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 我不给你联络方式,但是你可以来找我啊!
轻点正文,显示或收起阅读工具
「准备好,现在我要开始插妳了,接受我的奖励吧!」——那句话还停在强光里。
卢霆先解项圈,移除牵绳——绳从内裤里、从阴唇与阴蒂之间抽出的那一瞬,凹凸珠节狠狠刮过最敏感处。
「啊嗯——!」
又是一声淫叫。
手铐打开,金属落地。他蹲下,把那条湿透的淡黄色蕾丝内裤往下褪、褪过膝、褪过踝,随手丢到床边——与破碎的浅粉睡裙作伴。
晓柔全裸了。
「到床上。」
「跪趴好。」
她爬上床,头贴床单,臀高高翘起。舞台边缘,修文与悠然仍看著。
卢霆到她身侧。赤裸的膝压上床垫,视线顺著她跪趴的脊线一路落到翘起的臀——四点著地,头埋低,像在等使役。他先没有急著插,只是把掌心覆上她因跪姿而垂荡的乳房,软、热、沉甸甸地坠在指缝里,慢慢收拢五指托起、揉开。
「挺胸。」他哑声道,尾音还有一点生涩,却努力压平,「抬头也不必。维持这样就好。」
「……是,主人。」
停半拍。他像忽然想起什么,又像被脑里那道坏笑推了一把,问出口:
「晓柔。」
「妳是不是……我的牛马?」
空气静了半秒。
舞台边修文推眼镜的手指顿住;悠然眉心极轻一跳。晓柔耳尖瞬间红透,却没有反驳——反而把声音送得又软又稳,像把答案交进他掌心:
「主人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主人说我是牛马……」
「我就是您最忠实的牛马。」
卢霆喉结重重一滚。耳根烫,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扯——那种「原来可以这样玩」的笨拙得意。他空著的那只手顺著她的背脊一下下抚过去,力道像安抚牲口,也像奖励乖巧的奴隶:
「乖。」
「我乖乖的牛马。」
「妳的四只脚,站得很好。」
掌心在她肩胛停一下,再往下压到腰窝,语气故意放慢,好让每个字都砸进她脑子里:
「妳的前面——是牛。」
「后面——是马。」
晓柔全身一颤。
「所以主人现在要做什么,妳应该懂了吧?」
「主人……我不是很懂……您是让我前面哞哞叫……后面像马一样双脚同时向后踢吗……?」
「不是这样的喔。」卢霆双手同时捧住她两团乳肉,从根部往乳尖挤——不是温柔爱抚,是像挤牛乳那样一下下压、收、推,乳波在掌间变形,乳尖被挤得又红又硬,从指缝间可怜地探出来,「前面,主人帮妳挤牛乳。」
「啊啊……!主、主人——!」
「后面。」右手突然放开,抬高——「啪!」清脆地拍在她右侧臀瓣上,软肉立刻漾出羞耻的波;接著左侧,「啪!」再一下,更响,「后面,主人对妳『拍马屁』。」
「呀啊——!」
前胸被当乳牛挤,后臀被当马拍。两边同时受辱的认知比力道本身更烫——晓柔把脸死死埋进床单,却把臀翘得更高、把胸更往他手里送,像生怕主人嫌这头牲口不够听话。
「叫。」卢霆边挤边拍,节奏乱得像处男在即兴,话却越说越顺,「让前面的观众也听听——牛马被主人使役的声音。」
「哞~~~!」
「啊嗯……哈啊……主人……晓柔是……牛马……啊——!」
「哞~~~!」
「啪!」又一下拍在臀峰,留下淡红掌印;同时左手拇指狠狠一碾乳尖,像要把最后一滴「乳」也挤出来。
「啊啊啊……!」
腿心忽然失控。
不是慢慢湿——是一下子决堤。淫水从阴唇间涌出,沿著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亮晶晶的长丝;跪姿大开的缝口甚至发出细细的、黏稠的水声,像被人随手一碰就会「咕啾」响。床单在她膝间迅速洇开深色的一大块。
「……这么夸张?」卢霆自己都愣了一下,手指探到腿心——指腹一沾,整根指头几乎被滑腻裹住,热液多到顺著他指节滴到床单上,「才当一下子牛马……就湿成这样?」
「主人……」晓柔哭腔都湿了,声音却带著一种被拆穿的甜,「被主人……前面挤牛乳、后面拍马屁……晓柔……好羞……小穴……的淫水……根本停不下来……」
「没有挤出妳的一滴牛乳,倒是『逼』出了不少淫水啊……」他抽回湿淋淋的手,故意在她眼前张开五指——淫液拉丝,在强光下晃眼,「妳什么时候准备好被我的大阴茎狠狠地插进小穴了,就可以求我了。」
他两指分开她黏在一起的阴唇,让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完全暴露,再一下下弹、压、绕;中指浅浅没入穴口只到第一指节,水声响得几乎不像害羞的女孩该有的程度。
「啊啊……主人……太……太湿了……好羞……」
「主人……求求您可以使用我的小穴了……可以狠狠地操我……求求您……」
然后晓柔语带娇羞地对卢霆说:
「主人……请您……请您………………『上马』………………」
「我很喜欢妳的幽默。」卢霆俯到她耳侧,热气喷在耳廓上,「我来上妳这只可爱的小马啰!」
「现在——自己用手,把妳的小穴掰开。」
「让主人看看,这头又骚又乖的牲口,要被操的地方有多听话。」
晓柔把头埋得更低。双手绕到身后,扶住自己臀下缘,把两片阴唇向左右分开——穴口粉、湿、微微收缩,像靶心,对准站在床边的男人。
淫水根本止不住,沿著分开的缝往下滴,在床单上洇成一小洼,腿根全是亮晶晶的痕。
卢霆站到她身后。双手扶上晓柔的臀——五指陷入软肉,把两瓣往外、往上微微扳开,让她自己掰著的穴口更清楚地对准自己胯下。
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无需手扶,硬挺地前翘著,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的黏液混进她淌下来的淫水,亮得刺眼。
第一次。
他腰往前送,凭角度把龟头轻轻抵上那道被她自己掰开的缝口。
热。
不是空气的热,是穴口软肉直接贴上来的、湿漉漉的体温——像有人用滚烫的唇瓣吻住他最敏感的冠状沟。
滑得几乎站不稳,淫液太多,龟头甫一碰上就往旁边偏,从阴唇侧缘滑开。他闷哼一声,双手在她臀上收紧,调整站位与腰的高度,再送——圆润的前端重新嵌进那道微微收缩的凹陷。
那一瞬,入口像会呼吸,一下下吮著马眼,酥麻从龟头炸进腰眼,处男的脑子空白半拍。
『……好软。』
『才碰到外面……就吸成这样?』
他没有进。
腰一撤,双手仍扣著她的臀。龟头离开穴口——那圈热与吸力同时消失,只剩空气凉凉地贴上湿透的前端,反而更痒、更硬。
「……主人?」晓柔指尖还扒著自己的阴唇,声音发颤,里头全是落空的期待,「您……要进来了吗……?」
第二次。
他双手把她的臀又往自己胯下一分,腰再送——这回稍用力一点,不是插穿,是把龟头更明确地压进穴口中央,让前端半个弧度陷进那圈又软又紧的环里。
内侧的媚肉立刻裹上来,像无数细小的吸盘舔过冠状沟;热液被挤得「咕啾」一声,沿著他的柱身往下淌。
龟头被那圈肌肉轻咬著,进退不得——再多半分就要破开,再少半分就会滑开。酥到头皮发麻,囊袋都跟著收紧。扶在她臀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掐深一点。
晓柔整个人绷了。
被自己双手掰开的穴口感觉得清清楚楚:主人那颗又热又硬的东西,正顶在最关键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试重量。
每一次轻压,期待就从尾椎窜到耳尖;每一次他退开,空虚就咬得更狠。她忍不住把臀又送高一分,像牛马把自己的入口凑得更近,却仍不敢松开掰著阴唇的手。
「主人……求求您……」哭腔都软了,「刚才……顶到了……好烫……求求您……请您进来吧……」
「晓柔……好像要……被您的大肉棒……插得满满的啊……」
卢霆喘著。扣在她臀瓣上的掌心全是汗。脑里国王大概在笑,他却听不清——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与龟头上那圈还残留著的、属于她穴口的温度。
现在,是第三次——
他腰腹的肌肉已经收紧。双手把她的臀固定成最好送进去的角度。
晓柔掰开自己的穴口,像把整个人的答案,对准他。指节发白,腿根发抖,却把那道湿得一塌糊涂的缝口张得更开:等你。进来。奖励我。
注之试炼的最后一枪,与她身体里那层还没被任何人穿过的界线,只差这一送。
第三次,不再是试探。
卢霆腰腹一沉——
不再试探。不再移开。
双手扣死她的臀,胯往前撞——
一鼓作气,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剧烈的反应炸开。她双脚乱踢床单,手指死死掐进自己臀肉,全身痉挛似的颤,口中又是嘶吼又是啜泣,鼻子抽噎得接不上气。
卢霆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他的头皮瞬间发麻。
『晓柔是真的被我……虐到爽得不要不要的?』
『还是原来我真的这么勇?』
『明明刚刚才处男毕业,仅凭自己一次的一插到底,就……被我操到高潮了?』
『……不对,她那表情……到底是爽到哭,还是痛到疯?』
然而,喜悦维持不到两秒。
不对劲。
太紧。紧到不像「湿著求操」时那种会吸、会迎的紧——像有什么薄薄的阻力被硬生生顶开后,留下的涩与热。他慢慢抽出半根——
柱身与龟头沟附近,沾著一小抹鲜红,混进原先的淫水与润滑,在强光下刺眼。不是涌出来的大片,是细细的血丝与血点,却足够让处男脑瞬间当机。
卢霆的主人语气瞬间碎掉。
「晓柔……妳……还是处女?」
满是关心的哑声。没有支配,只有慌。
晓柔仍在忍痛,一时答不出来。眉心皱紧,呼吸短促——快感还没接上来,先占满神经的是胀与刺。
「可是妳昨天……不是还笑我是处男吗?」他更慌,「怎么会……」
她终于从齿缝挤出声音,带哭腔,却竟有一点笑:
「就、就是因为……我也是处女……」
「听到你也是……我才……笑得那么开心啊……」
卢霆整个人僵住。
「对不起。」
「我不知道。」
「妳现在是不是很痛?」
晓柔抬眼,泪光里仍有那点被驯服过的光:
「你现在是主人。」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
停半拍,声音软下去,却清楚地表明——这个主人与奴隶的角色扮演游戏,还在继续:
「谢谢主人……用您的大阴茎,狠狠地插进我的小穴里面。」
卢霆鼻子一酸。
他重新把阴茎缓慢送回最深处——然后停住,不再动。一只手抚她汗湿的背,声音低而稳:
「能把第一次给我,是妳的荣幸,我也想要好好地感受一下处女阴道的紧致。」
「妳也可以先适应一下我的大肉棒。」
「等妳真的准备好了,再跟我说。」
「我有的是时间等妳。」
「请记住——我等一下要好好地操妳。我不想等一下还被妳的疼痛打扰。」
「所以,请准备好了再跟我说。」
时间被拉长。
强光下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与她体内那根热而涨的填充感。最初那阵尖锐的刺渐渐退成胀、退成满;先前被玩到湿软的身体,开始重新记得「被填满」也可以不是刑罚。淫水再次增多,把残留的血丝冲淡成更浅的粉。
许久,晓柔吸了口气,腰极轻地、试探地动了一下——不再是闪避,比较像在确认:痛还在,可是……可以了。
「……我可以了。」
「主人。」
卢霆让她翻身躺好,自己跪趴覆上去。先是缓慢的抽插——抽出一截,再送回;观察她的眉、她的唇、她的腰。
晓柔感受仍有一点酸胀,可当龟头擦过内壁敏感处时,痛感的缝隙里漏进细细的爽;来回数次后,愉悦明显盖过痛感,水声重新变得黏热。
然后,卢霆把自己的阴茎埋到阴道的最深后,停住不动。
晓柔不知所措地看他,内心焦急。
『主人……你……怎么不动了……快点插我啊……』
「说服我。」他哑声道,「说服我继续插妳。」
「主人的……好大……」
「主人好猛……」
「求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教训我的小穴……」
她连说几句。
卢霆都不为所动——像在等某个特定的钥匙。
晓柔脸更红,终于有点害羞地、很小声:
「我……已经是主人的形状了。」
卢霆这才重新抽送。
口中却像自言自语——其实是不小心把脑内问答漏出了嘴:
「……为什么这句话可以让我继续抽插?我是什么形状……?」
显然是在问国王。
『哈!哈!哈!你小子,哈!哈!哈!』
国王在他脑里笑到上气不接下气,一时答不出话。
晓柔倒是补了一句,认真得要命:
「我的小穴……已经是主人您阴茎的形状了。」
「以后……我的小穴就是专属于您的小穴。」
卢霆脸羞红到脖子。
既羞自己听不懂还问出口,又被「专属」两字烫得心脏狂跳。腰却诚实地动得更深。
『现在让你自由发挥,好好享受抽插吧。』国王终于缓过气,
『想射的时候再跟本王说。』
『本王再教你要怎么收尾。』
——终于,有一段没有指令吵闹的时间。
卢霆看著身下这个正在跟自己做爱的女孩。汗、泪、血丝早已被新的淫水稀释;杏眼却亮。
卢霆持续地抽插,而且维持著固定的频率操著在他身下的晓柔。
卢霆忽然对晓柔下了一道与国王无关、属于他自己的「第一个」指令:
「现在……把我当成你最爱的男朋友,他的名字,叫做卢霆。」
「让我知道,妳有多爱妳的男朋友。」
晓柔的眼神变得柔和。
手臂环住他宽阔的背,微微抬头吻上他的唇。不是奴隶的吻,是喜欢一个人的吻。她紧紧抱著他,边被顶弄边断断续续地说:
「我爱你……」
「你魁梧的身材好强壮……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挡在我前面……」
「有你在,我就会很安心……」
「我爱你,是因为在你身边的踏实感……」
「我爱你,是因为你明明不会,却还是愿意陪我玩这个角色扮演……」
「我爱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也爱我……而且你爱我,比我爱你多得多……」
「卢霆哥……我的第一次做爱是你,真的是太好了……」
「卢霆哥……当我回到现实世界,就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放纵了……」
「谢谢你愿意陪我玩这场主人与奴隶……在这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满足一次我羞于启齿的癖好……卢霆哥……真的是太好了……」
「卢霆哥……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
卢霆边抽插边问,声音发颤:
「那我可以……要妳的联络方式吗?」
晓柔轻轻摇头。泪却笑著:
「卢霆哥……等你真的想清楚——这样的我,是不是你愿意共度一生的伴侣——再说。」
「我不会给你联络方式。」
「但是……你还是可以来找我啊。」
「这样,即使你最后觉得我是个变态的女人而放弃了追求……我也可以想像——你依然爱我,只是还没找到我。」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找到我了……」
「那我就会知道——我的主人,没有抛弃我。」
卢霆此时脑中有千言万语,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心口又满又疼。
国王在脑里受不了地咋舌:
『实在看不下去了。让本王教你吧。』
『来,跟著我说……』
卢霆吸了口气,重新把声音端回主人的戏——带著一点被授意的轻佻:
「不错不错。」
「妳对妳那卢霆小男友,爱得很真诚啊。」
「我都被感动了。」
「我来问妳几个问题吧。」
「卢霆,跟修文——妳更爱谁?」
晓柔:「……卢霆哥。」
「卢霆,跟国王呢?」
晓柔:「怎么可能会喜欢低劣的国王啊。」
舞台边,若国王有脸,大概已经在笑;虚空里暂时没有公开回应。
「那卢霆,跟主人呢?」
「……主人?问的是主人的身分,和卢霆哥的身分吗?」晓柔顿了顿,「我喜欢的是现在的这位主人。」
「喔?——妳喜欢的是现在这个主人吗?」
「对。」晓柔亲了一下卢霆,「卢霆哥扮演的主人,我最喜欢了。」
「但是其实妳也知道,」卢霆自己也皱眉,因为下一句明显是国王硬塞的,
「这位『卢霆哥扮演的主人』,其实背后是国王的意志……」
「所以……有没有可能……妳爱的其实是国王的灵魂?」
晓柔呆住。
「晓柔,妳不需要回答这种问题。」卢霆立刻抢,几乎破音,「不需要回答!」
她却轻轻摇头,答得很稳:
「如果国王用另一个男人来演我的主人……我不会像喜欢卢霆哥这样喜欢。」
「所以我喜欢的主人,只能是卢霆哥扮演的。」
「与国王无关。」
卢霆长长吐出一口气,开心得笑出来——笑里有松,有得意,也有差点被带沟里的后怕。
脑里对国王怒吼不满。
国王理直气壮:
『晓柔答得很好啊。本王是在帮你问一些你想知道的问题耶。』
『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问到了你想知道但是又问不出来的资讯?』
『你确定真的不要本王继续帮忙吗?』
卢霆咬牙同意,因为有些问题是他自己也想听的,只是要注意那些是国王塞进来的恶趣味:
「被我操,舒服吗?」
「……很爽。」
「我的肉棒大吗?」
「是硬挺的大肉棒……操得我好舒服……」
「那我跟修文哥的肉棒,谁更大?」
晓柔眼一转,答得狡猾又软:
「我更喜欢主人的……」
「我问的是谁更大。」卢霆不得不重复,自己都觉得耳根烫。
「我觉得主人的肉棒才是最让我满足的……我只想被主人操一辈子……」
『不要再问了!』卢霆在脑里对国王吼,『你是要我自惭形秽吗?!』
他余光瞥见修文——眼镜男嘴角有一瞬极淡的、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得意的弧。卢霆更不爽了。
「诚实跟我说。」他放软一点,盯著她的眼睛,「妳刚刚对卢霆小男友说的话……是演出来的,还是真心的?」
「真心的。」
没有犹豫。
卢霆抽插的节奏沉下去,像把每个字都顶进最深处。他看著她的眼睛,声音低而烫:
「等我。」
「我一定会找到妳的。」
晓柔眼眶瞬间盈满泪光。
『你倒是帮我问出联络方式啊!』卢霆在脑里急,对国王吼道:
『你让我把话说得这么漂亮——到时候找不到她,她不就更伤心?也害我没女朋友了!』
国王没理这句。
反问:
『你是不是快射了?』
卢霆对国王说:『……对。想要射精了。』
『那就先把主人的戏演好,让这场戏有个收尾。好好的听我的指令。』
卢霆腰加快。囊袋拍在她臀上,水声密集。晓柔的浪叫连成一片。
「最后一个问题。」他喘著,「我快要射精了。妳想要我射在哪里?」
「主人……我想要你射进来……射在我里面……」
加速。冲刺。临界像海啸。
就在真正要泄出的前一秒——国王的指令冷冷卡住他的意识:
『质问她——妳凭什么要求主人射哪。』
卢霆咬牙,照做——声音却发紧:
「妳怎么会觉得……妳可以对主人提出射在哪里的建议?」
「要射在哪里,我说了算!」
国王对卢霆说:
『让她把嘴巴张开,你将精液喷在她的脸上,射在她的口中,用这样羞辱的方式射精,满足晓柔想要被奴役的期待。』
『让这场主人与奴隶的游戏,迎来完美的收尾。』
于是卢霆对著晓柔下达了不容质疑的命令:
「给我把嘴张开,准备接住我的精液吧。」
就在此时,修文与悠然同时大喊:
「——卢霆!!」
「不行!!」
卢霆心中一惊:
『射嘴原来有这么变态吗?他们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同一瞬间,身下的晓柔双眼圆睁,用尽力气对卢霆喊道:
「卢霆大混蛋!!」
晓柔喊出了「安全词」。
像一道闸落下。
卢霆所有动作瞬间冻结——包括正要把阴茎往外抽的动作。
晓柔却用力用双腿勾住他的腰与臀,脚踝交扣,猛地一收——把他整根重新死死顶回阴道最深处。
「卢霆哥,射进来……!」
本就临界崩溃的卢霆,终于忍不住想要射精的冲动。
他低吼著,一股股精液射进她体内最热的软肉里。脉冲一下下撞击宫口附近;她痉挛著绞紧他,泪与笑混在一起,像把「注」与「爱」同时吃进肚子里。
下一秒,他才听清修文与悠然的喊声完整内容:
「这是注之试炼——!!」
「没有内射的话——不算次数啊!!」
卢霆整个人空白。
『对啊!』
『我在进行「注之试炼」啊。』
『刚刚我太沉进主人与奴隶的戏,差一点被国王诱拐去射在外面。』
『还好晓柔喊了安全词。』
『还好她用腿把我锁了回来。』
脉冲余韵还没退干净,卢霆忽然整个人一僵。
「——啊?!!!」
一声惊呼又大又直,像被人从后腰踹了一脚。大厅里的空气跟著颤了一下。
修文推了推眼镜,第一反应是松了半口气:
『……这小子,这才反应过来啊。』
『内射才算。射嘴、射外面都不行。』
悠然也微微颔首,黑发汗湿的额际还亮著,声音冷淡却带一点「终于」:
「……现在才发现?」
两人都以为——卢霆那声喊,是为了「注之试炼的计次方式」。是为了差点被国王骗去射在嘴里、射在外面。
谁知道卢霆低头,看著自己与晓柔仍连在一起的下身,脸色瞬间从潮红转成铁青。他结结巴巴,完全没有主人的腔调,只剩处男毕业生的恐慌:
「不、不是……!」
「我是说……那个……」
「保险套……!」
「我刚刚……忘记戴保险套了……!」
舞台边静了半拍。
修文:「……啊?」
悠然:「……」
卢霆手忙脚乱地想退,又不敢退——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精液正热热地待在最深处。他看著身下的晓柔,虎目圆睁,声音发颤:
「晓柔……!」
「糟糕……我射进去了……」
「没戴套……怎么办……?」
晓柔胸膛还在轻喘。汗、泪、情事后的红晕全写在脸上,听见这句,却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不是嘲弄的笑。
是柔软的、纵容的、像早把结局写在心里的那种浅笑。她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还绷紧的胸口,声音哑,却带甜:
「你现在才想起来啊?」
「我一直都知道喔。」
卢霆整个人呆住。
「妳……妳知道?!」
「嗯。」她睫毛颤了颤,腿仍松松环在他腰侧,像不打算立刻放他逃走,「插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只是……」她耳尖红了,笑意却没退,「这次是卢霆哥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而且卢霆哥……主人没有说他想要带套的话……」
「我才不要让主人不开心呢!」
「所以……」
杏眼弯起来,水光里全是信任:
「射进来,没关系。」
「如果是卢霆哥的话,可以喔。」
卢霆喉结滚了又滚,耳根红到脖子,一时连「对不起」都叠在嘴边说不俐落。心口却被她那句「一直都知道」烫得又羞又热——原来从插入那一秒起,她就默许了这场无套的注。
舞台边,修文推了推眼镜,像在看两个刚开窍的笨蛋。
悠然别开视线,嘴角极淡地动了一下——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对这对笨蛋处男处女组合的无言。
「国王——你这个混蛋!!!」卢霆抬头痛吼,声音震得大厅发响——羞愤与后怕一并炸开,
「我差点就被你骗了!!」
虚空里,国王的声音重新公开响起来——带笑,带遗憾,带一点被拆穿的促狭:
「真可惜,差一点就得逞了。」
「你真是的,射在外面不是很好吗?」
「这样你又可以再跟晓柔做一次,晓柔也会很开心的吧?」
「那是我跟晓柔的事!不必你来烦恼!」卢霆吼,赤裸的胸膛起伏,
「干你屁事!」
国王没再跟他斗嘴。
语气一转,懒洋洋地对四人宣布:
「现在,卢霆也完成了两次内射。」
「也就是说——最后一个挑战,注之试炼,你们全部过关了。」
「恭喜各位,可以回家啦。」
「在此之前……我看大家都累了,我建议大家先在这边吃完午餐,吃饱之后再回去。」
「同时本王也想趁这段时间,跟各位聊一聊。」
「啪。」
一个响指。
强光炸白。
下一瞬,四个人分别砸进各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此时的四人被隔绝在各自的房间,不知道其他人的状态,也无法交谈。
四人心里同时冒出同一个念头:
『……不是说要送我们回家吗?』
『国王强制留我们下来吃午餐,是打算说话不算话了吗?』
注之试炼结束了。
四个房间都有人,却都安静得可怕。
本章评论
已加载 0 / 0 条(含段评)还没有章节评论,选中文字也可以发表段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