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乱.风流劫第 19 章 · 18. (H) 彼岸鬼后
上一章
下一章

第 19 章 · 18. (H) 彼岸鬼后

轻点正文,显示或收起阅读工具

狱无间的最深处,不存在于任何地图上。

那是一条狭长的、向下盘旋的甬道,两侧墙壁上嵌著暗蓝色的萤石,散发著幽冷的光。甬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那是前任狱主用以封印某样东西的镇魂咒。

妖僧站在门前,佛珠在指间缓缓捻动。

「你来了。」

声音从门内传出。阴冷、空灵、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那声音不属于阳间,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令人无法忽视的吸引力。

妖僧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掌心贴在青铜门上。经文在他触碰的瞬间亮了一瞬,随即黯淡下去——封印已经太久了,久到连镇魂咒都开始松动。

青铜门向内缓缓打开。

寒气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冰墙撞在妖僧的胸膛上。甬道两侧的萤石在同一瞬间全部暗了下去,只剩下门内那间幽蓝色的石室中,一盏孤悬在半空中的蓝色鬼火在摇曳。

伊水忘川坐在石室正中央的冰台上。

她穿著一件宝蓝色的露脐华服,外罩一层半透明的蓝色薄纱,腰间系著一条银蓝色的腰带,露出纤细瘦削的腰肢与平坦的小腹。她的胸口只覆著一件小小的蓝色肚兜,布料极少,几乎只是勉强遮住那对小巧的乳房——她确实瘦削,胸脯不大,却形状完美,在肚兜下微微隆起,像两枚初熟的青果。她的颈项纤长,锁骨突出,皮肤苍白如雪,透著一层透明的质感。

她的眼睛是整张脸上最惊人的部分——细长的、向上挑起的眼尾,涂著深蓝色的鬼魅眼影,眼尾处勾勒出两道细细的银线,像两道从深海升起的暗流。她的瞳孔是幽蓝色的,没有一丝温度,却又带著一种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诱惑。

银蓝相间的珠翠流苏从她发间垂落,随著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眉心一点朱砂红,在她苍白的脸上像一滴凝固的血。

「你瘦了。」妖僧跨过门槛,赤足踩过冰冷的地面,走到冰台前三步处停下,「比以前在狱无间当沙弥的时候,瘦了。」

伊水忘川没有动。她的目光落在妖僧脸上,那双细长的鬼魅眼瞳微微瞇起,像一只审视猎物的猫。

「你还是老样子。」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带著一层又一层的回音,「披著僧袍,念著佛经,做著最脏的事。你的心从来没有干净过。」

「贫僧的心脏不脏,」妖僧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伊水忘川终于动了。她从冰台上缓缓站起,赤足踏在冰冷的石地上,宝蓝色的裙摆像水波一样在她脚下流动。她走到妖僧面前,距离不到一步,仰起头看他——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瘦削的身形在他敞开的僧袍前显得格外单薄。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抵在妖僧的心口上。那处皮肤因为她的触碰而瞬间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你的心在跳。」她低语,声音带著一种病态的满足,「隔著这么多层皮,我还能感觉到它在跳。」

「你的手很冷。」妖僧没有后退,任由她的指尖抵在自己心口,「比以前更冷。」

「因为我已经死了很久了。」

伊水忘川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带著一种极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她的指尖从他的心口向上滑动,划过他的锁骨、颈侧、下巴,最后停在他紧抿的唇缘。

「你当年……为什么没有救我?」

妖僧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那是极其细微的反应,如果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但伊水忘川看见了,她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你看到了。」她的声音依然轻柔,却带上了一丝尖锐的刺,「你看到了那些天道使者把我撕碎、把我的魂魄封印在这里。你当时就站在暗处,拿著你的佛珠,念著你的经。」

「贫僧那时还不是妖僧。」妖僧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贫僧只是一个连自保都做不到的沙弥。」

「所以你就选择看著我死?」

「贫僧选择了活下来。」

伊水忘川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笑了——不是刚才那种甜美的笑,而是一种带著寒意的、尖锐的、像碎冰互相撞击的笑。

「说得好。」她收回手,退后一步,宝蓝色的裙摆在地面上旋开一片冰冷的光泽,「你活下来了。你成了狱无间的妖僧,你练成了业火,你把自己变成了一头连天道都算不到的怪物。而我——」她张开双臂,蓝色薄纱从她瘦削的肩头滑落一寸,露出苍白的锁骨与那件小小的蓝肚兜,「——我变成了这把锁。」

她转身,走回冰台边缘,坐了下来。姿势慵懒而优雅,像一只在寒冰中蜷缩的蓝色猫妖。

「你来找我,」伊水忘川偏著头,细长的眼眸在鬼火下闪著幽蓝的光,「是为了天机碑。你需要我体内的阴气,才能打开那扇门。」

妖僧没有否认。

「但你忘了一件事。」伊水忘川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锁骨下方那处苍白的皮肤,「我体内的阴气,是需要『温度』才能释放的。」

她抬起眼,那双鬼魅眼瞳直直地盯著他:「你当年欠我的温暖,现在……用你的身体还。」

妖僧看著她,那双业火流转的眸子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石室中的鬼火都轻轻摇曳了一下。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僧袍。

僧袍从他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边,露出他苍白却带著灼热温度的躯体。他的胸膛上满是黑色的魔咒刺青,在心口处交织成一片繁复的图纹。他的身体很烫,与这间石室的冰冷形成极致的对比。

伊水忘川看著他赤裸的躯体,那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瞇起。她的目光从他的胸膛滑落到小腹,再向下,扫过那处正在缓缓抬头的部位,然后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你的身体……还是这么热。」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极轻的颤抖,那是她整晚唯一一次泄漏出真实的情绪,「我以前最喜欢的就是你的温度。每次你抱著我,我都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

「那就过来。」

伊水忘川没有犹豫。她从冰台上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她的掌心冰冷如霜,与他滚烫的皮肤接触的瞬间,两人之间的空气发出一声细微的、像热铁投入冷水中的嘶响。

她抬起另一只手,将自己颈后的肚兜系带解开。蓝色肚兜滑落,露出她那对小巧的乳房——苍白如雪,形状尖挺,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她的胸脯确实不大,却精致得像两尊用寒玉雕成的工艺品。

妖僧伸出手,掌心覆上她左侧的乳房。他的掌心滚烫,贴上那片冰冷的皮肤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像猫叫一样的呜咽。

「你的手……好烫……」

「你的手很冷。」

妖僧的指尖轻轻捏住她冰冷的乳尖,缓缓揉弄。他的体温透过皮肤渗入她的肌肤,她乳尖周围的白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化为细小的水珠,顺著乳晕的弧度滑落。

伊水忘川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冰凉的指尖陷进他温热的肩胛骨之间。她踮起脚尖,将自己苍白瘦削的身体贴上他滚烫的胸膛——乳房贴著他的胸口,小腹贴著他的小腹,冰冷的肌肤与灼热的肌肤之间,无数细小的水珠正在蒸发,化作缕缕白雾。

「你的体温……」她的声音带著颤抖,那层冰冷的外壳正在碎裂,「我好久……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温度了……」

妖僧低头,唇落在她眉心那点朱砂红上。他的唇温热,贴上她冰冷的额头时,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轻轻痉挛了一下。他的唇顺著她的眉心缓缓下移——鼻梁、鼻尖、人中——最后停在她苍白的嘴唇上。

她的唇冰冷如霜,他的唇灼热如火。当他们贴合在一起时,两人之间的空气再次发出细微的嘶响,像两股极端的力量在互相碰撞、互相交融。

妖僧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她的口腔里同样冰冷,舌头像一块冻了许久的冰。他的舌尖缠绕上去,用温热的舌面反复舔舐,将那层寒冰一点一点融化。

伊水忘川发出一声压抑的、带著哭腔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背脊,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她的身体开始从僵硬变得柔软,冰冷的肌肤下正在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那是他的体温正在渗入她的灵魂深处。

「放开我……」她的声音带著颤抖的拒绝,却同时将他抱得更紧,「你当年没有救我……现在就不该碰我……」

「贫僧偏要碰。」

妖僧将她推倒在冰台上。冰台冰冷刺骨,她的后背贴上冰面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但她的双臂依然缠绕著他的脖颈,不愿松开。

他跪在她上方,滚烫的躯体笼罩著她苍白瘦削的身形。他低头含住她左侧的乳尖,冰凉的粉色珠粒在他温热的口腔中迅速融化,尖端变得柔软而挺立。他的舌尖用力舔舐、吸吮,像要将她体内最后一丝寒意都含化。

伊水忘川的身体在冰台上微微弓起,腰肢与冰面之间出现一道细细的缝隙。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侧,冰凉的脚踝贴著他滚烫的皮肤,两者接触的地方不断升起细密的白雾。

「你的里面……很冷。」妖僧低语,手指顺著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那里同样冰冷,却因为他的体温而正在微微湿润,「但比刚才暖了一点。」

「别……别说话……」伊水忘川的呼吸急促而凌乱,细长的眼眸中那层鬼魅的冷光正在被某种更柔软的东西取代,「你做什么……就做……」

妖僧没有再说话。他将她的双腿分开,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抵在她冰冷的入口处。他没有急著进入,而是先用顶端轻轻摩擦那处冰凉的软肉,让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渗透进去。

伊水忘川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股温暖正在顺著两人接触的地方缓缓流入她的体内,像一缕细细的热泉注入冻结的河床。她的内壁开始松动、柔软、渗出稀薄的湿液。

然后妖僧缓缓推入。

「——!」

伊水忘川的后脑猛地向后仰,苍白的颈项绷出近乎断裂的弧度。他的体温太过滚烫,进入她冰冷的体内时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没入寒冰——触碰的瞬间,她体内的寒气与他的热气猛烈碰撞,发出极其细微的、像冰面龟裂般的滋滋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进入了多深。那根滚烫的硬物正在一寸一寸分开她的内壁,每一寸进入都伴随著寒气被驱散的刺痛与奇异的快感。她的内壁又紧又冷,紧紧裹住他那根灼热的性器,像一层冰壳包裹著一根烧红的铁芯。

妖僧缓缓抽送。节奏不快,但极深,每一次顶入都将滚烫的温度送入她体内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冰凉的水雾。伊水忘川的身体在冰台上随著他的节奏轻轻晃动,那对小巧的乳房因为动作而微微颤动,乳尖上残留的冰珠正在融化,顺著乳晕滑落至腰际。

「你里面……在融化。」妖僧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喘息,俯下身,唇贴著她汗湿的额头,「贫僧每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你的寒气在散。你在变暖。」

伊水忘川的双手死死抓著他的背脊,指甲嵌进他后背的皮肤,留下浅浅的血痕。她的眼眶湿润,细长的眼影因为泪水而微微晕开,在苍白的脸上留下两道蓝色的痕迹。

「我恨你……」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同时用双腿将他绞得更紧,「我恨你当年没有救我……我恨你现在还来碰我……我恨你的身体这么烫……」

「恨就恨。」妖僧的呼吸越来越重,抽送的速度微微加快,「恨意也是温度。贫僧要你活著恨贫僧,比死了恨贫僧更好。」

最后一记深顶,妖僧将滚烫的浊流灌入她体内最深处。那股灼热的暖流与她体内的寒气碰撞,激起一阵猛烈的痉挛——伊水忘川的后背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哭喊,她的身体在冰台上剧烈颤抖,内壁将妖僧死死绞住,像一层正在碎裂的冰壳包裹著一团即将熄灭的火焰。

妖僧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久到那根性器在她冰冷的内壁中完全释放干净才缓缓退出。退出时,混著白浊的温热液体从她微张的入口流淌而出,滴在冰台上,居然将冰面融出几个小小的凹坑。

伊水忘川仰躺在冰台上,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那是他的体温在她体内残留的痕迹。她的小腹微微起伏,那对小巧的乳房上满是妖僧留下的吻痕与齿印,乳尖挺立而湿润。

妖僧俯身,捡起僧袍重新披上。他转头看向她时,眼神中的业火已经重新恢复了平日那种平静的疯狂。

「阴气……松动了吗?」他问。

伊水忘川没有回答。她闭著眼,嘴唇微张,依然在喘息。

过了很久,她轻轻动了一下手指。细细的蓝色寒气从她指尖溢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浓、更活泼,像一条被解开了枷锁的小蛇,在空气中蜿蜒爬行。

妖僧看著那道寒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松了。」

他转身走向青铜门。

身后传来伊水忘川虚弱的声音,带著占有欲与极致的偏执:

「你下次来……不许碰别人……再碰别人……我就把那个人的魂魄冻碎……」

妖僧没有回头,但他在门口停了一步。

「贫僧来找你之前,」他低声说,「已经碰了别人。你要冻碎谁?」

身后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像碎冰互相撞击的笑声。

「……那我先冻碎你。」

妖僧笑了。他踏出青铜门,甬道两侧的萤石重新亮起幽蓝的光。

青铜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将那间石室中残留的温暖与寒气全部封存在黑暗中。

伊水忘川独自躺在冰台上,细长的眼眸睁开一条缝。她看著头顶那盏摇曳的蓝色鬼火,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小腹上残留的温热液体——那是妖僧留下的,还带著余温。

她闭上眼,将那缕即将散尽的暖意紧紧锁在自己冰冷的体内。

「……你跑不掉的。」她对著空无一人的石室低语,声音带著病态的甜蜜,「你碰过我一次……我就会永远缠著你……」

鬼火轻轻摇曳。

石室恢复了死寂。

本章评论

已加载 0 / 0 条(含段评)

还没有章节评论,选中文字也可以发表段评。

0 / 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