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 她要保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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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我没有立刻去柳家。
桌上还压著昨夜整理的几张纸,柳承岳、青峡、千山、半月木盒,几条线已经离得很近,可真正能拿来钉死人的东西仍然太少;林月柔昨天说了不少,却刻意避开一件事,柳承岳既然在出发前已经知道木盒不能交给千山,他不可能一句话都不留下便独自往青峡去。
苏芷琳坐在窗边吃早点,手里捏著半块糕,眼睛却一直往桌上瞄;我把五年前那几日重新排了一遍,她只看了一会儿,便把其中最不合理的地方指出来:「他知道可能回不来,还把木盒留给妻子,表示他当时已经准备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总算不是只会吃。」
「你可以自己查。」
她把剩下半块糕塞进嘴里,懒得再看我。
柳承岳走镖二十多年,若真查到有人会为了十五年前的旧物杀他,便不可能只留一只木盒;信、暗记、备份,甚至另一个知道他行踪的人,总该有一样存在,而林月柔昨日偏偏一个字都没提。
我把剑挂上腰间,苏芷琳这次没有说要跟,只在我走到门口时忽然叫住我。
「轩辕烈。」
「嗯?」
「她瞒你,不一定是因为她站在对面。」
我回头看她,她已经重新低头研究那几张纸,像方才那句只是顺口;可我知道她真正提醒的是什么,林月柔目前所有反常,几乎都绕著柳映棠转,她怕千山是一回事,怕女儿知道又是另一回事。
「我知道。」
「知道就好。」
她没有再多说。
我也没有问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相信自己的判断,至少和几日前一听见千山、冯字便急著把所有东西接在一起相比,现在的她已经懂得先把「知道」与「猜」分开。
出了客栈,我没有直接往柳家,而是先绕去南城一家开了几十年的杂货铺。
这两日打听柳家旧事时,有个老镖师无意间提过,柳家以前不少不方便走镖局公帐的书信,都会交给附近几间老店找人送;这种地方记不住一封信里写了什么,却很容易记住一个名人失踪前几日做过什么,尤其柳承岳当年在沐阳也算有头有脸。
老掌柜已经六十多岁,起初只说年纪大、记不得,我放了些碎银在柜上,也不催;等他自己慢慢把五年前那几日重新翻出来,答案才一点点有了形。
柳承岳最后出门前,确实送过一封信。
不是往青峡。
是往北。
我只问了一句:「上山?」
老掌柜想了片刻,点头。
沐阳北面有不少山,可真正让江湖人单独把「上山」两字挂在嘴边的地方,只有千山派。
我没有继续问信交给谁,因为老头是真的不知道,再问只会让今日下午整条南街都开始传有人翻柳承岳五年前的旧事;把银子留下,我便出了门,直到走过两个街口才慢慢停下。
柳承岳临行前那封信,送往千山。
这一点,终于不再只是林月柔可能隐瞒的猜测。
到了柳家时,前院正在卸货。
柳映棠站在板车旁,一手拿货单,一手指挥两个镖师把箱子分开,她今日没穿昨日那套深青衣裳,而是一身偏暗的红色劲装;同样束得利落,腰细腿长,说话时半点不拖泥带水,谁封条写错、哪口箱子应该送哪里,她扫一眼便知道。
这姑娘脾气不好,做事倒确实像柳承岳的女儿。
她看见我时,脸色立刻少了两分好看。
「又来?」
「想我了?」
「想知道你的手今天还在不在。」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运气不错,都在。」
柳映棠冷冷哼了一声,没有陪我继续扯,直接将货单交给旁边镖师;她显然更在意另外一件事,走到我面前便压低声音:「我娘昨天跟你说了什么?」
「妳怎么不自己问?」
「她要肯说,我问你干什么?」
很柳映棠。
她没有绕著弯猜,也不会装作毫不在意,既然想知道便直接堵人;我看了她片刻,最后只告诉她一句:「妳爹五年前不是普通失踪。」
她眼神立刻沉下。
「然后?」
「然后妳先把货卸完。」
「轩辕烈。」
「妳现在这副脸,我再多说两句,等等全柳家都知道妳准备去找人拼命。」
她的下颚明显绷紧,像真想先和我拼一次,可最后终究没拔剑,只往后院方向看了一眼。
「我娘在西厢。」
「知道了。」
「还有。」
我才走两步便停下。
柳映棠站在原地,目光很直。
「别逼她。」
这句倒让我多看了她一眼。
她显然不知道林月柔究竟瞒了什么,却已经察觉母亲这几日不对;嘴上再怎么吵、再怎么想知道父亲真相,真正有人把压力往林月柔身上放,她第一个反应仍然是护。
母女两个其实很像。
只是护人的方法完全不同。
林月柔仍在昨日那间西厢房里,桌上换成了一叠刚整理过的旧帐,我进门时她甚至没有问来意,只抬头看我一眼,又继续把帐页按年份分开。
「映棠在前面。」
「我看见了。」
「那你还敢进来?」
「夫人昨日也没说今天不能来。」
她停了一下,终于将帐册合起。
「有事就说。」
我没有坐,直接把刚才查到的东西丢到她面前:「柳承岳出发前送过一封信,上千山。」
她指尖停住。
只有一下。
很快便恢复。
「所以?」
「所以夫人昨天没说。」
「你也没问。」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女人是真的难缠。
「信是给谁?」
「不知道。」
「内容?」
「不知道。」
「谁送?」
「我不知道名字。」
连续三句不知道,语气却太稳;我盯著她,她也没有移开视线,这一次不像刻意藏,更像她真的只知道那封信存在。
我拉开椅子坐下。
「那妳知道什么?」
林月柔沉默片刻,才把当年的情况重新说了一遍;柳承岳离家前确实封过一封信,送往千山派,可信封上没有写明收信人的名字,她也没有看过内容,只知道那封信当夜便送了出去,第二日柳承岳才启程往青峡。
「为什么昨天不说?」
「因为我不知道那封信和他的死有没有关。」
「夫人倒很会替线索分轻重。」
她抬眼。
「比把所有猜测都当证据好。」
这一句若换成柳映棠,大概已经带火气;从林月柔嘴里说出来却只是平静陈述,甚至连讽刺都藏得很淡,我反而笑了。
「看来夫人也很适合查案。」
「我只想让柳家活下去。」
又回到这里。
不是查清丈夫的死,不是替柳承岳报仇,而是让柳家活下去。
我看著她片刻,忽然问:「包括什么都不告诉映棠?」
林月柔神色第一次有了变化。
「她不需要知道。」
「她已经知道一半。」
「是你告诉她的。」
「没有我,她也迟早会自己查。」
「那就让她晚一点查。」
她语气仍稳,手却已经从帐册上收回,压在自己的膝上;我知道碰到真正的地方了,于是没有再绕。
「夫人怕的到底是她查到千山,还是查到柳承岳?」
林月柔抬头。
我们对视了很久。
「有差吗?」
「当然。」
我身体往前一些,手肘搭在桌边:「如果柳承岳只是被人害死,妳怕女儿去报仇;如果柳承岳自己也碰过十五年前那批东西,妳怕的是有一天柳映棠发现,她一直想替父亲报仇,最后却先得问父亲欠过谁的命。」
她脸色终于白了一点。
很淡。
却够了。
我没有乘胜说下去,只慢慢靠回椅背;她今日愿意让我看见这一下,已经比回答十句更有用,柳承岳在十五年前究竟干不干净,林月柔自己也不确定。
「我不知道承岳当年做过什么。」
她终于开口。
声音很低。
「我只知道五年前他开始翻旧帐以后,整个人都变了;有些夜里他坐到天亮,帐翻开却一页都没看,问他出了什么事,他也只说以前有些帐算错了。」
「什么帐?」
「他没说。」
「木盒?」
「我不知道。」
我看著她。
「又不知道?」
林月柔这次没有恼,只抬眼迎著我的视线:「我若真的什么都知道,五年前就不会让他一个人去青峡。」
这一句,我信。
房里安静下来,外头偶尔传来前院卸货的声响,其中还夹著柳映棠吩咐人的声音;林月柔每听见女儿的声音一次,神情便会比刚才更平静一点,像只要那个声音还在院里,她就能继续把所有事压回原处。
我忽然明白,她最大的问题不是不肯说。
是她想自己决定柳映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
「夫人。」
「什么?」
「妳保不了她一辈子。」
她没有回答。
「更何况柳承岳把东西带回柳家的那天,她就已经在局里,妳只是把她眼睛蒙住。」
林月柔的目光冷了下来。
「至少我还能让她少走几步。」
「她昨日已经开始怀疑千山,今日又知道父亲临行前送过信,妳猜再过几天,她会自己走到哪?」
她的手慢慢握紧。
这就是我要的压力。
不需要拿刀,也不需要现在就把柳映棠拖进来,只要让林月柔看清一件事:秘密已经开始漏了,而且女儿就在门外,一旦我不再替她收著,柳映棠自己便会顺著那条线往千山撞。
「你想要什么?」
她终于问。
「全部。」
「我能说的已经说了。」
「那就想想还有什么没说。」
林月柔抬眼看我,眼底的冷意已经不是防备,而是很清楚的厌恶。
「你在拿映棠逼我。」
「对。」
我没必要装。
她反而怔了一下。
「至少这件事,我不骗妳。」
林月柔没有说话。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时才停下:「今日到这里,夫人慢慢想;我不急著去问映棠,但能拖几日,看妳自己。」
「轩辕烈。」
我回头。
她仍坐在桌旁,背脊挺得很直。
「别把她拖进来。」
「那就别让我只能去找她。」
我推门出去。
柳映棠果然还在前院,隔著半个院子便看见我,她像想过来问,却被一批刚进门的货缠住;我没有等,只从侧门离开柳家,回客栈后也没立即跟苏芷琳说太多,只告诉她一件确定的事。
柳承岳临行前,确实有一封信送往千山。
她听完没有急著问收信人,只把「千山」两字重新写了一遍,接著在旁边留了一大片空白。
「没有名字,就先空著。」
我看了她一眼。
「终于学会了。」
「少夸我,听起来不像好话。」
我笑了一声,拿起酒壶,没有再说。
白日能问到的东西已经够多,剩下的不是坐在桌边能等来的;林月柔知道木盒,一提半月纹便失态,今日又证实她刻意漏掉柳承岳最后一封往千山的信,无论她是在替丈夫守秘,还是在防著某个至今仍活著的人,有些东西都得再往里逼一步。
天黑以前,我靠在房里喝完一壶酒,把今天几件事重新想了一遍。柳承岳临行前那封信,确实送往千山派,林月柔知道黑木盒,而且一提月纹便明显慌了,这代表她藏著的东西比我原先猜的更多。
现在真正有意思的是,她为什么藏。
替丈夫守秘?
怕千山派?
还是柳家当年本来就不干净?
我不喜欢猜。
所以等月上中天,我推门出去。
柳家后院已经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我绕过柴房,沿著绣楼底下的长廊走到林月柔房前,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她正坐在床沿。
看见我进来,整个人猛地站起。
「你……你怎么又来了!」
我反手关上门。
「还有事情没问完。」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是吗?」
我走到桌边,替自己倒了杯水。
「那就先说柳映棠。」
她脸色立刻变了。
「你想做什么?」
「今天我告诉她,千山派跟她爹的死有关。现在她开始相信这件事了。」
「你凭什么!」
「不是我让她信。」
我看著她。
「是妳自己的反应。」
林月柔眼圈微红,盯著我低声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往前一步,看著她:「夫人最怕的不是我查柳承岳,是我把柳映棠拖进来。」她沉默了很久,指尖一点点收紧,最后才低声道:「别碰映棠,今晚到我这里为止。」我看著她,没有立刻动。「妳想清楚。」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仍没有退:「我很清楚。我留下,是我的事;你不准再拿映棠逼我。」我这才抬手扣住她下巴,逼她抬眼看我。「好。那接下来只算妳自己的。」她呼吸乱了一拍,手却抓住我的衣襟,没有松开。「……是我自己选的。」
「柳夫人皮肤真白,守了五年寡,可惜了。」
「轩辕烈……你别太过分……」
我没等她说完,伸手掀开她的裙子。她穿的是条素白长裙,底下是一条薄薄的亵裤。我的手指隔著布料落在她阴部,缓慢揉磨几下,她整个人一抖,呼吸也跟著乱了。
「看来夫人很久没人碰过了。」我笑了一声,手指仍隔著亵裤慢慢揉磨,没有急著往里探。
她抓住我的手腕,指尖收紧,却只停了片刻便慢慢松开。
「别忘了你刚才答应的事。」
「哪件?」
「别拿映棠逼我。」
我解开裤腰带,露出早就硬挺的肉棒。她看见后呼吸明显乱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却很快又停住。
我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过去面对柱子。她趴在柱子上,裙子被我撩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臀。我扳开她双腿,龟头隔著湿透的亵裤抵在她穴口的位置。
她显然早已兴奋,亵裤内侧也已经明显湿透。
「夫人竟然这么湿了,真是淫荡的身体。」
我扯下亵裤,手指顺著湿亮的阴唇抹过,指尖立刻沾上一层淫水。我低笑一声,让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趁她腰身一颤时重重顶入。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柱子上,手指一下抓紧木头,关节都泛了白。
里面又热又紧,淫水顺著我的肉棒往外流。我扶著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她咬著嘴唇,只偶尔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夫人这几年怎么解决的?」我一边抽送一边问,一手绕到她身前,隔著衣裳覆上乳房,手指揉捏著挺起的乳头。
她不说话,只是喘气。
我加快速度,龟头顶到她深处。她身体一颤,显然是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穴内的湿意也一下变得更重。我没停,继续抽插,把她从高潮推向下一次。
我拔出肉棒,把她转过来面对我,然后抱著她直接翻到床上。
她还没完全缓过来,我已经扣住她的腿拉开,从正面重新顶了进去。
我笑了笑,开始新一轮抽送。她这次没再忍,双腿勾住我的腰,臀部配合著我的动作往上顶,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夫人想要很久了吧?」
她没否认,只是红著脸喘气。
我搂紧她的腰,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稠的水声。她高潮了第二次,第三次,身体软得几乎挂不住。
我还没射。
我拔出肉棒,扣住她的腰便把人翻过来压成跪姿,随即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她双手撑地,裙子堆在腰间,露出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臀。
我一边操她,一边把她的身子往前压低,让她整个上半身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她呻吟声越来越大。
「夫人,你已经被我操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节烈女?」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任由我摆布。
我把肉棒拔出来,透明的淫水立刻从穴口溢出,沿著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趴在地上喘气,腿间一片狼藉。
「起来。」
她撑著地面想站,膝盖一软又跪下去。我拽著她胳膊拉起来,她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腿还在打颤。我伸手到她腿间摸了摸,她的阴部已经肿胀湿滑,手指很快沾满黏稠的淫水。
「夫人这里倒是诚实,都兴奋成这样了。」
她咬著嘴唇不说话,把头偏到一边。
「夫人,你说你守寡五年,没想过男人?」
她摇头。
「五年没碰过男人,身体倒是比嘴老实。」
她挣扎了一下,我直接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声脆响。
「别动。」
我扣住她的腰,把人带到桌旁。她双手才刚撑住桌沿,我已经重新将肉棒插了进去,她闷哼一声,身体绷紧。这次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快速抽送。小屋里响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著她压抑的呻吟。
「叫出来。」
她咬了咬牙,终究没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我抓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深抵在她体内,她整个人弓起身子,手指抓著桌面。
「啊……啊……太、太深了……」
「不是一直忍著?现在知道深了?」
我没有拔出来,只把节奏压慢半拍,等她绷紧的腰重新往后迎上来,才再次加重力道。她的呻吟越来越乱,腿间的淫水顺著大腿内侧往下流。没多久她突然全身绷紧,穴肉狠狠绞住肉棒,高潮了。
我没让她喘口气,继续抽插。
「再来一次。」我握紧她的腰,重新往她体内深处顶入。
「不、不行了……要喷了……啊……喷出来了……」她话没说完,第二波高潮又来了这次更猛,喷出来长长一道水柱,她整个人瘫在桌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到了后来,她自己大概都已经分不清高潮了几次,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张著嘴急促喘息,眼神涣散。
我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她腿间一片湿亮,穴口还在收缩,透明的淫水和白浊混在一起往外流。
我扣住她的腰,没有立刻再动。
林月柔眼神清醒了几分,呼吸仍乱,却直直看著我。
「映棠的事……不准带进来。」
我看著她。
「我说过,接下来只算妳自己的。」
她咬著唇沉默了一瞬,腰却主动往上迎了一点。「那就别停。」
我让龟头重新抵住她湿润的穴口,她没有往后躲,反而主动抬腰贴近。我扣住她的腰重新顶入,这一次不再刻意放慢,每一下都碾过穴内敏感处。她很快便跟著节奏迎上来,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喘声。
她眼泪又掉下来,身体却仍主动迎合著节奏。「啊……啊……要……用力一点……」半个时辰后,我又在她体内射了。大量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深处,她身体抽搐,又高潮了一次。「啊……啊……又喷了……」
她躺在床上,双腿仍分开著,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在腿间积成一片白浊。她闭著眼睛喘气,胸口起伏,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我没有立刻再碰她,只站在床边看著。
她闭著眼喘了几口气,明明累得发颤,最后却还是自己慢慢把腿分开。这个动作已经比回答更清楚。我压上去,龟头抵住湿润的穴口,周围阴唇早已被淫水沾得发亮。
「看著我。」
她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著我。我腰一挺,肉棒直接整根插进她体内。她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像弓一样绷紧。
里面又热又湿,淫水多得顺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我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深深顶进她体内。她抓紧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
「啊……啊……太深了……慢一点……」
我立刻放浅了几下,等她呼吸稍微顺回来,腰身又主动往上迎时,才重新一点点加深。
几十下之后,她突然全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穴内湿意骤然增加,淫水也从交合处往外溢。她高潮了浑身颤抖,淫水顺著交合处流出来,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我仍扣著她的腰,速度终于慢了一些;她刚高潮的身体太敏感,每一下仍让她细细颤抖。
「先……让我喘口气……」
我停住动作,手仍扣在她腰上,等她把紊乱的呼吸一点点喘顺。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先动了一下,腰往后送了些。
「……慢一点。」她没有回头,手指却重新抓紧了床单。
我扣住她的腰把人翻成跪趴姿势,等她撑稳后便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角度更深,我照她刚才的话压住速度,却没有减轻力道;她趴在床上,咬著枕头,发出低低的呻吟。
我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抽送,次次到底。她身体随著撞击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跟著晃动,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著大腿流到床单上。
「啊……啊……啊……」
她突然又高潮了,这一次的反应比前面更加剧烈,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紧紧绞住我的肉棒。我继续抽送,在她高潮的间隙里进出,直到她喷出水来,我才把肉棒拔出来,把精液射到她的双乳上。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发抖,腿间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著大腿流下来。我喘了口气,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伸手摸著她光滑的背脊。
「柳夫人,你今晚表现得很好。」
我抱紧她,感受她丰盈柔软的乳峰紧贴著我的胸膛,随著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起伏,肉棒又慢慢硬了起来。她很快察觉,身子明显僵了一瞬,我却没有立刻松手。
她闭著眼喘了几口气,最后没有躲,反而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又慢慢分开双腿。
我把她重新压回床上,龟头在仍然湿润的穴口磨了几下,沾满淫水后便直接顶了进去。
这一回我没有再刻意收著,只在她真正跟不上时稍微压住节奏;其余时候,她只能抓著我跟上。持续了很久,她又高潮了两次,我才射出来。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深处,之后又从穴口溢出,沿著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我将肉棒放到她唇边,她沉默了一瞬,最后还是自己含住,将上面的精液舔干净。
完事后我起身整理好衣服,她瘫在床上,浑身无力,腿间一片狼藉。
她闭著眼睛,没有说话,方才那股强撑著不肯示弱的劲已经散了许多,呼吸仍乱,身子也还残留著止不住的轻颤。今晚她之所以把自己留在这间房里,最初确实是为了映棠;那份妥协谈不上毫无压力,甚至正是被我一步步逼到不得不选。可真正跨过那道界线之后,她没有再拿女儿当理由。后来那些主动迎上的腰、重新分开的腿,甚至在我停下时自己靠回来的动作,都是她压了五年的欲望自己浮上来。她大概最恼的,也正是连这一点都没办法全部推到我身上。屈辱、恼怒、妥协与久违的欲望混在一起,她自己恐怕都分不清哪一样更多。只是睁开眼看我时,那些东西很快又被压回原处,只剩一句很淡的话:「今晚的事,到这里。」
夜风迎面吹来时,我没有立刻离开柳家。
长廊另一头还亮著一盏灯,离得不算远,我甚至能听见前院最后几个镖师收拾板车的声音;这座镖局仍照著自己的规矩运转,明日天亮后照样有人出镖、有人算帐、柳映棠照样会穿著劲装在院里走来走去,只有今晚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我把压力放到她自己身上,她能忍,把刀锋往女儿的方向偏一寸,她便会立刻乱,这不是因为她软,而是那个女儿本来就是她守了五年仍不肯放掉的最后一条线。
我沿著墙影往外走,才经过月洞门,前方忽然传来脚步。
我停在暗处。
柳映棠抱著几本帐册从前院回来,暗红劲装外只披了一件薄外衣,显然刚忙完,她走得很快,到了西厢前却忽然停下;大概是看见母亲房里还亮著灯,她站了片刻,最后抬手敲门。
「娘?」
屋里没有立刻回答。
柳映棠又敲了一次。
「还没睡?」
过了一会儿,林月柔的声音才从里面传出来。
「要睡了。」
很平。
听不出任何异样。
「今天那个混蛋又跟妳说什么?」
我靠在暗处,差点笑出来。
林月柔沉默片刻。
「没什么。」
柳映棠显然不信。
「他白天走的时候脸色就不对,妳也不对。」
「映棠。」
只叫了一声名字。
外头便安静了。
这对母女相处多年,显然有些语气不用把后面的话说完;柳映棠站了好一会儿,最后只低低说了一句:「妳有事要告诉我。」
不是问。
是告诉她。
林月柔没有回答。
柳映棠也没有再逼,抱著帐册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等她脚步远去,我才从暗处出来,翻过柳家后墙。
看来不用我再做什么。
她已经察觉了。
回到客栈时,房里还亮著灯。
苏芷琳趴在桌边睡著了,手臂底下压著下午那张线图,灯芯烧得很低;我推门的声音不大,她却立刻睁眼,第一件事不是问去了哪,而是先看我身后。
「有人跟?」
「没有。」
「查到了?」
我把门关上。
「一些。」
她坐直身子,看了我几眼,忽然没有再问。
「你心情不好。」
我解下剑放到桌边。
「看得出来?」
「你平常心情好的时候比较讨人厌。」
「那我现在挺招人喜欢。」
她白了我一眼。
熟悉的表情。
我反而觉得房里没那么闷了。
苏芷琳将下午的线图推过来,我却没有再补名字,只在「柳家」旁边画了一个圈;今晚真正拿到的不是一个新的名字,也不是能直接定谁死罪的证据,而是柳家母女之间那道一直被林月柔压住的裂缝,已经藏不住了。
「明天还去柳家?」
「不用我找。」
「那谁找你?」
我看著桌上那个圈。
「柳映棠。」
她今日已经开始问母亲,今晚更看出林月柔不对,以她那种性子,不可能乖乖等著两个人继续把她蒙在外面;林月柔想把女儿推离这条线,我却愈来愈确定,柳承岳当年留下来的线索,很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只放在林月柔手里。
如果真是这样。
明天母女两个,该第一次真正把话摊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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