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 后腰的红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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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雷雨却毫无疲态,反而越下越疯狂。
老旧的铁皮屋顶被雨水砸得轰鸣作响,狭小的房间里,所有的空气都沾染上了两人皮肤相贴后的滚烫与黏腻。床板激烈的吱呀声在后半夜的沉闷中,带著一种类似于宿命的残酷节奏。
陆时宴 的魁梧身躯如同一座沉重的山,紧紧覆在沈蔓那截看似薄弱、实则曼妙无比的身体上。
他那流淌著北国血统的偏执与野性,在这一夜要得极其狠、极其不知节制。每一次沉重的撞击、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带著一种「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今晚我也要将妳拆吃入腹」的毁灭性狂热。
在最深沉的一记占有中,陆时宴指节分明、布满薄茧的大掌死死掐住了沈蔓那不盈一握的纤细嫩腰,因为力道失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生生掐出了几道青紫的指痕。
「时宴…嗯啊…」沈蔓受不住这毫无保留的疯狂,唇齿间溢出一声沙哑、哭泣般的软糯娇吟。
陆时宴的眼眸猩红,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喘息。
他掐著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在破旧的单人床上,狠狠地翻转了过去,逼她背对著他,承受著他更为深沉的掠夺。
就在此时,窗外一条巨大的闪电像是一把利刃,再次雪白地撕裂了整个北城的夜空。
惨白、刺眼的电光透过泛黄的玻璃窗,毫无保留地倾泻了进来,恰好将沈蔓裸露在外、宛如上等细瓷般毫无瑕疵的冷白皮后腰,照得一片通明。
陆时宴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猛地一震,所有的动作在这一瞬间,硬生生地僵住了。
在沈蔓后腰最敏感、最温热的凹陷腰窝处,竟然天生烙印著一块巴掌大小、形似展翅欲飞的淡绯红色胎记。
在昏暗的黄色台灯与冷冽的闪电交织下,那只红蝴蝶随著沈蔓因为情动而急促、剧烈的呼吸,在她雪白的背脊上微微颤动著,美得近乎妖异,也惊心动魄到了极致。
翅膀般的边缘因充血而转为深红,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在回应他最原始也最深沉的占有。
陆时宴的琥珀眼眸在黑暗中猛地收缩,那只红蝴蝶如同宿命的烙印,一瞬间勾走了他全部的神魂。
他俯下高大的身躯,薄唇带著近乎病态的温柔,密密麻麻地吻上那块胎记。舌尖描摹著它的轮廓,牙齿轻轻啃咬,仿佛要将它连同她的灵魂一起吞噬。
沈蔓的指尖死死抓紧床单,极致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压抑,低低的呜咽与破碎的喘息从枕间溢出,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床褥上。
他的律动愈发疯狂,每一次抽出又深深埋入,都让那只红蝴蝶在眼前疯狂舞动。
它不再是静止的胎记,而是随著两人交合的节奏活生生地振翅、飞旋、颤抖,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彻底点燃了陆时宴所有冰冷孤独的记忆源头。
他掐著她细腰的手掌几乎要嵌入皮肉,汗水从他凌厉的下颌滴落,落在她颤动的蝴蝶上,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这只「蝴蝶」,陆时宴认得。
这不是什么毫无意义的胎记,这是沈家——那个全国最顶级的珠宝世家,当年沈蔓的爷爷亲自为她命名的家族徽章暗码。
沈蔓身为璀璨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她偷偷画下的那一套送给他的初恋设计图,名字就叫《化蝶》。
原来,她就是那只蝴蝶。
原来,她早就把她最隐密的灵魂密码,用最骄傲的方式刻在了身体里。
看著这只在自己大掌下颤抖的绯红蝴蝶,陆时宴对眼前这个女孩疯狂到快要把他逼疯的爱意,在一秒内彻底失控炸开。
「沈蔓……蔓蔓……」陆时宴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出了血,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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