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 桑桑今晚好温柔(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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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玄很久没有回答,最后才道,那声音低而哑,“我没有想找死,只是真到了要拿命换妳的时候,我还是会换。”
华桑垂目,“我知道。”
风玄唇角扯了一下,“也不只妳。雷默、云戈真在我眼前,我一样会用命保他们回去。”
华桑没有说话。
风玄撇开视线,目光沉沉地落在案上的刀,眼底掠过一丝不甘,却又藏著不容动摇的坚定,“我看他们不顺眼是一回事,想把他们从妳床边丢出去,也是一回事。”
“但他们是妳的人,也是我的将。我说过,要保妳走下去,如果妳身边的人全死光了,妳还怎么走?”
华桑看著他,眼眶又红,酸意加深,眸里又浮上一层水光。
这就是风玄。会吃醋,会争,会想尽办法驱赶所有靠近她的男人,真到了刀落下来的时候,他仍会把那几个自己最看不顺眼的人,也算进要带回来的名单。
她将掌心放在他胸口,那白皙的手指隔著衣料贴著他的心口,感受著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你的父母、乳母,他们三个做的都是同一件事——要你活。不是把命存给你,让你长大以后拿去换别人。”
风玄的眼底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低头看著她的手。深沉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眸底翻涌著难以言明的酸楚与眷恋。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她拉入怀里,力道急切而坚定,仿佛唯有这样紧紧拥著她,才能平复胸口翻涌的情绪。
半晌才道,“我知道。”
华桑在他怀里摇头,那乌黑的长发蹭过他的胸口,“不,你以前不知道。但……现在你要知道,记得把自己的命也算进去就好。”
风玄沉默许久,那双修长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收进怀里,抱得更紧,“陛下要求很多。”
华桑抬头挑眉看他,眼尾微微上扬,方才的酸楚渐渐化作一抹熟悉的狡黠笑意,“现在才知道?”
他道,“要我能打、能守、不能输,真要死还得先把自己算进去。”
华桑毫不客气,“不然本王养大将军做什么?一次性用完就丢?”
风玄终于被她说得笑出声,那笑声不大,却是这一夜最像平常的一次,“臣什么时候成妳养的了?”
华桑一本正经,那双桃花眼里却藏著一丝挑衅,“领大将军的俸就算了,住本王的宫,连我的青穹殿也被你来去自如,还天天来蹭本王的饭。不是我养的,谁养?”
风玄看著她,眼底那层阴影终于松开了一点。
垂眸看著怀里的华桑,那双浅琥珀色的眼里,心疼与爱恋交织,却仍藏著一丝不肯退让的执拗。
怀里是他深爱的女人,也是他誓死守护的王。
他将她往怀里拢得更紧,低声道,“只是……我不保证真到了那一步,会听妳的。”
华桑也没逼他,“我不要假话。”
他抚摸她墨缎般长发,那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间缓缓穿过,低头亲她脸庞一下,那吻落在她脸颊上,带著一点温热的气息,“但我会试。下次算谁该退、谁该挡的时候,把自己也算进去。”
华桑没有再说教,静静听他心跳声,在她耳边沉稳而有力地跳著,这一句已经够了。
过了一会儿,风玄主动提起风氏旧案。
他不希望华桑现在因他的身世与黎原翻脸。
姬国正在等两国彼此消耗,华国的兵也不是拿来替他报私仇的。
他说得很平静,已经重新像那个能站在军图前分清私人恩怨与国事的大将军。
只有说到最后,眼神仍锋利,那双瞳眸映著灯火,也映著某种正在凝聚的决心,“但黎原若真敢对华动兵,我一定第一个上。”
华桑看他一眼,“身先士卒可以,送死不准。”
风玄哼了一声,那姿态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散漫,“陛下真的很难伺候。”
华桑反问,“现在后悔参加勇士大比?”
他几乎没有停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凝视著,“不后悔。”
她故意道,“那下一个五年呢?”
风玄眼神一瞇,伸手把她全身往自己这边抱的更紧,那力道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语气恢复了几分熟悉的霸道,“我在的话,妳还想换谁?”
华桑终于笑了,那笑容像春天第一朵绽开的花,任他拉著,没有挣开,“那就活到下一个五年,自己再来抢。”
他停了两息,低声道,“好。”
这个“好”与先前那些承诺都不同。没有说死,也没有说永远,只是第一次把自己放进一个更远的以后。
华桑没有戳破,只把手臂轻轻整个环住他,整个身子依偎在他怀里。
那姿态太自然了,自然到风玄僵了一下,像还不习惯今晚不是自己把人抢入怀,而是她主动靠过来。
华桑微微抬起头看他,伸手捧住他的脸,“别动。”凑过去,吻住他的唇。
那个吻很轻,带著温热的气息和一点酒味。
风玄的呼吸陡煞浊住。
吻很轻。
抵在她腰后的手猛地收紧。他张嘴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舔过那道柔软的弧线,力道从轻柔转成迫切,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碰到水源。
「桑桑。」他贴著她的唇低低叫了一声,那声气音带著灼人的热意,手指已经扯开了她腰间的束带。
外袍滑落在地。
华桑的手探进他敞开的领口,掌心贴上锁骨下方那块旧伤疤。皮肤底下肌肉烫实,随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风玄低喘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修长的身躯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扯开她中衣的系带。
衣料从她肩上滑开,露出锁骨和更下方那片细腻的白皙。他低头看著,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里面的光变成了深沉的、近乎饥饿的暗金色。
“妳知不知道。”他的拇指轻轻从她锁骨中线划过,声音嘎哑得厉害,”那年妳从神殿阶梯上走下,我就在想——”
他没说完。
华桑仰头看他,那双偏长的眼睛里带著一层薄薄的氤氲,眼尾因为动情而泛起红量。”想什么。”
“想这个。”死也无憾。
他低下头,含住她锁骨下方那块最细腻的皮肉,舌尖在上面打了个圈。
“嗯……!”华桑闷哼一声,手扣住他后颈。
风玄的吻一路往下。他吻过她胸前的饱满弧线,隔著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衣,用牙齿轻轻叼住顶端那一点,隔著布料舔弄。
“啊、风玄——”华桑腰身一弹,手指穿进他的头发里,那头黑发散开,几缕落在她小腹上。
风玄没应。他扯掉那层薄布,舌面直接覆上她胸前那一点挺立的嫩红,卷住、吸吮、轻轻用牙轻啃。
“唔———”她的话被一阵酥麻冲得断成两截,腿根不自觉地夹紧。
风玄的气息喷在她胸前,修长的手指顺著她腰线往下滑,探进裙底,隔著亵裤压上那处已经微微泛潮的软肉。
指尖感受到那股湿意,他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湿了。”
华桑别过脸,耳根浮起一层薄红。”闭嘴。”
风玄低笑了一声。那声笑带著几分他平日那股混不吝的痞气,可下一秒他将她裙摆撩到腰上,扯下那条已经湿了一小片的亵裤,笑声便收住了。
他看见她腿心那朵粉嫩的软肉,湿亮亮的,微微翕开一条缝,正在轻轻收缩。
他的呼吸急促,心跳声凶猛。
“风玄?”华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膝盖微微合拢。
他一手按住她膝盖,重新分开。然后他俯下身,舌头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舔,在大腿根部那块细腻的软肉上吮出一个淡红的印子。
“嗯....先别.......”华桑抓紧身下的软毯,腿根颤著想合拢,却被他按得更开。
他的舌头沿著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下往上,缓慢地、重重地舔过。
“嗯啊——!”
华桑腰身猛地弓起,一道颤音从喉咙溢出来。那道颤音对上他那一下舔弄,尾音往上飘,带出一个软得不成样子的”啊”。
风玄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他含住前面那粒已经充血的嫩珠,舌尖快速拨弄,同时一只手解开自己裤头,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释放出来。
他将她双腿架上自己肩膀,粗硬的柱头抵上那朵湿淋淋的软穴口,浅浅地磨,磨得她浑身发颤,却不进去。
“风玄——”华桑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催促。
“我的....桑桑....”他哑著嗓,整根依旧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
“唔.....你...故意......”
“我想再听一次.....好不好.....”
知道他在说什么。
“……喜欢。”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软软地逸出来,风玄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他握住她的腰,一个挺腰,整根粗长深入到底。
“嗯——!”
华桑被这一记深插顶得整个上身弹拱起,那根热烫的粗长,从穴口一路撑开所有层层叠叠的软肉,直顶到最深处那块软嫩的肉环。
子宫口被撞到的那一瞬间,她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穴肉痉挛著绞紧了那根侵入的异物。
“喔——”风玄低喘一声,被她夹得腰眼发麻,”紧得要命。”
“啊...轻——”华桑的手指掐进他肩膀,指甲陷进那层结实的肌肉里。
话没说完,风玄已经开始抽插。肉体相撞的声音和著水声,啪啪啪地在空旷的殿中回荡。
“啊、啊、慢——你慢、嗯啊——”
华桑被他撞得话不成句,嗓子里溢出来的声音被撞得颤动破碎,每一个音都像被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尾音还没落下就被下一记顶弄撞散。
风玄俯身,一只手扣住她后脑,把那张柔软的嘴唇含进自己嘴里。
舌头搅开牙关,勾住她的舌根狠狠吸吮,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
他的腰胯没有停,甚至愈撞愈凶,每一下都像要把整个人搥进她身体里面。
华桑被他亲得换不过气,又被插得浑身酥软,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
她腿根被他撞得泛红,淫水被他的肉棒捣成白沫黏在两人的交合处,顺著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软毯。
“桑桑。”风玄松开她的唇,低著嗓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气息又烫又急促,喷在她耳廓上,”桑桑……妳是我的命。”
华桑当夜没有离开阳乐宫。
等一场情事结束,侍女送热水进来时,她甚至让人把外间的小灯多留了一盏。廊下偶尔传来亲卫低声交谈,还有远处鹰拍翅的声音。
风玄听见,没说什么。
华桑只淡淡道,刚被折腾一场完的声音,带著困意和沙哑,还有少见表现的温柔,“太安静不好睡,就别逞强。”
风玄侧身看她,“桑桑今晚好温柔。”
华桑回他,“主要是某人太难伺候,以后再说一次跟我没关系的话,是真的会生气。”
他低声道,“知道了。”
夜深后,他果然没有再喝酒,也没有磨刀。
深夜,屋瓦被风吹得轻响。风玄几乎立刻醒来,手本能往枕侧探。还没摸到短刀,华桑便在睡梦里碰到他的手,指尖收了一下。
“风玄。”只有名字。没有问他什么,也没有叫他别怕。
风玄在黑暗里停了片刻,最后把手收回来,重新环住她的腰。那双修长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收进怀里,像在确认她还在那里。
华桑似乎感觉到了,往他怀里靠近一点,“我在。”她含糊地说,那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困意,却像某种不会停下的承诺。
风玄没有回答,只把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窗外仍有风,远处仍有人声,阳乐宫也仍旧是那座阳乐宫。
可这一次,他没有再伸手去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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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承泉宫后的小籍库里,云戈坐在一堆旧竹简之间。面前摊著的不是风玄的华籍。而是九年前黎原东北与华国边商往来的旧录、几份西境商旅名册,以及当年由北面传进华国的部族消息。
昨夜华桑只让他“查风氏”。没有让他替风玄找身世。所以他没有动那条线。
他只是拿起一支笔,在一张薄木片上写下几个地方。野槐林。罗武山西腰旧驿。西坡。以及——黑鬃羽箭。
写完后,他停了一下。又把“风玄”两个字从最上面划掉。改成,“九年前东北调兵。”
先查事。再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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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王城暗牢。那名潜伏十七年的姬国暗桩,也终于第一次说出一句真正让人心惊的话。
“我们等的,从来不是黎原打赢华国。”
审问者皱眉,“那是什么?”
女人慢慢抬起头,那张枯槁的脸上烛火跳动,像某种正在苏醒的东西,“等华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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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神殿最深处,烛火摇晃。
重鋆坐在堆满竹简与古卷的长案前。那身银白神袍在昏黄的灯火中格外素净,墨黑长发以玉冠高束,几缕碎发落在耳侧,左耳那枚红底金字耳坠泛著极淡的暗红。这几日他已经把七百年前后的婚籍重新排过一遍。
一开始只是几个姬姓女子。再往前翻,数量却比他预想得多。有些嫁入神殿外支,有些名字后面又被人用淡墨补过。再往后,忽然全部断了。
重鋆指尖停在其中一个名字上。没有立刻叫人。也没有把“姬国”两个字写在旁边。他只是把那卷婚籍放到左侧。又从右侧取来同一年代的药录。清心。断嗣。长老婚配。
几个原本毫不相干的词,第一次被放到同一张案上。
重鋆看了很久。最后低声道,“没有证据。”
殿内没有人回答。
他又道,“不填答案。”
说完,重新低头。那双清雅的眼睛里映著灯火,也映著某种正在凝聚的东西。九十九只银铃在外头被夜风吹动。一声接一声。
而那段被埋了七百多年的历史,仍没有开口。只是裂缝,比昨日又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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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桑和四个男主的感情戏,从一开始到后面,都会有一层加深一层的铺垫,其他剧情部分也是。
写这篇死了我好多脑细胞,明明后来只打算写像穿越和魔女那两篇,短篇又简单的纯肉爽文,或是好笑不用动脑型的言情清水文就好,结果大纲格局一定,又整死我自己。
我每一篇都是我想写的故事,有人喜欢,我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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