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 风玄...你真的很难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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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桑的指甲抠进他后背。风玄穿著上衣,但背后被她抓出好几道褶皱。他嫌碍事,单手将上衣从头顶扯掉,露出精瘦结实的上身。练武留下的旧伤疤交错在胸腹之间,在灯下泛著浅淡不同于其他皮肤颜色。
“抓。”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背上,“用力抓。”
华桑听话了。
指甲陷入皮肉的那一刻,风玄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不是痛。是爽。他俯下身,胸膛压上她的胸,两人的乳尖磨在一起,他的硬挺抵著她的柔软,每一下抽插都带动上身摩擦。
“妳知道吗,”他边操边说,气息不稳但语气仍带著那股子欠揍的调侃,“云戈那小子、今天看妳的眼神---”他猛地一顶,“让我想狠狠肏妳---就像这样。”
“啊!”
“你们在茶楼,”又是一顶,“他是不是也这样操妳?”
“你、你闭---嗯啊---!”
风玄不闭嘴。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腰胯像装了弹簧一样快速耸动,粗长硬挺抽插她腿根力道又深又重。华桑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漏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单音。
“啊~~啊~~~不---”
“不什么?”风玄俯下身,含住她耳垂,舌尖沿著脸庞慢慢舔了一圈。他的声音压成气音,直接灌进她唇里,“不舒服?”
“舒、舒服---嗯嗯---”
“舒服就夹紧。”他的手绕到她臀下,五指张开抓住半边臀肉,用力一捏,“吸成这样,是不是代表妳也想要我?”
华桑被他捏得浑身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硬物。
风玄倒吸一口气。
“操---”他难得爆了粗口,额头抵在她锁骨上,喉结上下滚动,“桑桑....妳是连魂都要把我吸走。”
“要你---”华桑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风玄....再给我---”
风玄抬起头看她。
华桑此刻的样子---长发散乱在毡毯上,眼尾泛红上挑,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脸颊烧著两团红晕,下巴微仰,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她说“给我”的时候,微微歪著头,声音又软又哑。
那是女王绝不会在外面露出的表情。
这时候只属于他。
风玄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毡毯上捞起来,翻了个身。
“趴著。”
华桑被他摆成跪趴的姿势。她的腰窝极深,臀部翘起的弧度被灯光勾出一条柔软的曲线。风玄单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手扶著沾满她体液的翘挺粗长阳物,从后面抵进去。
这个体位进得比刚才还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那一圈娇嫩的软肉被撑开的瞬间,华桑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去,只有臀部被他按著高高翘起。
“啊---!太长...到...到肚子了---”
“唔~~到子宫了。”风玄纠正她。他加速摆动,从后面操她的节奏比正面更猛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耻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浪。
“妳知道吧,大将军还有个重要任务---”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让女王生下最强男人的孩子,今晚....我要射满这里---”
他的手绕到她小腹前,掌心贴著那一处微微隆起的皮肤,用力一按。
“让妳带著我的东西、回去见他们。”
华桑被他按得尖叫出声。不是痛。是子宫口被龟头从里面顶、又被手掌从外面压,双重刺激叠在一起,直接把她推过了高潮的临界点。
“啊啊啊---去了、去了---!”
她高潮时穴肉绞得极紧,一股热液从深处浇在龟头上。风玄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停下,深喘几息,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他直起身,把她的两条软绵腿,从膝弯处架起来,一直推到两侧耳旁。华桑颤抖的腰都离了榻面,整个人像被折起来,那口被操得通红的小穴朝天露著,正中间还挂著一条被拉成丝的淫液。
“桑桑看。”风玄哑声说。
华桑睁著眼,从这个折起的角度,看见他青筋盘踞的肉棒抵在自己张开的两腿间,龟头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水,往下滴著。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猛地一沉,整个人像打桩一样砸下来,那根东西直直地捣进去,整根没入。
本就还在高潮境界,被这一下干得眼前发白,喉咙里拔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风玄掐著她的膝弯,就著这个折起的姿势,再次疯狂冲刺。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捣入,两颗阴囊狠狠甩在她臀肉上,声音又湿又响。她的身体被顶得直往上撞,两团乳肉上下晃荡的厉害。
华桑看著自己穴口被那根粗物反复捣开,肉唇翻卷,白色的细沫从交合处一圈圈泛起来。她的脸被自己折起的腿挡著,呼吸又急又乱。快感堆得太高,她连叫都叫不利索,只能张著嘴,一下下地抽气。
“啊……玄……”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声音抖得变了调。
风玄听了,腰力更狠。他俯下去,把她的腿压得更开,整个人的力量都落在下腹。
他喘著粗气,额角的汗沿著那道伤痕滑下来,滴在她身上。华桑的小腹开始剧烈地抖,穴里一阵阵绞紧,快感从最深处又攀高炸开,烫得她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
“桑桑……我也要到了……”他低吼著,动作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
华桑觉得自己已经喊不出声了,只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喷出去,打湿了自己的胸腹,也打湿了他的小腹。
她失禁般地喷出大股清液,溅在两人的交合处,啪嗒啪嗒落在锦褥上。风玄被那热液一浇,低吼一声,“桑桑....接好---全给妳---”
整根深埋在她体内,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一汩汩打在她子宫口上,烫得她整个人一阵阵痉挛。
射到最后几下的时候,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她两条腿从两侧滑下去,浑身无力软绵地搭在他腰旁。满室只剩下两人的粗喘,和交合处缓缓流出的水声。
他嘴唇贴著她后颈的发根,喘息粗重又滚烫。
帐篷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风玄才从她体内退出来。浊白的液体顺著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毡毯上。
他没有去清理。
反而伸手,将那些液体沿著她腿根慢慢抹开,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兵器,实则像是用自己气味占据地盘。
“风玄。”华桑的声音哑了。
靠在他胸前,听著那一路熟悉的心跳,稳稳的,一下一下,像锤子敲在铁砧上。
“嗯?”
“你真的很难哄。”
低沉一笑,“我已经很好哄了。”声音又沉又哑。
“哪里?”她觉得自己身子被他弄到快拆了。
“今晚我只要了妳—次.....”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就放过妳了。”
“一次还不够?”
风玄唇角一挑,“妳跟他单独待了那么多天,后面的再慢慢要。”
华桑抬手捶他。风玄笑著握住。
夜风在帐外吹,灯影轻轻晃。
这一夜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承诺,只有两个人亲密贴著,呢喃说些男女之间普通、抬杠却显得甜蜜的话。
华桑却觉得,也许风玄真正想要的,就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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