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 床上狼狗,床下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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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暖气炙热如火,似火山喷发般灼烫著窜动的空气。
大床上,两具交缠的身体热汗淋漓,黑色床单湿痕点点,散著淫靡诱人的香气。
夏晚被扒的只剩一条蕾丝小内裤,胸前袒露的两团嫩肉被人舔咬的满是吻痕,他身子弯下来,骨节分明的大手捧著肉团又吸又啃。
细腻的嫩肉在他齿间丝柔滑动,嫩似美味的果冻,他吃的上瘾,咬著乳尖儿狠厉的吸吮。
“姜宁昱...别...别吸了..”
她脚背慢慢卷曲,紧绷,难耐的前后滑动。
“姐姐,你的奶好香。”
姜宁昱小口喘著,抬眼看她下巴低落的汗珠,晶莹剔透,他眸光一暗,热吻由著锁骨亲到下巴,克制著没接吻,舔她红透的耳朵,手指滑过平坦小腹摸进湿润的蜜地,温柔搅动,撩起暧昧动听的水声。
他薄唇贴在耳边,喘息声加重,“骚水真多,想我了,嗯?”
夏晚在情欲交织的热潮里迷失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在他手心颤栗,奶尖儿被他吸麻了,小小的粉红肉粒,一碰浑身酥麻的厉害。
“唔...你滚...”
“滚不了。”
生病的少年多了几分柔弱的病娇感,话带喘息,他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我想吃你的穴,给么?”
“你在发烧,疯子。”
小女人娇声骂,脸颊沾染潮红,额前已经湿透了,豆大的汗珠滴滴砸落,顺著脖颈下滑流淌。
姜宁昱勾唇,笑得几分痞,他低头亲吻她的脸,沿著汗水滑落的路径舔干静湿痕,唇吻过小腹,内裤被他扒了,他半裸的身子滑下去,两手控紧纤细的腿,头深埋进去...
“嗯...啊!”
她身体似被电击,胸腔猛烈起伏,眼前的所有全散成白光,满脑子都是他的舌头,又软又热,灵活的舔著阴核。
少年醉心于吃穴,尽管自己一副病入膏肓的惨样,依旧耐心十足的舔著每一寸绽开的软肉。
他两手微微掰开穴瓣,内力凸起的肉核嫣红水亮,随著她紧缩的身体一张一合的蠕动,是诱人犯罪的美味,他喉头滚了下,嗓音病态的沙哑,“放心,口交不传染。”
她身体摇摇欲坠,找不到平衡点,死死抓住床单,媚声媚气的喘。
“你不要...啊啊...唔...不要舔那里...”
——太、太猛烈了。
他舌头似电动打钻机,弹动频率快到简直变态。
“有那么爽么,吸两下就爆汁。”
姜宁昱嗓音粗粝,滚烫的舌面由下往上猛舔,似狗狗舔手那般潮湿,他彻底沉浸下来,鼻尖上沾染花液,他笑著用鼻尖蹭那颗敏感的小肉珠。
然后,在小女人仰著头细碎哼唧时,他倏地两根手指插进去,一下入到最深处。
“唔唔...!”
她气息猛然停滞。
“啊...啊...你出来...我受不了...!”
姜宁昱从她身下直起身,保持用手指暴戾肏干小穴的动作,人侧躺,将她半抱在怀里。
“出来?”
他偏要恶劣的猛插几下,听著撞击的腻水声,眉眼温柔的亲她眼睛,“咬的这么紧,舍得么?”
“舍得...唔...好难受...”
“骚穴好烫,给我暖暖手。”
“...神经病。”
夏晚被弄得浑身发软,骂他的力气都没了,看他一脸惨样还各种得瑟就来气,她伸手拽过他的脖子粗暴的咬他唇。
“呃...”
是真的咬,下唇被咬出破口。
他舔著唇角的血珠浅浅分开,深红的瞳孔紧盯著她,“老子发烧了,你想被传染?”
夏晚骄横的瞪他,软绵绵的推他放肆的手,嘴上说著硬气话,“姜宁昱,你给我出来!”
“这个不满意?”
姜宁昱笑著在她唇上亲了下。
“乖,喂你吃更大的。”
小女人听懵了,下一瞬被人用唇堵住嘴,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手圈在掌心控在头顶。
他猛然抽离手指,捞起她的腿挂在腰间,弹挑而出的肉器青筋爆裂,戳著娇红的穴口深深插入。
——整根顶到尽头,全吞进去了。
夏晚脸色煞白,被突如其来的一下撞的喉音四散,身子似裂开一道口子,破碎的血肉之间爬满欲望的小虫,咬的她支离破碎。
他被裹紧的内壁夹得通体舒畅,头皮炸开火花,他重喘两声,一刻都不愿等,按著她的腰横冲直撞,一上来就是猛烈肏干,频率强得她呼吸都跟不上。
“你,你轻一点啊。”女人咬著下唇,媚态撩人。
“怎么轻?”
少年低哑的声音从齿间溢出,“咬的比之前还紧...嘶...穴真嫩...”
“唔...呜啊...”
他低头见她微张红唇娇弱的哼唧,眸光瞬间红炸,舌头伸进破口疯狂搅乱春水,忘情的嘶咬她的唇。
“...你再咬!”
夏晚被撞的腰酸背疼,他长时间的爆发力简直惊人,跟发了情的猛兽没两样,完全不像个生病的人。
被情欲吞没的姜公子俨然忘了自己高烧在身,他肏到兴头上,两手勾过腿膝将她抱起挂在身上,站在床边高频挺腰耸动,用激烈的站姿狠干她。
“你...啊唔...你...不要命了吗?”
“我他妈就想死在你身上。”
姜宁昱用嘴用力堵住她的后话,她被干的眸光迷散,哼哼唧唧的回应他满嘴的荤话。
过了没多久,她在长眠的湿吻中如愿到达高潮。
到顶时,男人猛然停下,眯眼享受著被软嫩肉穴绞缠的快感,爽的灵魂都升华了。
......
一小时后。
夏晚被人翻来覆去吃了个遍,她两手撑著上半身跪在床边,撅著白臀被人掐著腰后入猛插。
第三次高潮来临,她累的连叫声都没了,抽搐著全身颤抖,作恶的某人也到达极限,仰著头粗声喘息。
“姐姐。”
他喉间剧烈滚动,低嗓勾了点魅人的妖气,“我想射进你身体里。”
“唔...”
她真的累瘫了,也没气了。
意识模糊前一秒,她清晰感受到体内被一大波瞬间喷发的热液如数灌满,身后的人放肆的低吼,猛然拔出,灼白的液体沿著糜烂的穴口滑出,浊白的液体顺著大腿下滑...
姜宁昱出了身热汗,酣畅淋漓,全身似火炙般滚烫,可混沌的脑子似比之前更沉重了。
他低身抱起她往浴室走,怀里的小女人半眯著眼,安安静静的贴著他,唇瓣相碰,细声喃喃。
“好、好舒服。”
他莞尔笑了。
低头在她额头印上轻柔的吻。
带病交作业,满分收尾。
——————
夏晚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转醒时,外面天已经黑了。
她动了动身子,身后抱住她的人也从迷糊中醒来,嗓音勾著困顿的嘶哑,揽在她腰间的手用力收紧,霸道的把她禁锢在怀里。
“...姜宁昱。”
“再睡会儿,我送你回去。”
她拒绝的推开他,“不用,我自己知道怎么回家。”
他不肯放,像没骨头的动物抱著她不肯撒手,消瘦的下巴搁在她肩头,虚弱开嗓,“你就不能多陪陪我么?”
夏晚无言以对,轻嘲的笑,“姜少爷,我陪你一天了。”
“不够,咳咳。”
他咳嗽很轻,病似乎比之前更严重,看著可怜巴巴的,“你走了,我又变成一个人了。”
“一个人不好吗?”
“不好。”
姜宁昱哼笑著接话,倏地放开她,翻身按开床头灯。
他懒散的靠著床头,上身赤裸,脖子上的吻痕被柔美的灯光照亮。
“——擦。”
银色打火机窜起火光,点燃他叼在嘴里的烟,他浅浅吸一口,闷了好久才轻吐出来,虚白的烟雾缭绕,遮盖他低垂的眉眼。
他故作无谓的笑,只是眼底那抹失落的幽光,完整的吞没他。
“我不喜欢一个待著,太安静了,静到...也许我死了也没人知道。”
夏晚安静听著,心头微微刺痛,面上还在调侃他,“这么伤感的话,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
“那我该说什么?”
姜宁昱深吸几口烟,斜眼瞥过来,散漫的笑,“衣服脱了,跪在床上,屁股撅起来给我肏?”
她静静的看著他,呼吸声很轻,没吱声。
“我腻了,腻的想吐。”
他看著前方,涣散的瞳孔一点点收缩,载入那个看不见底的深渊。
“很多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看著别人痛苦我就爽,哦,原来不止我一个人那么惨。”
夏晚咬了咬唇,沉默了。
他心底那抹藏不住的悲痛与受伤,她看的一清二楚。
可这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她也说不好他是不是回光返照,兴许过了今天,他又重新带回面具,变回那个傲慢自负的冷血少年。
夏晚缓慢支起上半身,白色浴袍的领口很大,岔开的口子刚好露出一小半浑圆。
他盯著她看了几秒,低手摁灭烟蒂,身体压下来罩住她,微凉的手指伸进衣服里剥离出颤巍巍的娇乳,舌尖从乳尖轻轻滑过...
她敏感的“唔”了声,他沉眸粗暴的扯开浴袍,痴迷的轮流舔吸两团软如水的嫩肉,恶劣的吸吮,乳尖被嘬成暧昧的笋状。
“唔..你..你够了...”
她最怕这疯子发情,被他这么一弄,白皙肌肤上又印满深浅不一的红痕。
半响,吸饱喝足的少年抬头,眸底亮起清澈的水光,夏晚的心轻轻抽动,他埋头藏在她肩窝,抱著突然不动了。
“喂。”
某人郁郁寡欢,闷出鼻音,“你都要走了,还不让我抱会儿。”
夏晚怔住,抑制不住的低声笑,故意拿话勾他。
“如果你听话,我可以考虑不走。”
姜公子静默几秒,倏地抬头紧盯她的眼睛,无比真诚,“老子都听你的,不走成么?”
她抿了抿唇,笑意不散,“欸,你还是姜宁昱吗?”
“不是。”
他还是那副轻狂的姿态,只是话音比以往悦耳太多,“以后改名,夏晚的小奶狗。”
她笑疯了,软声骂他:“有病。”
“汪,我饿了。”
“...”
夏晚无语凝咽,恨不得掰开他的脑子,检查他是不是神经搭错线。
“你再发疯我就走。”
“啧,凶个屁。”
他活生生折腾了一天,脑子疼的直发炸,到了这个点又饿又累。
姜公子瘫倒在床上,盯著幽暗的天花板发呆,片刻后,他侧过头看她,散在她耳边的声线低沉温柔。
“夏晚。”
“嗯。”
“不止今天,以后你也要陪著我。”
“凭什么?”
他勾了勾唇,笑带苦涩。
“凭我,不值得被人爱。”
——除了你,没人喜欢我了。
——
抱抱狗子。
努力投猪,争取凑个两个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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