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 调虎离山(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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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吴承煜站在城西那间废弃宅院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院子里空空荡荡,屋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地上扔著几团旧棉絮,墙角堆著几个破碗,灶台上的灰是冷的,摸上去没有一点温度。很明显,人早就走了,而且走得很从容,没留下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人呢?」吴承煜咬牙问,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身后一个手下缩著脖子,嗫嚅著说:「属下、属下也不知道……昨晚还有人看见这边有灯光,今儿一早来盯著的人也说没见人出去……」
吴承煜转身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把人打得趔趄两步,嘴角渗出血来。
「废物!」他骂道,「这么多人盯一个破院子,还能让人跑了!」
手下捂著脸不敢吭声,其他几个站在后面的也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
吴承煜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踹翻一个破木桶,桶滚到墙角,发出空洞的响声。他盯著那桶看了两眼,突然转身往外走。
「走,回府!」
一行人刚出巷子口,迎面撞上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年轻弟子。那弟子看见吴承煜,脸色刷地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少、少城主!不好了!府里出事了!」
吴承煜心头一沉,一把揪住他衣领把人拎起来:「说清楚!」
那弟子结结巴巴地说:「有、有人闯进府里,把柴房地窖那、那个女人救走了!」
吴承煜瞳孔骤缩:「什么?!」
与此同时,离巷子不远的一处屋顶上,剑无常负手而立,隔著半条街远远看著吴承煜那帮人的动静。他戴著那张漆黑的铁面具,只露两只眼睛,眼眶周围的符文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暗红色。
他看见吴承煜从院子里出来,看见那个报信的弟子跑过来,看见吴承煜脸色大变。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身,朝吴府方向望去。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城西这边空无一人,明显是提前撤了。那边刚扑空,这边府里就出事——这不是巧合,这是调虎离山!
剑无常身形一纵,从屋顶跃下,落在一匹马背上,双腿一夹马腹,朝吴府方向狂奔而去。
吴府此刻已经乱成一团。
五、魔窟之辱
一个时辰前。
吴府后院的地牢里,潮湿的霉味混著血腥气,烛火在墙角摇摇晃晃。墨尘子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铁链穿过头顶的铁环,把她整个人拉成一个绷紧的弧度。她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在地牢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淡淡的光,半黑半白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大半张脸。
她闭著眼睛,呼吸很轻。
两天了。从被关进来那天起,她就没吃过东西,只喝过几口水。剑无常来过两次,每次都是折磨,用各种手段逼问她摘星楼密室的秘密。她没开口,咬牙硬撑著。
身上到处是伤,青紫的瘀痕布满肋骨和腰侧,乳头上还有被掐过的红肿。可她没叫过一声疼,脸上始终挂著那种清冷的、疏离的表情,像一座冰雕。
地牢牢门突然被推开。
墨尘子睁开眼,看见两个人走进来。
走在前头的是个矮胖的男人,四五十岁,满脸横肉,眼睛瞇成一条缝,笑起来露出两颗金牙。他叫石伊,是吴承煜的门客,出了名的急色鬼。
跟在后头的是个瘦高个,年纪轻些,三十出头,尖嘴猴腮,眼睛直勾勾盯著墨尘子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他叫干三,跟石伊是一路货色。
石伊走到墨尘子面前,围著她转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啧啧啧……瞧瞧,瞧瞧,这身材,这皮肤,这奶子……啧啧,剑无常那老小子真不会享福,这么好的货色,光关著不打炮,浪费啊。」
干三凑过来,伸手就要摸墨尘子的胸。
墨尘子偏头躲开,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
干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还挺倔。」
他伸手捏住墨尘子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墨尘子挣扎,可手被吊著,使不上力,只能任他打量。
「长得不错。」干三说,「就是老了点,快五十了吧?」
石伊走过来,拍开干三的手:「老什么老,这种熟女才有味儿。你看这皮肤,这腰身,比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带劲多了。」
他伸手摸墨尘子的腰,从腰侧往下滑,滑到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墨尘子身体一僵,咬紧牙关。
石伊嘿嘿笑:「还挺紧。干三,今天咱哥俩有福了。」
干三已经急不可耐,伸手解自己的裤腰带。他一边解一边说:「我先来我先来,石哥你在后头。」
石伊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急什么急!一块儿来不行?」
干三揉著脑袋,讪讪笑:「行行行,一块儿来一块儿来。」
两人围著墨尘子转了一圈,商量著怎么摆弄。最后石伊拍板:「这样,我从后头干,你在前头吃奶。一会儿咱再换。」
干三连连点头。
石伊走到墨尘子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往两边掰开。墨尘子的屁股圆润挺翘,两瓣臀肉在他手里变换形状。他低头看了看那隐藏在股间的缝隙,那里已经因为姿势的原因微微张开,露出里头一点粉红。
「干货。」石伊说,伸手在墨尘子穴口摸了一把。
墨尘子浑身一抖,嘴里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哼。
石伊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手指上干巴巴的,什么也没有。他嘿嘿笑:「没水儿?没事儿,一会儿就有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短又粗,像根小萝卜。他扶著阴茎,在墨尘子穴口蹭了蹭,然后腰身一挺,直接插了进去。
墨尘子咬紧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里面干涩紧窄,石伊插进去的时候感觉像被紧紧箍住,寸步难行。他龇牙咧嘴地骂了句:「操,真紧!」
他不管不顾,双手抓紧墨尘子的臀部,开始用力抽插。
噗滋、噗滋……随著抽插,穴道里开始分泌液体,润滑起来。石伊的动作越来越顺畅,插得越来越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墨尘子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她咬著嘴唇,可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泄出来。
干三站在她面前,看著她的脸因为身后的撞击而晃动,看著她的乳头随著身体的节奏上下摇晃。他伸手捏住她的左乳,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手里变换形状。
「奶子真大。」干三说,「这手感,绝了。」
他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顶端。
墨尘子身体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嗯……不要……」
石伊在后头插得正起劲,听见她的声音,嘿嘿笑:「不要?不要你下头吸那么紧?你这娘们儿嘴上说不要,身子可诚实得很。」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墨尘子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铁链哗啦啦响。
干三抬起头,看著墨尘子的脸。她的眉头紧紧皱著,眼睛闭上,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
「睁眼。」他说。
墨尘子不睁。
干三用力掐她的脸,指甲陷进肉里。墨尘子吃痛,睁开眼,眼神里全是冰冷和厌恶。
干三笑了:「对,就这么看著我。我就喜欢你这种眼神。」
他扶著自己的阴茎,凑到她嘴边。那根东西又细又长,龟头上有点白浊的液体。他在她嘴唇上蹭了蹭,然后说:「张嘴。」
墨尘子紧闭著嘴。
干三也不急,就那么蹭著,一边蹭一边说:「不张是吧?没事儿,一会儿石哥插爽了,换我后头,让你在前头吃个够。」
石伊在后头听见这话,笑骂:「你这小子,还挺会安排。」
干三嘿嘿笑:「那可不,跟石哥学的。」
石伊抽插了几十下,动作突然加快,啪啪啪的声音又急又重。他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操……操……要射了……」
墨尘子感觉到他里头的跳动,身体绷紧。
石伊最后几下插得又深又狠,然后低吼一声,阴茎顶在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烫在子宫颈上。
墨尘子身体一抖,嘴里发出细细的一声呻吟。
石伊喘著气,慢慢抽出阴茎。那东西上沾满了淫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退后两步,看著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轮你了。」他拍拍干三的肩膀。
干三早等不及了。他绕到墨尘子身后,扶著自己的阴茎,在她穴口蹭了蹭。那里刚被石伊插过,还肿著,穴口张开,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流。
干三腰身一挺,插了进去。
「操……」他倒吸一口气,「真他妈紧。」
石伊插过的穴道还是很紧,紧紧箍著他的阴茎。他开始抽插,一下一下,又重又深。墨尘子的身体随著他的动作晃动,乳房前后摇摆。
石伊走到墨尘子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那根刚射完还软趴趴的东西凑到她嘴边。
「张嘴。」他说。
墨尘子偏头想躲,可下巴被他捏著,躲不开。那根东西贴在她嘴唇上,带著腥味和黏糊糊的液体。
石伊用力往前一顶,龟头顶开她的嘴唇,塞进嘴里。
墨尘子呜咽一声,牙齿下意识咬住。
石伊吃痛,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操你妈的,敢咬?」
那一巴掌很用力,墨尘子脸上立刻浮起红印。她松开牙齿,石伊趁机把阴茎整个插进她嘴里,直顶到喉咙。
墨尘子被顶得想干呕,可喉咙被堵住,什么也吐不出来。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流。
石伊抓著她的头发,开始抽插。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墨尘子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胸上。
「对,就这么吸。」石伊喘著气说,「用舌头舔……对……」
干三在后头插得正欢,看著前头的场景,嘿嘿笑:「石哥,你这享受啊。」
石伊也笑:「那可不,咱哥俩一块儿享受。」
两人一前一后,一个插嘴,一个插穴,把墨尘子夹在中间。墨尘子的身体随著两人的节奏晃动,像狂风中的落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牢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
石伊先射了。他抓紧墨尘子的头发,阴茎顶在她喉咙深处,浓精直接射进食道。墨尘子被呛得剧烈咳嗽,可嘴被堵著,咳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射完之后,石伊抽出阴茎,退后两步,瘫坐在墙角的椅子上喘气。
墨尘子剧烈咳嗽,嘴里的白浊液体顺著嘴角流出来,滴在乳房上,滴在地上。
干三还在后头插。他已经插了很久,越来越兴奋,动作越来越快。
「操……操……要射了……」他喘著气说。
最后几十下,他插得又狠又重,墨尘子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倾,铁链哗啦啦响。然后他低吼一声,阴茎顶在深处,精液喷射而出。
射完之后,他趴在墨尘子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抽出阴茎,退后两步。
墨尘子垂著头,长发散落,遮住脸。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口张开,白浊的液体混在一起,顺著大腿往下流。
石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撩开她的头发。
墨尘子抬起头看他,眼神空洞,脸上全是泪痕和精液,嘴唇肿著,嘴角还挂著白浊。
石伊嘿嘿笑:「还挺经干。」
干三凑过来,看著墨尘子的身体,咂咂嘴:「石哥,要不咱再来一轮?」
石伊摆摆手:「歇会儿歇会儿,急什么,又没人来。」
话音刚落,地牢牢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两人猛地回头,看见门口站著两个人。
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眉眼清朗,可此刻脸色铁青,眼神冷得像冰。他身后站著个高挑的女人,黑色劲装,琥珀色眸子,手按在腰间弯刀上。
欧皇誉。
石伊和干三还没反应过来,欧皇誉已经冲进来了。
他一步跨到石伊面前,一拳砸在他脸上。那一拳带著火圣轮的炽热劲力,石伊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干三吓得腿软,转身想跑。欧皇誉一把抓住他的后领,把他拎起来,摔在地上。干三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回过神,欧皇誉已经踩在他胸口上。
「你们……你们刚才干了什么?」欧皇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干三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们没干什么……就是、就是玩玩……」
欧皇誉低头看著他,眼神像看死人。
他脚下用力,咔嚓一声,干三的肋骨断了。
干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欧皇誉蹲下来,看著他的眼睛:「玩玩?你们把她当成什么了?」
干三疼得满头大汗,话都说不出来。
欧皇誉站起来,一脚踩在他裤裆上。
鸡蛋碎裂的声音。
干三惨叫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欧皇誉转身看向墙角的石伊。石伊刚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门牙掉了两颗。他看见欧皇誉走过来,吓得往后缩。
「别、别过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吴少城主的人……你不能……」
欧皇誉没等他说完,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膝盖反向折断,石伊惨叫著倒在地上。
欧皇誉走过去,居高临下看著他:「你刚才有没有碰她?」
石伊满头大汗,哆嗦著说:「没、没有……我就是、就是看了看……」
欧皇誉没说话,一脚踩在他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咔嚓。
石伊惨叫得嗓子都哑了。
欧皇誉蹲下来,看著他的眼睛:「我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碰她?」
石伊疼得眼泪鼻涕直流,颤声说:「碰、碰了……我错了……饶命……」
欧皇誉点点头,站起来,一脚踩在他裤裆上。
石伊两眼一翻,也晕了过去。
欧皇誉转身,走向墨尘子。
墨尘子还被吊著,低垂著头,长发遮住脸。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穴口还在往外流白浊的液体,顺著大腿往下淌。
欧皇誉伸手,轻轻撩开她的头发。
墨尘子抬起头看他,眼神空洞,脸上全是泪痕和精液。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嘶哑的一声。
欧皇誉喉咙发紧,伸手去解她头顶的铁链。
铁链很粗,缠了好几圈,解了半天才解开。墨尘子身体一软,往地上倒。欧皇誉一把抱住她,把她搂在怀里。
墨尘子浑身冰凉,皮肤上全是汗和精液的痕迹。她靠在欧皇誉胸口,身体还在颤抖,却没哭,只是紧紧抓著他的衣襟。
方歆走过来,脱下自己的外衣,递给欧皇誉。
欧皇誉接过来,裹在墨尘子身上。
墨尘子抬起头,看著他,哑声说:「你来了。」
三个字,轻得像叹息。
欧皇誉点点头,把她抱紧:「嗯,我来了。」
墨尘子把脸埋在他胸口,没再说话。
方歆走到石伊和干三身边,低头看了看。两人躺在地上,裤裆一片血迹,已经晕死过去。她抬起头,看向欧皇誉。
「怎么处理?」
欧皇誉没说话,只是伸手,食指中指并拢,两道刀气从指尖射出,精准刺穿两人的咽喉。
两人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方歆点点头,转身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快走,这里的动静可能惊动人了。」
欧皇誉抱起墨尘子,跟著方歆往外走。
出了地牢,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不远处传来喧哗声,有人喊:「地牢那边有动静!快去看看!」
方歆抽出弯刀,挡在欧皇誉身前:「你带她先走,我断后。」
欧皇誉摇头:「一起走。」
他抱著墨尘子,方歆护在身边,两人趁著夜色翻墙出了吴府。
身后,吴府的喧哗声越来越响,有人在喊:「地牢被劫了!快追!」
可夜色太深,巷子太乱,转了几个弯,就再也听不见了。
欧皇誉抱著墨尘子,一路狂奔,直到确认安全了,才停下来。
他们停在另一处废弃的宅院里。这是凌剑薇给的另一个备用据点,比之前那个更隐蔽。
欧皇誉把墨尘子放在屋里的床上,点亮油灯。
灯光下,墨尘子的样子更清楚了。她浑身是伤,青紫的瘀痕布满全身,乳头红肿,穴口肿得老高,白浊的液体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渗。
方歆打了盆水进来,放在床边。
欧皇誉拧了条帕子,轻轻帮墨尘子擦脸。擦掉脸上的泪痕,擦掉嘴角的精液,擦掉额头上的汗。
墨尘子闭著眼睛,任他擦拭,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擦完脸,欧皇誉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分开她的腿。
那里一片狼藉。阴唇肿得翻出来,穴口张开,白色的精液混著血丝,正缓缓往外流。
欧皇誉喉咙发紧,手微微颤抖。他拧干净帕子,轻轻帮她擦拭。
墨尘子身体一抖,嘴里发出轻轻的一声呻吟。
欧皇誉停下来,看著她。
墨尘子睁开眼,看著他,哑声说:「没事……你擦吧。」
欧皇誉点点头,继续擦。他擦得很轻,很小心,尽量不弄疼她。可那里肿得太厉害,轻轻一碰就疼得墨尘子身体发抖。
方歆蹲在床边,伸手握住墨尘子的手,轻轻捏了捏。
墨尘子看向她,挤出一个很淡的笑容。
擦了很久,才勉强擦干净。欧皇誉从包袱里翻出干净的亵衣和衣服,帮墨尘子穿上。
墨尘子躺在那儿,看著他,突然开口:「你杀他们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欧皇誉一愣,然后说:「没感觉。」
墨尘子看著他:「真的没感觉?」
欧皇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有感觉。觉得杀得太便宜他们了。」
墨尘子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冰凉,可握得很紧。
欧皇誉反握住她的手,在她床边坐下。
方歆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夜色沉沉,巷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追过来。她关上门,走回来,在床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三个人就这么静静待著,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墨尘子开口,声音很轻:「谢谢你来。」
欧皇誉握紧她的手:「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来。」
墨尘子看著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是闭上眼睛,握紧他的手。
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平稳下来,睡著了。
欧皇誉坐在床边,看著她的脸。睡著的时候,她的眉头还是微微皱著,仿佛即使在梦里,也逃不脱那些折磨。
方歆走过来,把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捏了捏。
欧皇誉抬头看她,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窗外,夜色正浓。
不远处,吴府的方向,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可这间小屋里,只有三个人,安静地待在一起。
欧皇誉握著墨尘子的手,方歆靠在他肩上,三个人就这么度过了这个漫长的夜晚。
而此刻,吴府门口,剑无常翻身下马,看著大开的府门和进进出出慌乱的人群,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走进府里,抓住一个跑过的弟子:「怎么回事?」
那弟子结结巴巴地说:「地、地牢被劫了!那个女人被人救走了!」
剑无常眼神一凛,一把推开他,大步走向地牢。
地牢牢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墙角的烛火还在摇晃。他走进去,看见地上躺著两个人。
石伊和干三。
他蹲下来,翻了翻他们的尸体。咽喉处有两个细小的血洞,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的。伤口边缘整齐,干净俐落,一击毙命。
他站起来,扫视地牢。墙上的铁链还在,铁环还在,可人没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去。
门口,吴承煜匆匆赶来,脸色发白:「怎么回事?人怎么会被救走?」
剑无常看著他,眼神冰冷:「调虎离山。他们知道我们会去城西,趁机救人。」
吴承煜咬牙:「那现在怎么办?」
剑无常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向夜空。
夜空中没有星星,乌云遮住了月亮。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搜。把万剑城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出来。」
吴承煜点头,转身去安排。
剑无常站在原地,看著黑暗中的某个方向,面具后的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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