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猎艳路【精装版】─顾辰传奇第 三十一 章 · 西楼归主,满园芳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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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十一 章 · 西楼归主,满园芳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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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西楼归主,满园芳心乱

「当年害顾长怀与沈放云失踪的人——」

顾问天握著龙头杖,苍老的声音压过满堂呼吸。

「今晚,很可能就坐在这座宗祠里。」

没有人接话。

满堂顾氏族人彼此对望,方才还因家主信物而隐隐躁动的气氛,瞬间蒙上一层猜疑。

顾长怀当年带进神农架的,是顾家最精锐的一批人。

能混入那支队伍、甚至让整队人马无声失踪的内鬼,身分绝不可能普通。

那个人或许仍然活著。

甚至可能就坐在身边。

顾鼎川神情沉稳,

顾兴济眉头紧锁,

顾怀舟则低垂著眼,

指尖一下一下摩挲檀木拐杖。

林步青扶著金丝眼镜。

烛火映过镜片,遮住了他眼底真正的情绪。

顾辰将所有人的反应收入眼中,没有急著追问。

二十年前父母的车祸。

多年前神农架小队的失踪。

伪造的断族书。

以及藏在顾氏内部、至今仍未露面的那只手。

线索看似零散。

却都绕著同一群人,慢慢收紧。

现在还不是掀桌的时候。

鱼已经咬饵。

若太早收线,最多只能扯下一块鱼鳞。

顾问天看向满堂族人。

「今日族会到此为止。」

「神农架寻物之事,三日后另行议定人选与出发日期。

各房若想参加,明日正午前将名单交到宗祠。」

顾成彦下意识看向父亲。

顾鼎川没有表态,只向他投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顾问天的目光落回顾辰身上。

「至于你——」

顾辰挑眉。

「还有奖品?」

「有。」

顾问天冷哼。

「就怕你胃口太小,吞不下。」

老人抬起龙头杖,指向宗祠西侧。

「从今日起,西楼归你。」

此言一出,原本准备散场的众人再次停下。

顾鼎川眼神微变。

顾成彦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爷爷!」

「西楼是顾家主脉别院,旁边便是内库、医阁与暗影校场,怎么能随便交给一个刚回来的人?」

顾问天冷冷看他。

「顾御川离开以前,西楼本就是长房居所。」

「顾辰如今恢复长房嫡孙身分,西楼交还给他,有何不妥?」

顾成彦张口欲言。

「可是——」

「还是你已经把西楼,当成你们二房的东西了?」

顾问天一句话,让顾成彦剩下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

顾鼎川淡淡开口:

「父亲既然决定归还长房旧居,我们二房自然没有意见。」

「只是西楼封闭多年,其中一些产业档案与内库通道仍与顾家共用,仓促移交,恐怕会有疏漏。」

「那就查。」

顾辰懒洋洋地接过话。

顾鼎川看向他。

「二叔不是担心有疏漏吗?」

顾辰笑得格外亲切。

「正好若岚掌管财务与内务,明天请她带人过去,把西楼里每一份帐、每一条通道都查清楚。」

「少一件东西,我也不怪谁。」

他稍稍停顿。

「照价从二房帐上扣就行。」

顾若岚抱著资料站在一旁,眸光微微一动。

顾鼎川脸上的笑意淡了一分。

「若岚事务繁忙,未必——」

「可以。」

顾若岚忽然开口。

顾鼎川转头看她。

顾若岚神情平静。

「西楼移交牵涉长房资产、内库权限与安保系统,本就应由财务与内务共同清点。」

「我明日上午会亲自前往。」

顾辰看向她。

两人目光在半空相碰。

顾若岚明明仍是一副冷静干练的模样,握著资料夹的手指却不知为何悄然紧了一下。

「那就辛苦若岚妹妹了。」

顾辰笑道。

那声「若岚妹妹」叫得自然又亲近。

顾若岚耳根微热,面上却没有显露。

「公事而已。」

她淡淡说完,便将目光移向别处。

顾辰笑意更深。

冷月站在他身旁,眼神则冷了三分。

才刚回顾家。

妹妹就叫上了。

这混蛋果然一刻也不安分。

顾问天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没有点破。

「西楼不只是住处。」

老人沉声说道:

「主楼、偏院、地下室、独立通讯系统与西侧校场,全部交给你。」

「除了宗祠与中央内库,西楼范围内的人员调度、出入权限,皆由你自行决定。」

这一次,就连三位监察长老的神色也变得凝重。

有独立住所,只代表顾辰恢复长房身分。

可若连人员调度、通讯与出入权都交给他,便等于顾问天正式承认——

从今晚开始,顾辰在顾家拥有了自己的地盘。

那不是一间宅院。

是长房重新扎进顾氏心脏的一根钉子。

顾成彦脸色难看至极。

他在顾家生活二十多年,至今也只有一栋独立小院。

顾辰才回来一夜,竟然直接拿走整座西楼!

「老爷子挺大方。」

顾辰笑道:

「不怕我把西楼拆了?」

「你若有本事,拆完整座顾家都行。」

顾问天鹰目微沉。

「前提是,你有本事再盖一座更大的。」

顾辰与他对视片刻,忽然笑了。

「成交。」

顾问天冷哼一声。

「别急著高兴。」

「西楼荒废多年,里面能不能住人,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床能睡就行。」

顾辰一本正经地回答:

「其他地方,我暂时要求不高。」

冷月眼皮跳了一下。

她太清楚这混蛋所谓的「床能睡」是什么意思。

偏偏满堂众人只当他是不拘小节,

甚至有几名年轻女眷因那句话偷偷红了脸。

顾问天看了一眼始终站在顾辰身旁的冷月。

「只有西楼,还不够。」

冷月神色一凛。

顾问天缓缓开口:

「暗影小队听令。」

宗祠外,骤然响起整齐划一的踏步声。

唰!

一道道黑色身影从夜色中现身,无声进入宗祠,单膝跪地。

动作干脆,气息冷厉。

没有一丝多余声响。

暗影小队是顾问天手中最隐秘的一支力量。

他们不属于顾家任何派系,不受长老与各房调遣,只对家主一人负责。

情报、护卫、暗杀、渗透。

顾家许多不能见光的事,都由他们处理。

就连顾鼎川,也无权直接命令其中任何一人。

顾问天龙头杖指向顾辰。

「从今日起,暗影小队全部转入西楼。」

「你们不再直接对我负责。」

「顾辰的命令,就是最高命令。」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冷月的眸光仍微微一震。

顾家各房更是一片哗然。

西楼给了顾辰地盘。

暗影小队则给了他眼睛、耳朵与刀。

顾问天这不是单纯照顾刚回家的孙子。

是亲手替长房重新立起了一支足以与二房抗衡的力量!

顾鼎川终于坐不住了。

「父亲,暗影直属家主,怎能交给一个尚未经过任何家族考验的人?」

「他若连暗影都驾驭不了,自然也不可能从神农架活著回来。」

顾问天语气冷硬。

「我不是在保护他。」

「是在给他送死以前,准备一把像样的刀。」

顾辰看著跪在眼前的暗影队员。

其中大部分人,他已经见过。

林中遭袭的那一夜,有人经脉受创,有人失血濒死。

是顾辰以银针与真气把他们从鬼门关前一个个拉回来。

前庭一战,他们也藏在暗处,看著顾辰三息之内让北系第一教头跪地。

方才宗祠里,他们又亲眼见识顾辰如何用几句话拆穿断族书,

逼得林步青哑口无言。

外表年轻。

出手狠准。

医术近妖。

脑子更是坏得让敌人连自己怎么掉进坑里都不知道。

跟著这样的人进神农架,危险自然不会少。

可比起留在顾家日复一日执行那些冷冰冰的监视与护送任务——

刺激多了。

暗影队员表面仍维持著冷酷肃穆。

一个个低著头,像是对这项调令毫无情绪。

可队伍内部早已欢腾。

最年轻的两名队员拼命压著嘴角,肩膀绷得像石头,生怕一不小心便当著家主的面笑出声。

站在后排的一名队员偷偷握紧拳头。

成了!

真的被分到少主手下了!

另一人心里更是已经开始盘算,

进神农架前要不要先请少主替自己那条留下多年暗伤的腿看一看。

还有人悄悄看向冷月。

队长昨夜带少主回西楼后,一整夜没有离开。

今早出现时虽然神情冷得吓人,走路却比平日慢了半拍。

都是成年人。

有些事即使没有人敢说,也不代表没有人看懂。

少主这不只拿下了暗影。

分明连他们最难接近、最不可能被男人征服的队长,也一起拿下了。

一想到今后不用再面对顾问天那张比石头还硬的老脸,而是跟著一个年轻、强大、会救命,偶尔还会一本正经说坏话的新主人——

众人内心简直恨不得欢呼三声。

顾问天沉声道:

「冷月。」

冷月走出一步,单膝跪地。

「属下在。」

「从今往后,由你继续统领暗影,协助顾辰接管西楼。」

「神农架之行,他若少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冷月抬起眼。

「是。」

顾辰却在旁边笑了。

「老爷子,她早就是我的人了,不用你再送一次。」

冷月呼吸一滞。

满堂目光唰地落在她身上。

这句「我的人」,落在旁人耳里可以指下属,也可以指护卫。

可落进冷月耳中,却带著昨夜床榻上那些怎么也抹不掉的记忆。

她耳根迅速升温。

脸上仍是一片冷霜,藏在身侧的手却已经捏成了拳头。

若不是此刻身在宗祠,她一定会让这混蛋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顾问天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人老成精。

更何况他执掌顾家数十年,哪里会看不出冷月那点藏不住的异样。

老人冷冷哼了一声。

「暗影归你,不代表你可以乱来。」

「尤其是冷月。」

「她是我亲手带出来的人。」

顾辰挑了挑眉。

「心疼?」

「你敢欺负她,我打断你的腿。」

顾辰转头看向冷月。

「听见没有?」

「以后不许欺负我,老爷子替我撑腰。」

冷月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忍住。

这里是宗祠。

不能杀人。

「少主。」

她睁开眼,笑得冷艳动人。

「等回西楼,属下一定好好伺候您。」

「伺候」二字被她咬得极重。

暗影小队众人同时低下头。

没有人敢笑。

但每个人的肩膀都绷得有些辛苦。

顾辰却像没听出威胁,笑得无比满足。

「好,我等著。」

顾问天懒得再看这两个人眉来眼去,龙头杖重重一顿。

「散会!」

众人陆续起身。

顾辰带著冷月与暗影小队离开宗祠时,几乎所有目光都追著他的背影。

一袭白衣,身形修长。

走在最前面时,仍是那副散漫不羁、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模样。

可与他来时不同。

来时,他只是流落在外、前途未明的顾家孤儿。

离开时,他已是恢复族籍的长房嫡孙、西楼主人,以及暗影小队唯一效忠的少主。

更重要的是——

他宣布要进神农架。

去取那件代表顾家最高权力的家主信物。

宗祠门外的夜风一吹,压抑了整晚的议论终于爆开。

「真的只用了三招?」

「哪有三招!顾狂连他衣角都没碰到便跪下了!」

「听说他还精通医术,昨晚暗影有人重伤,就是他救回来的。」

「他到底多大?看起来比顾成彦年轻好多。」

「二十左右吧……」

「长得也太好看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

不到半个小时,顾家内部几个女眷群组、年轻子弟群与佣人私群里,

早已被同一个名字彻底洗版。

顾辰。

有人传出他在前庭出手的模糊影片。

画面里,顾狂的重拳几乎贴著他的脸掠过。

顾辰只是侧身、抬手、落指,那座铁塔般的男人便轰然跪地。

影片只有十几秒。

却被一遍又一遍转发。

「这个侧脸也太犯规了吧?」

「他叫顾狂跪下时,我人在回廊,腿都跟著软了一下。」

「妳是被吓的吧?」

「我觉得不是……」

几名年轻女眷躲在偏厅里,压低声音兴奋议论。

「最厉害的不是打架,是他把林总管问到说不出话!」

「对啊,明明一直在笑,却把二房所有人逼得脸都白了。」

「又坏又聪明……」

「听说西楼今天开始归他,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能经常看见他?」

「妳想看见他做什么?」

「我就看看,不行吗?」

「妳脸红什么?」

少女们的笑闹从半掩房门里流出,又很快被长辈的脚步声吓得散开。

然而真正留意顾辰的,远不只是年轻女孩。

大长老院中。

兰娘坐在书案前,反复看了两遍宗祠里流出的录音。

当顾辰逐条引用族规、逼问林步青时,她纤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书页边缘。

「不是临时起意。」

她轻声自语。

「他从踏进宗祠前,便已经算好每一步。」

一名侍女笑著问:

「夫人也觉得辰少爷很厉害?」

兰娘合上古籍。

「厉害的是他明明能靠武力压人,却偏偏先用规矩让对方无路可退。」

她望向窗外西楼方向。

清冷眼眸中,多了一丝多年未曾出现的光。

「这个顾家,终于来了一个真正有趣的人。」

二长老院里。

花姨站在窗前,手中握著一只训练用的金属握力器。

她脑中仍反复浮现顾辰两指点落、顾狂轰然跪地的画面。

那不是单纯的力量。

是对经络、劲力与人体弱点近乎可怕的了解。

「两指封住曲池,再以章门散气……」

花姨低声推演,掌心却不知何时沁出一层薄汗。

如果那两根手指落在自己身上,她能不能挡住?

想到这里,她呼吸竟莫名加深。

多年军旅养成的好胜心,被那道懒散身影彻底挑了起来。

「有机会,倒真想亲自试试。」

她说的是身手。

可话音落下后,花姨自己也察觉到,那句「亲自试试」似乎还藏著另一层连她都不愿细想的意味。

三长老院中。

绣兰半躺在软榻上,指尖滑过平板萤幕。

关于顾辰的资料少得可怜。

孤儿院、打工、失踪数年、突然回归。

干净得像是有人刻意替他抹去了一切。

她盯著影片里顾辰那张带笑的脸,红唇慢慢勾起。

「越查不到,越让人想查。」

一旁侍女问:

「夫人要派人接近他吗?」

「不用。」

绣兰关掉平板。

「西楼今晚会很热闹。」

她眼波流转,语气带笑。

「想接近他的女人,不缺我一个。」

「先看看,谁会忍不住做第一个。」

三房别院里,顾语彤抱著枕头坐在床上。

她已经把那段只有十几秒的前庭影片看了十七遍。

每次顾辰抬眼看向镜头方向,她都会觉得那一眼像是在看自己。

明知道只是错觉,心脏仍然跳得厉害。

「辰……哥哥。」

她轻轻念了一次,又觉得太过亲近,立即红著脸把下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房门外,苏芙宁安静站著。

她没有进去。

只隔著门缝看了女儿一会儿,眼神复杂。

那个男孩回来了。

不只带著顾御川的脸、顾御川的骄傲,

甚至连让女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本事,都与他父亲一模一样。

苏芙宁握紧手中的信封。

有些秘密,她守了太多年。

如今神农架再次被提起,顾辰也即将走上与顾长怀、沈放云相同的路。

她若继续沉默,当年的事,或许真的会重新发生。

夜色渐深。

西楼封闭多年的大门,第一次灯火通明。

暗影队员已提前进驻,重新启动通讯、警戒与地下系统。

顾辰刚踏进主厅,便看见长桌上堆满了各房送来的东西。

茶叶、补品、衣物、古籍、药材。

甚至还有几盆据说能安神助眠的珍贵花草。

每份礼物都附著一张精致卡片。

署名却几乎全是女人。

顾辰随手翻了几张,忍不住笑道:

「顾家的人还挺热情。」

冷月站在桌子另一端,面无表情地看著那些卡片。

「是挺热。」

她拿起其中一张写著「改日请少主品茶」的淡粉信笺。

「都快烧起来了。」

顾辰走到她身旁。

「冷月姐姐吃醋了?」

「我在检查是否有毒。」

「那妳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因为最毒的东西正站在我旁边。」

顾辰低笑,手臂顺势环上她的腰。

冷月正要拍开,一名暗影队员快步走进主厅。

「少主。」

「有人把这封信放在西楼门外,避开了两处监控。」

他递上一只没有署名的黑色信封。

冷月眸光微冷。

能在暗影接管西楼后,无声避开两处监控,送信者对顾家安保极为熟悉。

顾辰接过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带著淡淡幽香的短笺。

字迹娟秀,却微微发颤。

「关于沈放云、顾长怀与神农架,我知道一些不曾写入卷宗的事。」

「明夜子时,三房听雨阁。」

「请少主一人前来。」

落款只有三个字——

苏芙宁。

冷月站在顾辰肩后,将内容看得一清二楚。

她缓缓抬起眼。

「一人前去?」

「信上是这么写的。」

顾辰唇角微扬。

冷月手中的粉色信笺,无声裂成两半。

「很好。」

「顾家的女人,胆子都不小。」

顾辰转头看她。

「妳不会连我三婶的醋也吃吧?」

冷月冷冷一笑。

「少主误会了。」

她从腰间抽出短刃,用柔软布巾慢慢擦过锋口。

「我只是在想——」

冷月缓缓抬起眼。

「如果你连自己的三婶都敢无耻地下手……」

她手中的短刃微微下移,冰冷的视线也跟著落了下去。

「那我是不是该先想好,从你哪里开始切?」

顾辰只觉胯下一凉,嘴角的笑容都僵了半瞬。

「冷月姐姐,妳这就冤枉我了。」

他一本正经地收起信笺。

「我是去谈正事。」

冷月冷冷一笑。

「你哪一次碰女人,不是从正事开始?」

顾辰张了张嘴。

竟一时无言以对。

半晌,他才低头看了眼那柄寒光凛冽的短刃,试探著问:

「那……妳跟远一点?」

「做梦。」

锵的一声。

冷月收刀入鞘,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我倒要亲眼看看,你准备怎么跟自己的三婶——」

她脚步微顿,回眸一笑。

冷艳,且危险。

「谈正事。」

顾辰望著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明晚这场约会,似乎突然变得比闯宗祠还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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