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 邀约

过了几天，家里的气氛总算恢复了平静。

姨丈回广东后，日子又像之前那样，只剩我和阿姨、小伟三人。小伟这次要去南部参加毕业旅行，三天两夜，明天一早就要集合出发。

前一晚，客厅的灯光柔柔地洒下来，沙发上堆满了小伟的衣服、零食、充电器和旅行用品。我和阿姨一起帮他整理行李。她今天下班后换上了家居服：一件宽松的淡蓝色短袖T恤，领口微微松开，布料轻薄，随著她弯腰折衣服的动作，胸前的饱满弧线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及膝的浅灰色棉质短裤，露出小腿修长的线条，脚上踩著柔软的室内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比上班时更居家、也更柔软。

我跪坐在地毯上，把小伟的袜子一双双卷好，偶尔抬头，就看见阿姨弯腰时T恤下摆自然上提，露出腰间一小截雪白细嫩的肌肤。那道弧线在灯光下泛著柔光，让我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那天早上按摩时，她后颈的温度。

阿姨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盯著手上一件小伟的校服T恤，轻轻叹了口气：「唉……小伟都这么大了，竟然要去毕旅了！突然发现结婚好久，每天就只知道上班、煮饭、顾小孩……是个黄脸婆......」

她声音低低的，带著点自嘲，却没抬头看我，只是继续折衣服。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衣服摩擦的窸窣声。我心里一动——这是机会，但不能太急。

我故意笑了笑，语气像在聊家常：「怎么会呢？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老啊。你如果跟我走出去人家可能以为我们是同学」我把一包零食塞进行李箱，继续说，「而且……你还记得我上次借给的书吗？《安娜・卡列尼娜》还有那几本偷情文学」

阿姨耳尖微微红了，动作顿了一下，却没否认，只是低声嗯了一声：「嗯……看了几页。写得还挺……细腻的。」

我看她没生气，胆子稍稍大了一点，但还是先打保守牌，装作很自然地建议：「其实就是心态，还有打扮自己啊。不是说要给谁看，就是让自己心情好一点。外在的衣服、发型什么的，换个风格，感觉就会不一样。」

我看她没生气，胆子稍稍大了一点，但还是先打保守牌，装作很自然地建议：「其实就是心态，还有打扮自己啊。不是说要给谁看，就是让自己心情好一点。外在的衣服、发型什么的，换个风格，感觉就会不一样。」

我顿了顿，顺著话头继续往下说，声音依旧轻松，像在分享生活小知识：「你看那些商人就是很懂这一套啊！广告里面就是会放各种各样的女性服装，擦在脸上的保养品、穿在身上的衣服、还有穿在里面的内衣，都在告诉你要有讲究一点。这样才能让自己更有自信，也……嗯，可以勾起男生的欲望什么的。」

我把最后一句说得轻描淡写，像是随口带过，目光却自然地落在她T恤领口微微露出的锁骨上，声音压得更轻：「从外面到里面，内在也可以花点心思，让你去花钱，会让自己更有自信。女生本来就该对自己好一点嘛。」

我说完就低头继续整理行李，没再多看她，给她缓冲的空间。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我感觉到阿姨的呼吸微微乱了半拍。她没立刻接话，只是手上的衣服看似折的时候没哪好掉了又捡起来重折，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尴尬是有的，但她并没有立刻转移话题或生气，只是轻轻咳了一声，声音有点软：「你……怎么连这个都可以扯？」

她虽然在笑，眼神却闪躲著，却没有明显的抗拒。我心里暗喜——门开了一条缝。于是又补了一句，语气还是温和，没带任何轻浮：「我就是随口说说。阿姨您本来就很有魅力，只是平常太忙了，没时间好好照顾自己而已。像您上次穿那件黑色短袖上衣配A字裙，就特别好看。如果再配上……嗯，更用心一点的内衣，整个人气质都会不一样的。」

阿姨这次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耳根红得更明显了。她整理好拉链后，站起身拍拍手，转身去厨房倒水，背影却带著点不自然的僵硬。我坐在原地，心跳有点快——她没生气，也没斥责我「胡说八道」，只是尴尬地逃开了。这反应……比我预期的好太多。

隔天早上六点半，小伟拖著行李箱，睡眼惺忪地站在玄关。阿姨一如往常忙碌，穿著上班的米白色衬衫和及膝裙，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她把早餐推到小伟面前，又叮嘱了一堆：「要听老师的话，手机保持畅通，不要乱花钱，不要脱队乱跑……」

我站在旁边，帮小伟把最后一个背包提上肩，笑著说：「小伟，一路顺风。」

小伟嗯嗯啊啊地应了几声，就被阿姨催著出门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忽然安静得只剩我和阿姨两人。她转头看我，眼底还带著送儿子出门的温柔，却又多了一丝只有我们才懂的微妙：「好了……这三天就剩我们两个了。」

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各自出门上班上课。

那天我比较早下课，回到家已经五点多。屋子里空空的，没有小伟的吵闹声，也没有锅铲的碰撞。我拿出手机，给阿姨传了讯息：

「阿姨，我先到家了。今天要煮什么吗？我先帮忙洗菜切菜，等您回来。」

没多久，她回复了：

「今天不用煮了～只有你跟我两个人，一起出去吃吧。顺便感谢你这阵子帮忙～我大概六点半到家，你先休息一下。」

我盯著萤幕，嘴角忍不住扬起。心里那把小火又悄悄烧了起来——只有我们两个。终于，真正独处的时间来了。

六点四十五分，阿姨准时推门进来。她今天上班的衣服还没换，米白色衬衫微微皱了点，领口因为一天的活动松开了些，隐约露出里面白色的小可爱。下身的及膝裙包裹著她丰盈的臀线，踩著低跟鞋，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却又带著点难得的轻松。她看到我已经换好衣服在等，笑了笑：「等很久了吗？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环境安静。」

我们一起出门，肩并肩走在台北夜晚的街道上，从旁边路人的角度看过去，就像一对情侣正要去约会。她走在我身边，米白色衬衫在微风中轻轻贴著身体，勾勒出胸前柔软的起伏，我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几分。

小火锅店里灯光柔和，座位隔得远，边吃边聊小伟旅行的事，偶尔也提到工作。我看著阿姨娟秀的脸庞，心里认不住的悸动与翻腾，但表面却只能装作专心听她说话。

吃完饭，我们并肩走回家。夜风有点凉，我自然地伸出手，把她轻轻拉到人行道的内侧，自己走在靠马路的外侧。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声音软软的：「浪辰，你好绅士喔，还知道让我走内侧，贴心。」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心里那股暖意混著欲望越来越浓。

走到一个路口，绿灯只剩几秒就要变红。我低头看她一眼，忽然伸手牵住她的手：「阿姨，快！」说著就拉著她小跑步冲过马路。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掌心微微出汗，我们两手相握那一刻，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一股电流窜过。

过了马路之后，我本该松开手，却发现自己舍不得。她也没有立刻抽回，只是低著头，呼吸有点乱。我们就这样手牵手继续往前走，谁都没说话，空气里弥漫著一种说不出的甜蜜与紧张。还好家就在前面不远，阿姨像是忽然惊醒，藉著从包包里拿钥匙的动作，轻轻松开了我的手，指尖却在分开的那一刻微微颤抖了一下，我心中也怅然若失，但又忍不住狂喜。

回到家，玄关的灯亮起，她脱下鞋子，轻轻吁了口气：「今天谢谢你陪我吃饭，感觉好久没这样放松了。」

我把门关上，笑了笑，语气自然却带著点认真：「该是我谢谢的才对。这次小伟不在，明天晚上换我请客吧？我请妳去看电影。」

阿姨正低头换拖鞋，动作顿了一下。她抬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染上那熟悉的红晕。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声音软软的：「电影啊……好啊，好久没去了。那就……明天晚上吧。」

她说完，转身走向客厅，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我站在玄关，看著她的身影，心里暗暗想——这一步，终于又往前了一点。明天晚上，只有我们两个，在黑暗的电影院里……有些事，果然还是得慢慢来，但裂缝已经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