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 兄弟俩齐上熟睡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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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齐上熟睡的妈妈
作者:千岛凉
夏日,外面太阳毒得要命,像火烧一样,蝉叫得我头痛,冷气吹出来的风也是闷的,全身黏踢踢,给人一种燥热烦闷感。
柳茹嫣这几天流感,大概是冷气吹太凶,而著凉感冒。
刚灌下今早看病领回的感冒药,药效一冲上来,她整个人骨头像散了一样,懒洋洋地不想动,干脆连房间都不回,抓了件薄毯就直接瘫在客厅那张灰色沙发上。
茹嫣身上那件真丝细肩带睡裙简直跟没穿没两样,薄得透光。
淡紫色的内衣裤在丝绸下若隐若现,随著她的动作,布料滑过肌肤,勾勒出的线条简直让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这会儿她烧得迷迷糊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心?
发烧让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细密的汗水浸透了那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裙,湿答答地黏在皮肤上,把她浑身那股成熟又丰腴的肉感全挤了出来。
虽然生过两胎了,但她腰线还是细得离谱,衬得胸前那对巨乳丰满。
因为高烧,她有些喘不过气,胸口随著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种熟透的水蜜桃质感,看得人喉咙一阵发干,视线根本没办法从她身上挪开。
她呼吸又急又沉,胸口随著节奏起伏,领口那边挤出深不见底的沟,空气里全是一股熟女特有的那种腻人香味。
客厅门口探出一颗小脑袋,是家里国S E年级的的弟弟-陆成益。
这小鬼平时装得一副闷骚小鬼样,话少得要命,但现在那双眼睛直勾勾的,像是写满了想干坏事的心思。
他光著脚,垫著脚尖没发出一点声音,像猫一样摸到沙发边上,盯著睡死的妈妈看了半天。
他大著胆子伸出手,偷偷戳了下自己妈妈露在毯子外头的脚踝。
那皮肤又烫又滑,摸起来就像刚出炉的嫩豆腐,那触感让成益喉咙一干,当场猛吞了一口口水。
仿佛在确认什么。
「妈妈……?」成益小小声地呼唤试探。
妈妈完全没反应,睡得超熟;但感冒的药效真的太强了,她现在大脑根本在漂浮,虽然隐约觉得旁边好像有动静,但身体重到连手指都懒得动,只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梦。
这时,19岁的哥哥陆成远一直躲在旁边观察,眼见弟弟顾著看戏,他也跟著晃进了客厅。
他这年纪本来就血气方刚,平常做事虽然还有点分寸,但那张嘴就是死要面子、超爱装。明明还是个没经验的菜鸟,在外头却总爱吹嘘自己是情场老手,把妹手段多厉害。
这一进门,他刚好撞见弟弟守在沙发旁,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妈妈身上看,那副专注又有点怪异的模样,让陆成远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干咳了一声,眼神忍不住也往沙发那边瞟,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小子也太夸张了吧?」
「老弟,你待在这里干嘛?」成远也压低声音的问,内心也对于弟弟这行为有所猜想,因此小心起见。
「哥哥,妈妈睡著了。」成益转过头,表情淡定到有点冷酷。「机会难得我想看女人的身体,我想看妈妈那里。」
成远傻眼著,还真的跟他猜想得差不多,自己这个闷骚小色狼的弟弟,果然试图谋不轨。
虽然对于弟弟这趁机的大胆行为抱持著些许赞同,但还是基于常识且作为哥哥的面子指责著:「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是妈妈耶!」
没想到自家哥哥竟然指责自己,成益号面子的反驳:「哥哥难道不想看吗?」
成远尴尬著,他平常在房间没少偷看A片,脑子里立刻狂飙各种画面,这也是他前面多少对于弟弟多少赞同的主要原因。
见哥哥没吭声,成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伸手指头扯了扯他的衣角,语气带著明显的挑衅:「你平常不是超爱吹嘘自己很会?怎么,现在缩了?不会吧,你该不会长这么大,连真女人的身体都没见过?」
这话直接踩到成远的死穴。
平常弟弟总爱问东问西,他为了面子,硬是吹自己情场经验丰富,结果没想到这十九年母胎单身的事实,差点就要在今天露馅。
「我……我哪有在怕!」陆成远咬著牙,脸颊瞬间涨红。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随便说说,他强行稳住心神,视线僵硬地跟著转向沙发。
这一看,原本脑中的辩解全卡在喉咙里。
妈妈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那,身上那件薄到不行的睡裙根本挡不住身材曲线,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配上因为发烧而透出的红润气色,视觉冲击力强得吓人。
原本只是想装装样子,结果这火一点就著,陆成远感觉脑袋一阵充血,整个人僵在那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客厅里的空气像结冻了一样。
哥哥成远和弟弟成益站在沙发旁,视线死死盯著眼前的妈妈。
明明没人说话,我们兄弟俩却在这诡异的死寂中,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感觉手心全都是汗,心跳快得吓人,仿佛一张嘴就会从喉咙口蹦出来。理智告诉我该移开视线、该转身回房,脚底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反倒是年纪小的成益,胆子简直大到离谱;那小子根本没在怕的,完全无视可能的责备和惩罚,直接伸出小手,一把扯开了盖在妈妈身上的薄毯。
「欸你……!」成远倒抽一口气,话还没说出口,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让我脑袋空白。
毯子掀开的瞬间,沙发上那片晃眼的肉色直冲眼球。
妈妈的双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客厅的冷气里,原本平整的真丝睡裙因为蜷缩的睡姿,此刻正凌乱地堆在大腿根部。那薄薄的布料下,隐约透出了内衣的边缘,那种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简直比直接脱光还夸张。
我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剧烈。
视线往上移,妈妈的脸和平常严厉的状态完全不同。
平常她总是一副严肃,但现在受感冒发烧的影响,她整张脸浮现出一抹娇弱的潮红,嘴唇微微张著,细碎喘息声在无语且紧绷的客厅中显得特别明显。
她平时那种强盛的气质,在病气催化下反而透出妩媚。
看著她这副毫无防备、连意识都不清醒的模样,成远只觉得脑热直冲脑门。
「哥哥,帮我一起脱掉。」
成益盯著妈妈身上那件粉色睡裙,看得眼神一亮。
他伸出手,指著那薄薄一层布料,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坚定得让人心惊,「哥,就这件。」
成远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手指止不住地颤抖。他看著弟弟,心里乱成一团:成益年纪还小,真被抓包了顶多挨顿揍,自己要是跟著瞎起哄,那可是真的会没命的。
但他最后还是屈服了。
成远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想著:算了,反正出事了就全部推给这小子。
当指尖触碰到那块布料的瞬间,妈妈体温残留的微热感透过指尖传来,让他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吞了口口水,强迫自己镇定,小心翼翼地把裙摆往上撩。
随著布料一寸寸掀开,妈妈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的肚脐,全暴露在两人眼前。
没了睡裙遮挡,内衣里那对饱满的胸口因为呼吸起伏而晃动著,视觉冲击强烈到让他脑袋一片空白。
或许是冷气风口正对著,失去衣物保护的皮肤让茹嫣感到一阵凉意。
她在睡梦中不安地扭了扭身子,为了寻找更舒服的姿势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嘴里还发出一声黏糊不清的娇哼:「嗯……」
声呢喃像是一把火丢进了炸药库,两兄弟的理智瞬间烧得连灰都不剩。
成远感觉胯下那玩意儿撑得发疼,家居短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前端隔著布料摩擦,那种又酸又痒的感觉简直折磨人。
一旁的弟弟成益虽然年纪小,但在这场面下也没好到哪去,裤裆那处硬得顶起一个小小的包。
平日妈妈总是一副高冷端庄、谁都不理的样子,让不少男人吃闭门羹。
没想到这会儿感冒药效上来,加上那股闷了太久的渴望,反而让她整个人变得异常敏感,连皮肤稍微碰到空气都像是带电一样。
陆成益最先忍不住,他光著脚爬上沙发,膝盖陷进绒布里,直接凑到妈妈身边。
他没管那么多,伸手猛地拉开妈妈的睡衣襟口。
两侧饱满的胸口瞬间弹了出来,随著柳茹嫣混乱的呼吸起伏,晃动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因为发烧,皮肤透著一层薄粉,那两点娇嫩的乳头一接触到冷气,立刻因为刺激而挺立了起来。
「好大……好软……」成益看傻了,脑袋一片空白,直接凑过去张嘴含住其中一边,用力吸了起来。
「靠,成益你这小子也太夸张了吧。」
陆成远喉咙有些干的吞咽口水,紧张得不像话。看著弟弟那副样子,他心里那股好胜心跟兽性也跟著爆发,干脆也不演了,直接跨坐上沙发,占据了另一侧的位置。
成益这时候简直像只饿坏的幼兽,发出「啧啧」的吸吮声,舌尖不停地在那点上研磨,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他一只手还不够,硬是抓著另一边的软肉揉捏,手指用力到在妈妈白皙的皮肤上掐出几道红痕。
成远看著这画面,心头一阵火热,大掌直接覆上另一边的乳房。
成年男性的手掌比起弟弟大多了,抓上去的触感完全不同。
他那长满粗茧的指腹故意用力揉弄著已经挺立的顶端,时而快节奏地搓弄,时而用力往外拉扯。那种带点痛感的刺激,让成远爽到差点失控。
「嗯哼……啊……不、不要……」
茹嫣原本因为头痛而无力的身体,此刻猛地弓了起来。
那一阵阵从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她原本的无力感瞬间变成了连骨头都酥掉的快感。
在睡梦中她嘴里呢喃著梦话喊著不要,但身体却诚实地朝两人的方向迎合,发出的娇喘声听起来反而更像是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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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左右开弓,熟练地把睡衣领口往下拉,内衣带子一拨,那对饱满的胸口瞬间弹了出来,在两人手掌下挤压变形。
原本陷入昏睡的柳茹嫣眉头一皱,清纯的脸庞上浮现出一层极度羞耻的潮红;看似禁欲实则敏感,即便是在梦里,那种强烈又集中的快感依然清晰地窜过神经。
听著妈妈发出一声带著鼻音的闷哼,陆成远感觉胯下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低下头,靠在妈妈耳边语气下流地碎碎念:「妈,妳这里平常穿衣服遮这么严,没想到这么有料……摸起来真的是爽。」
陆成益舔了舔嘴唇,毫不客气地凑上去吸吮,含糊地嚷著:「吸起来好舒服,就是没奶。」
「你断奶都几百年了,现在当然没有。」成远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但看著弟弟留下的痕迹,他心里那股好胜心也上来了,见弟弟把另一边让出来,他也不啰唆,反正早晚都要面对,准备撕下最后的伪装。
柳茹嫣不安地在沙发上扭动,腰肢自发地弓了起来,胸口甚至主动往儿子的手上蹭。
她那原本被清冷性格封印的身体,此刻在两个儿子熟练的刺激下,私处早已泛起一阵湿热。
「哥,你看,妈妈好像很喜欢我这样,身体一直往我们这里挤。」成益双眼发亮,内心对于成人女性肉体的迷恋显露无疑,「而且那里变得超硬的。」
「废话,这不就是女人的本能吗?」成远嘴上装得老练,其实手心全是汗,紧张又兴奋到快发疯。他用力将那对乳房往中间一挤,埋头凑进深邃的肉沟里,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混合著汗水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
「啊……振渝……不行……孩子们还在……」柳茹嫣在梦呓中低语,显然把这股快感当成了丈夫的索求。
她因为发烧而滚烫的双腿,不自觉地在沙发绒布上轻轻磨蹭。
「妈,爸爸不在家啦。」成益在旁边随口回了一句。
陆成远翻了个白眼,但看著妈妈沉溺在快感中的模样,最后那点罪恶感彻底断了线。他干脆沿著锁骨一路往下舔,把那点薄汗舔干净后,一口含住被弟弟弄得红通通的乳头,牙齿还故意轻轻磨了一下。
「啊哈……嗯……」柳茹嫣身子猛地一震,指尖不自觉地插进陆成远的头发里,像是要把他往胸口压得更深。
「哥你快看!妈在抱你耶!」成益兴奋地叫著,手下动作更重,把那一团软肉抓得一阵红一阵白,「妈真的很夸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成远被这一幕刺激到险些失控。
他腾出一只手顺著妈妈的腰线向下摸,隔著丝质裙摆直接按在妈妈的臀瓣上。
手掌传来的肉感与热度,让他下半身硬得几乎要爆发。
「妈,妳这里真的赞,吸起来奶头一直抖动……」成远一边疯狂索取,一边没羞没躁地胡言乱语。
柳茹嫣在现实与梦境间痛苦又迷乱地挣扎。两双手上下其手,两张嘴同时索求,这种暴烈的感官刺激是她婚后从未感受过的。
体内的渴望泛滥成灾,内裤早已被爱液浸得一片泥泞。
客厅冷气明明呼呼地吹著,空气却闷得像要起火。
成益盯著妈妈的下身,突然停下动作,转头对哥哥说:「哥,我想看妈妈尿尿的地方。」
他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晚餐要不要吃面,仿佛只是件正常不过的小事。
成远的手心全是汗,还按在妈妈胸口上,掌心下的软度让他心跳快到几乎要冲出喉咙。
听到这话,他原本想装模作样骂两句,但冲动这东西一旦开了口子,哪还挡得住?
「……那你过来帮忙扶著。」他声音哑得厉害,身体各处都在紧绷。
成远干脆跨坐在沙发上,双手穿过妈妈腋下,用力将人半抱起来。
柳茹嫣被药效弄得全身没力,头无力地靠在儿子肩膀上,嘴里含糊地哼著气。
随著动作,那件丝质睡裙滑到了腰际,露出内里那件白色蕾丝内裤,包裹著的屁股在侧躺姿势下,曲线显得特别明显。
「快点啦,哥哥,妈妈醒来怎么办」成远催促著,眼神死死盯著那母亲的下半身。
成益紧张地深吸口气,手指抓著内裤边缘,用力一扯。
妈妈的身子就这么毫无遮蔽地袒露在两人眼前。
那儿修整得干干净净,阴户紧紧闭在一起,透著一股又嫩又烫的潮热感。
成益吞了口口水,伸手摸了摸,指尖刚触到,那滑顺又高温的触感让他脸色都变了:
「哥,帮我掰开妈妈的腿。」
成远伸手扣住妈妈的大腿根部,毫不客气地往两侧用力一掰。
柳茹嫣原本因为发烧而无力的腿,被这一扯直接敞开,毫无遮挡地晾在空气里。
她那一向端庄的下身,此刻在冷气房里显得格外赤裸,原本紧闭的缝隙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张开,渗出了一些湿润的痕迹,看起来红润又脆弱。
成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看,那股兴奋劲儿根本藏不住。
他凑上前,根本不管什么卫生不卫生,直接把脸埋了过去。
舌头一贴上那处,他就开始在那条缝上乱舔乱啄,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特别刺耳。那对软嫩的皮肉被他这么一弄,像是有了知觉一样,忍不住微微抽动、敞开,
「嗯啊……」柳茹嫣在梦里细碎地呻吟,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明明人在熟睡,那儿却诚实地渗出黏腻的液体,变得湿滑一片。
成远看著弟弟那副疯狂的模样,喉咙干渴到发疼。他伸手扣住妈妈的大腿根部,用力往两侧一掰,将那片不断流水的缝隙彻底撑开,好让弟弟舔得更顺手。
成益抬起脸,下巴跟嘴唇全沾满了亮晶晶的痕迹。
他伸出指头试探性地捅进去抠弄,抬头看著成远,眼神执著得吓人:「哥,里面好湿,一直在流东西……我想插进去。」
成远心脏狠狠抽了一下。他原本只是想摸摸那对乳房过过瘾,哪想到弟弟玩得这么大。他本来想吼一声「不行」,可对上成益那副天真又倔强的眼神,那句拒绝怎么也吐不出来。
成益没再等,站起身飞快退下裤子,扶著那根硬挺的小东西,直接抵在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唔……」柳茹嫣眉头皱成一团,身子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
虽然成益还小,那种异物感不足以让她清醒,却让她下身变得更痒、更燥。
成远在旁边彻底看傻了,心里狂吼:『这小子……玩真的?这也太疯了吧!』
「哥,里面好暖。」成益开始动腰,动作毫无章法地抽插著。他歪了歪头,表情带著困惑:「好宽喔……完全不像片子演的那样,会夹得很紧,感觉空空的。」
成远听得满头黑线,心里疯狂吐槽:『废话,你那根才多大?塞进去当然没感觉啊!』
成益毕竟年纪小,耐力根本撑不住,没抽插几下就喘得厉害。他整个人趴在妈妈胸前,像只躁动的小狗,撅著屁股快速顶动,嘴巴贴著皮肤急促喘气。
「啊……哥……我要尿出来了!」成益猛地抽搐几下,一股混杂著未发育完全的液体,全喷在了妈妈体内。
拔出来时,白糊糊的液体混著透明的爱液,顺著妈妈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沙发上。
成远看著那画面,喉咙滚动:「哇……你居然真的进去了……」
成益这时候才慌了,用手指去挖那些流出来的东西,带著哭音说:「完蛋了哥,妈妈会不会生出我的小宝宝啊?」
成远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才想到这个,会不会太慢了?」
但想想弟弟大概还没精子吧?应该只是混著点前列腺液或是尿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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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妈妈摊在沙发上,胸口起伏不定,双腿间挂著黏糊的残液,那股混合著淡淡体香与腥味的气息,直接让成远脑袋断了线。
既然弟弟都开了头,身为哥哥的他哪能只在旁边干看?他咽了口口水,脑中飞快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胡扯道:「没关系啦,反正里面混在一起也分不清是谁的,到时候真出事了,我们一起扛。」
他一边给自己找台阶下,一边拉开裤子拉链。
弟弟在旁边兴奋地喊:「哥你太帅了!够义气!」
成远没理他,直接脱掉裤子。那根被憋得发紫的粗硬肉棒弹出来,青筋鼓得老高,跟弟弟刚刚塞进去的那根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他在弟弟面前掏出这东西,多少有些羞耻,但看著妈妈那毫无防备的身体,他心一横,豁出去了。
他握著那根发烫的肉棒,先是在妈妈脸蛋上蹭了蹭,随即把龟头塞进她微张的嘴里。妈妈现在意识模糊,嘴唇没咬紧,粗硬的龟头就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滑动,很快沾满了温热的唾液。
成益蹲在旁边看呆了,小声碎念:「哥,你的真的比爸的大好多喔……」
成远听得飘飘然,脸上忍不住得意:「废话,你以为我在体育组是混假的?」
他抽出来,拉出一条银丝,看著妈妈那对被弟弟玩得红肿的胸口,心里痒得不行。他先不急著下面,大掌用力那雪白D奶双峰往中间一挤,将肉棒埋进乳沟里磨蹭。粉红乳头在青筋边缘来回摩擦,这种又软又弹的包裹感,让他腰身不自觉地开始前后顶撞。肉棒进进出出,带出黏糊的液体,场面相当混乱。
「这样玩好棒……哥,下次我也要试试。」成益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
「等你那边毛长齐再说啦!」成远喘著气回了一句,腰部的力道却越来越大。
虽然乳交很刺激,但看著妈妈腿间那个被弟弟玩到湿透、还在不断渗水的穴口,成远小腹的火已经烧到天灵盖。他松开胸口,大手顺著腰线往下一捞,粗鲁地扣住她的大腿往外一掰。
「哥,你要直接插进去了?」成益蹲在一旁,眼神死死盯著。
「闭嘴,好好看著就好。」成远声音沉了下去。
他跪在妈妈两腿之间,调整好姿势,用肿胀的龟头抵住那湿润的入口。
随著腰身下压,他一点点挤了进去。那种又热、又紧的窒息感,瞬间包裹住整根肉棒。
当整根没入的那一刻,成远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丢盔弃甲。
这阴道哪里像弟弟说的空空的?
这简直像是活过来的软肉一样,四面八方挤压著他,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吮吸。成远心底狂喊:『靠……弟弟这小子根本没料!这哪里松?这简直是要把我夹断!』
那种紧绷的包覆感,简直比想像中还要强烈好几倍。
他心里那股好胜心彻底爆发,这可是全新的体验。
「啊嗯嗯……啊恩……老公……不、不要……」
茹嫣突然在梦中发出破碎的呓语。
成远心脏漏跳一拍,全身紧绷地停住动作,直到确定妈妈只是因为药效与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而产生的反射性呻吟,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整个人还陷在药物的昏沉里,但身体却诚实到了极点,被这么大的一根硬生生填满,腰部抖得厉害,脸颊泛红,嘴里不断漏出软软的喘息。
确定妈妈没醒,成远彻底放开了。
他把胸膛压在妈妈那对被挤得变形的乳房上,又软又弹,一手托住她后脑杓,对准那张红唇狠狠吻了下去。
「唔……嗯……」妈妈发出的闷哼全被他吞进嘴里。
成远下身动作不停,腰杆像没了知觉似地疯狂顶弄,每一次抽送都狠狠撞到底。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又响又乱。妈妈那处被撑得极开,周遭混著黏腻的爱液,随著他的动作被带出,一阵阵亮晶晶地往外冒。
成益蹲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成远感觉到处男的敏感神经快要炸开,但他死要面子,不想像弟弟那样秒射。
他咬著牙,干脆把妈妈整个人抱起来。
这姿势极其冲击。妈妈软瘫的身子挂在他身上,双腿无力地勾在他腰际,胸前那对乳房跟著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成远双臂用力托著她的臀部,站稳后腰杆发力,从下往上猛顶。
「啊……啊……哈啊……」妈妈脑袋无力地晃著,嘴巴张得大大的,大口吸气。
她身体本能地一直流水,顺著两人的结合处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成益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喊:「哥……你这也太猛了……」
成远脑中已经是一片空白,他抱著妈妈直接跌回沙发上,整个人压上去,最后狠狠一个深顶,将整根没入最深处。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像拼图般完美吻合。
「要……射了……!」他低吼,全身肌肉绷紧。
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妈妈体内疯狂跳动,一股接著一股浓稠的热流猛地灌了进去。
「嗯啊————!」妈妈身子猛地绷直,腰身不受控地弓起。她那处死命收缩,紧紧夹住正在喷发的肉棒,发出细小的吮吸声。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抖个不停。过了许久,成远才大口喘著气,浑身无力地瘫在妈妈温热的身体上。直到下面彻底软掉,他才慢慢抽出来。
「啵」的一声响,混著两人体液的白色浓浆从妈妈红肿的小口流出,顺著大腿淌在沙发上,弄得一片混乱。
两兄弟终于从那种疯狂的兴奋中回过神来。
看到沙发上满身痕迹还在昏睡的妈妈,两人顿时慌了手脚。成远赶紧冲进厨房抓了一大堆卫生纸和抹布,擦著沙发和妈妈大腿内侧的脏污,一边催促弟弟去浴室拿毛巾。
他们手忙脚乱地帮妈妈擦干汗水和残留的液体,小心翼翼地穿回那件内裤,拉好睡裙,连胸罩都细心地扣回去,最后盖上薄毯,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成远擦完最后一下,脑中还在那种又紧又热的触感里打转,下面竟又蠢蠢欲动。
他瞄了弟弟一眼,成益也是满脸通红,两人视线交会,一句话都没说,但心里都清楚...这种事,绝不会只有这一次。
妈妈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两兄弟瞬间僵住,连大气都不敢喘。
确认她只是翻个身又稳稳睡去后,两人这才屏著气退回各自房间。
成远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刚刚压著妈妈的那种触感,她高潮时不断吮吸他的感觉实在太销魂。他翻来覆去,忍不住伸手握住那里,小声碎念:「妈妈……真的太夸张了……」
另一边,成益也躲在房间里,回想著哥哥猛顶的画面,还有妈妈那副被插得不停流水呻吟的模样,脸烫得不行,手也不自觉地跟著动作起来。
客厅里,妈妈似乎睡得比平常更沉,脸颊还残留著浅浅的红晕,身体偶尔无意识地颤动,仿佛还在回味著刚刚那场混乱的热潮。
<千岛凉updated on CZB>
傍晚六点,客厅光线暗了下来。柳茹嫣眼皮颤了几下,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缓缓睁开眼。药效退得差不多了,但她只觉得全身酸软,尤其是大腿内侧跟下身,隐约有种被折腾太久后的胀麻感。
她撑起身体,揉了揉还有点昏沉的脑袋,脸色一如往常清冷,只是多了几分疑惑。
「妈,妳醒啦?」
陆成远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手里拿本书装样子,声音听起来有些紧绷。
「嗯……我睡很久了吗?」柳茹嫣嗓音沙哑,拉了拉睡裙下摆。她觉得身上黏黏腻腻的,以为是睡太久出的汗,也没多想。她坐直身子,胸口跟腰际的酸痛感让她眉头微皱,心里嘀咕:『奇怪,感冒怎么会这么累……这身体也太虚了。』
「妈,妳感冒刚好,晚上就别动手了。」成远放下书,眼神有点闪躲,拍拍胸口道:「我这两天打工领了奖金,晚上我请客,叫外送吧!想吃什么?」
一旁的成益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很安分,但藏在身后的双手却死死抓著裤管。
「好啊……成远长大了,知道疼妈妈了。」柳茹嫣笑了笑,那张平时清冷的脸庞因为生病泛著浅红,看起来有些虚弱。
她试著站起来,结果双腿一软,差点又要跌回沙发。
大腿根部和隐私部位那股隐隐发烫的感觉更强烈了,她觉得奇怪,但下意识归咎于睡姿不对。
两兄弟对视一眼,心里松了口气,却又紧张得要命。
成远表面装得镇定,脑子里却疯狂闪过刚才猛顶妈妈的画面,还有她在高潮时颤抖著身子、小穴死命吸吮的快感。
那股热气又从下面冒出来,他赶紧夹紧大腿,假装看书掩饰。
柳茹嫣走到垃圾桶边想丢面纸,没注意到里面堆满了沾满不明液体的纸团,混杂著腥气与她的体香。她随手一丢,转头道:「那就点清淡的吧,我没什么胃口。」
坐回沙发时,睡裙下摆又掀了起来,露出大腿根部那几道淡淡的红痕。她无意识地按了按,感觉那里还肿胀著,里面甚至有黏滑的残留感。
『大概是药吃多了,身体反应比较大吧。』她心里这么想著,却没多留意。
成远赶紧拿起手机点餐,嘴里连珠炮似地问:「妈要粥还是鱼?我多点一点,帮妳补回来。」他眼神始终不敢直视妈妈,怕被看出破绽。
成益这才小声开口:「妈……妳还好吗?脸好红。」
柳茹嫣摸摸脸,确实还有点烫。她摇头笑笑:「大概是病还没全好,没事。你们两个今天怎么这么乖?」
两兄弟心虚地干笑。成远心里狂喊:『乖个屁,我们刚刚才把你……』嘴上却说:「应该的,妈一个人带我们够辛苦了。」
听著这话,柳茹嫣心头一暖,笑容更柔。她靠在沙发上,睡裙领口因为姿势微开,露出白皙的胸口。两兄弟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扫过去,心痒难耐。
空气中隐隐飘著那股还没散去的异味。柳茹嫣皱眉闻了闻:「家里怎么有点怪怪的?是不是垃圾该倒了?」
成远猛地跳起来:「我去倒!我现在就去!」
他提走垃圾桶时,心跳快得像要暂停。
外送送到后,三个人默默吃饭。柳茹嫣吃得慢,每一口都揉著腰。
当晚回到房间,成远躺在床上心跳仍未平复:『妈醒来完全不知道……下次要不要……』他用力摇头,却又忍不住伸手往下摸。
隔壁房的成益也一样,脑子里全是妈妈湿热的身体。
回到房间茹嫣睡裙下摆半掀,双腿无意识地紧夹著,回想起自己认为春梦中那种又粗又烫、疯狂冲撞的异物感似乎还在回荡,让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再次轻轻颤抖,仿佛仍在回味那场惊人的冲击。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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