。

溟葵爬到雪柔上方,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哭喊的嘴唇。

他的吻冰冷而贪婪,长舌粗暴地卷住雪柔的小舌用力吸吮,带著她自己的花蜜味道深深探入喉咙。雪柔发出「呜……呜……」的痛苦呜咽,却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与此同时,溟蛟低下头,跪在雪柔被拉到极限的双腿之间。

他那冰冷而粗糙的舌头,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花穴。

「嗯啊——!!!」

雪柔全身猛地一弓,哭声瞬间被堵在溟葵的吻中。溟蛟的舌头又长又有力,像一条冰冷的蛟,粗暴地拨开她被拉得外翻的红肿花唇,深深探入穴内,大口大口地舔弄、吸吮她最深处的嫩肉。

「咕啾……咕啾……滋……」

淫靡的水声在洞穴内响起。溟蛟吸得极其用力,舌尖一次次顶弄她敏感的小核,又深深卷起她穴内的淫水吞入腹中。每一口吞咽,都让雪柔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掠夺。

雪柔被两兄弟同时从上下夹攻,完全无法逃脱。她哭得几乎断气,身子在极限羞耻的大字姿势中剧烈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被溟蛟吞入肚子。

「嗯……呜……我……我」

她在溟葵凶狠的深吻中,发出破碎到极点的哭求,却只能任由两兄弟像两头饥饿的凶兽,一边掠夺她的身体,一边疯狂汲取她体内那股能让他们重生的龙气……

......

中原.苍山北岭,暮色四合,残阳如血,将延绵的山脊镀上了一层凄冷的暗红。

独孤紫宸立于断崖之巅,原本挺拔如松的身躯此时略显消瘦。自从在京城被血染绫花的丹宫红剑穿膛而过,他虽在段常君的虎狼之药下捡回一条命,但那股霸道的皇权剑气依然不时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他那一头紫黑长发在寒风中狂乱飞舞,紫眸深沉得如同暴雨将至的海面。

「啪嗒、啪嗒……」

一只翅膀沾染著干涸血迹的灵鹞,带著一声近乎力竭的悲鸣,跌跌撞撞地落在了紫宸的肩头。

紫宸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天剑庭内堂专用的传讯死士。他颤抖著手拆开木筒,展开那张布满了指尖血痕与一丝微弱剑意的残破绢帛。

绢帛上只有四个血淋淋的字:「楼兰……救她。」

在那一瞬间,独孤紫宸原本死寂的内息轰然炸裂。

「三哥,既然到了,何必藏头露尾?」紫宸猛地转头,死死盯著后方的一片雪幕。

风雪中,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缓缓踏步而来。独孤挽雪那一头银白长发随风轻飏,透明的水晶眼带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他周身那股「无形剑意」让方圆十里内的风声都自觉地静默了下来。

挽雪心中挂念著那堕入修罗道的少主蓝宵。他看著紫宸那副气息紊乱、杀意盈眶的模样,水晶眼带后的眉头微微一蹙。

「七弟。」挽雪的声音空灵而冷冽,「吾出关之时,蓝宵混合了《掠心剑诀》与《修罗变》,如今他剑意已腐,汝身为天剑庭主事人,难道不打算……」

「三哥。」

紫宸直接打断了挽雪的话。他握紧了手中的绢帛,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青,甚至发出了清脆的爆响。他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燃烧著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没有理会关于蓝宵的家族危难,而是对著这位刚出世的剑神,吐出了重逾千钧的两个字:

「救她。」

独孤挽雪脚步微顿,四周的空气在瞬间凝固成冰。身为剑道之巅,他能感觉到紫宸体内那股被强行点燃的命元。

「雪柔吗?」挽雪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看破红尘的冷漠,「七弟,你该知道,她是这场血劫的引信。带走她的人,无一不落得神识俱碎的下场。江清鹤如此,云非亦如此。你……也要踏入这片苦海?」

「吾不信佛,不求道,更不惧这所谓的苦海。」

紫宸猛地拔出「银骨星河」扇,扇骨炸裂开无数无形剑气,在那悬崖之上割裂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痕迹,「吾只知道,她是吾的人。即便要与这天下为敌,即便要折了这身老骨头……吾也要亲手,将她从那片西域沙海中夺回来!」

紫宸踏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挽雪,「三哥,你若还认吾这门亲,便随吾走一趟楼兰。那里……有连你都未曾见过的『大局』。」

挽雪沉默了。他看著紫宸那双充满了占有欲与偏执的眼,仿佛在那一刻,看见了几十年前同样的自己。

「痴人。」

挽雪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随即右手一挥,白色的袍袖在空中划出一道破碎虚空的长影。

「罢了。既然如此,吾便陪你去那大漠走一遭。看看到底是哪尊神魔,竟敢动吾独孤一脉的红梅。」

紫衣与白影在月下汇合。 两位天剑庭的巅峰强者,在那一只染血灵鹞的指引下,化作一紫一白两道流星,全速朝著那片正被魔息与兽性撕裂的西域楼兰,横跨而去。

本章评论

0 条

还没有章节评论,选中文字可以发表段评。

0 / 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