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蝶第 5 章 · 豪门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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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豪门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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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大宅的挑高大厅在午后的阳光中显得格外优雅,整面义大利白大理石墙壁反射著柔和的光芒,水晶吊灯如细碎的星河般垂落,空气中弥漫著白茶与新鲜黑玫瑰交织的清幽香气。

与白家那金碧辉煌却带著侵略性的奢华不同,这里的一切都透著底蕴深厚的古典气韵,胡桃木古董家具在角落静默诉说著珠宝世家的悠长历史。

这是又一个周六,沈家照例举办小型豪门聚会,邀请了圈内几位世交子女前来用餐与闲谈。刚结束与沈蔓的家教课程,陆时宴正收拾著教材,站在书房门口。

他一米九的身高在这优雅空间里显得格外醒目,白色衬衫与深色长裤简洁却干净,俄罗斯血统赋予他的深邃眉骨与刀削鼻梁在光影中投下冷峻轮廓,那双琥珀色眼眸平静中带著一丝疏离。

「陆老师,今天辛苦你了。」沈父从走廊走来,笑容和蔼,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好今天有几位年轻人过来聚会,你也留下来用餐吧。蔓蔓最近进步这么大,全靠你用心指导,就当是家里的一份心意。」

陆时宴微微颔首,声音低沉稳重:「沈先生客气了。我只是尽本分而已。如果不会打扰,我便留下。」

沈蔓站在一旁,身姿挺得笔直。她穿著一件简约的米白色连身裙,勾勒出纤细却曼妙的曲线,鹅蛋脸上那双内双丹凤眼清冷而疏离,眼尾微微上扬,透著江南烟雨般的优雅。

未施浓妆的她,唇色是天然的粉润,蝴蝶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整个人如一只优雅的黑天鹅,背脊永远端正得像受过最严苛的世家训练。

此刻她听到父亲的话,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柔软,轻声道:「爸爸说得对,陆老师留下来吧。外面厅里已经准备好了茶点。」

陆时宴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那块隐藏在衣领下的蝴蝶胎记似乎在记忆中微微发热,但他很快移开视线,礼貌回应:「那就叨扰了。」

聚会很快在主厅展开。长长的红木餐桌旁已经坐了几位年轻人,白安妮也早早到来,她今天换上了正式的淡紫色套装,火辣身材被高腰设计衬得前凸后翘,开过眼角的欧式大双眼皮微微眯起,姨妈红唇膏涂得精准而带攻击性。

她坐在沈蔓对面,目光却不时飘向陆时宴,嘴角勾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时,两位年轻男子走进大厅。其中一位是林拓宇,185公分的高挑身材穿著合身的深蓝西装,俊朗脸庞带著干净的少年感,短发俐落,一侧脸颊有淡淡酒窝,笑起来时像个吊儿郎当却重情重义的世家公子。

他是本地豪门林家的继承人,平日对赛车与改装车痴迷,却总在沈蔓身边展现出温和的一面。此刻他一眼看到陆时宴,便走上前,伸出手道:「你就是蔓蔓的家教老师吧?我听说过你。林拓宇,很高兴认识。」他的声音爽朗,单眼皮眼睛里透著真诚,没有半分倨傲。

陆时宴起身握手,琥珀色眼眸微微闪动:「陆时宴。」

另一位则是任天翔,他身高180公分,油亮的西装头梳得一丝不苟,身上是大Logo的潮牌西装,脖子上粗大的白金链子在灯光下闪烁。他脸色苍白带著夜生活过度的虚浮,单眼皮狐狸眼里满是刻薄与傲慢,薄唇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手上那枚硕大祖母绿戒指随著他挥手而晃动。

他是白家旁支的外戚,任氏的纨褔子弟,一进门就扫了陆时宴一眼,语气阴阳怪气:「哟,这位就是那位混血家教?听说你妈是俄罗斯人,家里穷得只能靠给人补课过活?今天怎么也坐在沈家的桌子上啊?我们这圈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

周围几位豪门青年听到任天翔的话,纷纷低笑起来。其中一人附和道:「是啊,陆先生,你那身衣服一看就是地摊货吧?沈叔叔也太好心了,让个底层的混血小子跟我们同桌。万一沾上什么穷酸气息,可怎么办?」

另一人则瞥向陆时宴的侧脸,笑道:「混血长得倒是不错,可惜骨子里还是那股子寒门味。蔓蔓妹妹,你家教选得可真特别。要是让圈子里的人知道,岂不是笑话?」

林拓宇皱起眉头,酒窝收敛,单眼皮眼睛里闪过不悦。他转头看向任天翔,声音沉稳却带著警告:「天翔,说话客气点。陆老师是蔓蔓的家教,人家凭本事吃饭,比某些只会靠家里挥霍的家伙强多了。你这样当面羞辱,传出去对沈家也不好看。」

任天翔却不以为意,靠在椅背上,狐狸脸上满是恶意,薄唇轻撇:「林拓宇,你少装好人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小子不过是个大学生,混点血统就想往上爬?沈蔓高三功课忙,找个穷家教来教,万一教坏了怎么办?我们这些世家子弟,从小用最好的资源,你一个俄罗斯混血的寒门小子,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哈哈,要不我们给你点施舍,免得你饿肚子回去。」

白安妮坐在一旁,姨妈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眼里闪过幸灾乐祸。

她故意将身体前倾,火辣曲线在套装下若隐若现,甜声道:「任少说得也有道理呢。陆先生,你教蔓蔓教得那么认真,我们都看在眼里。可有些人天生就该守著自己的位置,不是吗?」

空气瞬间凝滞。

陆时宴的肩膀微微僵硬,琥珀色眼眸中涌动著隐忍的戾气与自尊。他握著茶杯的手指收紧,深邃的北国骨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冷峻,却没有开口反击,只是低声道:「我来这里只为授课,若各位觉得不妥,我现在便告辞。」

沈蔓一直静静听著,此刻她终于站起身。那双内双丹凤眼冷冷扫过在场众人,精致的M型唇瓣轻启,声音清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朵在风中傲立的玫瑰:「够了。任天翔,林拓宇,你们今天来我沈家,是做客还是来找事的?陆时宴是我的家教老师,他的学识与耐心,我比谁都清楚。你们羞辱他的身世、他的出身,就是在羞辱我沈蔓,也是在羞辱沈家的眼光。」

她缓步走到陆时宴身旁,纤细却有力的手指轻搭在桌沿,丹凤眼中水光隐现,却透著强烈的护短之意:「混血如何?贫穷又如何?他教我的每一堂课,都比你们那些只会开跑车、炫富的所谓世家子弟有用千百倍。任天翔,你若再说一句不敬的话,就请离开我沈家大门。拓宇,你向来懂事,今天怎么也由著他们胡闹?」

林拓宇听到沈蔓的话,俊朗脸上浮起一丝歉意与温柔,他起身微微低头:「蔓蔓,是我没拦住。陆老师,对不住了。我只是想认识你,并无恶意。」他的酒窝重新浮现,单眼皮眼睛里满是对沈蔓的深情与尊重,像一面温暖的盾牌,悄然站在她身侧。

任天翔的脸色瞬间铁青,狐狸眼眯起,祖母绿戒指被他用力转动,指尖发白。他没想到沈蔓会当众如此维护一个家教,胸口涌起嫉妒与怒火,却碍于沈家地位,只能咬牙笑道:「蔓蔓妹妹火气这么大,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么护著他,难道……」

「难道什么?」沈蔓打断他,声音更冷,优雅的颈线在灯光下如天鹅般优美,「我护的是公道,是沈家的尊严。陆时宴值得尊重,你们若不懂,就闭上嘴好好吃这顿饭。」 厅内一片寂静。

白安妮的笑容僵在脸上,大双眼皮下的眼神阴沉下去,指尖在桌下掐紧裙摆。她看著沈蔓挺直的背影与那精致的东方骨相,心底的嫉妒如毒藤般疯长——这个女人,连一个家教都要护得如此滴水不漏。

陆时宴抬眸看向沈蔓,琥珀色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复杂的波澜。那双深邃眼眸中,隐藏的野性与感动交织,他低声道:「沈小姐……谢谢你。」

沈蔓转头对上他的目光,丹凤眼中的清冷微微软化,唇角浮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陆老师不必客气。你继续留下,这是我的家,我说了算。」

聚会在这突如其来的风波后继续进行,表面恢复了和谐,却暗流涌动。

林拓宇不时找机会与陆时宴交谈,试图缓和气氛,他的少年感与重义让人如沐春风。

而任天翔则阴沉著脸,偶尔投来恶毒的目光,心底已开始盘算如何报复这份羞辱。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大厅,黑玫瑰的香气更浓。

沈蔓坐在主位,背脊笔直,那块隐藏的蝴蝶胎记在激动后隐隐发热。

她知道,今天的护短,不仅是为了公道,更是心底那丝对这个大学生家教悄然生出的在意。

陆时宴坐在一旁,高大的身影在古典空间里显得格外坚韧,他的琥珀色眼眸望向窗外山景,嘴角却微微扬起——这个优雅的世家少女,像一道刺,悄然扎进了他原本冰冷的心中。

白安妮看在眼里,姨妈红唇咬得发白。

厅外,海风隐隐吹来,仿佛预示著这豪门表面下的暗潮,即将掀起更大的波澜。

沈蔓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她挺直肩膀,守护著属于她的那份坚持。

而陆时宴,则在这一刻,记住了她为他挺身而出的模样,那东方黑天鹅般的优雅与霸气,如同一根刺,深深嵌入他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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