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 Ch84 崩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淡淡洒进卧室，空气中还弥漫著浓烈的性爱气味。

沈清然睁开眼时，第一个感觉是痛。全身像被拆散又重新拼装过，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尤其是双腿间，又肿又热，穴口还在隐隐抽搐。大量干涸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黏在腿根和大腿内侧，床单湿得一片狼藉。

她微微动了一下，就感觉到子宫深处还沉甸甸地装满了他的东西。

她本能地想逃离，却发现自己正被沈桓紧紧抱在怀里。

他结实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一只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像怕她随时会消失。那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让她在药效彻底退去的此刻，再也无法维持半点伪装。

眼泪毫无预警地涌了出来。

沈清然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却还是发出破碎的抽泣声。肩膀开始轻轻颤抖，越抖越厉害，最后干脆转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清然……」沈桓瞬间醒了过来，声音低哑而紧张。

「别哭……是我，我在……」他立刻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抱进怀里，一手轻抚她的后背，一手捧著她的后脑勺。

沈清然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全部蹭在他胸前的皮肤上，哭声里带著压抑了太久的委屈、恐惧和后怕。

「幸好……幸好是你……如果昨天……如果被李董那种人碰……我宁可死……」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断断续续，她用力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皮肤，哭得全身发抖。

「我宁可被你操……被你弄得这么狼狈……也不要被别人碰一下……阿桓……幸好你昨天及时出现……要是晚一步……我真的……」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哭得像要把心肝脾肺都哭出来。

「对不起……清然，对不起……我昨天差点就来不及……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了……」沈桓心脏像被一把钝刀狠狠绞著，疼得他眼眶也红了。他低头疯狂地吻她的发顶、额头、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吻去她的眼泪，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他抱得那么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贴著，昨夜留下的吻痕、咬痕、指痕在晨光中清晰可见，处处都在提醒著那场近乎毁灭的疯狂。

沈清然哭了很久，哭到嗓子都哑了，才终于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他。她的眼神里有崩溃、有依赖、有恨意，也有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感情。

「我恨你……，可我更怕……被别人碰……」她哽咽著，却还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没人能碰你。除了我，谁都不行。」沈桓喉结滚动，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吻住她还带著泪水的唇，这一次吻得极轻、极柔，与昨夜的凶狠完全不同。

沈清然闭上眼，任由眼泪继续滑落。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又一次心软，也不知道明天醒来后会不会更恨自己。

但至少此刻，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第一次承认在最绝望、最狼狈的时候，她最想要的，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