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 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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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哄睡了孩子,纪再宁终于有闲暇发现孟宴臣尚未归家。
快两个月的时间,他几乎都是「国坤」跟家里两点一线的日程规律,今夜却迟迟未归。
原本打算告知他,已经跟傅闻樱商量好,过几天把萌蘖送到孟家照顾,她就会带小麦回山里的事,看来得明天再说。
打开贮藏室的柜子,想要拿孩子的一次性尿布,可重量愈轻的东西,总是放在愈高的位置,只好搬来小櫈作辅助。
一下又一下踮起脚尖,始终摸不著想要拿的东西,眼睛只顾上望,心里正气恼孟宴臣怎么要放到那么高的地方去,压根没听见开门的声音。
浓烈的酒气渐近,纪玥宁才发现身后的孟宴臣。
转身正想要埋怨他东西放太高,腰已经搂在他臂内,要说的话变成「啊!」的一声。
背靠著储物柜的层板,站在櫈子上的她反高孟宴臣一头,眼睁睁看著他埋首在自己胸口。
「傅女士说,你过几天就要走……」接到傅闻樱的电话,让他好好处理,他实在不懂得该如何处理。
有时候他甚至有种,纪玥宁比「国坤」更难掌握的感觉。
方才肖亦骁戏说他,孩子都有了,还没法子把人留住,虽然明知是玩笑,却说到他心坎去。
沙哑的声线叫纪玥宁心软软,十指伸入他发丝轻按,这人似乎喝了不少。
是为著她要走吗?
脑海闪过会所那一夜,当时的他又是为著什么?
「孟宴臣,我走了之后,你是不是很快会遇到另一个我,然后又让她卖你?」
耿耿于怀的事,是她心肉上的一根刺……
不管谁给他去送茶,结果会不会也是一样?
「你为什么不拒绝我?」抬首跟她对视,多想要告诉眼前人,自己有多痛恨那一个想要试探人性的孟宴臣,可惜那的确是他,无法否认。
「我不图钱嘛。」嘴角噙住笑意,轻啄他的鼻尖「我拒绝的话你会怎样?用强的?」
圈在她腰后的手松开,扯下散结已久的深灰色领带「要不要试试?」
经不起有意无意的撩拨,借著醉意将她两腕以领带固定在她身后。
「你无赖。」
这些日子以来,孟宴臣对她总算规矩,今晚是自己给了他恃醉犯禁的机会。
仰脸吻住她不饶人的嘴,顶开守门贝齿,啜住久违的软舌,急不及待与之交缠。
大掌自她腰间游走至被他伏得暖热的胸前,解开那几颗形同虚设的扣子,为著喂哺孩子,她整天都穿著简便的睡裙,殊不知这对他是多大的诱惑。
干涸已久的风干树皮,遇上点点火舌便足已燎原。
回想他们最后一次亲热,已经快过去一年,但那夜的疯狂,依然历历在目。
他的手指隔著皮肤,按住她蜜穴深处的跳蛋,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光想像还是让她腿心一紧,完全没注意到,睡裙是什么时候落在櫈子上去的。
拉开胸罩的前置哺乳扣,一双比从前更丰腴的圆浑,被几根没有遮掩作用的带子勒住,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之中。
著迷似的退后一步,纪玥宁脚下的小櫈顷刻变成展示台,他珍视的宝物正立于上方,娇羞地扭动躯体。
孟宴臣视线扫过的每一吋肌肤,都火热滚烫泛起红晕,她紧夹双腿,为怕涌至穴口边的情潮滴落。
初尝被视奸的滋味,羞耻之中夹带著晦暗不明的冀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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