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情趣双环) 金铃舞影,楼兰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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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琥珀色的液体在翡翠杯中摇曳出一圈圈迷离的光。贾欢将下巴轻轻抵在雪柔的肩头,鼻翼间尽是那股清冷的红梅香气。他似乎是被这股香气弄得有些微醺,象牙扇轻轻敲打著手心,凤眼微挑,看向席间那两位面色深沉的南蛮贵客。
「光是有酒有肉,倒显得小生这府里落了俗套。」贾欢轻笑一声,纤长的手指在雪柔腰间轻轻一推,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推到了席间空旷的汉白玉地面上。
「姐姐,既然身为这乱世中最美的『祭品』,想必舞姿也是极好的。不如,为两位大人舞上一曲,权当是这桩买卖的余兴节目?」
雪柔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身子。她看著四周那些金碧辉煌的装饰,看著那一张张写满了权欲与贪婪的脸,心中满是苦涩,「公子……雪柔自幼在剑宗长大,只知弄剑,不知……不知跳舞。」
「哎呀,那可真是太遗憾了。」贾欢故作可惜地叹了口气,眼底却闪过一抹玩弄的恶意。
就在气氛陷入尴尬的冰冷时,席间传来一声低沉且优雅的轻笑。
「既然中原的剑宗不教跳舞,那便由本舰长,来教教这位美丽的小姐,什么叫……南蛮的节奏。」
一直斜靠在椅背上的彼特森缓缓起身。他那一头金白色的长发在灯火下闪烁著如金币般的光泽,深蓝色的金边大衣随著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踏著极其优雅且稳定的步履,缓步走到雪柔面前。
随即,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这位不可一世的南蛮舰长,竟然微微躬身,左手背在腰后,右手极其绅士地平伸而出,对著雪柔行了一个南蛮宫廷中最正式的礼节。
他单膝轻轻触地,那一金一蓝的异色瞳孔中燃烧著一种病态且炽热的火,像是要将雪柔生生熔化。
「小姐,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没等雪柔反应过来,彼特森已然执起她冰凉的小手,低头在那指尖落下一枚滚烫如火的轻吻。
「你……你放手……」雪柔惊恐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且掌心传来一种不属于中原人的、带著海腥味与火药气息的灼热。
「这种舞,我们称之为——『华尔兹』。」
彼特森猛地起身,长臂一揽,蛮横地扣住了雪柔的纤腰。他那半裸的胸膛死死贴著雪柔的脊背,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属于南蛮男子的热浪瞬间将雪柔包裹。
他没有使用琴弓,却在那空灵的室内,凭借著体内真气的震荡,模拟出一种三拍子的旋律。
「一、二、三,旋转……」
彼特森带著雪柔,在那平滑如镜的汉白玉地面上疯狂旋转起来。他的动作极快,却又透著一种极致的优雅与狂野。雪柔被迫跟著他的步履移动,月影纱裙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绝美的弧度,像是一朵被卷入热带风暴中的残梅。
彼特森的「热」,是侵略性的。
他的呼吸喷洒在雪柔的颈侧,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像是在灼烧。他那双异色瞳孔在旋转中幻化成了一道诡谲的光圈,雪柔感觉到自己不仅仅是在跳舞,更像是在被这个异国男人用节奏和体温进行一场……全方位的蚕食。
「你看,龙气在跳动。」彼特森在雪柔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迷人,「它喜欢这种频率。小姐,跟本舰长去海上吧……在那里,没有姬无缺,你只需成为本舰长……唯一的『活弦』。」
伊兰·威尔士冷眼看著这场在席间旋转的舞步,手中捏著酒杯,指节慢慢发白。而贾欢则优雅地饮著美酒,看著这两股南蛮的力量与中原的祭品在旋转中交融,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
华尔兹的旋律在那如水波荡漾的汉白玉地面上回旋,彼特森搂著雪柔的身躯,在那急促的节奏中不断变换著舞步。他的异色瞳孔在灯火下闪烁著近乎痴迷的光芒,每一次旋转,都故意让雪柔那月影纱裙的裙摆扫过伊兰与贾欢的桌面,激起一阵香风。
贾欢依旧优雅地坐著,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扣动,敲击著与舞步截然不同的韵律。他看著那盆由伊兰跨越重洋带回来的、价值千金的南蛮红酒,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两位大人,刚才开出的价码……小生听了,确实心动。」
贾欢提起酒壶,为伊兰·威尔士斟满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翡翠杯中激起微小的浪花,香气扑鼻。
「黄金,小生家里多得能填满这座青石城的护城河;火砲技术,虽然惊世骇俗,但对于一个只想在乱世中求财的商人来说,那终究是带血的烫手山芋。」
贾欢的话语中透著一股与他那柔媚外表极不相称的狂气,他缓缓抬起头,凤眼中闪过一抹深不见底的狡黠,「所以,黄金和火砲,小生不要。」
「哦?」伊兰·威尔士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蓝灰色的眼眸瞇成了一条线,「贾公子既然不要财,也不要器,那是想要我伊兰的人头吗?」
「不不不,人头太脏,会污了小生的锦芳阁。」
贾欢掩口轻笑,随即身形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语气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两位大人可知,在这大周版图的最西端,有一处连神明都垂涎的贸易禁地——『楼兰交易场』?」
正在与雪柔共舞的彼特森,脚步明显滞了一瞬。他那一金一蓝的眸子掠过一抹惊色,却依旧保持著优雅的舞姿,只是搂住雪柔纤腰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楼兰……」伊兰·威尔士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眉宇间染上了一抹凝重,「那里是西域沙海的中心,传闻中是古域遗骸的埋骨地,也是天下间最黑暗、最昂贵的销金窟。你想去那儿?」
「不是小生想去,是咱们一起去。」
贾欢转过头,看著在那华尔兹中显得愈发娇弱、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的残梅般的雪柔,眼神中满是疯狂的算计:
「行长大人的舰队在海上确实无敌,但这中原与西域的陆战,两位大人的火器怕是还没深入腹地,就被那些武林疯子拆成了废铁。但小生仍需要两位的武力保障,而两位……则需要小生手里的这块『引信』。」
贾欢站起身,指尖点向雪柔的心口方向,「她体内的龙气,将会是楼兰交易场重要商品。那里当面交易的东西,随便拎出一件,都抵得上百万黄金、万尊火砲。行长大人,你说这笔买卖,值不值得我们冒险去西域走一遭?」
彼特森带著雪柔一个华丽的旋身,停在了贾欢身侧。他低头嗅著雪柔颈间因惊恐而渗出的冷汗,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眼神病态且狂热,「楼兰……听起来,比收藏这女人的绝望更有趣呢。」
伊兰·威尔士沉默了良久,他在权衡这场跨越半个中原的豪赌。虽然南蛮商会在陆地上确实受限,但若能与地头蛇贾家联手,再加上这具「神级能源」……
「好。」伊兰终于举起酒杯,对著贾欢遥遥一敬,「这场西域之行,伊尼安商会跟了。但你要记住,贾公子……若是这枚『引信』半路出了差池,本行长的龙之铳,会先轰平你这座贾府。」
「呵呵,一言为定。」
贾欢笑得三分娇羞、七分毒辣。他从彼特森怀中强行拉回了神智恍惚的雪柔,将她那冰冷的小手攥在掌心。
「姐姐,你瞧,这天下男人都爱你爱得发疯……他们要带著你去那最繁华、也最血腥的楼兰。你可得……好好活著,看著他们为你,把这天下都输光啊。」
......
夜色已深,席间那股奢华的干酪与葡萄酒香渐渐被窗外飘进的寒气冲淡。交易既定,伊兰·威尔士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银蓝色的铠甲,那双蓝灰色的眸子深沉如海,显然已在心中盘算起西域之行的路线。
一旁的彼特森却依旧流连忘返。他那双异色瞳孔死死钉在雪柔那截白皙的颈项上,指尖摩娑著「幽弦」琴身,语气中带著一抹不加掩饰的涎色:
「贾公子,既然盟约已成,这份昂贵的『赠品』……今晚能否让本舰长先行『验货』?我想听听,龙气在床榻间的鸣奏,是否也如华尔兹这般迷人。」
雪柔闻言,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娇躯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求救般的目光投向贾欢。
「哎呀,舰长大人,这可不行喔。」
贾欢掩嘴轻笑,凤眼微弯,露出一抹如同纯真少年般的娇羞,可吐出的字眼却透著不容置喙的强硬:
「姐姐今晚得待在小生的房里。小生这人呀,性子有些孤僻,不喜欢人多,更不喜欢自己的『藏品』在还没上拍卖场前,就被别人弄坏了品相。」
彼特森眼神一冷,周身那股南蛮火药气息隐隐浮动。
「彼特森,退下。」伊兰·威尔士冷声喝止。他看得很清楚,在这座贾府里,贾欢才是掌控一切的庄家。
彼特森悻悻地收回目光,对著雪柔露出一抹病态的笑,随即跟著伊兰走出了阁楼。
......
众人散去,锦芳阁内只剩下贾欢与雪柔。
雪柔看著那扇紧闭的大门,心中积压已久的绝望终于爆发,眼眶一热,大颗大颗的泪珠顺著脸颊滑落。
「公子,求求你……杀了我吧……」
「哎呀,姐姐,你瞧你,怎么又哭了?」
贾欢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瞬间切换成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腔调。他从袖中取出一方绣著金丝牡丹的丝帕,温柔地为雪柔拭去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朵易碎的琉璃。
「小生方才拒绝彼特森,不也是为了护著姐姐吗?那南蛮子手重,若是真把你交给他,怕是明儿姐姐连路都走不动了,小生看著得多心疼呀?」
他凑近雪柔,那股浓郁的海龙香直冲脑门,语气愈发软糯动人:
「姐姐莫要再想著死呀活呀的。只要你今晚乖乖听小生的话,明儿一早,小生便命人把地牢里那名东瀛武士的『金银毒』给解了,如何?小生不仅要救他,还要带著他、带著你,咱们一块儿去那最热闹的楼兰玩耍,姐姐难道不开心吗?」
听到「解药」二字,雪柔止住了哭声,怔怔地看著眼前这名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恶毒到骨子里的少年。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用总司的命编织出的、她不得不跳进去的温柔陷阱。
「你……此话当真?」
「小生做买卖,最讲究的就是信誉。」
贾欢轻笑一声,顺势牵起雪柔冰凉的手,带著她朝花园最深处的那座寝殿走去。
「走吧,姐姐。夜深了,咱们得抓紧时间……好好『聊聊』去西域的细节呢。」
......
贾欢的寝宫,与其说是一间房,倒不如说是一座纯金打造的坟墓。
墙壁上镶嵌著脸盆大小的夜明珠,地面铺著雪白的白狐裘皮,四周垂挂著层层叠叠的粉色轻纱,透出一股极其暧昧且压抑的气息。
雪柔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在贾欢的指引下步入房内。
「砰」的一声。
房门被贾欢随手带上,那串金银手钏在寂静的室内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惊得雪柔心头一颤。
贾欢转过身,缓缓解开了自己肩头那件华贵的狐裘,露出了内里那件薄如蝉翼、勾勒出他纤细却充满柔韧感身躯的粉色纱衣。他看著雪柔,眼底那抹纨裤子弟的伪装彻底撕裂,露出了独属于掠食者的、冰冷且狂热的光芒。
「姐姐,咱们……开始吧。」
寝殿内只剩下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将一切映照得如梦似幻,又带著令人心悸的暧昧。
贾欢背靠著雕花楠木大床,姿态慵懒地半躺下来。那件粉色薄纱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却带著病态苍白的锁骨。他一手支颐,凤眼微微眯起,唇边勾著一抹温柔到近乎残忍的笑意。
「姐姐,别站著了。过来。」
雪柔咬紧下唇,身子轻轻发抖。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于是缓缓走到床前三步远处,垂下眼眸。
「脱吧。」贾欢声音轻柔,像在品评一幅名画,「一件一件,慢慢来。小生想好好……鉴赏你。」
雪柔的手指颤抖著,先是抬到领口,缓缓解开最外层已被酒液浸透的月影纱裙。湿润的布料贴在肌肤上,随著她的动作一点点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与一道诱人至极的乳沟。
布料落地时发出细微的「沙」声。
贾欢的眼神亮了亮,却没有动作,只是用那双漂亮的凤眼一寸寸扫过她暴露的肌肤,像在细细品味一件稀世珍品。
「继续。」
雪柔眼眶发红,咬著唇又解开了里层的淡粉中衣。衣襟敞开,那对被酒液浸得半透的丰盈雪乳终于完全暴露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饱满的乳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两点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气中已悄然挺立。
贾欢轻轻「嗯」了一声,坐直了些许。
他伸出右手,指尖带著淡淡的冷香,缓缓靠近——却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左边的乳尖。
那一下像羽毛拂过,又像火苗轻舔。
雪柔全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细呜咽。
「好漂亮……」贾欢低声赞叹,指尖绕著那颗粉珠轻轻打圈,「颜色粉得像初春的樱花。姐姐,你这里……一碰就硬成这样,是在害羞吗?」
雪柔羞耻得几乎要站不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躲,只能任由他鉴赏。
贾欢收回手,唇角笑意更深:「下面。」
雪柔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著拉下最后一层薄薄的裙摆。月影纱裙彻底滑落到脚踝,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并拢,腿心那片粉嫩无毛的花户已因先前的羞辱与酒力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
贾欢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停在她最隐秘的地方。
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指尖直接轻触在那两片娇嫩的花唇上,温柔地、像抚摸珍贵瓷器般来回滑过。
「嘶……」雪柔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贾欢却只是轻轻「嘘」了一声,指腹沿著花缝缓慢描绘,碰了碰那颗已微微肿胀的小核,又顺著湿意往下,在穴口处轻轻按压,却始终没有进入。
「真乖……」他声音低哑,带著近乎痴迷的赞叹,「姐姐这里也这么漂亮,又粉又嫩,还会自己流出水来迎接小生。看来……你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雪柔已经哭出声,泪水大颗大颗滑落,却只能站在原地,任由这名看似温柔实则恶毒的少年用指尖细细鉴赏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贾欢收回手,指尖上还牵著一丝晶莹的银丝。他放在鼻尖轻嗅,笑得温柔又危险:
「香得很……」
他拍了拍身边的床榻,语气柔软得像在哄小猫:
「姐姐,过来躺好。今晚……小生要慢慢地、好好地,把你这具身子从头到脚,都鉴赏个透。」
雪柔双腿发软,几乎是被那股无形的压力逼著,一步步走向那张铺满白狐裘的大床。
雪柔跪坐在白狐裘大床上,赤裸的雪白胴体在夜明珠柔光下微微颤抖。她双臂本能地想护住胸前,却被贾欢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手腕,压回身侧。
「别遮,姐姐。」
贾欢声音柔软得像春风,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他从身旁那杯被温过的南蛮红酒中伸出两指,轻轻一勾——
酒液表面忽然浮起两道极细的金银光丝,像活物般扭动著爬上他的指尖,在灯火下流转出妖异而华丽的光泽。
那是他的金银真气所化,能随心所欲凝形、变硬、变软,甚至像活的饰品般自主呼吸。
「这是小生最喜欢的玩具……」贾欢低笑,凑近雪柔胸前,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满是痴迷与恶意,「今晚,就用它来替姐姐打扮打扮。」
他先用指尖沾了一滴金液,缓缓靠近她左边那颗已因紧张而挺立的粉嫩乳尖。
「别动哦,姐姐。」
语气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著致命的压迫。
冰凉带著金属质感的液体轻轻碰上那颗敏感的乳珠——
雪柔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惊呼:
「啊……!」
不是烫,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冰冷而沉重的金属触感。那液态金丝像活的一样,瞬间在她乳尖上凝成一枚精致的小环,环身还带著细微的脉动,像一条小小的金蛇,轻轻勒住那颗粉珠。
重量感瞬间传来——明明只是薄薄一层,却像有无形的力道往下拉扯,让她本就丰满的雪乳多了一丝淫靡的下坠感。
「嗯……好重……」雪柔咬唇哭吟,身子忍不住往前弓,乳尖被那活的金环轻轻拉扯,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拉扯与摩擦。
贾欢看得眼也不眨,又用另一指沾了酒液,缓缓替她右边乳尖也套上了一枚同样精致的银环。
两枚金银小环在夜明珠下交相辉映,像给她最羞耻的部位戴上了最华丽的囚饰。
「看……多漂亮。」
贾欢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那两枚活的饰品。
「叮——」
极轻的清脆金属碰撞声响起,两枚小环同时震动,扯得雪柔的乳尖又酸又麻,一股强烈的羞耻快感直冲脑门。
「啊……!不要……好奇怪……」
雪柔哭著想躲,却被贾欢一把扣住腰肢按回床上。她雪白的巨乳随著动作剧烈晃动,那两枚金银小环便像活物般跟著颤抖、拉扯、摩擦,把她最敏感的两点玩得又红又肿。
贾欢低头,凑近她胸前,温热的呼吸喷在湿润的乳肉上,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
「别怕,姐姐……它们现在是你的新饰品……」
他说著,指尖轻轻一勾,那两枚金银小环竟同时收紧了一圈,像两张小嘴轻轻啃咬她的乳尖。
雪柔全身猛地弓起,哭叫出声:
「嗯啊——!好……好紧……公子……求求你……」
贾欢笑得像个纯真的少年,却用指尖继续轻弹、拨弄那两枚活的饰品,让它们不断变形、震动、拉扯,把雪柔的雪乳玩得又红又肿,乳尖被勒得发亮。
「真乖……姐姐哭起来也这么好看。」
他俯身,在她被金银小环勒得肿胀的乳尖上轻轻吹了口气,语气低哑而满足:
「今晚……小生要用这些小东西,把姐姐身上每一处,都好好装饰一遍。」
雪柔已经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却只能无助地躺在白狐裘上,任由那两枚活的金银饰品,在她最羞耻的地方……持续地、缓慢地、淫靡地玩弄著……
贾欢的目光缓缓下移,从被金银小环勒得又红又肿的乳尖,一路滑到雪柔紧闭的雪白大腿之间。
他轻轻笑了一声,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光弧。
「轮到这里了,姐姐。」
雪柔猛地夹紧双腿,哭声已经带著颤抖:「不……不要……公子……那里不行……求求你……」
贾欢却只是柔柔地「嘘」了一声,伸手扣住她膝弯,轻而易举地将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分开,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夜明珠的光芒下。
那片粉嫩无毛的花户早已被先前的羞耻与酒力弄得湿润一片,两片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红梅,在灯火下泛著晶莹的水光。
贾欢的眼神暗了暗,喉结轻轻滚动。
他再次用指尖沾起一丝液态金银,这一次比之前更多、更浓稠。那金银液体像活物般扭动著,缓缓爬向雪柔的花唇。
「别动……姐姐。」
第一道银液先落在左边那片娇嫩的花唇上,瞬间凝成一枚精致的小银环,牢牢夹住那片软肉。
紧接著,金液也落在右边,凝成一枚金环。
两枚金银小环同时收紧——
「啊……!!!」
雪柔全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那种冰冷、金属般的重量与勒力瞬间传来,两片花唇被活生生地夹住、向外微微拉开,让她粉嫩的花穴口被迫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热的嫩肉。
更可怕的是,那两枚小环还在轻轻脉动,像两张小嘴在吸吮、啃咬。
「嗯啊……好……好紧……」雪柔哭得眼泪直流,双腿剧烈颤抖,想要并拢却被贾欢死死按住。
每一次小环的收紧,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道在拉扯她的花唇,让敏感的穴口不断开合,春水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来,一滴滴顺著雪白的股沟滑落,在白狐裘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水痕。
「看……姐姐这里好诚实。」
贾欢低笑著,用指尖轻轻弹了弹其中一枚金环。
「叮——」
清脆的金属震动声响起,那枚金环立刻收得更紧,花唇被勒得又红又肿,穴口「噗」地溢出一小股晶亮的淫汁,在灯火下拉出银丝。
雪柔哭得几乎要晕过去,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啊……啊……公子……不要……它在……在勒……雪柔……受不了……」
贾欢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她被金银小环勒得完全张开的花穴,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著酒香与少女体香的淫靡气味,语气满足又残忍:
「真香……姐姐流得好多……这些小环现在是你的新饰品,它们会乖乖地……一直夹著你,直到小生满意为止。」
他说著,指尖再次轻轻勾动。
两枚金银小环同时有节奏地收紧、放松、震动,像两张活生生的小嘴在轮流吸吮她的花唇与穴口。
雪柔的哭声彻底变成了带著哭腔的娇吟,身子在白狐裘上无助地扭动,雪白的巨乳随著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上的金银小环也跟著颤抖,整个人像一具被最华丽、最羞耻的饰品彻底装饰起来的活玩具。
贾欢看著她这副彻底崩坏却又淫靡到极致的模样,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
「姐姐……今晚才刚开始呢。」
就在雪柔被金银小环折磨得哭吟连连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低沉而魅惑的琴弦声。
那是彼特森的「幽弦」。
琴音如海浪般层层叠叠,带著南蛮特有的异域节奏,每一个音符都像带著细微的震动,直钻入人的心底与下腹。雪柔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花穴深处又溢出一小股热液,被银环勒得更紧的两片花唇微微抽搐。
贾欢凤眼微眯,注意到了那琴声。
他轻笑一声,起身走到窗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推,将雕花窗扇「啪」地关上,隔绝了那危险又诱人的旋律。
「姐姐,别听太久哦。」
贾欢转过身,笑得温柔又危险,走到床边,低头看著被玩得狼狈不堪的雪柔:
「彼特森的琴声……会偷走你的梦。它能让人沉醉在最深的海底,再也醒不过来。小生可不希望姐姐今晚被他偷走了。」
雪柔喘息著,眼角还挂著泪,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公子……我……我好难受……环……环在动……」
「知道难受就好。」
贾欢伸手轻轻弹了弹她乳尖上的金环,让那小环发出清脆的「叮」声,然后又低头,在她被银环勒得红肿的花唇上轻轻一吻。
「现在,起来。」
他退后两步,优雅地坐在床沿,翘起二郎腿,象牙扇轻敲手心:
「戴著这些小饰品,自己走回房间去。」
雪柔脸色煞白,哭著摇头:「不……不要……我走不动……」
「乖,姐姐。」
贾欢声音柔软,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压迫:「走得越慢,小环就会收得越紧哦。」
雪柔咬紧下唇,泪水大颗大颗滑落。她颤抖著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每走一步,乳尖上的金银小环就随著乳肉的晃动轻轻拉扯、震动;阴唇上的两枚小环更是恶劣——被勒得外翻的花唇随著步伐不断摩擦,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不受控制地顺著大腿内侧滑落,在白狐裘上留下一串晶亮的痕迹。
「嗯……啊……好……好羞耻……」
雪柔哭著,一步一步走回到自己的房间。每一步都像在接受最残忍的公开处刑,乳环和阴唇环不断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混合著她压抑不住的娇吟,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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