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酒+枪PLAY)金笼梅影,南蛮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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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府的奢华,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堆砌。廊柱漆金,地面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空气中终年飘散著名贵的海龙香,将外界的血腥与寒风彻底隔绝。
雪柔此时正立于一面半人高的铜镜前。她已被贾欢命人强行换下那身残破的长袍,取而代之的,是一袭质地极其细腻的月影纱裙,腰间系著一条嵌满碎钻的红色丝带,衬得她本就清冷的身姿愈发如烟似幻。
「啧,果然是绝色。」
贾欢一脸慵懒地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著一柄精致的象牙扇,眉心那点朱砂红得妖异。他看著镜中的雪柔,眼中闪过一抹如收藏家见到稀世珍宝般的狂热,「姐姐穿上这身,倒真像是从小生这金窝子里养出来的人儿呢。」
「公子……」雪柔转过身,指尖因为紧张而死死绞著丝绸衣角,声音颤抖,「你说过,只要我听话,就带我去见总司。」
「姐姐莫急。」贾欢轻笑一声,转身看向身后的随从,随从立刻捧上一盏通体剔透的白玉水碗,「这甘露里加了小生亲手调配的活血药,姐姐端著它随我来。不过……若是见了那满身臭汗的武士后哭花了妆,小生可是会生气的喔。」
......
不同于地上的富丽堂皇,贾府的地牢阴冷且潮湿,墙壁上镶嵌著发出幽幽蓝光的萤石。
「咚、咚……」
雪柔提著裙摆,在贾欢的带领下,走过幽长的甬道。在那最尽头的一间牢房内,她终于看见了那个让她心碎的身影。
长曾我部总司被四根粗壮的寒铁锁链呈大字型锁在墙上,那一身龙纹刺青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体内「出手金银」的毒素似乎尚未完全散去,每当他试图挣扎,皮肤下隐约流动的金色微光便会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总司!」雪柔低呼一声,手中的玉碗险些跌落。
贾欢看著牢中狼狈的武士,优雅地打了一声哈欠,「姐姐,你们只有一刻钟。小生最不喜欢待在这种潮湿的地方,就在牢外候著了。」
说罢,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雪柔一眼,随即转身,在那叮铃作响的手环声中走出了地牢。
「总司……总司,你还好吗?」雪柔不顾地上的污秽,跌跌撞撞地冲到总司面前,颤抖著手将玉碗凑到他干裂的唇边,「快喝水,这水里有药……」
总司原本低垂著头,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琥珀色的眼中瞬间布满了红丝。他看著眼前换了一身华服、美得不可方物的雪柔,心口猛地一抽。
「雪柔……」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不顾体内剧痛,疯狂地拉扯著锁链,「那不男不女的小子……有没有碰过你?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雪柔脖颈上那些裸露出的、白皙的肌肤,那种想要杀人的占有欲与恐惧,让他整个人像是一头受困的狂狮。
「没有,他没有。」雪柔连忙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伸手轻轻抚摸总司那满是灰土的脸颊,「贾欢只是把我带去沐浴更衣,他……他似乎对我的血脉更有兴趣。总司,是我连累了你,让你受这般苦。」
确认雪柔并未受辱,总司紧绷的神经才在瞬间松弛了下来。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看著她眼中那抹只属于他的焦虑与温柔,昨日荒庙中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只要你没事……俺这点苦算个屁。」
总司低笑一声,尽管那笑声中带著血腥味。他猛地用力前倾,锁链在他背后的石墙上撞击出刺耳的声响。他那布满血迹的脸凑向雪柔,语气中带著一种在绝境中求生的狂热与霸道。
「过来……」
雪柔迎上前,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在那阴暗、潮湿且充满了霉味的牢房里,两人无视了外头随时可能回来的恶魔,也不理会他体内的粉毒与锁链,狠狠地吻在了一起。
雪柔能感觉到总司唇齿间那股灼热的、属于武士的气息,正在一点点驱散她内心的寒冷。而总司则疯狂地汲取著雪柔身上的体温与那抹淡淡的荷香,仿佛这便是他抵御金银毒素的唯一解药。
「听著……」
亲吻的缝隙中,总司在雪柔耳边低沈地喘息著,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抹狠绝的杀气,「俺会杀了他,带你出去。不管他是大周的贵公子,还是什么商贾之王,只要俺还活著,你就只能是……俺长曾我部总司的女人。」
牢房外,贾欢那似笑非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温存:
「姐姐,时间到了喔。再亲下去,小生可就要亲自入去,教教那位武士……什么叫豪门的『规矩』了。」
雪柔娇躯一颤,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她看著总司那双不屈的眼,在那一刻,这座镶金的地牢,竟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此时贾府的后花园此时被一阵奇异的沉寂笼罩。原本名贵的牡丹在月色下开得正盛,然而,空气中却不再是纯粹的花香,而是夹杂著一股刺鼻、冰冷,且带著金属氧化味道的奇特气息——那是火药与精铁的硝烟味。
「姐姐,乖乖待在这儿,莫要乱跑。」贾欢用象牙扇拍了拍雪柔的手背,笑得眼波流转,却透著一抹不容置疑的警告,「小生去见几位大生意上的『老朋友』,若是冲撞了他们,小生可护不住你喔。」
说罢,贾欢领著几名心腹,叮铃作响地穿过假山,朝著花园深处那座封锁严密的演武场走去。
雪柔立于原处,心跳如擂鼓。她看著那扇缓缓合上的月洞门,想起总司在地牢里的惨状,以及这天下愈演愈烈的乱局。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门后的交易或许将彻底改变这场「血劫」的走向。
她提著裙摆,猫著腰,借著繁茂花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透过石墙的缝隙,雪柔惊恐地睁大了眼。
原本平整的草坪上,此时整齐地码放著数十口漆黑的生铁大箱。箱盖敞开,里面盛装的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杆杆造型奇特、通体刻满了复杂法阵的「火铳」,以及几尊散发著毁灭气息、炮身镶嵌著龙髓玉残渣的巨大火砲。
而在这堆足以夷平一座城池的军火旁,站著两名气质与中原人截然不同的男子。
领头的一人,约莫二十九岁,生得一头耀眼的银白色长发,在那海风般的夜气中微微飞扬。他穿著一身轻便的银蓝色铠甲,外披一袭深蓝色披风,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蓝灰色的眼眸和高挺的鼻梁,精明、冷峻,透著一种唯有在商场与战场博弈中才能磨砺出的野心。
此人腰间别著一柄造型华丽的长枪——「龙之铳」,身形挺拔如标枪。
这正是南蛮伊尼安商会的行长——伊兰·威尔士。
在他身侧,立著一名气息更为阴柔、也更为危险的男子。他年约二十六岁,金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双眼——左眼湛蓝如深海,右眼却金黄如赤金,这罕见的异色瞳孔中闪烁著令人不安的幽光。
他身穿一件华丽却带著海盗风格的深蓝金边大衣,胸膛半裸,颈间挂著多层蓝宝石与十字架项链。他手中并未握刀,而是优雅地摩娑著一张黑曜石制成的小提琴——「幽弦」。
伊尼安商会舰长——彼特森。
「贾公子,这批『龙脉改进型』火砲,是商会最新的心血。」伊兰·威尔士开口,声音带著一种奇特的口音,却沉稳有力,「只要注入足够的气,一发便能轰碎护山大阵。你开出的价码……可准备好了?」
贾欢轻笑一声,优雅地合上象牙扇,指尖点了点那一箱箱火器,「行长大人放心,这大周的江山虽然乱,但小生手里的真金白银,可是从不打折的。不过……」
贾欢语气微顿,眼神中闪过一抹狐狸般的狡黠,「小生听说,伊尼安商会对『祭品』也很有兴趣?」
一直沉默不语的彼特森突然抬起头,那双异色瞳孔越过假山,竟像是穿透了重重花丛,直直地锁定了雪柔躲藏的位置。
「祭品?」彼特森指尖划过琴弦,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嘴角勾起一抹变态且优雅的弧度,「那种能中和狂暴能量、能让武器的神性趋于稳定的『收藏品』……本舰长,确实想亲自……『洗涤』一下呢。」
雪柔在暗处打了个寒颤,那彼特森的目光像是一条黏稠的蛇,在她的皮肤上滑过,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与恐惧。
「呵呵,那就要看行长大人,能拿出多少诚意来跟小生『交换』了。」
贾欢的话语中透著一股将雪柔待价而沽的冷酷。
假山的阴影微微晃动,尽管雪柔已经屏住了呼吸,但在场的哪一个不是在刀口舔血、于商场与战场中修炼出敏锐感官的怪物?
彼特森手中那张黑曜石提琴「幽弦」突然发出一声低沈的颤鸣,他那双一金一蓝的异色瞳孔精准地锁定在雪柔藏身的灌木丛中,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优雅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小老鼠,偷听大人的谈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喔。」
彼特森的话音刚落,伊兰·威尔士那双蓝灰色的眼眸也随之扫了过来,冷冽得如同海上的冰山。
「哎呀,被发现了呢。」
贾欢立于原处,看著脸色惨白、被迫从花丛中走出来的雪柔,不仅没有惊讶,反而发出一声夸张的感叹。他用象牙扇遮住嘴角,眉眼间尽是算计得逞的戏谑——显然,他早就算准了雪柔会跟过来,甚至故意留下了那个缺口,让这件「商品」在最好的时机出现在买家面前。
「姐姐,你瞧,这两位大人可是远道而来的贵客。你这般失礼,让小生很是为难呀。」贾欢嘴上说著为难,眼底却满是「待价而沽」的兴奋。
伊兰·威尔士并未理会贾欢的做作,他跨步上前,沉重的银蓝色铠甲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他在距离雪柔三尺处站定,那双蓝灰色的眼睛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从头到脚打量著雪柔。
身为南蛮商会的行长,伊兰常年接触各类龙脉残渣与火器能源,对能量的感应极其敏锐。
「这股气息……」伊兰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商人见到足以颠覆市场的至宝时才会有的狂热,「体内的龙气与元阴融合得如此完美,这不是普通的人血,这是……『神级能源』。」
他转头看向贾欢,语气中透著一种志在必得的霸道,「贾公子,你这金窝子里藏的东西,可比那些破铜烂铁火砲值钱多了。」
「行长大人好眼力。」贾欢轻笑一声,指尖拨弄著金银手钏,「这可是大周皇帝开采过的引信,天下间仅此一朵。」
「这个女人,我要了。」
伊兰·威尔士直截了当地开口,右手按在腰间的「龙之铳」上,语气冷硬如铁,不带半点商量的余地,「价钱,随你开。除了方才谈妥的黄金,我愿意额外再追加三成最新研发的『龙脉火砲技术』,甚至可以帮你贾家在东亚航线开辟一条独立的走私航道。」
一旁的彼特森也发出了粘稠的低笑,指尖在琴弦上轻轻跳动,「行长大人要她的能源,而本舰长……只想收藏她脸上的绝望。贾公子,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
雪柔听著这场将她当作牲醴般拆分的对话,浑身冷得发颤。她看向贾欢,试图从这个看似柔弱的中原少年脸上寻找到一丝同情。
然而,贾欢只是笑而不语。
他优雅地摇晃著象牙扇,那双柔媚的凤眼中不断闪过金钱与权力的数值。他既没有答应伊兰的开价,也没有拒绝,而是像一个耐心的钓客,看著多方势力为了这朵残梅争得头破血流,而他在其间,优雅地收割著最大份额的利益。
「能源……火砲……」雪柔惨笑一声,眼底泛起一抹死寂。
原来在这群人的眼中,她连「祭品」都不配称之为祭品,不过是能让武器威力倍增的一块……活动能源罢了。
贾欢轻摇象牙扇,领著众人步入了一座通体以沉香木构筑的阁楼——锦芳阁。阁内灯火通明,数十盏琉璃宫灯将室内映照得宛如白昼,空气中弥漫著一种极其奢华的香气,那是南蛮的香料与中原顶级名茶混合出的味道。
「买卖归买卖,交情归交情。」贾欢笑吟吟地落座于主位,指尖轻轻一勾,示意侍女们传膳,「两位大人远道而来,若是不尝尝小生这府里的家常便饭,传出去,倒显得我贾家慢待了贵客。」
......
长桌之上,琳瑯满目。
南蛮海运而来的金黄干酪,散发著浓郁的奶香与发酵后的微酸;中原最顶级的「佛跳墙」正扣在白玉盅里,热气腾腾中透出鲍鱼与花胶的鲜甜;更有西域进贡、颗颗晶莹剔透如紫色宝石般的马乳葡萄,上面还带著清晨的露水。
这是一场极致奢侈的味觉盛宴,但在雪柔眼中,这每一道佳肴都像是用活人的骨血堆砌而成的。
「过来。」
贾欢转过头,对著立在一旁、身躯微颤的雪柔招了招手。他的眼神依旧柔媚,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阴冷。
雪柔咬著唇,在那三道如虎狼般的视线注视下,僵硬地走上前。
贾欢长臂一伸,毫无预兆地握住雪柔纤细的腰肢,顺势一带。雪柔惊呼一声,整个人便已跌坐在贾欢那穿著粉色绸缎的腿上。贾欢那双带著金银手钏的手,自然而然地环绕过她的腹部,将她整个人扣入怀中,像是在展示一件刚入手的稀世古董。
「姐姐,两位大人在看你呢,不陪著喝一杯吗?」
贾欢提起一尊镶满红宝石的金质酒壶,将琥珀色的葡萄酒缓缓注入三只翡翠杯中。
伊兰·威尔士坐于对面,冷眼看著这一幕。他修长的手指捏起一块南蛮干酪,优雅地送入口中,蓝灰色的眼眸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雪柔被衣领遮掩了一半的锁骨——那里的「龙气」共鸣,在酒精的刺激下显得愈发强烈。
「贾公子,你对待『能源』的方式,倒是比我想像中的要温柔一些。」伊兰举起酒杯,语气平静而深沉。
「这可不是普通的能源。」彼特森斜靠在椅背上,左眼湛蓝,右眼赤金,那张异色瞳孔中倒映著雪柔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在提琴「幽弦」上拨出一声刺耳的杂音,随即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是大周皇室的精粹,是能让死物变神兵的圣水。」彼特森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红酒,眼神病态且狂热,「行长大人,若能将她的血直接灌入我们的火砲里,那威力……怕是什么都能轰碎吧?」
雪柔坐在贾欢腿上,感受著那股如毒蛇般游走在腰间的冰冷手感,耳边听著他们讨论如何将她的血当作火药燃料,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麻木与绝望中。
「呵呵,两位大人别急。」
贾欢端起酒杯,递到雪柔唇边,强迫她喝下一口辛辣的酒液。他凑近雪柔的耳畔,呵气如兰,声音却冷得掉渣:
「买卖的细节,咱们边喝边聊。姐姐体内的这股气息,每多留一晚,便更醇厚一分。小生在想,若是将这朵梅花卖回给朝廷,或者是……卖给正发疯寻人的独孤一脉,价码会不会翻上一倍?」
此话一出,席间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伊兰·威尔士放下了酒杯,金属铠甲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他盯著贾欢,语气冰冷:
「贾公子,贪婪……有时会让商人丢掉性命。这个女人,你只能卖给伊尼安商会。」
贾欢微微一笑,那双柔媚的凤眼里闪过一丝兴致。他没有立刻回答伊兰的威胁,反而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腿上的雪柔,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宠物:
「姐姐,两位大人远道而来,你这般沉默,可就失礼了呢。」
他提起那尊镶满红宝石的金质酒壶,缓缓倾斜。琥珀色的南蛮葡萄酒如血般倾注进翡翠杯中,酒液在灯火下泛著妖异的光泽。
「来,喝一杯。」
雪柔身子轻颤,下意识想躲,却被贾欢一手扣住腰肢,另一手端著酒杯强行抵到她唇边。
「乖……张嘴。」
贾欢的声音依旧柔软,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压迫。雪柔咬紧下唇,眼底浮起屈辱的泪光,却只能微微张开嘴,让那辛辣的酒液灌入口中。
她喝得太急,一口酒呛入喉咙,忍不住咳嗽起来。酒液顺著嘴角溢出,沿著她精致的下巴滑落,滴进领口,瞬间将月影纱裙的胸前一片浸湿。
薄如蝉翼的纱料遇酒即透,原本雪白的肌肤与粉嫩的乳尖,在酒液的浸润下若隐若现,湿润的布料紧贴著她丰满的曲线,勾勒出诱人至极的轮廓。
伊兰·威尔士的蓝灰色眼眸微微眯起,彼特森的异色瞳孔则亮起病态的光芒。
贾欢却像是没看见似的,又倒了一杯,笑吟吟地继续往雪柔唇边送去。这一次,他故意倾斜得更厉害,酒液顺著雪柔的唇角大片溢出,沿著她雪白的颈项、锁骨,一直滑进深邃的乳沟,将整片前襟彻底打湿。
月影纱裙的前胸几乎完全透了,雪白饱满的双乳在湿透的薄纱下清晰可见,粉嫩的乳尖因冷酒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在灯火下泛著晶莹的水光。
「咳……咳咳……」雪柔被呛得满脸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却被贾欢扣住后脑,无法躲避。
「姐姐的衣服湿了呢。」贾欢用象牙扇轻轻替她扇了扇,语气里满是惋惜,「不过这样一看……倒是更美了。两位大人以为如何?」
伊兰·威尔士放下酒杯,目光如刀般扫过雪柔湿透的胸前,不发一语。
彼特森则舔了舔嘴唇,异色瞳孔中满是玩味:
「本舰长已经开始期待,亲自『收藏』她时的样子了。」
雪柔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咬著下唇,泪水不停滑落,却只能任由贾欢将她半湿透的身子,像一件精美的商品般,展示在这两个来自远方的强者面前。
贾欢轻笑著,又倒了第三杯酒,这一次,他故意将杯沿抵在她唇上,缓缓倾斜,让酒液顺著她的下巴、颈项、大片地流进衣襟,将她整件上衣彻底浸透。
月影纱裙在酒液的浸润下几乎透明,雪柔那具被多方男人蹂躏过、却依然雪白诱人的身躯,在灯火下若隐若现,散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羞耻之美。
「姐姐,慢慢喝……」贾欢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今晚的生意,可全靠你这具身子……来谈呢。」
贾欢的眼眸微微眯起,他放下象牙扇,修长的手指顺著雪柔被酒液浸透的领口,缓缓滑入衣襟之中。
冰凉的指尖直接覆上她雪白丰满的乳肉,在湿透的薄纱下肆意揉搓起来。五指用力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缓慢而细腻地揉捏、挤压,指腹时不时掠过已经挺立的粉嫩乳尖,轻轻捻转、拉扯。
「嗯……啊……」
雪柔全身猛地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细微呻吟。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扭动著身子想躲开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却被贾欢另一只手臂牢牢扣住腰肢,只能无助地在他的腿上扭来扭去。
湿透的月影纱裙紧贴著肌肤,随著她的扭动,雪白的乳肉在贾欢掌心变形、溢出指缝,水光淋漓的乳尖被他反复玩弄得更加红肿挺立。
「姐姐别动……」贾欢贴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两位大人都在看呢,你这样扭……可就太诱人了。」
雪柔咬紧下唇,眼泪不停滑落,却止不住从喉间溢出的细碎呻吟。那羞耻又敏感的触感,让她全身轻颤,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
贾欢玩弄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双手托住雪柔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像抱一件精美的玩偶般,转身放到了伊兰·威尔士的大腿上。
雪柔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伊兰冰冷坚硬的银蓝色铠甲大腿上。那冰冷的金属贴著她湿透的薄纱,透过布料传来刺骨的寒意,与她被酒液浸热的身体形成强烈对比。
伊兰·威尔士的蓝灰色眼眸微微眯起,一只戴著金属护手的手自然而然地扣住了雪柔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则抬起,修长冰冷的手指轻轻撩起她被酒液浸湿的发丝,目光如审视一件稀世珍宝般,缓缓向下扫过她半透的胸前与被酒液沾湿的大腿。
「不错……」伊兰低沉开口,声音带著商人特有的冷静与贪婪,「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强。」
雪柔坐在他冰冷的腿上,全身轻颤,羞耻与恐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下意识想挣扎,却被伊兰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贾欢则优雅地靠回椅背,摇晃著酒杯,笑得像一只喂食完猎物的狐狸:
「两位大人慢慢品鉴。小生这件『商品』,可还算让人满意吧?」
伊兰·威尔士的蓝灰色眼眸微微眯起,他没有急著回答贾欢,而是伸手从腰间缓缓抽出了那柄造型华丽、通体刻满龙纹的「龙之铳」。
冰冷的金属枪管在灯火下泛著幽蓝的光泽,枪身修长而沉重,隐隐散发著压抑的龙气波动。
雪柔坐在他冰冷坚硬的大腿上,全身轻颤。她看见那冰冷的枪管缓缓抬起,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伊兰的声音低沉平稳,带著商人特有的冷静,「我想亲自验货。」
他握著枪管,缓缓将那冰冷的金属前端贴上了雪柔的心口位置。
「嗯……!」
雪柔猛地一颤。冰冷的枪管贴著她湿透的薄纱,隔著布料紧紧抵在她左胸的心脏位置。那金属的寒意像一块冰,直接渗进皮肤,让她全身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伊兰的枪管开始缓慢而细腻地移动。
他先是将枪管平贴在她剧烈起伏的雪乳上,冰冷的金属滑过被酒液浸透的乳沟,轻轻按压那两团柔软丰满的乳肉。枪管前端的龙纹微微发热,与她体内的龙气产生了细微的共鸣,让雪柔的乳尖迅速挺立,在湿透的薄纱下清晰可见。
「呼吸……心跳……还有这股共鸣……」伊兰低声呢喃,像在评估一件精密的仪器。他的枪管继续向下,枪身侧面贴著她敏感的乳尖,缓缓摩擦、轻轻按压,让那颗粉嫩的乳尖在冰冷的金属与她自己体温的对比中不断颤抖。
雪柔咬紧下唇,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身子在伊兰腿上轻轻扭动,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反应很好。」伊兰的声音依旧冷静,枪管却更加大胆地滑动。他将枪管前端轻轻抵在她左乳下方,感受那里龙气最强烈的跳动,然后缓缓向上挑起,将她整个雪乳托起,让乳尖在枪管上轻轻摩擦。
「嗯……啊……好冷……」雪柔哭著低吟,泪水滑落,却无法阻止自己因羞耻与异样刺激而轻颤的身体。
伊兰的蓝灰色眼眸中终于浮现一丝真正的兴趣,他将枪管贴得更紧,冰冷的金属几乎完全覆盖了她半边雪乳,缓缓磨蹭,像在用这柄杀人无数的武器,细细品鉴她身体的每一寸反应。
「这股气息纯度极高。」他低声评价,枪管又缓缓下移,贴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一直滑到被酒液浸透的大腿根部,枪身侧面轻轻压在她湿热的私处外侧,感受那里传来的细微震动。
雪柔全身剧烈一颤,哭声几乎要溢出来。
伊兰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将那柄还带著雪柔体温与酒香的「龙之铳」重新收回,搁在自己冰冷的铠甲大腿上。
「贾公子,这件商品……我很满意。」
贾欢眼眸微亮,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长臂一伸,将坐在伊兰腿上的雪柔轻轻抱回自己怀中,让她重新靠坐在自己粉色绸缎的大腿上,像抱著一件刚被鉴赏完的珍宝。
雪柔全身还在轻颤,衣襟湿透,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若隐若现。她低著头,眼泪不停滑落,却不敢再挣扎。
贾欢用象牙扇轻轻拍了拍手。
「叮——」
清脆的响声落下,阁内隐藏的丝竹乐声瞬间响起。柔媚的琵琶与低沉的箫音交织,营造出一种奢靡而压抑的氛围。
他一手环抱著雪柔的腰,另一手优雅地端起酒杯,笑容温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威压,看向伊兰与彼特森:
「两位大人,既然对货色都还满意,那我们……就来慢慢谈正事了。」
灯火摇曳,丝竹声中,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雪柔身上。
这场以她为核心的黑暗交易,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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