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 (3P)(H)(阴风双煞X圣女)双煞变成兄弟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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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酆都,血色大殿。
空气中弥漫著凝固的铁锈与炼狱焦灼的气息,像一座被封存了千年的坟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
阴风双煞狼狈地跪伏在冰冷的石阶上。幽明那一身代表凶煞的黑衣残破不堪,布料裂开的地方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和狰狞的伤疤。胸前的刺青伴随著断裂的锁链隐隐抽动,像一朵被风吹歪的花,又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他死死咬著牙,脸上写满了濒临崩溃的阴鸷,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狼,随时会回头咬人。
幽晦那身标志性的白衣已被污血染成暗色,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那顶向来挺拔的银发长帽歪在一旁,几缕碎发狼狈地垂在脸侧。他大口喘著粗气,眼底除了疯狂的杀意,更多了一丝被绝望吞噬后的扭曲——像一面镜子,裂了,却还没有碎。
夜酆都都主高坐于骸骨王座之上,手中那柄魔魂鞭裹挟著足以撕裂灵魂的爆裂魔气,在空中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啸,然后重重抽在两人脊背之上。
「任务失败,还惊动了清风剑宗的严长风……你们两个废物!」鞭声落下,像雷劈在枯树上。
鞭笞之下,魔气如同滚油般深入骨髓,顺著经脉一路蔓延,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噬。两兄弟同时发出一道被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浑身如筛糠般剧烈抽搐,魔气的反噬让他们肺腑如被烈火炙烤,却不敢喊出声。
「三日内,若拿不回天师仗……你们的命,就留在夜酆都吧。滚!」殿主的声音像从地底深处传来,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
殿外狂风卷著残败的枯叶,打在脸上生疼。幽明踉跄起身,指尖嵌入掌心,渗出黑红的血液,像一条细细的蛇从指缝间钻出来。「都是那个该死的魔女……洛笙!若非她搅局,我们早已得手!」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砂纸摩擦铁锈。
幽晦抹去脸上的血迹,眼神阴鸷如蛇,瞇成一条细缝,像在瞄准猎物:「走,去找她,这次定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说「生不如死」的时候,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像在品尝这四个字的味道。
......
魔宫石室。
一股令人骨软筋酥的甜腻气息早已占据了每一寸空气,像一张看不见的网,从门口一直铺到榻前。
洛笙慵懒地侧卧在黑玉榻上,暗红色的丝纱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单薄的香肩,随著她刻意放缓的呼吸起伏,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在微光下泛著凝脂般的诱人光泽,像两轮被云半遮的月亮。
「圣女,阴风双煞来了。看样子……这两只丧家犬是来咬人的。」玄冥童子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一如既往地冷淡,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
洛笙睁开那双狐狸般的媚眼,唇边勾起一抹玩味而危险的弧度——像一把刀,慢慢地、慢慢地,从鞘里抽出来。
「哎呀,真是急不可耐呢……既是贵客,本圣女自当亲自『好好招待』。」她把「好好招待」四个字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笑话。然后慢慢坐起身,纱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肩窝。
她起身,轻薄的纱袍随之滑落,如流云般倾泻在腰间,行走间,腿心处因千欲魔体作祟已然湿润一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耐的潮热。
殿门洞开。幽明与幽晦杀气腾腾,身后残留的煞气犹如实质,然而在看到洛笙的那一刻,那种杀气却出现了一瞬的停滞。她赤足立于殿中,浑身散发著致命的诱惑,仿佛天生便是为了勾魂摄魄而生。
幽明阴沉一笑,锁链挥动:「洛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幽晦长剑出鞘,剑身冰寒如雪:「拿命来!」
洛笙非但没躲,反而像是看见了极为可口的点心,莲步轻移,故意让丰满的胸脯随著步态轻颤,眼神里没有半点恐惧,只有足以燃烧一切的色气。
「两位哥哥……这么凶,是想让圣女怎么补偿呢?」
她身形鬼魅般欺近,纤纤素手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幽明挥舞而来的锁链,指尖轻轻一滑,顺势将这黑衣冷面男人拽入怀中,红唇直接在他绷紧的脖颈处磨蹭。
「好哥哥……你的锁链冰冷刺骨,可你的胸膛,怎么跳得比火还烫?」
就在幽明心神晃动之际,洛笙的后脑仿佛长了眼,腰肢以一个极其柔韧、淫靡的弧度向后一仰,那饱满挺翘的臀部精准无比地、狠狠撞进了幽晦的小腹。
紧接著,一股强横到不讲理的魔能波动自她体内轰然爆发。
这不是打斗,而是赤裸裸的掠夺。
烛火跳动,石室内瞬间变得淫靡至极。
洛笙被幽明粗暴地从身后抱起,那带著倒刺与寒芒的黑色锁链也沾染情欲,缠绕在她腰际。幽明咬牙低吼,那发泄式的贯穿带著无尽愤怒与积压三日的欲火,狠狠冲破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哼啊——!好哥哥……你的肉棒好粗……顶得圣女的小穴好深……再用力点……操烂我吧……」洛笙仰起脖颈,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双乳在剧烈晃动中拍打著胸口,乳尖早已挺立如珠。她坏心地扭动腰肢,让那粗硬肉棒在体内摩擦出更多火热快感。
与此同时,后面的幽晦再也压制不住,那粗硬发热的肉棒同时顶开她身后那方早被花蜜浸透的红穴,与哥哥一起,将她彻底填满。
「啊……两个一起进来了……好满……好烫……弟弟的肉棒也好硬……操我……两个一起操烂本圣女的骚穴……射满我……」洛笙浪叫著,声音甜腻而放荡,坏心地感受著两股截然不同的魔气在体内纵横交错,将她的意志操弄得支离破碎。
「妖女……你的穴好紧……夹得好爽……」幽明喘息著,双手用力揉捏她弹性惊人的臀肉,每一次顶撞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肉棒在湿热甬道中进出,带出大量透明淫液。
幽晦眼神狂热,低吼著从后面狠狠撞击:「奶晃得这样子, 眼睛都花了……」
他说著,双手猛地从后抓住洛笙那对浪乳,用力向上托起,然后重重拍下。
「啪!啪!啪!」
清脆的乳浪拍打声在石室内响起,洛笙的丰满乳肉被拍得剧烈晃动,乳尖被打得又红又肿,却让她发出更加放荡的叫声:
「啊……弟弟……用力打……把圣女的浪奶打肿……啊……哥哥下面也用力……两个大肉棒一起插……操死我……」
幽明从前面死命顶撞,每一下都直捣花心,粗喘如牛。幽晦从后面狂野冲刺,双手不停拍打她晃动的浪乳,声音沙哑:「好软……打起来真爽……妖女……你还要不要……」
两兄弟彻底疯了。
他们开始轮流交换位置。
几十下后,幽明忽然拔出,把位置让给弟弟。幽晦立刻从前面狠狠贯穿进去,同时伸手用力揉捏洛笙被拍得又红又肿的浪乳。洛笙被两人轮流交换插穴,爽得全身发抖,洛笙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吐出来,口水顺著下巴往下流,眼神迷离又放荡:
「啊……轮流插……好深……你们的肉棒……轮著操本圣女的穴……好爽……要坏掉了……啊……」
她全身剧烈震抖,花穴被两根粗硬肉棒轮番操弄得又红又肿,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出来,顺著大腿根往下流。
「不行了……要尿了……啊——!」
洛笙尖叫一声,全身猛地痉挛,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花穴深处喷射而出,失禁般洒了两兄弟一身。
幽明与幽晦同时怒吼一声,彻底上头。
两兄弟不再轮流,而是同时一并狠狠贯穿进同一个穴里,双龙齐入,把洛笙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
「啊——!好满……两个一起插……要被撑坏了……用力……一起操……射进来……把本圣女灌满……」
幽明与幽晦同时低吼,腰部用力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洛笙体内,把她的小腹都射得鼓起。
「射了……好烫……射满了……啊……」
洛笙爽得全身抽搐,眼睛翻白,坏心眼地笑著,声音断断续续:
「……射得好多……都被你们两个灌满了……」
两兄弟彻底沦陷,从原本想报仇的杀气,变成了被圣女玩弄的欲望奴隶。
……
而在清风剑宗,主殿的空气亦冷得刺骨。明明是白天,光线从窗櫺间射进来,却像被什么过滤了一样,落在地上只剩惨白。
贵客司空玄一身深衣,狐裘如雪,他优雅地执棋而坐,黑发下的面庞温润如玉,像一幅被精心保存的古画。他对著严长风微微一笑,那笑意温和得像春风拂面,却让严长风的指尖微微一僵。
「宗主,那魔气并非无解。」他语气温柔,像在哄一个孩子,又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仿佛真的在谈论一桩普普通通的买卖,「只是……需要宗主交付天师仗,容在下亲自施法。」
他说「亲自」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但严长风听到了。他听到了那两个字底下藏著的东西——不是请求,是条件;不是商量,是通知。
严长风眉色隐约不安,像一池被投入石子的静水,涟漪从中心向外扩散,却不知道那颗石子从哪里来。他看著司空玄,试图从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却只看见一双深沉的黑眸,像两口不知道多深的古井,你往里看,只看见自己的倒影。这局棋,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落入了别人的盘中。而他严长风,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一步开始,从棋手变成了棋子。
司空玄垂眸,指尖轻轻转动一枚白子,落子声清脆,像某种仪式的最后一步。那一双深沉的黑眸中,藏著整座天下——不是他属于天下,是天下属于他。至少,在他自己的棋盘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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