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 禁锢(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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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数日,沧焰被魔灵力反噬的频率愈来愈高。
起初每日只需在御魔阵中待上四个时辰,后来逐渐延长至六个、八个,最严重时甚至整夜无法离开。
他的脾气亦变得更加暴烈。
媚棠虽然留了下来,两人之间却多了一层难以言明的隔阂。沧焰不敢再故意利用妍夜试探她,心底的猜忌却没有完全消失。
反而因为魔息失控,那些恐惧变得愈发难以压制。
这一日,他在御魔阵中整整待了八个时辰。
沧焰带著满身戾气走出魔殿时,一眼便看见远处那袭熟悉的红衣。
媚棠站在断魂崖旁,正与寒凛低声交谈。
寒凛不知说了什么,她侧过脸,神情凝重,似乎在询问与逢魔反噬有关之事。那只黑色鹰仔停在她肩上,不时用翅尖轻碰她的发丝。
两人并未有任何亲密举动。
可这幅画面落入沧焰眼中,仍令他才被阵法压下的魔息再次剧烈翻腾。
紫眸逐渐染上猩红,俊美脸庞也因强忍杀意而显得阴鸷狰狞。
「焰哥哥。」
妍夜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艳丽脸庞上浮现意味深长的笑。
「你看,媚棠又趁你进入魔殿,单独来找凛哥哥了。」
她上前半步,声音柔媚得宛如毒蛇低语。
「他们如此熟稔,还刻意避开众人,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沧焰额心魔纹闪过一道幽光。
妍夜察觉他的动摇,唇角笑意更盛,伸手便要挽上他的手臂。
「要不要我们靠近些,听听他们——」
啪!
沧焰毫不留情地挥开她的手。
力道之大,令妍夜踉跄退了两步,手背迅速浮起一片红痕。
她错愕地抬头。
沧焰转身看她,眼神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够了。」
「焰哥哥,我只是替你——」
「本尊就是被魔灵力反噬得疯了,才会听信妳那些愚蠢的主意。」
妍夜脸色微变。
「我跟媚儿之间的事,我自有分寸,轮不到妳插手。」
「可是她分明背著你与凛哥哥——」
「闭嘴!」
魔气自沧焰身后轰然升起,化作巨兽虚影,逼得妍夜脸色发白。
「媚棠是怎样的人,本尊比妳清楚。」
他盯著妍夜,一字一句警告:「日后再敢利用本尊对她的在意挑拨是非,别怪我不念魔帝的情面。」
话音落下,沧焰再未看她,身影化作一道紫光掠向断魂崖。
媚棠察觉魔气逼近,才刚回过头,手腕便被他一把握住。
「沧焰?」
「跟我走。」
他的声音仍带著反噬后的沙哑。
寒凛蹙眉看向他。
「她正在向我询问御魔阵的事。」
沧焰脚步一顿。
「御魔阵?」
媚棠看著他苍白的脸色,轻声道:
「你的反噬越来越严重,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我只能来问寒凛,有没有其他方法能帮你。」
沧焰怔在原地。
原来,她不是背著他与寒凛私会。
她是在替他寻找缓解反噬的办法。
心底那些翻涌的妒意骤然散去,只剩下浓重的愧疚与心疼。
「媚儿……」
媚棠将一枚记载上古御魔阵法的黑色玉简收起。
「回去再说吧。」
沧焰没有再强行将她带走,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像一个险些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人,终于抓住了唯一的光。
两人踏上长廊,并肩远去。
自始至终,沧焰都没有回头。
因此,他并未看见身后的妍夜缓缓站直身子。
她望著两人交握的手,方才的错愕与委屈已从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笑意。
离间不成又如何?
逢魔时刻---
猜忌、嗔怒、色欲、杀念——所有潜藏在天魔血脉里的恶念,都将一日强过一日。
就不信,沧焰真的相信她。
妍夜垂眸看著手背上的红痕,眼底暗紫魔光缓缓流转。
「媚棠……」
她红唇轻启,声音消散在魔界阴冷的风中。
「我倒要看看,等他亲手伤了妳,妳还能不能继续留在他身边。」
沧焰站在断魂崖上,看著寒凛与媚棠并肩而立,紫眸深处闪过一抹阴戾。
理智告诉他,媚棠只是向寒凛询问御魔阵之事。
她在替他寻找缓解魔力反噬的方法。
可愈来愈强烈的魔性,却在他识海中不断叫嚣——
寒凛对她有意。
颐允想得到她,白离守著她,洵痕亦对她动了心。如今就连与他相识数百万年的寒凛,也在他进入御魔阵时接近她。
媚棠太美,也太过温柔。
她只需朝旁人展颜一笑,便足以令那些男人趋之若鹜。
这样从内到外都如此美好甜美的女人,他绝不能让任何人抢走。
既然外面处处都是觊觎她的人,那便不让她出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毒藤般迅速缠满沧焰的理智。
他将媚棠带回焰魔殿。
殿门阖上的瞬间,黑色魔纹沿著门柱飞速蔓延,转眼化作笼罩整座宫殿的禁制。
媚棠察觉异样,回身看他。
「你封锁焰魔殿做什么?」
沧焰没有回答。
他抬手扣住她的肩,一道暗紫色魔光骤然没入她眉心。媚棠只觉识海一震,经脉中的神灵力像是被无数看不见的锁链缠住,顷刻间沉寂下去。
她脚下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沧焰立即将她揽入怀中。
「你对我做了什么?」
媚棠抬起头,眼里第一次浮现真切的惊怒。
「月空印。」
沧焰避开她的目光,将人抱得更紧。
「它只会暂时封住妳的神灵力,不会伤害妳。一个月之后,结印自然会消失。」
「你封住我的修为?」
媚棠不敢置信地推拒著他,却因神力尽失,根本无法撼动他的手臂。
「沧焰,解开!」
「不行。」
「为什么?」
「魔界最近不安全。」
沧焰低头看她,额心紫纹忽明忽暗,神情中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决。
「我进入御魔阵后,可能数日无法出来。妳没有魔族血脉,独自在外行走太过危险。留在焰魔殿,没有人能伤妳。」
「你若担心我的安危,大可与我商量,而不是封住我的修为!」
「与妳商量,妳便会听吗?」
媚棠怔了一下。
沧焰眼底的戾气与不安混在一起,几乎再也无法分辨。
「妳会回星河域,会去见白离、颐允,或是趁我被困在御魔阵时,跟著其他人离开。」
「我已经答应陪你留在魔界。」
「承诺也会变。」
「所以你不相信我?」
沧焰沉默了。
他并非不信她。
他只是太过害怕。
害怕她在自己最虚弱、最狼狈的时候离开。
害怕寒凛比他更温和、更懂得尊重她。
更害怕她有朝一日清醒过来,发现留在他身边从一开始便是个错误
可这些话,他一句也说不出口。
不,不会让妳离开!不只寒凛,所有的男人都不可以靠近妳!
「等我渡过逢魔之期,自然会放妳出去。」他将媚棠抱入寝殿,片刻功夫,她身上衣服已被撕裂开,露出莹白妖美身躯。
媚棠扭动娇躯挣扎著,难得发了脾气怒道,「沧焰!你又疯了吗?.......住手!」
「对!我是疯了!」
蹂躏她高耸绵软双峰几下,抬起她双腿,对著被绑著大张的腿心,粗硕的巨龙狠狠就直插入穴。
「啊~~痛!」
没有前戏就用力闯入,仍干涩的甬道,媚棠疼的不行。
沧焰肉根也疼,但那被紧紧箍著的窒息感,让他舒服瞇起眼,痛跟快乐同时受著。
看美眸因疼泛水雾,痛意难忍模样,没有心软,缓缓抽出,再暴戾狠绝用力捅入.....
被醋火燃烧的炙热肉棒,在腿心肆意抽插。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好好弄她,插她,用力揉碎她的身体!
「媚儿...妳还要勾引多少男人呢?嗯?」
他开始像失去理智野兽,眼框猩红越发用力撞击深处宫口。
「没有...唔....不.....轻点....太重了....」
「呵....不重怎么把妳插坏....」
沧焰抱著她,欲根从不同角度在越来越湿滑的花穴里狂抽猛插。
「啊啊啊...停下来...不要!」媚棠蹙眉娇喘,强烈的快感如狂风骤雨般打来,她知道又快泄了....
「快高潮了…..呼….上头小嘴儿不老实,明明底下小嘴咬的这么紧,是不是很舒服...」
将她的修长双腿扛到自己的双肩上,抽出沾满晶亮水液欲根,挺竖肉根顶端在花穴口戳弄磨蹭,揉捏娇嫩艳乳的手,移到臀瓣揉捏,「说呀!给了妳几次高潮了,小穴是不是很舒服,要不要,说实话!」
媚棠原本被填满的甬穴,在高潮顶端时被强迫撤离,那无尽空虚,让她受不了的想要,红唇微启,「嗯....要...给我...」
空气中散发出异常魅惑气息,引诱著眼前男人将硕大顶端狠狠地插入。
「要就给妳,把妳喂饱,妳就不能对其他男人发骚!」
急速狂放啪啪啪撞击她娇弱敏感的花心嫩肉,撞得她身体激烈颤抖,花径媚肉快速蠕动吞吸他的肉根。
「没有…..啊啊...嗯~~啊.......」酥麻窜腾快感,媚棠陡然喷射出潮液,沧焰也被刺激的一震,欲龙抖动射出阳精,一起到那情欲巅峰.......
接下来这段日子,没了神灵力的媚棠,出不去有禁制的焰魔殿,当然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沧焰为了提早解除逢魔时刻,有时会多留几天在天魔殿修炼。
任她如何质问,也没有替她解开结印。
在他看来,这样很好。
他不必再担心一走出御魔阵,会恐惧她已被谁带走。
只要回到这里,他便能看见她。
她会坐在窗边,红衣铺展于软榻,长发垂落肩背,会在他因反噬而神智混乱时,替他擦去额间冷汗。
看著身下承受他疼宠,美目朦胧,意乱情迷,彷佛被滋润后的艳丽风情。被他紧紧抱在怀中,虽然神情不悦,最终仍会因他身上的伤势而心软。
沧焰眷恋她的气息,也沉迷于她仍愿意给予的些许温柔。
每当她在自己怀里,他便会一遍遍告诉自己——
这样很好。
媚儿,妳太美好了。
若不把妳藏起来,迟早会有人将妳抢走。
最初的月空印只维持了一个月。
可期限将至时,沧焰又替她补上新的结印。
一个月过去,又是一个月。
转眼间,媚棠已被困在焰魔殿一年有余。
她曾多次与沧焰争吵。
「你说过只要一个月。」
她站在焰魔殿中庭,眼神冰冷地望著他,「为何又对我下结印?」
「我正值逢魔之期,魔界并不安全。」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一年!」
「那又如何?」沧焰被她逼问得烦躁,额心魔纹隐隐发亮,「本尊说不许妳出去,便是不许。」
「沧焰,我不是你的囚徒。」
「我也从未将妳当作囚徒。」
「你封住我的修为,将我困在一座宫殿里,甚至不准我与外界往来。这不是囚禁,又是什么?」
沧焰骤然沉默。
他不愿承认,也无法回答。
每次争执到最后,他总会再次将月空印打入她体内,而后一走了之。
短则数日,长则半月。
他躲进天魔殿底下的御魔阵,不仅为压制魔力反噬,也是在逃避媚棠愈来愈失望的目光。
再回到焰魔殿时,他依旧不肯解释外界发生了什么。
媚棠询问魔界局势,他只冷冷道:「魔界之事与妳无关。」
她想知道星河域近况,他便说:「那里自有人处理,无须妳费心。」
他不准她过问,却又总在回来后紧紧抱住她,疯狂的索要,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用亲吻堵住她的质问,用短暂的柔情粉饰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裂痕,仿佛只要媚棠仍留在怀中,他们便还能回到从前。
可沧焰忘了,月空印能够封住媚棠的神灵力,却封不住她与生俱来的兽语天赋。
焰魔殿里没有侍从,却有许多栖息在殿宇周围的魔兽。
飞过来的魔雀会停在窗外啄食,魔猴常从屋簷掠过,夜里还有细小翼兽趴在树梢窃窃私语。
媚棠无法收到外界传讯,却能从牠们口中拼凑出魔界近况。
她知道魔帝正在筹备妍夜公主的大婚。
知道魔界各族皆在猜测,沧焰何时会向魔帝请婚。
甚至听说婚讯即将公告六界,连部分喜帖都已命人著手准备。
她也知道,白离曾数次闯入魔界,指名要见「被沧焰囚禁的神女」。
她的“前师父”玉衡神尊和太星神尊与亦曾亲临魔界,要求沧焰放人,最后却都被挡在天魔殿之外。
这些事,沧焰从未对她提过。
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魔界之事与她无关。
媚棠想要相信他。
即使被封住神力,即使失去自由,即使沧焰变得愈来愈陌生,她仍替他找著理由。
他正在经历逢魔时刻。
他的猜忌与暴躁是魔力反噬所致。
等他恢复,一切便会回到从前。
直到她从几只魔猴口中,听见前一夜发生的事情。
「妍夜公主昨夜一直陪著魔尊呢!」
「听说他们孤男寡女,在御魔阵里待了整整一夜。」
「魔帝知道以后高兴极了,今日一早便召集长老,说要择定婚期。」
那些吱吱喳喳的声音从簷角传来。
媚棠站在窗前,只觉得周身血液一寸寸冷了下去。
即使如此,她仍替沧焰留著最后一丝希望。
或许事情并非传闻那般。
或许他只是反噬发作,妍夜恰巧在旁相助。
只要他亲口告诉她,她便愿意再信一次。
媚棠循著兽族留下的气息,来到焰魔殿后方的驭兽台。
还未走近,便听见半空中传来一阵尖锐鹰鸣。
寒凛的契约魔鹰冰溟展翅盘旋,正对著盘踞在宫殿上方的黑色魔龙暗炎说话。
「看来魔界很快便要有大喜事了。」
冰溟语带调侃。
「我先恭喜你,即将迎来新女主人。」
暗炎抬起硕大龙首,鼻间喷出两道魔焰。「事情尚未确定,你少胡说八道。」
「怎么还没确定?」冰溟在空中翻了一圈,笑得格外欠揍。
「沧焰魔尊昨夜与妍夜公主在御魔阵里独处整晚,整个天魔殿都传遍了。魔帝得知此事,今日便开始择定婚期,只等你家主人前去请婚。」
暗炎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反驳,「主人即使昨夜与妍夜在一起,也未必代表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夜,还能代表什么?」冰溟落在石柱上,收起翅膀。
「再说,妍夜公主这次的嫁妆可不简单。据说其中有一颗上古宝珠,效用与赤焰珠相近。整个魔界也只有这两颗。」
「有了那颗宝珠,沧焰魔尊便无须再忍受御魔阵折磨。换作任何天魔,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暗炎不耐烦地甩动龙尾,「那也要等主人亲自请婚再说。」
「我看就是这几日了。」冰溟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兴奋。
「既然你主人要迎娶妍夜公主,那位神女是不是可以让给我们?」
暗炎立刻抬头,露出森白獠牙。「你敢!」
「有何不敢?不只我主人喜欢她,我也喜欢得很。」冰溟想起媚棠身上那股温柔纯净的气息,愉快地抖了抖羽毛。
「她身上的味道又香又舒服,待在她身边,连魔息都能平静下来。你主人既已有了魔尊夫人,总不好还霸著她不放吧?」
「作梦!」暗炎低吼一声。
「即使主人真与妍夜成婚,也绝不可能放掉神女。」
冰溟一时无言。
片刻后,牠才古怪地问,「所以,一个当正妻,一个继续被关在焰魔殿?」
暗炎没有回答。
牠只是凭著对主人的了解,下意识反驳冰溟,却从未想过,这样对媚棠是否公平。
而不远处的廊柱后,媚棠已将牠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入耳中。
她站在阴影里,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原来,即使沧焰与妍夜成婚,也不会放她离开。
妍夜会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而她则会继续被封住修为,藏在这座不见天日的宫殿里。
一个不能离开、不能过问,也不配拥有名分的女人。
所以,这就是沧焰替她安排的未来吗?他曾说过的承诺,是骗她吗?
沧焰踏入焰魔殿时,脸色阴沉如水。
前一日,有数十名魔君与魔尊联手试图闯入焰魔殿。
他们受人暗中挑唆,声称殿内神女身怀神族至宝,只要得到她的血,便能突破修为。
沧焰返回时,恰好撞见他们强行破阵。
盛怒之下,他大开杀戒。
魔焰将整片宫墙染成血红,入侵者无一生还。
可他尚在逢魔期,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庞大的魔力消耗。杀尽众人后,反噬骤然爆发,他当场昏倒在地。
当时确实是妍夜将他带回御魔阵。
沧焰短暂恢复意识时,曾听见她说,「焰哥哥,你伤得太重,我留下替你护法。」
他只顾著调息回稳,既未回答,也没有力气将她驱离。
直到翌日清晨,暴乱魔息才勉强恢复流转。
此刻,那股魔力正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他必须集中全部心神,才能勉强维持清醒。
若不是月空印的期限即将结束,担心媚棠恢复神力后悄然离开,他本该继续留在御魔阵中。
「媚儿!」他以神识扫过殿宇,终于在中庭看见那道朝思暮想的红色身影。
媚棠背对著他,站在一株枯萎的魔花树下。
沧焰没有察觉她的异常,几步上前将她转向自己,低头便想吻她。
媚棠却抬起双手,抵住他的胸口。
沧焰动作一顿。「怎么了?」
媚棠抬头望著他,桃眸深处藏著最后一点近乎绝望的期盼。
「我想先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昨夜……是不是与妍夜公主在一起?」她问得极轻,每一个字却都像耗尽了力气。
若在平日,沧焰一定能察觉她脸色苍白,也一定看得见她眼底即将破碎的光。
可此刻,他的神识与内丹正被狂暴魔力反复冲击,头痛欲裂,根本无暇细想她为何如此询问。
更何况,焰魔殿早已完全封锁。
媚棠不该知道昨夜之事。
「妳怎么知道?」沧焰眉心骤然蹙起,语气带上戒备。
「是谁告诉妳的?」
媚棠心底最后一线希望轰然断裂。
他没有否认。
他的第一反应,是追问消息来源。
那一刻,她再也压不住积攒一年多的委屈与屈辱。
啪!
清脆掌声响彻中庭。
沧焰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
时间仿佛在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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