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 自慰剧院,主角们的异地共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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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自慰剧院,主角们的异地共赏
修文独自站在这条熟悉的城市小巷里,夜风微凉,吹过他被冷汗浸湿的灰色T恤,却丝毫无法冷却他体内如岩浆般翻涌的躁动。
他将手中那条湿漉漉的冬莹的黑色蕾丝内裤,重新收回牛仔裤的口袋之中。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将微微湿润的手指放到鼻子前,偷偷的吸闻手指上那黑色蕾丝内裤残留的余味。
他的鼻腔里,仿佛还残留著古堡大厅内那股极度浓烈的腥甜气味——那是冬莹被迫发情的高潮淫水,混合著国王狂暴射精后的浓稠白浊味。冬莹临走前那句悲愤的警告:
「绝对的权力,必然会导致绝对的腐败。」
依然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
那个自称国王的恶魔,他那掌控一切、视人如玩物的傲慢姿态,让修文感到深深的战栗。国王将这份名为『国王能力』的特权强行塞给了他,美其名曰是礼物,但在修文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引诱人堕入地狱的恶毒诅咒。
『我会变成他那样的怪物吗?』修文在心底痛苦地质问自己。
然而,比起道德的拷问,肉体的反叛却来得更加直接且粗暴。他胯下的阴茎早就失去了保险套的束缚,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在洗旧的牛仔裤里肿胀著。粗壮如铁杵的肉棒硬得发痛,仿佛在疯狂抗议著刚才那长达数小时的视觉折磨与压抑。
修文低下头,隔著厚重的丹宁布料,依然能清晰地看见那根巨物撑起的夸张轮廓。饱满圆润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泛著紫红色的光泽,顶端不断渗出的黏滑前列腺液,早就将内裤湿透了一大片,散发著阵阵雄性发情的热气。
那晚的淫靡画面如跑马灯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闪回:冬莹那双被迫大张的雪白长腿、那口被巨根无情凿开的粉嫩肉洞、她被迫含著自己手指时那屈辱又色情的眼神,以及最后那如喷泉般溅了自己一脸的温热淫水……
修文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双眼布满血丝,内心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得找个地方,先解决一下这该死的冲动!』
四周的城市小巷空旷得令人不安,昏暗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仿佛有无数双隐形的眼睛正在暗处窥视著他。
修文心跳如擂鼓,内心充满了恐惧与羞耻:
『这地方虽然人潮不多,但也不致于是荒郊野岭,还是会有路人出现的可能,我不能公然在外面打手枪自慰吧……』
『唉……是说就算真的四下无人,也不代表就没有人在看,也许那个变态国王现在就用他的什么「国王能力」在窥视我?!』
那种被高高在上的恶魔窥视的屈辱感,犹如一盆冷水浇下,却诡异地让他的阴茎变得更加硬挺刺痛。龟头的极度敏感,让每一下与布料的轻微摩擦都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快感。
修文死死咬紧牙关,试图转移注意力:
『国王说过,他允许我创造「自己的领域」,如果我真的建构的自己的秘密空间,那我或许就是我领域里面的绝对主宰。』
『试试吧……』
欲望与不安在心底疯狂拉扯。修文深吸了一口气,举起双手,决心第一次主动测试这份如同诅咒般的国王能力,为自己创造一个发泄兽欲的避风港。
他闭上双眼,在脑海中用力勾勒出一个封闭的空间。
周遭的空气瞬间发生了剧烈的扭曲。当修文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条熟悉的城市小巷里了。四面灰白色的坚实水泥墙从地面拔地而起,上下左右将他死死包围,宛如一座没有窗户的绝对堡垒。柔和的光线不知从何而来,均匀而诡异地照亮了这片空荡荡的领域。
修文伸手触碰墙面,那冰冷、坚硬的真实触感让他内心掀起惊涛骇浪:『我真的做到了……这就是属于我的领域?!』
他试著在脑海中下达指令扩展空间,四周的墙壁立刻无声无息地向外疯狂延伸,仿佛没有尽头。他又试著将其缩小,整个空间便如橡皮筋般迅速收缩。
『我真的可以创造自己的「领域」!这个领域像是独立于现实之外,并不存在于真实世界之中,完全由我塑形、掌控跟规划!』修文的内心忍不住激动地呐喊。
『也就是说如果我创造了一个城市大的「领域」,那我不就有个私人城市了!』
『我就这样突然进入了这个被我创建的空间之中,是成功进来了,但我要怎么离开啊?』
修文看看四周,这个领域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没有任何出入口。
『那我就造一个出入口,试试?』
修文再次闭上双眼,他在脑海中想像了一个与现实世界连接的接口。眨眼间,一面灰白的水泥墙上凭空出现了一扇木门,那款式、那门把上的刮痕,竟然与他自己租屋处卧室的房门一模一样。
修文握住门把,推门而入。一步跨出,他竟然真的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卧室里!床头灯散发著昏黄的光芒,空气中带著他熟悉的独居气味。他震惊地退回水泥空间,关上木门,内心的狂喜几乎要将他淹没:
『成功了!这样也太方便了吧?』
『如果我可以把领域与我的房间相接,那我也可以把入口设定在任何地方!』
『出国都不用买机票、办签证。』
『我只要从我房间进入这个领域,然后在设置一扇门通往想去的地方,就算目的地在千里之外,也就是瞬间抵达。』
一个极度危险、肮脏的念头突然像毒蛇般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如果……如果我把入口开在银行的金库里面……马上就财富自由了!』
『如果……我把入口开在我暗恋的女人住处,只要她一推开门,就会直接踏进我的领域,这边不会受到外面的打扰,也不会有救援,那不就是任我宰割……』
修文猛地打了个寒颤,用力甩了甩头,将这个禽兽不如的念头驱逐出去。他在心底惊恐地警告自己:
『我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
『这能力太可怕了,我才不是那种人,我绝对不能变成那种人!』
为了压抑这种失控的道德滑坡,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测试能力的极限。
这一次修文试试创造物品的能力,他在脑海中想像了一叠千元大钞。下一秒,水泥地上瞬间出现了一座如小山般的现金,散发著诱人的油墨气味。
他又想像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一辆线条流畅、闪烁著顶级烤漆光泽的超跑立刻占据了空间的一角。他甚至凭空创造出了一座奢华无比的豪宅大厅,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犹如电影场景般震撼。
他兴奋地拉开车门坐进法拉利的驾驶座,双手握住真皮方向盘的瞬间,豪宅大厅的空间随著他的想像开始无限延伸,原本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瞬间化为一条宽阔、极具奢华感的专属室内赛车道。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野兽般嘶吼,修文猛踩油门,红色的超跑化作一道闪电,在无垠的空间中极速驰骋。没有速限,没有规则,他在这完全属于自己的广阔天地中,尽情享受著飙车带来的极致快感与掌控一切的自由。
当他在这专属领域里过足了瘾,将车停回那座现金小山旁时,一个现实的念头浮现。
修文激动地抓起几把厚厚的钞票,推开那扇木门,踏回自己的卧室。然而,就在他穿过门框的瞬间,手中的钞票竟如燃烧的灰烬般随风飘散,最终化为虚无,什么也没留下。
修文愣在原地,随后露出一抹苦笑,内心充满了自嘲:
『原来如此……看来国王限制了我物品创造的权能。用国王能力在领域内创造出来的东西,只要离开了领域就会彻底消失。』
修文看著空落落的双手,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甘:『如果手中的钱在现实中还在就好了……』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奇迹发生了。他的手中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叠厚厚的千元大钞!
修文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双眼瞪得浑圆。这时他才惊觉,国王能力在现实世界中竟然也可以使用!刚刚他就是用了国王能力,在现实中把这叠钞票硬生生创造了出来!
狂喜瞬间淹没了理智,修文迫不及待地再次试了试,看看能不能变出更多的钞票。
然而,无论他怎么用力想像,手中却再也没有任何新东西出现。
修文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看来应该就要像国王说的,这国王能力使用后需要等待重置才能再次使用。而重置的方法……就是必须去做一些足够『邪恶』或是足够『淫欲』的事情。
想通了这点,修文转身退回领域并关上门,那种掌控一切的极致权力感再次让他心跳加速。三十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自己不再是个随波逐流的平凡懦夫,不再是那个只能跪在地上、眼睁睁看著女人被凌辱却无能为力的废物。
他死死握紧拳头,内心深处发出贪婪的低语:
『这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能力……如果只是小邪恶或是小淫欲的话……也许未尝不可。』
『更何况……『淫欲』……本来就是我的渴望……』
『如果换个角度想,如果我持续的保持淫欲感的话,我不就可以一直拥有这国王能力了!』
修文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冬莹那被巨根狠狠贯穿、崩溃哭泣的屈辱模样。他痛苦地摇头,试图甩开这份罪恶感:
『我不想变成强暴犯!我不想变成他那样的禽兽!』
修文再次回到了他创建的领域,他闭上双眼,做了一个深呼吸。
『国王说在我自己的领域之内,他不会插手我怎么使用这份能力,对我没有任何限制……』
『也就是说我在这的领域中,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国王能力啰?』
『来试试看吧!』
修文开始想像与规划这个空间,灰白色的水泥领域开始剧烈扭曲。转眼间,空间变成了一座昏暗、奢华的私人剧院。深红色的天鹅绒幕布从高处垂落,地面铺满了柔软昂贵的地毯,数百个空荡荡的红色座椅环绕著中央的VIP专区。
正前方,一块巨大的IMAX萤幕拔地而起,搭配著顶级的环绕立体声音响,散发著令人堕落的气息。
修文心念一动,巨型萤幕瞬间亮起。画面上播放的,是他平时最爱看、极度重口味的色情影片,画质清晰得仿佛那些交缠的肉体触手可及。
修文的脸颊烧得发烫,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这太变态了,我竟然用神一样的能力,在这里造了一间电影院看A片?!』
巨型萤幕上,身材火辣的女主角身穿紧身的黑色西装套装,白色的衬衫被那对丰满的巨乳撑得几乎要崩开。短裙仅仅盖住大腿根部,黑色的透肤丝袜紧紧包裹著修长匀称的双腿,脚踩著十公分高的细跟高跟鞋,散发著干练却又极具诱惑的禁欲气质。
修文发现剧情的走向以及角色的容貌会自动随著他的想法改变。
此时影片中的女主角的脸,就是冬莹的脸。也许因为冬莹是他见过裸体的第一个女人,也许刚刚国王羞辱冬莹的临场画面太过震撼,也许只是因为修文单纯的觉得冬莹实在太漂亮,他只是顺从自己身为雄性的渴望而已。
修文坐在这个私人剧院的最佳观赏位置,他就这样直勾勾的看著色情片中长相与冬莹一模一样的女人。
随著剧情的推演,在大萤幕上,几个蒙面歹徒闯入办公室,那个女人被团团的围住,蒙面的歹徒将她粗暴地按倒在办公桌上。黑色的西装外套被无情地扯开,白色衬衫的钮扣瞬间崩落四散,露出了一件极度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
女优拼命地挣扎,却只是徒劳。窄小的短裙被暴力撕裂,诱人的黑色丝袜被扯得破破烂烂,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光滑的大腿,以及那件已经湿透的纯白蕾丝内裤。她低声咒骂著,双手被歹徒用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强行分开。
当那件内裤被扒下时,她那无毛光滑的私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镜头前,湿润晶莹的淫水在强光下闪烁著淫靡的光泽。女优的呻吟声渐渐从愤怒的抗拒转为了难耐的娇喘,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在蕾丝胸罩下硬挺得仿佛要戳破布料,随著歹徒粗暴的抽插动作疯狂颤抖。
顶级环绕音响里,传来了冬莹淫欲的浪叫、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衣物被撕裂的布料声。这一切,刺激得修文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逆流。
修文瘫坐在剧院中央那张最宽大舒适的VIP皮椅上。他胯下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紫发痛,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敏感。
看著萤幕上女优被迫承受蹂躏的画面,画面中正在侵犯冬莹的歹徒,身材魁武精壮,阴茎也是跟国王一样大的很粗旷,然后他的面罩慢慢的消失,歹徒的脸终于显露了出来……
那是修文自己的脸。
那个画面让修文心中为之震撼,则冬莹依然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冬莹,自己则是欺凌冬莹的那个男人,但是身体不是自己的身体,是一具更阳刚、更霸气的男人躯体。
『原来在我心底最肮脏的角落,竟渴望变成那种能随意蹂躏她的暴徒?甚至……我还在嫉妒那具比我更强壮的躯体?』
然而这些思绪在修文的心中转瞬即逝,因为影片中的自己跟冬莹已经在最后的阶段。耳中已经听不到哀求声,听到的是冬莹在修文粗犷的阴茎抽插下,纯粹淫欲的呻吟。
萤幕里的修文,霸气的抽插著。萤幕里的冬莹,淫糜的神情像是在感谢歹徒的体力付出……
『我现在阴茎勃起的好有感觉……好色情……好舒服……我停不下来……』
修文双手颤抖著解开牛仔裤的钮扣,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硬挺的巨物瞬间在掌心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龟头顶端早已溢满了透明的黏液。每一下粗糙的抚摸,都为那极度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几乎要逼疯他的刺痛快感。
他左手死死握住自己滚烫跳动的阴茎,右手如饥似渴地掏出那件『原味蕾丝内裤』。他将那块还残留著淫水干涸痕迹的布料,病态地紧紧捂在自己的口鼻上。深深一吸,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雌性发情气味瞬间引爆了脑海中的欲望。
「嘶——」修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冬莹那股浓烈到极点的雌性淫水味,混合著国王腥臭的精液气息,瞬间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冲修文的脑门。他一边贪婪地嗅闻著内裤上的味道,一边配合著萤幕上A片抽插的节奏,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套弄起自己的阴茎。
套弄了几十下后,修文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在心底发出一声极度屈辱的自嘲:
『这实在是太蠢了!我他妈拥有了神一样的国王能力,竟然还像个可悲的鲁蛇一样,躲在这里用手解决?!』
『在这个领域里面,我可以用国王能力创造任何东西啊!』
修文猛地闭上双眼,脑海中开始疯狂勾勒出一件件极度淫靡的情趣用品。
前方的空间一阵水波般的扭曲。一张黑色的大理石桌子凭空出现在他的豪华座椅旁。
桌子上,摆放著一个顶级的电动飞机杯,内壁是彷若真人肉体比例的超柔软矽胶娃娃,散发著淡淡的香气。旁边是一根粗大、表面布满螺纹的黑色震动按摩棒,开启状态下发出「嗡嗡嗡」的低鸣,散发著微热的温度。
一套红色的真皮束缚道具极为刺眼,手铐与脚铐之间用冰冷的金属细链连接著,闪烁著冷冽的金属光泽。还有一大瓶透明黏稠的高级润滑液。
但最让修文呼吸停滞的,是躺在桌子中央的那个「矽胶娃娃」。
修文运用了国王能力,将这个娃娃的外貌,一比一完美复刻成了「冬莹」的模样!
那张精致冷傲的脸庞、浓密卷翘的睫毛、丰润诱人的红唇,简直与真人一模一样。这具类冬莹的身材凹凸有致,凝脂般的矽胶肌肤甚至泛著宛如真人般的细腻光泽与温热触感。饱满高耸的双乳、纤细的腰肢,以及双腿间那逼真到极点、甚至连阴唇褶皱都完美还原的粉色私处。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修文给这个「类冬莹」穿上了一套极具反差感的学生制服。白色的紧身水手服将她那对巨乳绷得死紧,蓝色的水手领巾随意地垂落在深邃的乳沟间。下半身是一件仅仅勉强盖住大腿根部的蓝色百褶超短裙,一双雪白的过膝长袜紧紧包裹著修长的美腿,脚上还穿著一双黑色的学生皮鞋,为这具淫靡的躯体增添了一种令人想要狠狠摧毁的纯真感。
修文的喉咙疯狂滚动。他先是拿起那个顶级飞机杯,挤入大量润滑液后,柔软温热的矽胶内壁瞬间湿滑,像是可以顺利插入的状态。
然后修文开启振动模式,类冬莹的假阴道发出了强烈的「嗡嗡」声,以及随著高频率的震动,这震动应该可以疯狂刺激著等一下插入的龟头与冠状沟。
修文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难耐的粗喘:
『这他妈比用手爽太多了!我马上就可以好好体验了。』
修文死死咬紧牙关,屈辱的眼泪几乎要在眼眶里打转:
『我真是个猥琐到了极点的变态……明明冬莹是受害者,我怎么会想像自己在侵犯她、占有她……没想到我居然是这种人?!』
他痛恨自己灵魂的堕落,却根本停不下手中套弄飞机杯的动作。强烈的震动与内壁的摩擦,正无情地推著他朝著高潮的深渊滑落。
修文猛地将飞机杯拔了出来,随手扔在地毯上。他喘著粗气,目光死死锁定在桌面上那个穿著水手服的「类冬莹」身上。
那张冷傲精致的脸庞,那仿佛带著一丝羞耻与无助的眼神,像极了不久前跪在古堡地上的真实冬莹。
修文走上前,颤抖著伸出手,轻轻抚摸著类冬莹的脸颊。那无比接近真人体温与柔软度的矽胶触感,让他几乎分不清虚幻与现实。
他声音嘶哑地低语著:
「对不起……是我太猥琐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占有妳。」
他在心底悲哀地自我催眠:
『我只是在对著一个塑胶娃娃说话……自慰又不犯法。』
修文拿起那套红色的真皮束缚道具,将冰冷的手铐「喀哒」一声,死死扣在了类冬莹纤细的手腕上,金属细链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完美模拟了A片中女优被歹徒绑架的屈辱场景。
接著,他粗暴地解开了她水手服的钮扣。白色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了一件纯白色的蕾丝半罩杯胸罩。那对沉甸甸的矽胶巨乳在光线下诱人地起伏著,仿佛真的拥有生命一般。
修文一把扯下她的百褶短裙,露出了紧紧包裹著丰满臀部的纯白蕾丝内裤。他毫不怜惜地将内裤连同胸罩一起粗暴地扒下扔掉。
类冬莹那两颗粉嫩诱人的乳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修文伸出双手,用力揉捏著那对柔软的胸脯,低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矽胶乳头,疯狂地吸吮、啃咬著,幻想著自己正在品尝冬莹真实的肌肤。
「妳真的好美,」修文的声音在空荡的剧院中显得无比狂热与病态,「我只想这样狠狠地干妳,哪怕这具身体是假的。」
修文将类冬莹平放在柔软的红地毯上。他将那瓶冰凉的润滑液大量倾倒在类冬莹逼真的私处上,同时也将自己那根青筋暴凸的阴茎涂满了黏稠的液体。
看著那湿滑闪烁的粉色穴口,修文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限。
「我进来了……我会很轻的,我不想弄痛妳。」修文如同精神分裂般对著一个娃娃呢喃著。
他以最原始的传教士姿势压了上去,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修文粗大滚烫的阴茎,毫无怜惜地狠狠贯穿了类冬莹那紧致、被润滑液泡得泥泞不堪的温热矽胶甬道。
国王能力创造的完美拟真触感,让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拥有生命般疯狂吸吮著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修文爽得几乎当场翻起白眼。
他双手撑在类冬莹的耳畔,死死盯著那张冷傲的脸庞,在心底疯狂地咆哮:
『冬莹,现在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人是妳!是妳!』
修文开始配合著环绕音响里A片女优的凄厉呻吟节奏,在类冬莹的体内展开了猛烈的抽插。湿滑的润滑液在激烈的撞击下发出淫靡的「啪啪」水声。然而,与A片中歹徒的残暴不同,修文虽然抽插得极深,但动作中却透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怜惜。
他空出一只手,拿起了那根嗡嗡作响的黑色震动按摩棒,将震动的顶端用力按压在类冬莹的矽胶乳房与阴蒂位置。强烈的震波让这具毫无生命的躯体也跟著微微颤动起来,这细微的动态反馈,让修文的感官刺激达到了顶峰。
「这样……这样妳也会觉得舒服吧?」修文喘息著问道。
『随便吧……我就是个变态!』理智的防线在极致的肉体快感前彻底崩塌。
这份禁忌的、背德的极端兴奋,让他胯下的阴茎硬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他现在只想把这具长著冬莹脸孔的娃娃彻底干坏!
他红著眼眶,猛地将类冬莹翻转过去,换成了屈辱的狗爬式。他拿起脚铐,将类冬莹的双脚死死锁住,金属链条拉得笔直,将她那浑圆雪白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在半空中,完美地迎合著他的进犯。
「啪!啪!啪!」
修文从后方发起了最狂暴的冲刺。他一手死死掐住类冬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粗暴地揉捏著她背部的肌肤。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凿进最深处,黏滑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充斥著整座剧院。
他死死盯著类冬莹那道迷人的背影,内心的矛盾几乎将他撕裂:
「我竟然对著妳的假人发泄兽欲,我太可悲了……可我真的停不下来!」
「妳感觉到了吗?」修文喘著粗气,对著不会回答的娃娃低吼,
「我真的……很想对妳好……想跟妳一起高潮……」
看著被手铐脚铐死死锁住、任由自己摆布的「类冬莹」,修文觉得自己荒谬到了极点。但他已经彻底失控了。
他再次抓起那个电动飞机杯,竟然将飞机杯套在自己的阴茎根部,带著飞机杯那强烈的震动,再次狠狠地挺进了类冬莹的体内!
双重的物理刺激与极端的心理羞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欲望狂潮。
「我不伤害妳……我发誓!」
伴随著最后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狂吼,修文的腰部猛地向前死死一挺,将整根阴茎深深埋进了类冬莹的体内。
「冬莹......我要射进去了!......冬莹!......冬莹!......冬!!!莹!!!......」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暴地喷射在矽胶甬道的最深处。极致的快感让修文的身体剧烈痉挛抽搐,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陷入了空白。
他在心底发出最后一丝绝望的悲鸣:
『我真太变态了……没想到……这么爽……居然爽到没有力气了!』
高潮过后,修文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他的双手沾满了黏滑的润滑液与自己的精液。
看著眼前被折腾得凌乱不堪、水手服散落一地的类冬莹,修文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悲哀。他默默地解开了扣在她手腕与脚踝上的冰冷镣铐,小心翼翼地帮她穿回纯白的蕾丝内衣裤,一颗一颗地扣好水手服的钮扣,将百褶裙拉平,最后甚至温柔地帮她整理好胸前凌乱的蓝色领巾。
他看著萤幕上,A片里的女优此时也被解开了束缚,正神情空洞、衣衫褴褛地离开画面。
修文苦笑著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对自己的极度轻蔑。
『我看不起这样的自己。但是……这份绝对的权力,实在是太过诱人了。我必须摸清楚这能力的底线,我不能一辈子只当一个玩塑胶娃娃的可悲玩具。』
『也不要成为国王的塑胶娃娃,成为国王的可悲玩具。』
修文随意地挥了挥手。
奢华的情色剧院、巨型萤幕、满桌的淫秽道具,以及那个让他发泄了所有兽欲的类冬莹,瞬间如幻影般消散。空间再次恢复成了那个空荡、冰冷的灰白水泥堡垒。
他推开那扇木门,脚步虚浮地走回了自己真实的卧室。
修文疲惫地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冬莹离开前那冰冷绝望的眼神与警告。
『她说得对……绝对的权力,真的会让人彻底腐败。因为这滋味,实在太让人上瘾了。』
就在这时,修文的脑海深处,突兀地响起了一道冰冷、空灵的低语:
「评价:真是个……可悲又可笑的家伙。」
修文瘫软在昏暗的卧室床上,浑身已被冷汗浸透。他的心脏猛地一缩。这声音不像是国王,也不像是冰冷的机器,反而带著一丝活人的鄙夷与无奈。
『难道这就表示我达到了「邪恶」或是「淫欲」的标准?我的国王能力重置了?』
但是,他同时也在心底绝望地低语著:
『我……真的还有可能逃出这个恶魔的掌控吗?』
……
……
……
而在稍早之前,在国王的领域中,那座古堡中的一个房间里,坐著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两人面对面而坐。那个男人是国王,那个女人则是冬莹。
冬莹面露惊恐,戒慎恐惧地质问国王:
「你还想要干嘛?刚刚你让我离开,现在又重新传送我到这边?!」
国王笑著说:
「不要紧张,等一下妳想要去哪里,我会帮妳传送过去的,妳就不用走路走得这么累了!」
「刚刚给了修文老弟国王能力,结果妳什么都没得到,就这样被我白嫖。」
「心中还是过意不去,这样吧,我决定给妳一个有趣的能力……」
「我想请妳一起来见证……修文老弟的蜕变过程!」
突然间,冬莹一个眨眼,她就出现在了自己的卧房,而脑中也传来的国王的声音:
「妳将可以跟我一样,随时可以窥视修文老弟情况,不管是吃饭、洗澡、自慰或是做爱,妳都可以随时在脑海中看到修文老弟的即时画面。」
「平时你可以在脑中控制画面的大小,甚至可以关闭画面。但是当修文老弟正在做一些有趣的事情的话,你脑中的即时影像的画面大小以及即时的声音同步就不是妳可以控制的,会让你好好的欣赏的。」
国王的声音在脑海中戛然而止,留下了一片死寂,仿佛单方面切断了某种灵魂的连结。
同时冬莹脑海中有一个小画面,不管睁眼闭眼都存在,那个小画面有著修文的即时影像。
冬莹透过脑中的意念控制,那个修文即时影像画面随之关闭。
『我对偷窥别人的隐私没有兴趣。』
然而不到半小时的时间,脑海中被修文的即时影像占据大部分的视野,修文那边的声音也都在冬莹的脑中被传达。
在这一次的即时影像中,冬莹完完整整地看到了,修文是如何在他领域所创建的豪华剧院中,播放著她容颜的色情片,看到了长得跟她一样的女人,被修文长相的粗犷男人侵犯的色情片。
冬莹也完完整整地看到了,修文利用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矽胶娃娃的性交全部过程。
终于,脑海中的强制播放结束了
冬莹独自瘫坐在自己公寓卧室的冰冷地板上,双臂死死抱著膝盖,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著。
脑海中那个强制播放的「即时影像」终于暗了下来,但剧院里那震耳欲聋的淫靡水声、修文粗重的喘息,以及那具被彻底弄脏的「矽胶娃娃」,依然像烙铁般深深烫在她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变态……禽兽……男人全都是一样的恶心!」
冬莹咬著牙,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的肉里,屈辱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就在刚才,她被迫以一种上帝视角,完完整整地看完了修文是如何用「国王能力」意淫她、侵犯她的全过程。
看著那具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私处细节都完美复刻的矽胶娃娃,被修文粗暴地扒光水手服,被铐上冰冷的手铐脚铐,摆出那种极度屈辱的狗爬式……冬莹感觉自己仿佛被进行了第二次轮暴。
那种精神上的强暴,甚至比国王肉体上的摧残更让她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战栗。
她亲眼看著修文那根因为意淫她而硬到发紫的巨大阴茎,是如何凶狠地捅进那个「类冬莹」的下体。每一次粗暴的抽插、每一次震动棒按压在矽胶乳头上的画面,都让真实身处卧室的冬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幻肢痛」。
她觉得荒谬至极,更觉得羞耻欲绝。因为在被迫观看修文发狂般干著那个娃娃的过程中,她刚刚遭受过重创的私处,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阵酸麻的痉挛。
那是被极端视觉刺激强行勾起的生理反应。看著萤幕里「自己」的脸在A片中放荡呻吟,看著修文对著「自己」的身体喷射出浓稠的白浊,冬莹绝望地发现,自己那条刚换上的干净内裤,竟然又湿了一小片。
在她心里,修文已经彻底堕落了。他跟那个自称国王的恶魔根本没有两样!只要给了男人权力,他们脑子里就只剩下交配、支配与无止尽的蹂躏!
然而,就在她准备将修文彻底打入地狱深渊的时候,影像的最后一幕,却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了她充满恨意的心脏。
高潮过后的修文,没有像国王那样,将被玩弄过的女人像垃圾一样随手丢弃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画面中的修文瘫坐在地毯上,看著满地狼藉,眼中没有支配者的傲慢,只有浓浓的自我厌恶。他颤抖著手,解开了矽胶娃娃的镣铐,然后小心翼翼、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温柔」地,帮那个假人穿回了内衣裤。他一颗一颗地扣上水手服的钮扣,整理好蓝色的领巾。
他对著那个没有灵魂的娃娃道歉。 他在心底骂自己是个猥琐的变态。 他苦笑著,带著对自己的极度轻蔑,说不想成为国王的塑胶玩具。
冬莹愣住了。她原本以为,拥有了绝对权力的修文,会在一瞬间彻底迷失在欲望的狂潮中,变成一头只懂得发泄的野兽。
但她看到了一个被欲望折磨得痛苦不堪、在道德悬崖边缘拼命挣扎的可怜虫。
修文的懦弱、他的虚伪、他那无法克制的雄性兽欲,在冬莹眼里依然肮脏无比。但那份在高潮后残存的「病态的温柔」与「羞耻心」,却将他和那个纯粹邪恶的国王,划出了一道决定性的界线。
「真是个……可悲又可笑的家伙。」
……
冬莹以为这只是国王恶劣的恶作剧,却没想到,这竟成了她接下来无数个夜晚的梦魇。
那个「修文专属即时转播」从来没有真正消失。
她越是想忽略,它就越是阴魂不散。当修文在领域里打开电脑、开始搜寻她的照片时,画面会自动在她脑海左上角浮现;当修文握著那根粗硬的阴茎、对著她的照片开始套弄时,画面会强制放大到几乎占满她整个视野,连龟头上跳动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更可怕的是……每当修文高潮前的那几十秒,她的私处竟然会跟著产生一阵阵空虚的抽搐。
「恶心……变态……」
冬莹咬著下唇,死死夹紧双腿,却怎么也挡不住那股从子宫深处窜起的酸麻。她亲眼看著修文把矽胶娃娃摆成和她那天被国王侵犯时一模一样的姿势,粗暴地从后面捅进去,一边干一边低吼她的名字。
「冬莹……冬莹……操死你……」
当修文最后把浓稠精液射在娃娃背上的那一刻,冬莹的脑海里甚至响起了极其逼真的「啪啪」撞击声与修文压抑的低吼。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下体竟不受控制地轻轻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把内裤彻底弄湿。
她恨死了这种反应。
她恨修文,更恨自己那个开始对这个「可悲又可笑的男人」产生好奇的内心。
从那天起,修文变成她必须订阅且唯一订阅的直拨主,她就算再不情愿,但也开始习惯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画面里的修文一边自慰一边轻声说「如果那是真的冬莹该有多好……」的时候,她的心脏,还是会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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