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1、捏碎尊严

「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都给你还不成！」

许棠眠仿佛在与过去那个快乐的自己告别，声音带著自暴自弃的颤抖。她一双柔荑缓缓抬到胸前，咬紧下唇，负气般扯开了轻纱。

轻纱落地，飘飘然如一场无声的雪。

她身上是母亲特意为她打点的衣裳。

戏水鸳鸯兜外只罩著一件藕色抹胸，下身是连身的粉色曳地长裙，外头披著那件透光的轻纱。轻纱落地后，小巧圆润的肩头与一双藕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羞赧而染上大片漂亮的粉红。

她的胃里冰凉一片，浑身却像被火烧。她强撑著不害怕的姿态，可双腿早已不听使唤，微微打摆，脚趾末梢几乎失去了知觉。

「朝枝哥哥……」她声音细若蚊鸣，带著一丝隐隐的祈求，希望他能叫她停下来。

可左朝枝只是用灼热得几乎要烧穿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她，一言不发。那目光放肆地游走在她逐渐裸露的肌肤上，少女细腻的绒毛在灯火下几近透明，因惶恐不安而浮起细细的鸡皮疙瘩。

他没叫停，她便不敢停。

手指颤抖著，她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戏水鸳鸯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接著是窸窸窣窣的声响，曳地长裙也坠落在地。

如今，她浑身上下只剩最后一件开裆的绸裤与那薄薄的兜衣。

她已经无法再继续，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掉，一滴晶莹的泪水终于滑落脸颊。

「我做不到……」她可怜兮兮的望著他

左朝枝再也无法忍耐。

他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两人揉碎成一体。

「阿锦……」他声音沙哑，低头狠狠吻住她那两片觊觎已久的红唇，疯狂而放肆地掠夺著她口中甜美的少女气息。

棠眠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十七年来第一次与男人如此亲密，他霸道得近乎野蛮，她被吻得几乎快要昏厥过去，舌根都被吸得发麻。

绵长而激烈的吻终于结束时，她还愣愣地喘息著。

左朝枝低低轻笑一声，俯身在她额头轻轻点了一下，「呼吸，阿锦。」

如此亲密的动作，让棠眠心头猛地一颤。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过这样温柔的碰触。

那时他还是她的朝枝哥哥，怎么如今却变得如此可恶？

她一边喘息，一边恼恨地瞪著他，眼里水光浮动。

左朝枝对上她不驯的眼神，胸口一阵刺痛。她此刻委身于他，分明是心不甘情不愿。

「不甘愿？」他声音阴沉，带著浓烈的嫉妒，「那你去求你的司马公子啊！你可知道，你的司马公子早已相看好几家的姑娘了！连我那生父的庶女，司马家都考虑过！」

被戳到痛处，棠眠猛地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他狠狠按回圈椅里。

左朝枝低吼一声，伸手扯下她最后遮蔽上身的布料，也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一并捏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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