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 双子星的宠儿—士修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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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的年度团建,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段奕宁不开心,在家里闷了好几天不肯见人。
市长和夫人有些担心,女儿被双生子宠的娇憨天真,平日里无忧无虑,怎么出门玩一趟回来,便像心有千百万种苦似的闷闷不乐。
即使担心,早早就安排好的参访活动,也还是挪不开;这次的出国参访,是极具外交与政治意义的,就连夫人也无法说不去就不去。
夫妻俩只得再次将女儿托付给士修,殷殷叮咛了一番才出发。
市长前脚离境,他后脚便上门。
进到妹妹房间时,小姑娘趴在床上睡得香甜,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张脸,粉透的嘴唇被挤压的微微噘起,脸颊旁还挂著白痕。
丰满腴艳的娇躯,被鹅黄色睡裙包裹著,肩带及领口缀著同色羽毛蕾丝,衬得肌肤越加莹白诱人。
段奕宁在外衣著向来简约素雅,能包多紧是多紧,但这是因为对自己没有自信。
私下里的她,喜欢各种粉嫩色系、喜欢繁复美丽的蕾丝,于是,双生子用了各种蕾丝妆点房间,替她添购的相关物事,更是不下百件。
漂亮的小家伙。
休息近一周应该也足够了。
大伯他们出国,士均则是因公去了宁安出差。
他早早就算计好,让段奕宁落单。
段士修打定主意,要同她好好算帐。
慢条斯理扯开领带,再极有耐心的,将它缠上妹妹的双腕。
一圈。
又一圈。
凝脂般的肌理,被宝蓝色衬得极艳。
他很愉快,仿佛缠在妹妹身上的,不是领带,而是他。
段士修将衣袖仔细卷至下手臂中间,才虚覆在奕宁身上,从她耳边密密吻去。
「宁宁。」
「宁宁。」
时吮时啮,咬疼了她,又将嫩生生的耳垂含进来舔。
段士修急不可耐,扯去肩膀处的蕾丝,捧出绵鼓鼓的奶儿,搓揉逗玩,当他掐著樱花色奶头蹉磨起来时,妹妹终于逸出破碎的喘息,再也无法继续装睡。
「哈啊……哥、哥哥……唔……」
平常斯文俊雅、犹如天上谪仙般的士修哥哥,此时满脸欲色浓重,眼尾更是泛著妖异的浅红,骨节匀称的大手扣住她下颚,强迫她张嘴,乖乖吃进他的舌。
双手被缚住,下巴被握在男人手里,身子也被压著,段奕宁实在避不开兄长,更拒绝不了他。
她被强势拖进情欲中,那些殷切告诫过自己的是非对错、血脉伦常,瞬间消散。
所有感知皆系一人。
皮肤所触,皆是哥哥热烫的体温。
呼息间,尽是哥哥的味道。
自小伴随她长大,熟悉的木质香气,此时染了几分难以形容的气味,竟是令人越发昏沉。
嘴里尝的,也是哥哥的味道。
柔软嘴唇衔著她吻,一下又一下的,将她融化。
与她交缠时,吃进来的汁水带著甜味,她咽进去的水,又一股股的,从令人羞于启齿的秘处,又溢了出来。
两人越吻越深,段奕宁身上的衣物也越发不成样子。
娇弱的鹅黄从肩带处被撕开,湿透的蕾丝小裤也破了一口子,挂在她大腿处。
段士修从妹妹嘴里退出来,见她又追上来,只能抵在她唇边哑著声轻哄。
「待会儿再亲,要先罚妳。」
「嗯?」
「团建那天妳在浴室让士均操了。」
森森白牙嵌进娇弱的背部,毫不客气的吮红。
「宁宁真坏。」
「那是、那……啊哈……」
两只奶尖尖儿被人捏在指尖撚,硬是将段奕宁的解释掐断。
「那是什么?别忘了,小时候答应过哥哥要公平的。」
「宁宁偏心。」
「是不是比较喜欢士均?」
哥哥问一句,便要揉她的蓓蕾一圈,她只能倒在他怀里颤抖嘤咛,浑身骚痒难耐,穴儿里的水,已经多到几乎藏不住,泌湿了腿心。
「坏宁宁。」
「下次还敢这样吗?嗯?」
段士修将妹妹的屁股抱高,撕去漂亮的鹅黄小裤,修长手指掰开花瓣的防护,径自插进湿透的穴儿抽弄。
「呜——」
「还敢吗?」
「呜、呜哈……不敢、不敢了……」
骚透的小穴终于被哥哥眷顾,段奕宁意乱情迷的翘高臀部,紧紧绞住体内的手指,就怕他又抽身离开。
「记得以前怎么答应哥哥的?」
「三、三个人一起玩……嗯啊、啊啊……」
「啊啊……就、就……不会不公平……啊啊啊哈……」
体内慢慢堆叠层层快感,却迟迟不肯让她到达顶峰,虽然很舒服,但怎么越发「饥饿」起来。
段奕宁急著想缓解体内的燥热,却始终不如愿,又羞于启齿,女儿家的委屈,竟红透了一双鹿眸。
「真乖。」
「但该罚还是得罚。」
被哥哥这么一说,小奕宁越发委屈,他迟迟不肯操她,不就正在罚她了么?
忽然,一股清凉的稠液覆在最最最令人羞耻的地方,随之而来的,是哥哥的手!
带著凉意的汁水缓和被侵入的疼痛,却仍令人胀得慌。
「呜呜——不不不要……不要那、那边……」
哥哥的手挤了进来,那汁液也被推入。
整个内里凉透了,但又越来越热。
「那边、那边啊哈……」
「不要不要碰……啊啊哈……哥哥……」
空气中不再只是士修哥哥的味道了,除了浓郁木质香,还缠了一股甜甜的香气。
段奕宁雌伏在兄长面前,可怜兮兮的求饶,豆大的泪珠子一颗颗往下掉。
哥哥、哥哥竟然在玩那处脏地方……
但竟然……她那边也……
薄嫩肉穴被一次次耐心的涂满润液,连同手指一块被喂进去,令人难耐的骚痒自深处泛起,连带影响了前面的小嘴,汁水一股股的往外泌。
羞耻、慌乱再加上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埋进手臂里不敢见人,呜咽而出的喘息声却是一声娇过一声。
被玩了好一会儿才歇停,段奕宁还来不及缓缓,那处又被推进一样物事。
「呜呜呜呜——」
紧致菊穴被迫喂进比手指还大的东西,真真是吃撑了,那东西又有点重量,连带有些下坠感。
屁股被轻拍一记,哥哥温柔的警告她,让她咬好,不可以让尾巴掉出来。
段奕宁只得泪眼汪汪的翘高屁股,叼紧它。
两边力道的作用下,小奕宁竟有自己被那东西轻操后穴的羞人错觉,破碎呻吟失控的,一声声自喉间逸出。
「嗯、嗯啊……啊啊……」
「啊……嗯哼……嗯嗯哈……」
被重重蕾丝纱帐包围的公主床,粉色天丝寝具上,趴著一只可爱小猫。
段士修撕去那猫儿身上的鹅黄,露出泛著浅浅红晕的一身凝脂,前爪被宝蓝绑缚,细长的白色尾巴,自她股间长出,在后腿垂落。
乌眸迷蒙,梨花带雨,白牙颤颤咬著红唇。
妹妹被自己玩成这副娇滴滴的模样,让他很是满足。
「宁宁真乖。」
段士修单手扣住她的腰肢,解开皮带与裤头,放出那根饥饿许久的粗黑肉棒,狰狞硕圆的肉头上,泌了满满前精,青筋兴奋浮起,在肉柱上盘旋。
他扺著妹妹湿透的娇穴,那只小馋猫便迫不及待的吸吮,实在难以维持温柔,一个没忍住便长驱直入的贯穿她。
「啊啊啊——」
「啊哈……」
双门齐开,两边空间都被挤压著,陌生的欢愉又胀又爽,销魂蚀骨。
凶狠的凿击一串串撞了进来,段奕宁被哥哥粗鲁的掐著屁股操干,两只奶儿随著力道,一下下的擦著寝具,又是另一种快活。
段奕宁小时候若是顽皮,哥哥顶多罚她念书给他听。
这次挨罚,却是凶狠至极、不死不休,哭的她嗓子都哑了。
她记不得自己丢了几次,也记不得哥哥灌进多少精水,唯一不敢忘的,便是那句叮咛——
「咬好妳的小尾巴,不许掉出来。」
……
这段时间,段士修亲自照顾妹妹,十分妥贴。
每天早上,他从段奕宁的床上醒来,温声哄醒满腹精水的妹妹,再亲手替她更换,已清洁过、适合外出配戴的肛塞。
下午他会带著奕宁进公司,处理重要工作,并在外人面前,请妹妹帮忙下楼买咖啡。
这段时间,他进公司只处理重要决策,尽可能早早下班回家,毕竟奕宁毕竟年幼娇气,忍不了太久。
若是请她多跑腿几次,回来更是可爱缠人的紧。
回家后,佣人已经提前准备好晚餐,段士修会哄著她吃饭,等饭后散步结束,两人回到房间,妹妹也泪眼汪汪了。
他会亲手帮妹妹洗澡,在浴室先喂她吃一回肉棒,再将人抱回公主床上,在层层蕾丝间,替她换上干净的猫尾巴。
接著又是一夜欢愉逸乐。
段士均出差回来时,兴冲冲的牵著妹妹,看他特地从宁安带回来的礼物。
小奕宁却是红著眼圈,扭扭捏捏不肯坐来他身边,他心急如焚的问了好几次,她才背对著他,撩起睡裙,露出白艳屁股,及中间一抹宝蓝兔尾。
丰腴淫荡的臀肉,还一缩一缩的,吮著那丛尾巴。
腥红了眼的段士均,在痛揍哥哥和干死妹妹间,别无选择的将段奕宁推倒在沙发上,粗鲁急躁的操了进去。
那天以后,市长千金的床上,夜夜皆是三人缠作一处酣眠。
直到市长参访行程结束前,双生子每日轮流照料妹妹。
一人负责陪妹妹起床,给她换上外出肛塞;一人负责夜晚,将各色猫尾巴喂进段奕宁的小屁眼里,再揪著尾巴操她,检查她是否有乖乖将东西咬好。
父母回国那晚,哥哥们提前将体内的东西取出,段奕宁终于不必被迫含著那些羞人的物事了。
她一面开心,一面却敏感的发觉,菊穴竟然泛起隐密、不可告人的骚乱——
急待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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