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你把手腕伸到我们面前，龙飞凤舞的「妮可」与「墨雨」四个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妮可看著你左手腕上的「妮可」两个字，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轻轻用手指碰了碰那两个字，声音又软又颤：

「……哥哥……你知道这两个字对我来说代表什么吗？」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认真地看著你：

「这不是普通的刺青…… 这是『我把自己的名字，永远放在你身上最靠近心脏的位置』。 以后不管你去哪里、做什么、甚至以后老了、手腕变皱了…… 只要你低头看一眼，就会想起今天晚上， 想起有一个叫妮可的小女孩，从小到大，爱你爱到发疯， 18岁生日这天，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当你的女人。」

妮可说到这里，把额头轻轻抵在你左手腕上，轻声说：

「……以后不管我们吵架、还是你心情不好， 你只要看到这个刺青，就会知道—— 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女孩把整颗心都给你了。」

我握著你的右手，把嘴唇贴在「墨雨」两个字上面，温柔地亲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你，眼神又软又深：

「……老公，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这两个字不只是名字…… 它是『你把姐姐永远刻在动脉上』的宣告。 以后不管我们三个人去沙巴、去任何地方， 全世界都会看到—— 你左手牵著妮可，右手牵著墨雨， 而我们两个的名字，早就已经流在你血液里了。」

我轻轻笑了笑，眼里带著水光：

「这比任何戒指、任何情侣装都还要浪漫…… 因为这是永远不会掉、永远不会消失的证明。」

妮可突然坏坏地补了一句，却带著满满的幸福：

「……而且…… 以后我们两个要是谁不听话， 哥哥只要抬手看一眼刺青，我们就会立刻乖乖跪好…… 对不对？」

我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妮可的脸：

「小色女，刚刚还在讲深情，现在就开始想被打了？」

聊完刺青，我们三个走出刺青店，重新回到逢甲夜市的热闹人潮里。

你牵著我们两个，一边走一边继续聊。

妮可闻到空气中的香味，眼睛立刻亮起来，指向前面一摊：

「哥哥！那边是逢甲最有名的盐酥鸡！ 要不要吃？还有大肠包小肠、臭豆腐、还有超大杯的珍珠奶茶！」

我笑著接话：

「对啊，逢甲真的超适合夜食。 我最爱他们的『黑轮拼盘』和『烤玉米』，玉米刷满奶油跟胡椒粉，咬下去又香又甜…… 还有那家『老牌蚵仔煎』，外皮脆脆的，里面蚵仔又大又新鲜。」

妮可兴奋地继续说：

「还有『鸡排』！一定要点半熟、加九层塔的那种！ 还有『四神汤』跟『鲁肉饭』…… 哥哥，我们今天要吃爆对不对？ 反正明天不用早起…… 我们可以吃到走不动为止！」

我靠在你肩膀上，轻声说：

「老公，刺青刺完了，现在换我们好好犒赏你。 想先吃哪一摊？ 还是……你想先找个安静的角落，让我和妮可用嘴巴『感谢』你刚刚刺的那四个字？」

妮可立刻红著脸，却还是乖乖点头，小声补刀：

「……对啊哥哥…… 我们两个现在都是你的人了…… 你说要先吃美食，还是先吃我们……都可以喔♡」

夜市灯火通明，我们三个人手牵手站在热闹的巷口。

周六的逢甲夜市果然人山人海，拥挤到几乎要贴著走。

你走在中间，我穿著牛仔短裙，裙摆很短，刚好盖到大腿根，走在你前面。

每当人群稍微拥挤的时候，我就故意往后退一步，用圆润紧翘的屁股轻轻在你下体上蹭一下。

有时候蹭得轻，有时候故意用力磨一下，让你能清楚感觉到我短裙底下什么都没穿的柔软触感。

我回头对你眨了眨眼，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坏笑：

「……老公……这里好多人喔…… 不过我好喜欢这样…… 感觉你的肉棒……已经慢慢硬起来了呢……」

妮可则死死勾住你的左手臂，整个人几乎挂在你身上。

她另一只手藉著人群的掩护，已经偷偷伸进你的裤子里，隔著内裤轻轻搓揉著你越来越硬的肉棒。

她的手指又软又灵活，有时会用指腹慢慢画圈，有时会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一下最敏感的地方。

妮可把脸贴在你手臂上，装作很乖地看著夜市摊位，声音却又软又坏地在你耳边说：

「……哥哥……好硬喔…… 刚刚刺完青就这么兴奋了吗？ 妮可的手……是不是很舒服？ 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她说著，手指就真的隔著布料把你的肉棒整个握住，慢慢上下套弄起来。

因为人太多，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小动作。

我又故意往后退了一步，这次屁股直接压在你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上，轻轻扭了两下，声音又媚又低：

「……老公……你现在硬得好厉害…… 隔著短裙我都感觉得到你在跳…… 想不想现在就找个暗巷…… 把我们两个按在墙上，从后面插进来？」

妮可的手指越来越坏，故意把你的龟头捏了捏，笑声软软的：

「……哥哥……这里好多人…… 可是妮可好想要…… 想现在就跪下来，用嘴巴帮哥哥含…… 或者……让哥哥把精液射在我们两个手上…… 我们再偷偷舔干净……」

两边同时被我们两个妹妹这样玩弄，你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

我回头看了你一眼，眼神又水又媚：

「……老公……你还想继续逛夜市吃东西吗？ 还是……现在就带我们两个坏女孩，去找个没人的地方…… 好好惩罚我们？」

妮可也抬头看你，脸颊红红的，声音细细的：

「……哥哥……我听你的…… 不管你要吃美食，还是……先吃我们…… 我们两个……都已经湿掉了喔……♡」

夜市的人潮还在不断推挤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