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
下一章

第 30 章

轻点正文,显示或收起阅读工具

[番外三]龙州城风流韵事1/春节3p打赏章节

今年大岳的除夕照往年冷些,入了夜,龙州城的天空竟还飘起了小雪,但这不妨碍蝶园男女们热热闹闹地过年。

这些犹如无根浮萍的男男女女,无论平日里都有多少绊子,今日也都暂且做一回亲人。日子特殊,客人少,蝶园里里外外灯火通明,人影摇曳,沈腰潘鬓的郎倌,艶若桃李的花娘,这一夜的欢喜厅好似一个巨大的首饰盒,骊珠宝璐盛得满满。

润娘在门口接过程言辉的一个大红包,捂著嘴笑著数落他:「我凤乖挂牌都多久了,你这给压岁钱的习惯还没改。」

灯笼把程言辉铜色的脸膛映得发亮,他嘿嘿笑著:「女孩只要不出阁就还是孩子,娃娃虽然不同平常家女儿,但不论她收了多少汉子,在我这啊她就是孩子。」

润娘把红包收下,伸手拂去程言辉肩头雪花,又把他往外推了推,说:「好啦,你这份心,我和孩子都记著的,赶快回家跟夫人孩子吃团圆饭,今日除夕,我可不想你家大太太气势汹汹过来朝我要人哦。」

程言辉伸长脖子看著欢喜厅里,问润娘:「娃娃呢?今年怎不见她出来?」

润娘朝栖梦楼高层撇了下头,颇有些无奈地说:「她呀,忙著呢。」

栖梦楼顶,凤鸾承恩,金色灯笼似两尊门神,黄橙橙挂在门口,守著屋里热火朝天的三人。

凤儿没想到今年除夕她会这么忙碌。

她趴在床上使劲儿撅著屁股,塌下去的腰都酸得快断掉,大腿根也颤巍巍快撑不住,可花穴里公子的男根穿梭了无数来回还不知疲倦。

那根船头形男根凤儿平日爱得不行,每次和公子交欢都像宝贝一样又亲又舔稀罕半天,直到公子被含得龟头铮亮受不住了要呵她,才乖乖地,或分开腿或撅起腚许他一插到底放肆孟浪。

于是凤儿就更快活!

公子看著清瘦,男根看著粉嫩,操干起来却像头豺狼。

凤儿半圆形的白嫩肉丘,因为跟公子耻毛快速摩擦此时已盖上一层粉红,从馒头变成了寿桃,肉洞里软肉们全体叛变,完全不听凤儿使唤,紧紧吸允公子送进来的男根,百般讨好。花径深处似雨季泉眼,随著抽插一股接一股排著淫液,又被挣大的龟头带出肉洞外,蹭满公子的腿根,在二人交合处吧唧吧唧唱著粘腻腻的淫词浪曲。

龟头杵著花心,肉棒撑满花径,花核上还承受几根冰凉手指的肆虐揉捏,情浪滚滚,爱欲腾腾,震得凤儿只想闭著眼睛哼唧不管天地,但她还是努力睁开满目已是淫欲的孔雀眼,扭回头去看身后那张醉玉颓山的容颜。

正巧四目相对,清瘦胸膛随即贴上后背,脑后头发被轻轻向后拉提,屁股上迎来「啪——」的一巴掌。

「啊~」头发也痛,屁股也痛,但为什么叫出来的声音确是软糯的呻吟?

还不是因为一巴掌下去激起的臀浪,诱惑著小肉穴里的肉棍子重重怼了几下花径深处的柔弱肉芯。

这一激,让凤儿不经意地用力收了下阴肌肉一下,肉穴里层层软肉突然齐齐簇拥向男根,身后的公子差点放马,热精险些窜出马眼儿,赶紧拔出来,稍稍低头,朝著轻颤著的小公子轻轻吹了吹气。

凤儿刚想趁机喘口气儿休息一会儿,没成想两根手指代替肉棍又探了进去,轻轻缓缓一点点划著内壁,时不时快速地点著那块小小褶皱地。手指循序渐进地抠点著,一层层浪水又如期而至,凤儿刚想说出口的话,全被一串带著颤音的「公子不要……」代替了。

「你不要什么,嗯?」

这个冰做的人呀,被冰冻住了容颜,也被冰冻住了言语么?哪怕是赤身交叠,前一瞬还彼此性器相嵌,手指在蜜洞里搅动,手掌贴在阴阜上磨搓,口中的语气,即便是有情欲渲染,也依旧像窗外雪花一样冰。

「说话,你不要什么?」

手指划过光洁的后背,送给凤儿一阵酥麻。

凤儿扭著屁股承受著下体的快慰,颤著声音回答著:「公子让凤儿歇一会儿好不?凤儿腰也酸,腿根子也酸,穴儿更酸……」

不说还好,听著如今已是又出落出一番风情的凤儿说自己「穴儿酸」,公子更加兴奋,拔出手指,端著男根,在红肿泥泞的小肉缝里上下划著,贴著她的后背,附在耳畔撩拨:「这就酸了怎么行呢?昨儿可是你自己说的,若是被操著守岁,定不会像去年那样睡了过去。」

说罢又慢慢把男根挤进凤儿温暖潮湿的肉穴里,公子发出一声享受的长哼,肉棍并不抽送,把穴儿里汹涌的淫液堵了个严实。

凤儿难耐,要么不插,插了您倒是动呀,这一根欲望塞得穴儿满满,压迫得尿脬跟著发胀。

凤儿连忙求公子:「公子公子!凤儿内急,您先拔出来一会儿,让我去解决一下,回来再玩……」

公子真的就拔出了男根,但不代表就放过凤儿。

他起身下床,走到凤儿脸边,坚挺著的船头肉茎挂著白腻的淫汁杵在她眼前,挺了挺窄臀拿龟头戳戳凤儿涨红的脸,又提起她的头发,让她仰头看著眼前的人,略微阴阳怪气地说:

「你爽够了就不干了,我这才将将要射,锦儿可还一直憋著呢,你忍心看他难受么?」

没错,锦哥儿真的快憋炸了。

原本他打算和公子一上一下一同把他凤儿在大年夜里操个透,让她在极乐里迎来新的一年,但公子攻势太猛,凤儿像小母狗一样撅著腚,「啪啪啪!」被插干得嘴里嗷嗷叫个不停,压根就没有机会把自己那根同样坚硬火热的紫红阳物送进她的嘴巴。他见凤儿两只小胳膊哆哆嗦嗦支著身体,心里一软,就不忍像以往一样不管不顾地啃咬她乳肉,与她唇舌交缠深吻,或是大著胆子请公子腾个空出来好占有她紧致的后庭,而是任胯下小锦哥儿吐著水珠挺立著,蹭得她满脸粘腻。锦哥儿让凤儿以他做支撑,把头靠在他大腿根处,双手扶著凤儿两只小胳膊,帮著她承受著公子操干的力量。

凤儿被抓著头发,仰著头对著锦哥儿的脸,只觉得两道灼热目光正在自己脸上燃烧,明明不是第一次三人合欢,却不知怎么突然脸热。

双唇贴上一个吻,她伸出舌尖探一探,却没碰到熟悉的另一根,那吻离开之后,眼前就换了人。

两个男人把凤儿翻到脸朝上,凤儿枕在公子腿间,那根最爱的粉肉棍正贴著她滚烫的脸,锦哥儿眼前则是凤儿水腻的肉缝。

凤儿伸手去捂,摇著小脑袋嘴里喊著:「锦哥哥等会再插呀,让我先把水放一放!」

锦哥儿憨憨一笑,「为什么要放?凤儿的水我喝了多少我都数不清。」

凤儿赶忙解释:「那不一样,以前是水,这回是———啊————!」

根本不等她说完,肉缝就被格外粗壮的紫红热铁棍子一撑到底,锦哥儿紧紧环著凤儿两条纤长白腿,口中低吼著,又深深向里捅了捅。

「公子的家伙也不小,怎么操了这么久凤儿还是紧的!」锦哥儿真的好激动,这个年真的是他活到现在最开心的年,原本想说些好听的情话,脱口而出的却是这般骚浪。

但凤儿喜欢。

忍著尿意,凤儿使劲儿收著下阴肌肉,肛口都跟著一抽一抽,锦哥儿受用非常,忍不住开始飞快抽送,吓得凤儿使劲儿握著公子的肉棒子叫喊著:「锦哥哥你慢点慢点……别捅上面那里……再插我就……快尿出来了嗯嗯嗯~~~」

公子被她捏得生痛,拍拍她的脸,低头语气邪魅教训著:「操你的是锦儿,你却扯得我好疼,想尿是么?你给我憋著!漏出一滴,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又抬头命令锦哥儿:「操尿她!」

「吱溜」一下,阳物应声又一次没根而入。

为什么要说「被操著就不会错过守岁」那种胡话呢,被操到臀摇阴跳的凤儿悔得肠子都青了。

蜜道内锦哥儿的大龟头刮蹭得内壁一阵阵酥麻,销魂舒爽从股间传向四肢百骸,桃花源洞口淫水潺潺,被捣出的白浆随著抽插在二人性器相接处拉著白线儿。

年底事多,锦哥儿很久没做了,凤儿被公子玩过一轮的肉洞敏感得紧,加上强忍憋尿,他的肉棒子时刻都在蜜道里被层层软肉绞著,像无数无形小手在抓握,像无数无形小嘴在啃啄,在他就快扛不住这样的刺激,紧闭双眼要把他今年最后一股精华全都交给凤儿时候,忽然感觉小腹被一股热流一激,又听见凤儿吭叽吭叽也不知是哭还是娇喘的哼唧,睁眼一看,一股淡淡浅黄的液体正从凤儿两腿间向上呲著,落到他的小腹上,画出一个亮晶晶的圆弧。

入眼的画面,小腹的温热,直接刺激得锦哥儿抖著屁股交出阳精。

此时窗外,蝶园的男男女女欢笑著放起了烟花,城楼的钟声就快敲响。

公子低头舔干净凤儿因为高潮失控流出的眼泪,揉进了温暖的语气贴著耳边说:「好孩子,今晚你肯定能醒著守岁,我还没有射。」

本章评论

已加载 0 / 0 条(含段评)

还没有章节评论,选中文字也可以发表段评。

0 / 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