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禁忌录: 江湖操盘手第 34 章 · 33. (口爱) 信物交接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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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 33. (口爱) 信物交接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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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凤华宫。

江贵妃一身华丽的金凤宫服,正坐在榻上,一手端著葡萄酒,一手抚摸著身旁的昂贵猫眼石。在她看来,如今将军府与刑部覆灭,老皇帝瘫软,大夏朝的江山已是她们母子的囊中之物。

「嗡。」

一阵冷风吹过,寝殿内的烛火微微晃动。

尚哲雅一身青衫,如同一道幽灵般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他优雅地吸了一口铜烟斗,青烟散开,露出了那张极度英俊却又冷酷如铁的脸。

江贵妃短暂的震惊后,认出了眼前这个曾名震京城的绝顶食客。

看到哲雅那超凡脱俗的面容与高大挺拔的身姿,江贵妃美眸中闪过一抹难掩的惊艳与心痒。她抚了抚自己的发鬓,摆出一个娇媚无比的姿态,吐气如兰地调笑道:

「尚先生?深夜闯入本宫的寝殿,所为何事啊?莫非……也是被本宫的风采所吸引,想来投靠本宫?」

江贵妃甚至试图伸出纤纤玉手,去挑逗哲雅的衣角。

哲雅看著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腐烂的尸体。他连话都懒得跟她多说一句,只是从袖中掏出了一块东西,「啪」地一声丢在了江贵妃脚边的红毯上。

那是一块被熊熊烈火烧得半焦、刻有皇家标志的「血凤玉坠」——长公主熹仪贴身从不离手的遗物!

江贵妃一愣,连忙捡起玉坠。当她认出这是死对头长公主熹仪的遗物时,脸上顿时爆发出愚蠢而狂妄的喜色:

「熹仪的玉坠?!哈哈哈哈!这个贱人真的死了?!尚先生,你立了大功!今夜留下……本宫重重赏你!」

江贵妃以为自己的宿敌彻底覆灭,高兴得大喜过望,甚至想要解开睡袍去拉扯哲雅。

她轻解罗衣,金凤宫服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具保养得极好的成熟身子。丰满的曲线在烛光下晃动,带著浓烈的脂粉与酒香。哲雅看著她这副急不可耐的风姿,嘴角极淡地低笑了一声,随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江贵妃赤裸著走到他身前,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柔软的臀肉压下来。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垂上:

「尚先生……今夜留在本宫身边……」

这个叫哲雅的男人,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那股冷到骨子里的掌控感,都比影桐花吸引她不知多少倍。她已经急不可待,伸手探向他下身,隔著青衫去摸那处的形状,指尖用力揉按,想要立刻确认他是否也有了反应。

但哲雅的下方还是没有怎样抬头。

江贵妃急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愠怒与不甘。她直接从哲雅腿上滑下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拉下他的裤子,把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东西解放出来。

她先是对著顶端轻轻呵了一口气,随即伸出舌尖,黏上那微微发热的龟头,一下下舔舐,带著明显的讨好:

「连那老皇帝……也没有这个资格呢……」

她抬眼看著哲雅那双细长而俊逸的眼睛,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整个人沉浸进去。她凑得更近,把嘴唇贴上那根东西,轻轻亲吻、吮吸,把年轻男子特有的淡淡体味全吸进肺里。随后她慢慢张开嘴,把前端含进去,开始温柔而卖力地吞吐,舌头绕著冠沟打转,发出细微的水声。

江贵妃把整根含得更深。她不像年轻女子那样急躁,而是用唇瓣与舌尖细细包裹、吮吸,时而用舌面整个贴上去来回摩擦,时而轻轻啃咬冠沟,把年轻男子特有的清淡体味与微咸的前列腺液全数卷进嘴里。她吃得津津有味,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满足声,像是在品尝一件难得的珍馐。

心理上,她早已被这具年轻、冷漠而极具掌控感的身子彻底吸引。影桐花再怎么精壮,也不过是她一手提拔的影子;而眼前这个男人,容貌、气质、甚至连那根尚未完全硬起的东西,都透著一种让她心痒难耐的危险与优越。她越含越动情,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终于忍不住,空著的那只手探入自己腿间。两根手指分开早已湿润的阴唇,直接插进温热的穴口,开始缓缓抽插。内壁立刻绞紧她自己的手指,淫水顺著指缝往下淌。她一边卖力吞吐哲雅的肉棒,一边用手指在自己体内又抠又搅,时而按压那最敏感的一点,时而加快速度。成熟的身子因为强烈的双重刺激而轻轻发抖,乳尖高高挺起,呼吸全乱了。

「唔……」

她含著那根东西,发出软媚的鼻音,眼尾已经飞红。自己玩自己的感觉本就熟悉,可此时配上嘴里年轻人的味道,竟让她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她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讨好一个可能随时把她毁掉的男人,而她竟然为此感到兴奋。

江贵妃的淫水顺著自己抽插的手指往下淌,滴落在红毯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哲雅的鞋面。

哲雅眉头微微一皱。

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推开还跪在自己面前的江贵妃,随后弯腰,捡起她刚才随手丢在地上的金凤宫服,仔细地擦拭自己被溅到的鞋子。动作慢条斯理,却透著明显的嫌恶。

江贵妃愣了一下,随即怒意上涌,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竟敢……!」

她正想高声唤出暗卫,哲雅却先一步开口,声音平静得冷酷:

「今夜尚某前来,不是来吃那老皇帝和废物暗卫的残羹的。」

他整理好鞋面,把沾了淫水的衣物随手丢回地上,抬眼看著已经衣不蔽体、又羞又怒的江贵妃,缓缓吐出那句毁灭性的话:

「江贵妃,别高兴得太早。当朝丞相李秋霜……已经知道了一切。」

哲雅他优雅地吹了吹烟斗上的灰烬,用一种极其轻柔、却冰冷至极的声音,向这个愚蠢的女人抛下了一颗毁灭性的雷弹。

江贵妃笑容一凝:「你……你说什么?!」

哲雅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嘲弄:

「李丞相已经知道了——你用毒药控制龙榻上的老皇帝,以及……你与东宫影卫头目影桐花偷情私通的事。」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万丈雷霆,在江贵妃的脑海中炸开!

江贵妃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眼珠子几乎要爆出来!毒害皇帝、私通影卫……这两样罪名,无论哪一样拿出来,都足以让她和江家被株连九族、碎尸万段!

「不……不可能!李秋霜怎么会知道?!他在朝中早已退居二线,他怎么可能知道老皇帝的药……还有影桐花?!」

江贵妃发出尖锐而沙哑的尖叫,脸上的胭脂被冰冷的白汗冲得稀烂。

那一杯昂贵的血红葡萄酒「啪」地一声打翻在地上,红酒如同一滩浓稠的鲜血,迅速将她华丽无比的金凤宫服浸得透湿。她双腿发软,竟狼狈不堪地「噗通」一声重重跌坐在地地上,满眼皆是毁灭般的恐惧与绝望!

看著尚哲雅那拂袖欲去的青色背影,江贵妃心中最后的理智彻底崩塌。

在这个深夜,眼前这个能看透一切的青衣男子,成了她这只落水狗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尚先生!救我!你既然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对不对?!」

江贵妃抛下了身为贵妃所有的尊严与架子,竟然像一条濒死的母狗般,在沾满红酒与污渍的石板地上连滚带爬!她伸出修长却颤抖的玉手,疯狂地向前抓去,死死咬著牙,一把攥住了哲雅那干净漆黑的披风下摆!

「只要你救本宫这一次!本宫把江家所有的财产给你!本宫把东宫给你!甚至……甚至连本宫这个身子,你想怎么玩弄都随你!尚先生……求求你……!」

江贵妃仰著那张涕泪横流的惨白面孔,哀求地看著哲雅。

哲雅脚步一顿。

他没有转过身,甚至连眼皮都未曾为她动一下。

哲雅眼中划过一抹极致的厌恶与恶心。

「滚开。」

哲雅冷冷吐出两个字,右腿随手一甩,内力微震!

「砰!」

一股强悍的巧劲瞬间将江贵妃整个人如同一包烂肉般狠狠踢开!江贵妃发出一声惨叫,重重撞在地殿内的青铜柱上,额头破裂,鲜血直流,狼狈地趴在红酒泊里剧烈抽搐!

哲雅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被捏皱的披风下摆,顺手拿出一白帕子,细细擦拭著指尖,随后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地地上如同一滩死肉的江贵妃。

青烟在他唇齿间弥漫,哲雅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夜风,可里面的字字句句,却比冰刀还要毒辣万倍:

「江贵妃,你有胆量把局玩得这么绝,却连替自己包底收尾的智慧都没有。」

哲雅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而优雅的嘲弄,毒舌全开:

「世间的废物,至少还能拿来当柴烧;可你……连当柴火都不够格。你在尚某眼里,不过是一具提前散发著腐臭、却还在徒劳喘气的死尸。」

哲雅连擦过手的手帕都懒得留著,随手扔在了江贵妃流血的脸上,遮住了她那双充满恐惧与绝望的眼睛。

「好好享受你人生中最后的几天吧。当李秋霜的网收紧时……希望你临死前发出的惨叫声,能稍微好听一些。」

言罢,哲雅转身,青衫拂动,再没有半点停留,踏著凄风苦雨,飘然融入了大殿外的漆黑雨夜之中。

大殿内,只留下额头流血、全身浸在红酒泊里的江贵妃,发出绝望而疯狂的抽泣与尖叫,回荡在死一般寂静的凤华宫中。

......

次日黎明,京郊密山。

一座巨大的地下铁门被数十名力士死死推开,尘土飞扬!

这里,正是四皇子赵绝凭借哲雅提供的地图,找到的将军府第一座地下秘密军火库!

门内,数千套散发著寒光的重型黑玄铁甲、成箱的霹雳火油、强弩劲弩,以及上万把精钢斩马刀,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地窖深处!

「好!太好了!」

四皇子赵绝身著墨蓝色锦袍,看著这满库的精良装备,眼中爆发出无比贪婪与兴奋的光芒!有了这批军火,他手下的部队实力将暴涨数倍!

数日后,京郊一处隐蔽的猎场内。

赵绝透过几家私下往来的黑心走私商人作为中介,挥霍著大量金银,与几位来自外族的羌族部落首领完成了秘密交易。

一匹匹高大凶悍的羌族战马、一名名身材魁梧、嗜血残忍的羌族骑兵,被赵绝以高价全部买下,暗中源源不断地运入了京郊军营!

赵绝站在山头,看著脚下已然初具规模、装备精良的外族铁骑与死士大军,眼中浮现出无比狂暴的帝王野心!

长公主熹仪身死,江贵妃崩溃,太子赵琛沉迷淫乐,李秋霜与尚云梦还在暗中撕咬……

而他赵绝,手握重型军火与外族铁骑,已然具备了将整个京城彻底踏平的绝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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