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 《爱恨无归》14

哪吒的灵魂在无边的黑暗虚空中漂浮，敖妍的身影半透明地浮动著，仿佛随时会消散。她的灵魂仍未完全修复，身体轻盈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带走。他的手紧紧地抱著敖妍那微弱的灵魂，指尖颤抖，害怕一松手，她就会彻底消散。

她的气息异常微弱，像是一缕轻烟，仿佛随时可能消失在虚无之中。

「敖妍……」哪吒低声唤著，声音颤抖，带著不安与恳求，「妳不要走，求妳不要走……」

敖妍的灵魂微微颤动，朦胧的双眸看向他，声音轻柔却虚弱：「师父……我还能回去吗？」

哪吒的心脏狠狠一缩，瞳孔微微颤抖，他紧咬牙关，低声道：「可以……一定可以……」

他不能接受她就这样消失，哪怕是违抗天道，他也一定要将她带回来！

可是，当他看向她时，他的心却微微颤抖了一下——

敖妍的灵魂已经残缺不全，哪怕他拼尽全力，她也无法完全回到原本的模样。

如果她回来……她可能再也无法成为龙族，也无法拥有过去的记忆。

这样的她……还是敖妍吗？

哪吒的指尖颤抖，他的手掌收紧，眼底满是挣扎与痛苦。

他可以让她回来，可是她将会变成一个全新的存在，她可能不会记得过去，也可能不会再爱他。

可是，如果他放手……她就真的消失了。

「师父……」敖妍的声音柔弱，像是一缕轻风，轻轻地触动著他的心，「如果我回来……你还会爱我吗？」

哪吒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低声道：「不管妳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妳。」

这是他的答案，这是他的选择。

哪怕她不再是那个爱著他的敖妍，哪怕她的灵魂不再完整，他都愿意接受她，他都愿意守护她。

哪吒闭上眼睛，低声呢喃：「敖妍……妳愿意回来吗？」

敖妍的灵魂轻轻颤抖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最后，她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愿意。」

「妳的灵魂……还不够完整。」他的声音低哑，透著难以遏制的占有欲，「我要……亲手把妳修补完整。」哪吒站在她的面前，双眸染著深不可测的情欲，强大的灵力环绕在他周身，如火焰般燃烧。他缓步靠近，掌心抚上她的腰肢，温热的气息包裹住她，让她微微颤抖。

他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身体，半透明的肌肤因为灵力的碰触泛起点点光晕，她浑身一颤，微微仰起头，喘息著：「师父……我好热……」

哪吒低笑，掌心扣住她的腰，让她的身体紧贴自己的炙热，他滚烫的欲根抵在她的穴口，没有一丝犹豫地贯穿她的灵魂——

「啊……！」敖妍的身体颤抖，幽径被瞬间填满，灵魂深处传来强烈的震荡，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哪吒的灵力在她的体内扩散，伴随著他的律动一次次冲击著她的灵魂，像是要将她从内到外完全重塑。他扶住她的腰，狠狠地撞入，让她的幽径紧紧包裹著自己，每一次深深挺入，都带著汹涌的灵力渗透进她的身体。

「妳感受到我的灵力了吗？」哪吒低声问，舌尖舔过她的锁骨，齿尖轻轻啃咬，带来细碎的颤栗，「这样，妳就只能属于我……」

「嗯……啊……好深……」敖妍娇喘著，灵魂被贯穿的感觉前所未有的鲜明，她的身体逐渐凝实，爱液与灵力交融，在两人交合处不断流淌。

哪吒眸色幽暗，摁住她的细腰，加快律动，滚烫的昂扬一次次狠狠撞击她的深处，让她几乎承受不住：「嗯……师父……太快了……」

「还不够，妍儿，我要让妳……彻底被我填满。」哪吒低吼，腰身猛地一挺，冲撞到最深处，浓稠的精液汹涌而出，填满她的幽径，灵力顺著这股情潮，深深地渗入她的灵魂，使她的身体更加凝实。

可哪吒没有停下，他将她翻转过来，从后挺进，掌心摁住她的背，欲根再次贯穿她，深深挺入，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猛，让灵力不断灌入她的体内。

「啊……不行了……师父……」敖妍颤抖著，高潮一波波袭来，她的身体因快感完全凝实，灵魂与哪吒的灵魂紧紧契合，再无法分离。

哪吒低喘著，一次一次狠狠地顶入，汹涌的精液再次爆发，彻底填满她的灵魂，将她的存在深深烙印在自己的灵力之中。

「敖妍……」哪吒低声呢喃，像是在呼唤她的灵魂，也像是在祈求她不要离开。

敖妍轻轻地闭上眼睛，将自己完全交给哪吒，她的灵魂微微闪烁著光芒，逐渐变得稳定，她的意识逐渐清晰，她能够感受到哪吒的存在，感受到他的温暖，感受到他深沉的爱。

这一刻，他们的灵魂完全交融在一起，没有了天命的束缚，没有了仇恨，只有爱。

哪吒低下头，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头，嗓音颤抖：「妳回来了……」

敖妍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轻声道：「嗯……我回来了。」

当哪吒的灵力完全稳定时，天地间的气息逐渐恢复平静，光芒缓缓地将两人的灵魂包裹住，将他们拉回现世。

当哪吒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仍然跪在山门前，天地间的雷鸣已经停止，而他的怀里……正抱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敖妍……」哪吒的声音颤抖，双手颤抖地托起她的身体。

敖妍睁开双眼，琉璃色的瞳孔闪烁著微光，柔和地看著他，嘴角轻轻地勾起一抹微笑：「师父……」

哪吒的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瞬间滑落，他颤抖著将她拥入怀中，像是害怕她再次消失，将她紧紧地抱住，死死地搂著她的腰，低声呢喃：「妳回来了……妳真的回来了……」

敖妍轻轻地回抱住他，额头轻轻地贴上他的肩膀，声音温柔而安定：「嗯……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哪吒的心终于放下，双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背，低声道：「不管妳变成什么样子，妳都是我的敖妍……」

哪吒的手指颤抖地抚过敖妍的脸颊，他仍然无法相信，她真的回来了。

她的气息真实地存在于他的怀里，她的心跳轻柔地回应著他的，她的双手轻轻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眉眼间闪烁著熟悉的柔和光芒。

「敖妍……」哪吒的声音微微颤抖，指尖贪恋地触碰她的发丝，确认她不再是虚无的幻影，而是真真实实地回到了他的身边。

敖妍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神温柔地看著他：「师父，我回来了。」

哪吒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下一秒，他猛地将她搂入怀中，死死地抱住她，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妳走……」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著难以言喻的深情与占有。

敖妍轻轻地回抱住他，闭上眼睛，低声道：「这一次，我也不会再离开你了。」

这一刻，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他们两人的心跳交错，形成了最温暖的旋律。

敖妍回来了，可是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龙族之躯。

哪吒低头仔细地感受著她的气息，发现她的体内已经没有了龙魂的波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而温暖的灵力，像是新生的光芒。

「妳的身体……」哪吒的眉头微微皱起，低声问：「妳还记得妳曾是龙族吗？」

敖妍眨了眨眼，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记得你……但我不记得我的过去了。」

哪吒的心猛地一沉，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嘴唇紧抿，眼底闪过一抹心痛。

她回来了，可是她的记忆却没有完全恢复……

「师父，你不高兴吗？」敖妍歪著头，轻轻地问，语气里透著一丝疑惑与担忧。

哪吒的心脏狠狠一颤，下一秒，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眼底闪烁著坚定的光芒，低声道：「不，妳能回来，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哪怕她不再记得过去，哪怕她已经不是龙族，哪怕她已经换了一副身体……只要她还是敖妍，他便愿意永远守护她。

这一刻，哪吒决定了——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