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 2. (女奴) 黑水狂澜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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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听雨阁,「竹字包厢」。
这座京城最大的烟花之地,楼下是歌舞升平、浪语淘淘;楼上的包厢内,却弥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是烂肉、血水与劣质草药混合的焦味。
向千帆赤裸著上半身,躺在竹榻上剧烈抽搐。他的胸口和手臂上布满了骇人的大面积烧伤,新生的血肉与粘连的衣布撕裂开来,露出鲜红的创面。
哲雅站在榻前,手里拿著一柄精钢小刀,面无表情地刮去千帆伤口上的腐肉。
没有麻沸散,没有温柔的擦拭。每一次刀锋划过,千帆都发出困兽般凄厉的嚎叫,双手死死抓住竹榻边缘,十指拔得鲜血淋漓。
「痛……尚先生……痛死我了……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千帆哭得嗓音哑掉,眼泪鼻涕涂满了苍白的脸。
哲雅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分毫,眼神冷得像在切割一块死猪肉。
「痛,说明你还活著。」哲雅的声音极轻,甚至称得上温柔,却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这世上最廉价的就是同情,最废物的声音就是哭泣。记住这股痛,它是你活著的唯一证据。」
刮净腐肉,哲雅随手将沾血的刀子扔在茶案上,从袖中取出一个粗糙的手抄本,丢在千帆满是血污的胸口。
手抄本的封面上,写著笔锋如刀的八个大字——《无常十一剑·卷一:无始之始》。
「伤好了,自己看。」哲雅抽出帕子,细细擦拭著指缝间的血迹,「看懂了,你能杀一个人;看不懂,你这辈子就是一条狗。」
哲雅转身走出包厢。
门外,听雨阁的老鸨战战兢兢地等著。哲雅从怀中掏出一袋沉甸甸的赤金,「啪」地一声丢在老鸨怀里。
老鸨眼睛一亮,连忙堆笑:「尚先生放心,奴家一定请最好的大夫……」
「不必。」哲雅打断她,烟斗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伤治不死就行。等他能动了,让他做阁里最贱的杂役——端倒粪水、洗尿壶、挨打受骂。若有人看他可怜给他一口饱饭,我拔了你的皮。」
老鸨倒吸一口凉气,看著眼前这个英俊如仙、心肠却毒如蛇蝎的青衣男子,吓得连声应下:「是……是!奴家明白!」
......
城外,西湖。 夜雾弥漫,一艘雕梁画栋的画舫静静停泊在湖心。
画舫内,暖香袭人。 海天贵的三妾——墨娘,一身素白半透明的薄纱裙,斜卧在软榻上。她脸上挂著悲戚,眼神里却闪烁著极致的野心与欲望。
在桌案上,摆著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罐,里面盛著哲雅放火时留下的「三更游魂」香灰碎屑。
「尚先生,你果然来了。」墨娘轻笑一声,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角,指著瓷罐,「海大爷死了,赵尚书死了,向家绝页了。可这香灰若落到刑部或乾坤仙道手里……先生恐有性命之忧吧?」
哲雅自顾自地走进船舱,在对面坐下,随手倒了一杯冷茶。
「你想如何?」哲雅抿了一口茶。
墨娘坐起身,薄纱下滑,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娇笑著凑近哲雅,吐气如兰:「海天贵那个死胖子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地下钱庄、黑市赌坊,价值百万两!只要先生替我效力,做我的幕后杀手与智囊……妹子保证,这百万财富,你我平分,这证物,我也亲手毁了。如何?」
哲雅冷眼看著她在眼前卖弄风骚的墨娘,只有一种像看待蠢货的冷漠。
「你说完了?」哲雅放下茶杯。
墨娘眉头一皱:「先生这是何意?难道你不怕——」
「啪。」
哲雅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重重扣在桌案上。
那是一枚黑铁铸造的重印,上面雕刻著海天贵私人的饕餮纹。而在印章旁,还有一份字迹墨痕尚新的遗嘱——上面赫然写著,海天贵死后,所有产业尽归其义子所有,而墨娘,不过是一个随时可被休弃的贱妾!
墨娘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海天贵地下钱庄的密钥、钱庄大柜的提款凭证,全都只认这枚饕餮重印!没有这枚印,她连海天贵一分钱都动不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墨娘尖叫起来。
哲雅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冷笑:
「你以为你在威胁我?海天贵死的时候,我亲手从他身上割下了这枚印。你以为拿著一罐香灰就能当我的主人?」
哲雅猛地上前,一把扣住墨娘纤细的脖颈,将她狠狠按在桌案上!青花瓷罐被撞碎,香灰洒了墨娘一脸。
「你……放开我……」墨娘呼吸困难,眼里终于露出了极度的恐惧。
哲雅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冷如冰髓:「你唯一的价值,是懂点毒术,且足够贪婪。从今天起,你是海天贵黑产的代理人,我是你的主人。你替我洗钱、收集情报。敢起异心……这印章我能拿来,也能换个人握。」
墨娘浑身剧烈发抖。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抓住了猎物的蜘蛛,却没想到,自己撞上了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她看著哲雅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像一只被打怕了的母狗般爬伏在哲雅脚下,战栗道:
「主……主人。墨娘不敢了……墨娘愿意服侍主人……」
话音刚落,她便自己伸手去解身上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素白纱裙。
带子一松,纱裙滑落在地,露出一具雪白丰腴、曲线毕露的身子。
胸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著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已经因为恐惧与兴奋而微微挺立。她没有丝毫犹豫,四肢著地,像狗一样爬到哲雅面前,把脸凑近他两腿之间,用脸颊轻轻蹭著哲雅的裆部。
她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了舔唇,随即隔著布料,用舌尖一点点去舔舐那里的形状,语气又软又贱的:
「主人……墨娘给您舔……墨娘是主人的狗……只会用嘴讨好主人……」
舌头隔著裤子反复描摹那根逐渐胀大的东西,脸颊紧紧贴著,用力蹭弄,连鼻尖都埋进去。她一边舔,一边抬起眼偷看哲雅的表情,眼里全是讨好与恐惧交织的媚意。
就在她以为自己做得够好时,右手却悄悄往桌案上那份遗嘱伸去,指尖几乎要碰到纸边。
「啪。」
哲雅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他低头看著她,声音冷得像刀:
「想也别想。」
话音未落,他抬起脚,直接踩上墨娘赤裸的胸口。鞋底狠狠压住那团软肉,用力碾压下去。乳肉在他脚下变形、挤出,乳尖被鞋底反复摩擦、碾过。
「啊——!主……主人……痛……啊哈……」
墨娘发出又痛又浪的呻吟,身子却不敢退后半分。她双手撑在地上,任由那只脚在自己胸口来回踩踏、研磨,乳肉被踩得发红发热,乳尖又肿又痛。每一次碾压,她都忍不住抖著身子浪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带著哭腔:
「主人……踩……踩坏墨娘的奶子也没关系……只要主人高兴……啊……再用力一点……墨娘是狗……狗不该伸手……」
哲雅脚下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鞋底几乎要把那团软肉踩扁。他俯视著脚下这具颤抖、呻吟、却仍主动把胸口往上送的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记住现在的感觉。」他声音很轻,「下次再敢起异心,踩的就不是这里了。」
墨娘被踩得乳肉发红发热,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溢出透明的水液,沿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反而主动把腰往上抬,屁股高高翘起,两腿分得更开,把那已经微微张开、湿润发亮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哲雅眼前。阴唇外侧被水光浸得晶亮,内里粉嫩的软肉一收一缩,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颤浪地道,带著哭腔哀求:
「主人……赏赐墨娘吧……好想被主人填满……求主人……」
哲雅冷冷俯视著她这副主动献出下体的姿态。他太清楚这女人的套路——先用恐惧把自己压到最低,再用下贱的姿态勾引。太下三滥,也太好猜。
「你这么想要?」
墨娘眼睛一亮,以为自己成功了,连忙点头:「想……墨娘好想……」
哲雅却从袖中取出一枝温润的白玉势,长度与粗细都极为可观,表面还雕著细密的螺旋纹。他随手把玉势扔到墨娘面前。
「自己插进去。」
墨娘愣住了,握著玉势的手指微微发抖:「主……主人?」
「插在下体,到大厅外,当著所有下人的面自己动。」哲雅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不到天光,不许拔出来。」
墨娘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都变了调:「主人……不要……外面有人……会被看见……求主人放过墨娘……墨娘只想服侍主人……」
哲雅低头看著她,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这不是如你所愿吗?你不是想被填满?现在就去。」
墨娘浑身剧烈发抖,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她咬著唇,双手颤巍巍地把那枝冰凉的玉势抵在自己已经湿透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螺旋纹刮过内壁时,她忍不住发出又痛又媚的呜咽,眼泪瞬间涌出来。等整根都没入,她几乎腿软得跪不住,却还是乖乖爬起来,爬向门口。
门外,几个伺候的下人正低著头等著。墨娘一出舱门,所有人的视线都僵住了——她赤身裸体,双腿之间垂著一截白玉,每爬一步,玉势就在体内轻轻转动,逼出她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不敢停,只能继续往前爬:
「主……主人吩咐……不到天光……不许拔……」
哲雅重新端起那杯冷茶,声音远远地传出来,平静而残忍:
「让他们看清楚。这就是敢拿香灰威胁我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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