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 想妳....偶而也只看臣(h)
轻点正文,显示或收起阅读工具
华桑在青穹殿沐浴更衣,换下那身沾了泥与血的行装。热水蒸得她皮肤泛红,阿苓跪在身后替她绞干长发,动作一如往常轻柔。华桑从铜镜里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道:“今晚不必守夜,下去吧。”
“是。”
殿门合上。华桑独自用了一盏茶的工夫,将发绾成最简单的髻,换上寝殿里备的那件月白寝袍。然后遣退殿外所有侍卫。
“传右将军。”
雷默入永华宫的时候,殿内只留了角落一盏烛火。华桑坐在榻边,赤著脚,长发半干,披在肩上像一匹刚洗过的墨缎。她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坐。”
他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榻面陷下去一大片,华桑的身子往他那边倾了倾,没扶,就让肩膀靠在他上臂侧面。雷默坐得笔直,像一块被挪到榻上的墙。
“手。”她说。
他将左臂伸过去。
那截新绷带是她早上亲手绑的,此刻仍系得整整齐齐。
华桑拆开结扣,一圈一圈解开
。伤口曝露在烛光下,新生的痂完整,没有裂开,没有渗血。
她用指尖沿著痂的边缘轻轻划过去,又往上移,触到那几道更旧的疤。
华桑抬头看他,发现他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暗红──在古铜肤色下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离得太近,近到能看清他耳后的血管跳动。
她轻声问,“之前说的没说完,勇士大比,你既然不是为了报恩──”
她转身面对他,微微歪著头,月光从窗格透进来,将她半干的发照成一层银,“那是为了什么。”
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此刻不再沉静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从最深的地方往上冲,冲到水面,被他自己硬生生按下去,按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声音---却沉默著。
华桑等。
一息。
两息。
三息。
雷默抬眼,又垂下,「臣……」没了。
华桑挑眉。「嗯?」
他抬头,喉结动了一下,「臣其实……」
又停。像一句话已经在嘴边绕了三圈。
她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其实什么?说啊!」
雷默望著她,“想要妳........”喉结又动了一下,“偶而也只看臣。”
那双沉静的眼睛此刻离她只有咫尺,瞳仁深处映著烛火,像潭底有什么在烧。
华桑心口轻轻一震。
雷默立即低下眼,像觉得这已经要得太多。
华桑却忽然笑了,“就只要这样?难怪你总被风玄抢。”
“……”
华桑拉他起身,“跟我来。”
雷默每一步踩在大殿的青石砖的脚步很沉,可被她牵著的那只手,却轻得像托著一片羽毛。
牵著他的手腕,走到寝榻边。
她抬起下巴,烛火从侧面打过来,将她眼尾那道上挑的弧度勾得分明。
他太高,她的额头不到他胸口,往前逼近半步,在他胸膛上落了一个吻。
极轻。
像一片花瓣落在滚烫的铁砧上。
雷默整个人僵住了。
那副雄厚结实的肩膀,此刻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觉得自己心跳快的要死掉。
他们不是没做过,却是华桑第一次主动亲吻他。
华桑抿著唇看他,眼底有笑。“原来是我误会了?”她手指点在他胸口,隔著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的肌肉硬得像石。“你不是想要我?”
“想──”那个字几乎是从他喉咙深处撞出来的,粗哑、笨拙、慌乱。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耳根的暗红一路烧到颈侧。
“那现在--吻我。”华桑仰著脸看他,“你自己来。”
雷默感觉无措,想要又不敢,但又忍不住弯下腰。
他弯得很慢,像一棵千年古木在风里倾倒,每一寸都带著小心翼翼。
他的手掌抬起来,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落在她后腰,力道轻得像怕捏碎一只雏鸟。
他吻下来。
笨拙的、干燥的、带著粗砺的呼吸。
可那双唇瓣贴上她的时候,烫得华桑微微一颤。
她张开唇,舌尖碰到他的,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放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在自己身上。
华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胸膛。他立刻松开,眼里闪过一丝慌。
“太用力了?”
她摇头,胸口起伏,脸红得像被火烤过。“坐去榻上。”
雷默依言坐下。华桑抬手抽开自己髻上的簪子,那头墨发哗地散下来,披了满肩。她跨上他的腿。
他比她高出太多,即使坐著,她的膝盖也只是勉强分跪在他大腿两侧。那双结实如铁柱的腿,隔著衣料都能感到烫度。她扶著他的肩,低头看他的脸。
“雷默。”
“在。”
“你不用一直忍著。”
她解开自己寝袍的腰带,月白的布料从肩头滑下去,露出里面的兜衣。雷默的呼吸停了。
“我没有那么易碎。”她说。
兜衣也落了下来。
烛火下,那对饱满的乳房跳出来,顶端两点缨色已经硬挺,随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雷默的视线落在上面,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回,那双沉静的眼睛此刻像被什么东西烧穿了底,里头全是压不住的火。
“你躺下。”华桑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她碰到他的腹肌,那里的肌肉硬得像铠甲,却在她的指尖下不住地跳。
腰带解开,裤子褪下去,那根硕物弹出来的时候,华桑的手停在半空。
在北境军营时见过,它也进去过。可从来没有这么近、这么清晰地面对它。
那尺寸超出了她对男人身体的所有认知,甚至比她的手腕还粗壮,难怪先前雷默总是没有完全进来。
现在看它顶端已经湿了一片,青筋虬结,整根微微向上翘著。
“它……”华桑的声音有点干,“每次都很不舒服吗。”
她说的是‘昂起来的时候’。
雷默的呼吸粗重得像在跑马,可他还是挤出了两个字:“能忍。”
华桑咬了咬唇,慢慢往下坐。
龟头碰到她的穴口时,她已经湿了。
可即使湿了,要吞下那样的尺寸仍然太难。她咬著唇一点一点往下压,才吞进一个顶端,整个穴口就被撑到了极限,又烫又胀,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柱顶进身体里。
“唔……!”
她仰起脖子,颈侧绷出一条细细的青筋。雷默的手抓著榻沿,指节全白了。
她撑著他的胯骨,深吸一口气,又往下坐了一寸。
“啊──!”
太撑了。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一道淡粉色的薄圈,紧紧箍著那粗硕的柱身,每一寸进去都像在推开她身体最紧窄的那一段。
她的穴内本能地绞紧,想把入侵物挤出去,可越绞越紧,越紧越能感到它在那里的形状、烫度、甚至是上面青筋的跳动。
她发现自己卡著肉棒下不去。
不上不下,雷默的额角全是汗。那张棱角分明刚毅的脸,此刻绷得像在受刑,他咬著后槽牙,太阳穴突突地跳,那根在她体内的东西硬得快要炸开,可他一个指头都没动。
“王……”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换个坐式……可好。”
华桑喘著气,眼角因为生理性的泪水泛红。“什么?”
“坐到我身上。”他深吸一口气,每个字都用了极大的力气,“我抱著妳。”
华桑点头。
雷默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那双手臂的力量大得惊人,她在他手中轻得像个娃娃。
让她腿分开跨在自己腰侧,两个人面对面。华桑的腿环上他的腰,勾不太住,只能把脚踝扣在他腰后。
雷默一只手托著她的臀,缓缓将她往下放,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茎身,将龟头重新抵在穴口,她则扶著他的肩。
“臣……进去了。”
“嗯──!”
华桑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雷默搂住她的腰,没有一口气顶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往上送,每一寸都等她适应了再进下一寸。
穴肉被推开的胀感依旧强烈,但因为雷默能控制她下沉的速度,每一寸推进都缓慢而温柔,将那股胀痛打散成细碎的酥麻。
“啊……嗯啊……”她的呻吟闷在他肩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吞到三分之二时,雷默停了下来。
“王──”
“不要叫王。”华桑咬著下唇,整个人在抖。
“桑……”
她笑了。这个字从他那张笨拙的嘴里吐出来,带著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颤音,居然让她心尖发麻。
“桑,疼吗?”
华桑摇了摇头,额头蹭著他的颈窝,声音带著喘,“不疼……”可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交合处。那根粗硕的巨物这回从正前方顶入,进得比刚才更深。
他开口了。此刻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求,“我能──”
“能什么。”华桑抬起头看他。
他的脸离她只有一指的距离。
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眉毛蹙著,像是在忍什么快忍不住的东西。
她搂住他的脸,吻他的唇。“你、你可以动---”
雷默的腰动了。
雷默托著她的臀,粗长的茎身在穴中浅浅抽送,龟头碾过穴壁上的某处软肉。
他控制得比任何时候都仔细。
那根要命的东西在她穴里,她甚至能感到它在微微跳动,可他硬是忍住不发力,只让它停在最深处,让她的穴肉慢慢包裹它、适应它的形状。
“桑。”从他的脸上,头一次看到了慌乱、渴望、和某种近乎疼痛的快乐。
本章评论
已加载 0 / 0 条(含段评)还没有章节评论,选中文字也可以发表段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