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 "情债"—番外(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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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午后的小奶狗时光,韩琤结结巴巴的主动交代了情事。
她想要低调,打算瞒著其他人,可梁梦柠是自家学姐,总不能连她都瞒著。
可她同样有些害怕,学姐毕竟在大学长身边多年,她也不确定学姐是否隐瞒了情思,更担心学姐和从前的自己一样,饱尝暗恋之苦。
纠结了整晚,韩琤还是决定直接说,她这边担心的要命,没想到梁梦柠的反应,竟然是皱起描绘精致的柳眉,不解的问——
「认真回答我,妳是真心喜欢学长吗?」
韩琤傻愣愣的点头。
「哎呀!傻孩子!」
接著,顾砚承培养多年的二把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三言两语就把韩琤的底剥个精光。
暗恋还来不及告白就被人截胡,还委屈自己,傻。
喜欢他许多年才放下,傻。
重逢后三两下又被追到手,傻。
讲到最后,梁梦柠看她的神色,从恨铁不成钢到饱含同情。
小学妹不是笨,就是这辈子犯情劫,选谁不好,偏偏栽在大学长头上。
「学妹,妳这样是要茹素的啊!」梁梦柠沉痛的拍拍她的头,极小声的劝她:「妳别跟学长说我说的啊,咱们可以不要爱情,但不能没有性生活啊!」
韩琤听到最后才懂「茹素」是什么意思,小脸瞬间炸出红晕。
「不、不不不会啦……」她小小声的替顾砚承说话。「我们……有啦……」
不只有,还多到让人吃不消。
「咦?」梁梦柠眸光亮了起来,里头充斥著兴奋与八卦之情。「怎样?学长大不大?技术怎么样?爽吗?」
韩琤羞嗔一声学姐,埋头喝咖啡不理人了。
莹白双耳染上浓烈的胭脂色,不由自主的直往她这儿瞄,又在两人目光相触的当下,慌忙避开。
小学妹什么都没说,却也什么都说了。
「啊,看来学妹相当满意。」梁梦柠尽力憋住笑意,小学妹这性子也不知怎么维持的,被社会摧残多年,竟还能这么单纯实诚。
「妳应该不知道,我听其他学长说啊,大学长当年被好几任女友甩了的理由,都是……」这太八卦了,但她又忍不住想和小学妹分享,于是改用气音讲——
没.有.性.生.活
想到某次他们一群人正在顾砚承家包饺子,他当时女友不知怎地突然发作,气极败坏的提了分手就要走,顾砚承还好脾气的问她要不要先吃饱再回家,没想到越发惹怒人家,狠狠踩他一脚便怒气冲冲的走了。
当时不明就里,只觉得怪异,顾砚承不花心,对女友也温柔体贴,也没有养鱼作海王的偏好,怎么每回恋情都那么短命。
后来才知道缘由,好像是说对异性不排斥,却提不起性致,交往三个多月,别人早就全垒打了,他还在那边纯爱牵手摸摸头。
这厢梁梦柠讲的煞有其事,又劝韩琤不要过于隐忍,以她实战多年的恋爱经验,正常男人都很色,不可能走纯爱路线的。
韩琤却是听的迷迷糊糊。
怎么学姐口里的顾砚承,和周末缠著她、让她下不了床的顾砚承,感觉好像不是同一个啊!
但仔细一想,当时大学长和室友交往时,她们几个时不时被拉去一块吃饭,学长确实温柔体贴,却好像也和现在的他有点不同。
难道男人变老,也会如狼似虎?
纯爱!
只牵手!
摸摸头!
她好羡慕!
******
下班前,顾砚承传了讯息让韩琤在公司等他回去,要带她去吃晚餐。
她想著梁梦柠好像也会加班,让他多订一个位子。
【不要。】
【为什么?】
【谁约会还带电灯泡的?】
【……】
他脑袋是不是换过,连个性都换了?
从前他和室友约会,晚餐可是带著三颗灯泡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梁梦柠都几岁了,自己不会买饭?】
讲是这样讲,最后顾砚承回来时,还是顺手带了楼下超商的便当。
梁梦柠差点扑上去撕了他。
这股怒气在见到小奶狗老板送咖啡上门的瞬间消散,十分狗腿的拍拍顾砚承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并万分讨好的赶韩琤下班。
就差没双手奉上保险套了。
梁梦柠不知道,自家学长现在非但不走纯爱路线,还越发的荒淫无道。
小学妹才上车,他锁了中控,就把人摁在副驾亲到腿软。
「呜……这里……不嗯唔……」
推高上身的T恤和胸罩,粉嫩的奶尖才刚露出头,就被他一口含进嘴里,急切的舔弄吸吮。
顾砚承边吮边摸,大手探进小裙子里头,扯下粉色蕾丝内裤,揉弄著娇艳脆弱的小逼,怀里的姑娘哭著丢了好几次,汁水一股股的淌满手心,他才勉强满意。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
韩琤喘极了,根本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圆润可爱的小家伙,娇淫凌乱地光著屁股半躺在副驾上,满车都是她的甜味。
顾砚承挤到后座,再连捧带抱的将她拉过去,略带粗鲁的解开裤头,又扯去她右脚上的鞋和内裤,在她慌乱气恼的声音中,半强迫的逼她将自己吃进去。
「顾砚承!」
娇死了。
第一次觉得自己名字这么好听。
他低下头追著她的红唇,将她细碎的哼声含进嘴里,抱住她的大手渐渐卸力,硕大肉头将她破开,既烫又热,缓慢却坚定的往里钻。
不过吃进一半,韩琤已经红著眼圈,泪眼汪汪的推打他起来。
「早上才和梦柠喝咖啡,下班还要跟她腻在一起,嗯?」
「说清楚,谁才是妳男人?」
韩琤不敢置信的瞪他,这是在吃醋?
这是在吃哪门子的醋?
顾砚承瞇起双眼,目光凶狠的迎视她,这妮子要是敢乱讲话,就在车里操死她。
「她是……呜……啊哈……她是女的!」
肉棒入到底,她骚肉已经被磨得敏感可怜,一天没见的男人半分顾念也没有,抱著她,野蛮的、凶狠的往上撞。
「啊哈、啊哈……啊啊啊……」
「啊……啊啊……要、要要要……呜呜呜呜——」
不合时宜的地点,又是下班时间,即使顾砚承的车位较偏僻,在车上做爱对韩琤而言,依旧是大胆荒唐的事。
越是紧张,身体就越敏感,自己又忍不了哭吟声,于是越发紧张。
韩琤长发散乱、梨花带泪,衣著实在不堪入目,就这么翘著两只奶头骑在顾砚承身上,被人掐著屁股蛋狠操。
欲仙欲死的高潮,没完没了,一波接著一波淹没她,嗓子都哭哑了,他还不依不饶。
「以后还敢不敢,嗯?」
她嘤嘤呜呜的哭著摇头,嘴唇颤得根本说不出话。
体内阳物胀得可怕,磨人又野蛮的顶弄未歇,还越撞越重,次次入进小口。
抱著他,一边颤抖一边哭。
「顾砚承!」
「混蛋!你、你快点——呜呜呜呜呜——」
******
交往近一个月,韩琤自觉必须和学长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否则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她的精气先被吸干,或是先弄出「人命」。
周末几乎都在床上度过不说,平常日还黏得紧,时不时还会不小心擦枪走火,被他得逞。
偏偏这人每次做爱都非要内射不可,最可恶的是,还不准她吃药。
韩琤个性内敛木讷,最不擅长沟通情感话题,想了好几天,也没想清楚怎么谈。
晚餐正好在母校附近的火锅店用餐,结束后还在校园开放时间内,她便提议要回去走一走。
牵手走了几个地方,系办、当年家聚的万年集合点……最后免不了走回承载她诸多少女心事的林荫大道前。
两人各有所思。
顾砚承想到的是,当时巧遇,她可怜兮兮的泪颜。
韩琤则是想起,每次自己走在最后,见他含笑看著室友的表情。
她不爱对他翻旧帐,但这点怨气必须宣泄,于是吵著要他揹。
小家伙难得撒娇,顾砚承二话不说就将人揹起来。
夜风徐徐,飘散在空气里的桂香气,月光盈盈,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地面上。
林荫大道似乎封存了光阴,八年的岁月仿佛没有流逝,走进里面的他们,好像也回到年少时。
韩琤纠结几天也没想出来的开场白,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我还记得,以前一起吃完晚餐,你都会送我们回宿舍。」
「学长,为什么以前你愿意每天带我们这些电灯泡出门吃饭啊?」
顾砚承低笑一声,脚步未停。
「两个人相处太尴尬,人多热闹点。」
「蛤?」
走到女宿门口,顾砚承将她放下,不顾三三两两少女们的眼光,就这么拉著韩琤在宿舍前阶梯落坐。
即便韩琤不提,他也从糖盒的时间,猜出当年那段恋爱,在他不自知的情况下,让她受苦了。
恋爱本身没有错,他没有错,韩琤难受也没有错,不过当时的状况,还是可以和她说说的。
于是,顾砚承从少年荒唐的过去,讲到后续对爱情无法投入的毛病。
当时他觉得,也许谈了恋爱,多了解对方一些,就会自然而然的恢复,于是,那些主动走进他生命里的女孩,只要足够欣赏,他都愿意试一试。
他是认真对待她们的,也很尽力投入,但没办法的事,他也不愿意勉强自己。
前女友们开始为此争执,甚至吵著要分手,他也相当尊重。
好几段短暂的恋爱无疾而终,硕毕后他精力都放在沐光计划,也懒得再去尝试爱情,毕竟那些磨合,都是需要时间和心力的。
直到不小心注意到她。
觉得她可爱。
好逗弄,逗弄之后越加可爱。
原本只是想闹她,所以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胡兆恒点他,让他意识到心中隐隐而动的波澜,后续越来越多情绪被她牵著走,她又不肯理他,只好使出浑身解数,想方设法地勾引她了。
「所以……现在才是你真正谈恋爱的样子?」
韩琤暗暗叫苦,她本意不是翻旧帐,而是提醒他,他年轻时多么温柔体贴,怎么年纪一大,就开始荒腔走板了呢?
根本没料到事情是这样的。
「可以这么说。」
「宝贝,我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了。」
月光下,俊朗沉稳的男人,眉目温柔的望著她,情意盈盈。
韩琤一时看傻了,竟舍不得移开视线。
「走吧,我们回家。」
「为、为什么?时间还很早……」
「被妳看硬了,回家做爱。」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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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琤欠下”情债”那晚的真相,是顾砚承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口的秘密。
醉酒的小家伙娇憨可爱,也不像平常那样拘谨,让她张嘴就张嘴,让她吃舌头就吃,乖巧得令人难忍欲念。
想著她清醒后不认帐的可能性极高,他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他拉著她的手,覆上自己胸口。
「宝贝,想摸摸吗?」
被亲得七荤八素的韩琤,对摸他没有兴趣,只想继续亲他,追上去吻,却被避开。
「乖一点,先亲脖子。」
顾砚承耐心十足的教导她,如何留下吻痕,而后又牵著她的手,将衬衫给扯开。
钮扣劈哩趴啦跌满床,麦色的健壮胸膛露了出来。
韩琤被他摁著后脑勺,樱色双唇贴在他奶头上,在他低沉带磁的命令下,张嘴吸吮他。
初时还觉得无趣,后来发现吮重的时候,他会发出好听的声音。
有时是很重的喘息声,有时是近乎呢喃、尾音带勾的哼吟,特别是伸出舌头舔他时,那声音还会轻轻颤了起来。
「真乖……啊啊……」
韩琤发现,越往下吻,他颤得越厉害,声音也越加好听,于是她埋在精壮累实的腹部,仔仔细细的舔吮许久。
他像是忍到极限似的难耐,她的手被他攥著,隔著布料覆上热极了的柱物,又听见那人似苦似喜的呻吟。
「啊哈……宝贝想玩肉棒?也不是不行……」
麦色大手解开裤头,甚至在脱下裤子时,刻意往她嘴边顶,韩琤没有防备,被糊了一记湿黏。
那汁水带著雄膻味,她还在想著这是什么味道时,热柱已经贴到她嘴边了。
「啊……舔它……啊啊哈……」
「真乖……好棒……啊……」
韩琤吮舔了会儿,满嘴都是他泌出的汁水,嘴巴实在酸得不得了,坐直身子问他:「可以亲亲了么?」
小家伙衣著还算整齐,那张小嘴儿却尽是淫靡,顾砚承将人抱上来吻,麦色大手不甚老实的脱去她下身。
「呜……你、你干嘛……」
他没有回答,她却很快得到了答案。
她被抱著骑在他身上,那热烫的肉棒来回磨弄著自己那处,直接又尖锐的快感窜遍全身。
酥掉骨头的销魂了好几回,他彻底静止下来,让她自己动。
被骑在身下的他,眼圈湿红、妖冶非凡,用最诱人的呢喃,勾引她。
「宝贝,操我。」
扭腰动起来的时候,她听见他的呻吟,听见湿淋淋的水声。
还有自己娇滴滴的哭泣。
越欢爽,体内的深处就越想被填满。
她骑得太快,又过于生疏不懂避让,一个不注意,那肿胀灼烫的肉棒就硬生生插进一截了。
「呜——」
「啊哈……」
顾砚承没料到小学妹还是初夜,只能沉著脸,硬是抽身而出,抱著疼哭的她轻哄。
好不容易将人哄睡,他才抱著她,草草将自己弄泄。
想起刚刚小家伙软糯娇气的哭声,紧致湿润的小逼穴,他就恨不得翻身把人操了。
呼——
再忍忍。
他身上全是她留下来痕迹,「罪证确凿」,她就算想赖也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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