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 禁欲系继父—有人可依.无处安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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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咏心最近十分消沉,内疚又不安的情绪,折磨的她几天都睡不好觉。
好一阵子没见的妈妈终于结束出差回家,见到妈妈的瞬间,她的心情复杂,竟是有些抗拒的。
她明明就很想念妈妈,也很爱妈妈的。
但母亲的出现,好像打破了她某个不可言喻的梦,将她硬生生的,拽回了现实。
那个梦,她连想都不敢想。
虽然很美好、很有安全感,但参杂在其中的,是䙝渎、是背叛。
她意识到自己无处安放的情意后,抱著兔子玩偶,羞耻的哭了好久。
用尽所有她知道最恶毒难听的辞汇,往心里扎,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书房不许再去了。
接下来好几晚的餐桌上,她腻著罗铃,避开继父探究关切的目光。
但她实在不会演戏,做不来自然拉开距离,只能硬生生的撕扯。
继父敲了房门,坐在她荒废已久的书桌前,软著声问她怎么回事。
她埋在被子里,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又不能说出实话,一通胡说八道、敷衍了事,连她都记不得自己胡诌些什么。
她只听见男人隐忍的叹息,温热又令人眷恋的大手,揉散了头顶的发。
她听见脚步声由近而远。
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眼泪同时滚了下来。
她终于,在她和继父间,撕开了安全的距离。
但怎么能疼成这样?
*****
高三期中考结束后的某个下午,罗铃反常的早早就回家了,她眨著明媚的眸子,勾著何咏心的手肘,问她想回从前的家住,还是住到德和一品去。
她继父送她的成年礼物。
「是前继父。」罗铃对女儿抛去一个媚眼,娇滴滴的纠正她。「我们离婚了,妳收拾一下行李,整理好我们再搬。」
她哼著歌,离婚这件天大的事,似乎并未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罗铃仍旧没心没肺,甚至连白知羲都一如既往工作、生活,这对离婚夫妻甚至还能在餐桌上,言笑晏晏的讨论起下一季的业务目标,半点埋怨或尴尬的情绪都没有。
何咏心却是整夜整夜的作恶梦,显而易见的消瘦萎靡。
幸好还有升学压力给她当借口,否则她实在难以面对那两人的关怀。
要搬出去的前一天,她放学回家,这个时间家里不会有人,即便是王妈或王伯,都会在后头忙碌,不会待在主屋。
她一如既往的绕到白知羲的书房,再「经过」他的房间。
房门虚掩,何咏心皱了眉。
平时不会这样的,他那么细心,怎么可能忘了关好门。
悄悄推开门,却见继父躺在床上,何咏心惊了一瞬,忘了自己设下的规矩,忘了要保持距离,随便丢了书包,便匆匆往他身边赶。
平日里绝对强势的男人,脸色疲惫虚弱,双颊泛著病态的红晕,皱眉闭眼而眠。
他身上甚至还穿著西装。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伸手探了他的额温,果真发烧了。
类似这样的经验,何咏心多的是,但明知这只是生病发烧,心里却慌乱的发颤。
他在她心里,向来是矜贵而强悍的存在,此时却像是要碎了一般的躺在床上,令人心疼。
白知羲懒懒的睁开了眼,确认自己闻到的暖甜香气,不是作梦。
他的小姑娘来了。
不躲他了。
真的来了。
「我、我看到门没关好……」她咽了下口水,「你发烧了,我去请王妈给你找医生。」
「睡一觉就退了,找什么医生。」他困难的开口,喉咙发干,声音又粗又哑。
他狂妄的发言,似乎戳到了她,她显而易见的变了脸色。
小姑娘没想管他的意见,就在他面前拨了手机联络王妈,然后仰著自以为高傲的小脸蛋,可爱到不行的宣布要给他换衣服。
白知羲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
王妈知道他的规矩,但凡没他开口,她是不敢上楼打扰的。
他完全有充裕的时间,作一个乖顺的病人,任她动手动脚。
真是荒谬,第一次默许女人碰他、脱他衣服,竟不是为了要做爱。
她的关心与慌乱溢于言表,若不是浑身疼痛难忍,又怕传染给她,他也许就不再管那些顾忌、约定,当场就将她拆了吃掉。
他身量比她高大许多,她困难的给他脱去外套、背心后,已是微微发汗喘气,那双小手伸来给他解衬衫扣子的时候,白知羲闭上双眼,诚挚的想著,若她能聪明些,先骑上来再给他解扣子该有多好?
可惜小姑娘解了一半便跑了。
他懒洋洋的想,跑了也好,肉棒硬成这样,若是被她看见,吓坏她怎么办?
人都烧成这样了还能硬,他也真是十足的禽兽了。
何咏心捣鼓一会儿,才捧著盆泛著香气的热水回来。
「弄这些做什么。」白知羲冷声硬调的哼声。
她躲那么久,好不容易回他身边转,与其弄那些花花肠子,还不如坐下来陪他。
骑上来也行。
白知羲不只鸡巴硬著,嘴硬著、脑也硬著,但何咏心为了他忙前忙后的柔软愉悦,却是爬满了他的心,甚至还爬上他唇角。
被泼冷水的何咏心没理会他,精油的好用之处,男人是不会懂的。
她将他的睡衣备妥在旁边,才动手拧了热毛巾,细心给他擦脸,才又继续给他脱衣服。
白知羲没再说话,任她摆布,赤红的凤眸直勾勾的盯著她瞧,连眨眼也舍不得。
上衣被她小心翼翼的脱去,不过就是裸露了上身,他的小姑娘便红透了脸,却仍是故作老成的给他擦身子。
热气蒸腾的在身上晕开,令人舒缓的香气散在鼻间,她动作很快,擦了身子后就给他套上睡衣。
白知羲本以为结束了,却没料到何咏心胆大至此,竟想掀开棉被要给他脱裤子。
「小姑娘脱男人裤子像什么话。」他紧紧将棉被护在身前不放。
荒唐、荒唐、太过荒唐!
想他白知羲何曾被一个女人逼到如此境地,更何况,还是个小女孩。
她胀红脸,明明就羞得不行,却还是强硬的要掀开棉被,替他擦身换睡裤。
「那我请王伯上来。」
「不要。」
「那我打电话叫妈咪回来给你换。」
「不要。」
「那你手松开,我、我帮你。」
「……」
白知羲憋屈不已,恨恨的挤出话:「……妳转过去,我自己来。」
他花了点时间,才将合身西裤踢开,接过她及时的拧好的热毛巾,粗鲁随便的给自己擦拭。
白色的子弹型内裤被直耸的棒身撑高,贴著龟头的布料显而易见的有著一块被濡湿的水渍,他待她向来矜持隐忍,还不敢让她见到自己这副样子。
怨她是否不将他当男人看,又恼她不解风情。
他恶劣的拉开内裤,用毛巾将鸡巴上的淫水,都擦了,这才将毛巾递回去给她。
见她白嫩嫩的小手接过,碰到沾著他鸡巴水的毛巾,他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幼稚男童,愉悦的将睡裤套回身上,才淡声让她去换水、更新毛巾。
喜欢她沾上他的气味,却不想被自己的鸡巴水糊满脸。
清爽的香气弥漫周边,他听著她为他忙碌传来的声响,莫名感到安适。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刺骨的酸痛似乎稍稍缓了些,白知羲实在忍不住困惫,昏昏沉沉的跌进梦乡。
再次睁开眼,眼前仍是她。
疼痛好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困倦,但这孩子不知守了多久,他强撑著倦意,用尽力气赶她走后,身体再也没有力气动半分,但强悍的意识却还硬撑著,就怕自己睡过去,放任那傻孩子在他床前守一整夜。
果不其然,何咏心还是守在身边。
她的甜香气萦绕在周边,他感到安心舒适,一边却又希望她离开,回房间好好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的手被牵起,嫩软软的手心包住他,她越来越近,香气也越发甜软浓郁。
一个颤抖的、小心翼翼的吻,既轻软又慎重的,印上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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