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禁忌录: 江湖操盘手第 24 章 · 23. (甜微H) 破庙微光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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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 23. (甜微H) 破庙微光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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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仙道,幽冥窟。

狂暴的煞气渐渐散去,石窟内一片狼藉。

清虚真人全身缠著绷带,面色铁青地拄著黑邪剑,急火攻心般冲入了幽冥窟深处。当他看到地地上那只被切断、流著黑血的巨型兽爪时,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险些站立不稳!

「该死!有人闯入了幽冥窟?!」

清虚死死按著剧痛的胸口,发疯般冲向黑玄铁笼深处!

万幸的是,石台中央那一道漆黑的剑气护罩完好无损,传说中的「大还心丹」依然悬浮在阵眼深处,散发著诱人的金光。而在铁笼正后方,那一扇镌刻著无数上古符文、通往未知的石门——『山海道』,依然被密符死死封印著。

「还好……大还心丹还在,山海道没有被破开……」

清虚拍著胸口,额头上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刚才黑玄剑阵被强行触发时,那一股冲天而起的漆黑煞气光柱,早已刺破了乾坤山夜空!这等惊天动地的异象,根本瞒不住天下人的眼睛!

「汐宁……那个小贱人失踪了!」清虚双眼爆凸,爬满了猩红的血丝,咆哮道,「来人!封锁乾坤山!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小贱人抓回来!若敢泄漏半点幽冥窟的秘密……老夫将你们全部活剥了皮!」

清虚心惊肉跳。他知道,这道冲天的煞气光柱,不仅会引来尚哲雅与朝廷的窥探,更可能……引来那个连他提及都要发抖的恐怖圣地!

......

数千里之外,云端之上。

万丈雪山之巅,屹立著一座浩瀚宏伟、如同神迹般的白玉宫殿群——「曼荼罗境」。

这里独立于凡俗朝廷与普通江湖之外,乃是高于凡俗界的超然圣地与天道监察者。曼荼罗境内的诸尊久不问世事,唯独对上古封印的异动与邪功违逆天道极其敏感。

此刻,曼荼罗境中央的「监天池」内,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剧烈沸腾起来,一道漆黑的凶煞光影在池水中猛地炸开!

「嗡——!」

几道散发著浩瀚威压的身影在虚空中缓缓凝聚。

「下境乾坤山,上古山海煞气复苏,黑玄邪阵运转……」一道沧桑而冰冷如神明般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乾坤仙道,大逆不道,妄图染指山海道。」

「赐『三昧法旨』,命『三昧剑者』下境。」一道声音接话,不带半点人世的情感,「净化邪煞,斩断魔障。凡阻挠者,一律视为魔障……一剑斩之。」

下首处,一道身著雪白道袍、脸上戴著冷酷「法相面具」的身影微微躬身。

这正是曼荼罗境专司杀伐与执法的精锐——三昧剑者!

他修炼的乃是绝情的「三昧剑意」——一曰「心火三昧」(焚尽邪煞),二曰「身业三昧」(肉身如剑),三曰「无我三昧」(绝对冷酷,斩断红尘)。

「遵九天无界尊法旨。」

三昧剑者发出毫无感情的声音。

他背负著漆黑的黑铁剑匣,率领麾下数十名白衣执法弟子,踏著滚滚云雾,浩浩荡荡降临凡俗下境!

在他眼中,无论是高高在上的朝廷皇帝、太子赵琛,还是智计无双的尚哲雅、尚云梦,不过都只是下境红尘里挣扎的蝼蚁。一股绝对冷酷、降维打击般的恐怖力量,正式卷入了这场混沌的漩涡!

......

深夜,荒郊破庙。

月光如水,从破烂的屋顶倾泻而下,将这座废弃的古庙照得一片幽蓝宁静。

篝火在庙中央噼啪作响,散发著温暖的光芒。

大师兄项元龙正赤著上身,坐在篝火旁,细心地用野草与草药为听月涛涂抹著脚踝上的伤口。他手掌粗糙,动作却无比轻柔,生怕弄疼了眼前的女子。

在他身旁,刚烤好的野兔肉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月涛,吃一点吧。」项元龙将一块撕好的兔肉递到听月涛嘴边,眼中满是笨拙而真诚的疼惜,「你受了伤,体力透支得厉害,不吃东西伤好不了。」

听月涛蜷缩在大师兄宽大的黑色披风里。

她看著眼前这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却甘愿为了自己放弃宗门、细心呵护自己的大师兄,眼眶渐渐湿润了。

经历了清虚二师叔的伪善与残忍,经历了尚哲雅的冷酷与玩弄,在这个彻底崩塌、腐朽不堪的江湖里,唯有眼前这个笨拙的大师兄,给了她唯一一份不求回报的真诚与温暖。

「大师兄……」听月涛声音沙哑,眼角流下一滴冰冷的泪水,「你……真的不嫌弃我吗?我已经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了……」

项元龙身子一震,猛地抬起头。

他看著听月涛那张清秀绝俗却布满自卑与伤痕的脸庞,伸手重重抓住了她的双肩,眼神里爆发出无比执著与虔诚的光芒:

「傻丫头!在我项元龙眼里,你是全天下最干净、最圣洁的女子!伤害你的人是魔鬼,错不在你!若有人敢因此侮辱你,我项元龙……拿这把破军巨剑砍了他!」

这番发自肺腑的誓言,如同一股滚烫的泉水,彻底融化了听月涛心中最后的防线与自卑!

「大师兄……!」

听月涛再也忍不住,张开双臂,死死抱住了项元龙宽阔厚实的脖颈,哭得泪如雨下。

项元龙身子一僵,随后紧紧揽住了怀中这具纤细柔软的娇躯,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月光如洗,篝火摇曳。

听月涛主动抬起头,看著项元龙那张刚毅的面容,清秀的眼眸里闪烁著对爱的渴望与求赎。她微微闭上双眼,凑上了自己香甜柔软的唇印。

项元龙脑海中一片轰鸣,随后情难自禁,热烈而虔诚地回应著。

项元龙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将听月涛轻柔地压在了铺满干草的石台上。听月涛伸手环住了项元龙的背脊,在无边的黑暗与仇恨中,借由大师兄炽热的体温,去洗涤自己身上的噩梦与创伤。

月光如水,从破庙残缺的屋顶倾泻而下,把石台上两人的身影拉得又长又柔。篝火噼啪作响,暖意一波波漫过来,却远不及怀中那具身子带来的热度。

项元龙的唇落得极重。他那张刚毅的嘴又厚又实,像温热的竹节一样有力,却丝毫不显粗暴。他先是轻轻含住听月涛下唇,用舌尖缓缓描摹那道柔软的弧线,再一点点加深,把她整片唇瓣都纳入自己的呼吸里。

他的吻厚实而稳,每一次吞吐都带著明确的节奏,像要把她所有的颤抖与恐惧都一寸寸吻走。听月涛被他吻得轻颤,双手却更紧地环住他宽厚的背脊,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像抓住最后的浮木。

他的舌探进她口中时,并不急于侵略,而是先缓缓卷住她的舌尖,来回轻柔地缠绕、吮吸。厚实的唇瓣用力贴合,把她所有细碎的喘息都吞进自己喉间。

听月涛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整个人被他的安全感包裹,主动把身子往他怀里送。两人胸膛紧紧相贴,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与温度。

项元龙的手臂越来越紧。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让吻更深;另一手则从她腰侧缓缓下滑,掌心贴著她单薄的背脊来回摩挲。

听月涛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身子微微前后挪动。衣料与衣料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两人下身隔著布料轻轻蹭在一起。他每一次加深的吻,都伴随著腰肢极轻的顶送;她每一次回应,都把柔软的小腹更贴近他。

很快,项元龙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的热血猛地往下腹冲去,那根本就粗壮的东西在极短的时间内完全充血挺立,硬得发烫。

厚实的龟头隔著布料,准确地顶在听月涛腿间最柔软的地方,每一次轻蹭都带著明显的硬度与热度。听月涛身子一颤,发出细碎的轻吟,却没有退开,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让那根坚硬的东西更清楚地抵住自己。

项元龙的吻从她唇上移开,却舍不得离开太远。他用那张有力的厚唇去吻她的唇角、颊边、耳垂,每一次落吻都带著沉甸甸的重量与温度,像在用唇告诉她:这里很安全。

听月涛被他吻得眼尾发红,双手从他背脊移到他宽阔的胸膛,指尖轻轻刮过他锁骨下方的肌肤。两人仍紧紧相拥,下身隔著衣料一下下地蹭著。他那根硬挺的东西被布料勒得发胀,每一次顶送都清晰地摩擦过她腿心,带出细微却要命的热意。

项元龙的呼吸已经乱了。他厚实的唇暂时离开听月涛的嘴角,额头抵著她的额,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月涛……我、我可以吗?」

他问得有些怯,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渴望,生怕再给她添一丝伤害。

听月涛眼眶里还含著泪,却轻轻点了点头。那点头很轻,却带著全部的信任。

项元龙喉结滚动了一下,动作带著明显的生涩。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发抖地拉开自己的裤头。布料刚褪下,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大肉棒便「啪」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拍在听月涛腿根。

它又粗又长,颜色偏深,青筋一条条凸起,龟头圆润而饱满,已经微微发亮。整个柱身在篝火映照下透著一种沉郁的热意,尺寸远超寻常,让人一眼就能感觉到它的分量。

听月涛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眼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怯意。

项元龙立刻察觉到了。他伸手轻轻握住自己的根部,把那根东西稍稍往后挪开一点,声音更哑,却异常温柔:

「我知道自己……尺寸有点大。我会轻轻的,一点一点来。痛了就告诉我。」

他说完,没有急著往里送,而是先把滚烫的龟头抵在听月涛已经微微张开的花穴上。那里早被刚才的亲吻与摩擦弄得湿润,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粉嫩的缝隙里不断渗出晶亮的淫水。

项元龙开始慢慢磨。

圆润的龟头一下下地沿著她的缝隙前后滑动,把前列腺液与她的淫水彻底混在一起。交合处很快变得又湿又亮,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他每一次向前,都只让龟头轻轻压开阴唇,再缓慢退开,反复用最敏感的前端去蹭她的花核与入口,把那里磨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听月涛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原本有些害怕的身子,在这缓慢而耐心的摩擦里一点点放松,双手重新环上他的背脊,指尖轻轻抓著他的肩。淫水不断涌出,把项元龙那根深色的肉棒前端淋得亮晶晶,两人交合处的液体已经牵出细细的银丝。

项元龙低低喘著,额角渗出薄汗,却始终没有急躁。他只是继续用龟头一下下地磨著她最柔软的地方,把所有的重量与热度都控制在可控的范围内,像在用最笨拙却最真挚的方式,告诉她——他会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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