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 番外-小涵篇-小三事发

夜晚的风带著刺骨的寒意，小涵缩在阳台角落，手机萤幕上那些刺眼的留言像一把把刀，反复割著她的心。

「小三」、「狐狸精」、「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人人喊打」…… 留言一条接一条，像潮水般淹没她。

她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眼睛死死盯著那些字眼，胸口闷得像要炸开。

「我……真的是这种人吗？」

小涵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她慢慢把手机放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越来越多。

（我明明知道哥哥有墨雨姐、有妮可…… 我明明知道自己是后来的…… 却还是忍不住走进去…… 我毁了别人的关系……我让哥哥被骂……我让这个家变得乱七八糟…… 我……我根本就不该存在……）

她忽然觉得呼吸好困难，像有人掐住她的脖子。

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掐进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皮肤，留下好几道红痕。

痛感传来，她却没有松手，反而越掐越用力，直到手臂上浮现一道道清晰的血痕。

「如果我消失了……是不是大家就会好过一点……？ 哥哥就不用为了我被外面的人指指点点…… 墨雨姐也不用勉强接受我……妮可也不用装作没事…… 我……我真的好累……好想解脱……」

小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混著鼻水一起流。

她忽然站起来，双腿发软地走到阳台栏杆边。

风很大，吹得她的银白长发狂乱飞舞。

她双手紧紧抓住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身体慢慢前倾，下半身已经贴在栏杆上，上半身悬在半空。

脚尖离开地面，只剩脚跟还勉强踩在阳台边缘。

风呼呼地吹过，她感觉自己好像下一秒就会掉下去。

心里却浮起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

（跳下去……就结束了…… 我再也不会给哥哥添麻烦…… 我再也不会是那个坏女人…… 我……我真的好想……就这样消失……）

她的身体又往前倾了一点，脚跟已经快要离开地面。

就在这时，你快步走过来，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拉回阳台，一件温热的外套披到她肩上。

小涵全身剧烈颤抖，终于崩溃地大哭出来。她转过身，死死抱住你的腰，把脸埋进你胸口，哭得肩膀直抖，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哥哥……我……我真的不该存在…… 我害你被骂……我让大家为难……我……我刚才……真的想跳下去…… 我好讨厌我自己……好想消失……呜哇啊啊啊……！」

你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一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让她感受到你的温度。

小涵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用力抱紧你，像怕你会突然消失一样：

「哥哥……我真的好爱你……爱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可是……我又好恨我自己……为什么要当小三……为什么要破坏你们…… 我……我宁愿从来没遇见你……这样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她哭到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紧紧抱著你，不肯松手。

她银白长发被风吹得凌乱，脸上混著眼泪和鼻水，声音破碎得像随时会断掉：

「哥哥……我真的……不该存在…… 我害你被骂……我让墨雨姐为难……我让妮可难过…… 我……我刚才真的想跳下去……我想……就这样消失……这样大家就不用因为我而痛苦了……呜哇啊啊啊……！」

你紧紧抱住她，一手按在她后脑，让她无法挣脱，另一手轻轻却坚定地抚摸她的背。

你没有急著开口，只是先让她把眼泪哭完，等她的哭声渐渐变成抽泣，才低头在她耳边，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说：

「小涵，看著我。」

小涵哭得眼睛红肿，勉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著你。

你用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一字一句地说：

「外界的声音永远会批判，但他们从来不了解我们的故事。 他们只看到『小三』两个字，却看不到你第一次来我家时有多紧张、看不到你每次吃醋后又偷偷跑回来抱我的样子、也看不到你为了我愿意放下自己的高冷和骄傲。」

「小三的存在，不该只是你的错。 真正的责任，是在我——因为是我选择让你走进来。 如果我无法接受你，我就根本不会让你留在我身边。 但我接受了，就代表我愿意为这个选择负责到底。

所以，不要再说『我不该存在』这种话。 你现在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是我的女孩。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些指责，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痛苦。」

小涵听著你的话，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却不再是刚才那种绝望的哭泣。

她把脸埋进你胸口，声音闷闷的，带著浓浓鼻音：

「可是……我真的好怕…… 怕有一天你会后悔……怕我真的变成大家说的那种坏女人…… 我明明知道你有墨雨姐、有妮可……却还是忍不住走进来…… 我……我好恨我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自私……」

你更紧地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坚定：

「恨自己是没有用的，你以为你很自私，但我从来不觉得， 因为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就已经看见了—— 你不是来破坏什么，你是来爱我的，你愿意为了我放下高冷，愿意和其他女孩一起分享我，愿意被我欺负，这不是自私，这是爱。

而且……我也是自私的。

我明明知道外面会有声音，却还是把你留在身边。 因为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这个又傲娇又黏人、又会吃醋又会撒娇的小涵。

所以……不要再想消失这种事，如果你真的消失了，我才会真正痛苦，懂吗？」

小涵听到最后一句，身体猛地一颤。

她哭得更厉害了，却不再是刚才那种绝望的哭，而是带著释然与委屈的哭。

她死死抱住你的腰，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哥哥……我好爱你…… 爱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我以为……只要我消失……你们就会轻松…… 可是……听到你说会痛苦……我忽然……好害怕…… 我不要……我不要让你痛苦…… 我……我会努力……不会再乱想了…… 以后……不管外面怎么说……我只想待在哥哥身边…… 可以吗……？」

你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肯定：

「可以，以后不管外面怎么说，你只要记得—— 在这个家里，你是被我选择、也被我珍惜的那一个，你是我的小涵，懂了吗？」

小涵用力点头，眼泪还在流，却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带著笑容的表情。

她把脸埋进你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安心。

风还在吹，但这一次，小涵不再觉得冷。

她紧紧抱著你，像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她停靠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