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后: 圣女默示录第 64 章 · 63.(H) (婪邪X圣女)佛魔永存, 荒谬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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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 63.(H) (婪邪X圣女)佛魔永存, 荒谬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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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的门虚掩著,透出一线昏黄。

洛笙推门而入时,室内的烛火猛地摇曳,如同被惊扰的残蝶。空气中盘旋著一股极其矛盾的气味:檀香的清幽与血腥的甜腻交织,那是婪邪身上的咒文在极限燃烧后,渗入石壁的残留。

婪邪盘坐于石室正中,双手合十,光头微垂,宛如一尊枯坐千年的石佛。然而,他裸露的身躯上,金色与血红色的咒文正疯狂蠕动,像两条被锁链强行捆死在一起的毒蛇,正没命地互相囓咬、试图吞噬对方的骨髓。

「……阿弥陀佛。」

他的声音温柔而慈悲,像春天的风。

「……杀。」

他的声音阴冷而暴戾,像冬天的刀。

两种声音交叠在一起,像两把锯子在互相切割。他的身体在颤抖,他在努力去克制,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顺著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像泪水一样的声响。

洛笙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忽然,婪邪的瞳孔瞬间变得一片混乱。

佛相与魔相彻底失控。

「阿弥陀佛……」 「我要撕碎你!!」

下一秒,他彻底发狂了。

婪邪猛地扑上前,一把将洛笙按倒在地,动作粗暴得几乎要把地面砸裂。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肩膀,膝盖强行顶开她的双腿。

「圣女……贫僧要渡化你……」

他喘著粗气,低下头,撕开洛笙的暗红长裙,露出她雪白丰满的身体。那根早已肿胀到极致、带著两种截然不同能量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佛光与魔气同时缠绕在上面,又圣洁又邪恶。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又粗又烫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到底,直捣圣女最深处的花穴。

「啊——!!」

洛笙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那根肉棒带著佛魔双重的能量,粗暴地撑开她紧窄的穴肉,每一次顶撞都像要把她整个人劈开。

婪邪像一头被压抑了百年的野兽,双手粗鲁地抓住洛笙那对丰满弹性的大乳房,用力捏成葫芦形,十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

「我要撕碎你……!」

他低头,伸出长舌,凶猛地卷住其中一边肿胀的乳尖,力道极重地狂吸、啃咬,像要把她的乳汁连同灵魂一起吸干。

另一边乳房则被他大手狠狠揉捏, 甚至拉扯起来,乳肉被捏得变形,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

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狂顶猛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洛笙的雪白长腿剧烈颤抖,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

「贫僧要……把你变成我的……我的……!」

「吼——!!」

两种矛盾的声音在他口中交替爆发,他一边说著慈悲的佛语,一边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弄她。

洛笙被他压在地上,却没有丝毫恐惧。

她的眼里反而燃起兴奋的火焰,「好久啊……没尝过这种狂暴的性爱了……」

她喘息著,声音媚中带毒,却带著明显的坏心眼。

婪邪彻底狂了。低吼一声并死死扣住洛笙的腰,粗暴地把那根带著佛魔双重能量的肉棒整根抽出——

「噗滋——!」

连著大量透明淫水和乳白色的液体一起被带出来,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溅得两人下腹和床单一片狼藉。

洛笙爽得全身一震,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脚趾用力踡缩成一团。

还没等她喘过气,婪邪已经红著眼睛,再次狠狠一挺腰——

「噗滋!!」

整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再次凶狠地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深深埋进最敏感的花心。

「啊——!!」

洛笙尖叫出声,爽得整个脊背都弓了起来。她双腿本能地死死夹住婪邪的壮腰,雪白修长的大腿用力缠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锁进自己身体里。

「还要……还要……再来……!」

她喘息著,声音又浪又坏,主动挺腰迎合,穴肉用力收缩,绞得婪邪的肉棒不停跳动。

婪邪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腰部狂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洛笙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淫水被操得「啪啪啪」四处飞溅。

婪邪的左手突然从洛笙的腰间下滑,狠狠抓住她左边那瓣雪白挺翘的屁股,大力揉捏、抓握,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

十指像铁钳一样用力捏紧。雪白的屁肌很快就被捏得一片通红,布满了清晰的指印和红痕,像一幅被粗暴画满的淫靡图案。

洛笙被他捏得又痛又爽,屁股上的红印越来越多。

婪邪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疯狂与渴望。

婪邪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肉棒在她的穴内疯狂抽插,像要把这百年压抑的欲火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就在他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

洛笙突然笑了。

她猛地放开千欲魔体。

极致浓烈、甜腻到近乎致命的魔气,像潮水一样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反向冲进婪邪的身体。

婪邪的瞳孔瞬间放大。

佛相与魔相同时被这股欲望引爆。

「啊——!!」

他发出痛苦又快乐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洛笙趁势反客为主,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腰肢用力下沉,让那根还在抽搐的粗长肉棒深深埋进自己体内。

她一边缓慢而用力地骑乘,一边低头看著他崩坏的脸,坏心眼地笑:

「大师……你不是想渡化本圣女吗?」

「怎么自己先堕落了?」

婪邪的佛相在哭,魔相在吼。

两种声音同时从他喉咙里溢出,最后彻底混成一团破碎的喘息。

洛笙加快了动作,穴肉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千欲魔体将他的佛魔两面同时推向极致。

「来……给本圣女……」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把你压抑了百年的东西……全部射出来。」

婪邪全身猛地绷紧。

他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吼——

滚烫、浓稠、又多得惊人的精液狂喷而出,一股一股灌进洛笙体内。

与此同时,他自己也因为快感过载而失禁,透明的液体从他身下漫出。

婪邪彻底崩溃了。

他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张,口水顺著嘴角流下,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婪邪抬起头,那双眼睛里,佛相与魔相同时浮现。一只慈悲,一只暴戾。

「……圣女……」

他的声音沙哑,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救我……或者……杀了我……」

洛笙没有回答。她从不救任何人,她只融合。

她俯身,唇贴上他的额头。千欲魔体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出,顺著他的眉心流入,像一条温暖的河,汇入那两股互相撕扯的真气中。

婪邪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到了——那股力量不属于佛,也不属于魔。它温柔,却霸道;它包容,却不容拒绝。它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握住了那两把互相切割的刀,将它们按在一起。

「……嗯……」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洛笙的指尖轻轻摩挲那些黯淡的咒文。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安抚一头受伤的野兽。

「佛是你。」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很重。

「魔也是你。」

婪邪的瞳孔微微收缩。

「从今以后,它们可以共存。不再排斥。」

洛笙收回手,站起身,低头看著他。

「婪邪,没有一面能够定义你。因为这就是独特的你。」

洛笙指尖轻摩他颈侧渐渐平复的咒文,声音轻如烟,却重如泰山:「从今以后,这世间再无北辰寂的副体,只有本圣女的婪邪。」

婪邪闭上眼,额头抵在冰冷的石地上,眼角滑落的一滴热泪,浸透了那些不再囓咬的符文。金与红交融,在他周身泛起一层如残阳般壮烈的橙光。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名字。

......

南宫澪睁开眼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黑律那张冰冷如石的脸。

洗髓池的水雾氤氲,南宫澪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经堕入幽冥。他看著黑律眼底那丝隐晦的波动,那是一种「同类」看待「残存者」的眼神。

「……我竟然……没死……」南宫澪声音沙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却牵动了胸口那团糊掉的血肉,疼得他冷汗直流,「还能……赖在圣女身边……这命,可真贱。」

银纱浸透了血,垂在池边,像一条断掉的经幡。他咳出一口紫黑色的瘀血,笑声断续而荒谬。

「再笑,你这条刚续上的命就又要断了。」凌宵靠在远处的墙边,黑发散落,语气依旧冷淡不耐,却没有离开。

赫连烨走过来,大手沉稳地按在南宫澪背后,粗暴却精准地渡入一股真元,稳住他那摇摇欲坠的心脉。

南宫澪感受著背后那股炙热的力量,愣住了。他看著这三个男人——黑律、赫连烨、凌宵。他曾给其中两人种下必死的心蛊,曾是北辰寂手下互相防备的工具。

「……我以前……差点弄死你们。」南宫澪低声呢喃,「为什么……救我?」

「救你?」赫连烨冷哼一声,眼神如虎,「这笔帐,本将自然会讨回来。但要讨,也得等你这废物能站起来受罚的时候。」

凌宵转过头,望向窗外灰紫色的天空,淡淡地补了一句:「圣女说了,你的痛,是她的。你若死了,我们跟谁交代?」

南宫澪怔住,随即,他爆发出一阵低低的、释然的笑声。

「哈……哈哈……」

洗髓池的蒸汽升腾,模糊了这四个曾经立于权力巅峰、如今却同在泥沼中求存的身影。

这池室之中,却因为这份「荒谬的友谊」,多了一种足以对抗永恒冰冷的——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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