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 《爱恨无归》11

自那夜之后，敖妍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稳定。

她试图让自己恨哪吒，试图用仇恨去掩盖内心的渴望，可是每当夜晚降临，她的身体却仍然记得他的触感，她的灵魂仍然无法忘记他低声唤她的名字时，那股颤抖的温柔。

她越是想要忘记，思念便越是强烈。

而更让她感到折磨的是，她开始在白天也会「看见」哪吒的身影。

她会在街道上，无意间看见一个身披红衣的男人，正站在远处静静地看著她。

她会在酒馆的角落里，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可当她转头时，却什么都没有。

甚至有一次，她在湖边坐了一夜，竟然在水面上，看见哪吒的倒影。

她的心脏狠狠地一颤，猛地回头，可湖边却空无一人。

她的指尖颤抖，喃喃自语：「……师父，你是不是一直在看著我？」

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幻觉，还是命运的捉弄。

可是，她开始越来越确信——哪吒，并没有真正放开她。

哪吒的确从未放开她。

他一直在暗中守护著她，每当她在夜里低声呢喃著他的名字时，他的心脏都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

他也想放下她，他也想让自己彻底忘记她，可是当他看到她在无人处独自饮酒，看到她望著月亮发呆，看到她在梦里哭泣时，他便无法说服自己真正离开。

他只能在暗处看著她，默默地守护著她，却不敢靠近她。

可是，这样的关系，真的能一直持续下去吗？

哪吒的内心开始动摇，他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忍不住，他知道他对她的爱早已无法克制，他知道……如果她真的回头，他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他害怕自己，害怕自己的执念，更害怕当她真正选择放下时，他会无法承受。

这场爱，已经变成了最深的诅咒，他们谁都逃不掉。

这一夜，敖妍喝醉了。

她走在无人的街道上，步伐摇晃，眼神迷离，嘴里低声呢喃著：「……师父……你在哪里……」

哪吒站在屋顶上，静静地看著她，指尖微微蜷缩。

他知道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可是当他看见她摇摇欲坠地靠在墙边时，他的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朝她走去。

「敖妍。」他的声音沙哑，带著隐忍的痛楚。

敖妍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清明，瞳孔剧烈地颤抖：「……哪吒？」

她像是生怕他会再次消失一样，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攀住他的衣襟，颤抖著低声哭泣：「师父，你真的来了……」

哪吒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手掌颤抖地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抱住。

「我一直都在。」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不住的情感。

这一瞬间，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折磨，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渴望。

哪吒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一夜，他们没有任何理智，他们只是本能地靠近彼此，贪婪地汲取著对方的温度，仿佛要用这样的方式确认，对方依然属于自己。

敖妍的指甲抓紧哪吒的肩膀，双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间，她的唇颤抖，眼底闪烁著压抑不住的情绪：「师父……我不要再离开你了……」

哪吒的身体一僵，瞳孔剧烈地收缩。

他一直以为，敖妍恨他，敖妍想要逃离他，可是现在，她却亲口对他说——

她不要再离开他了。

哪吒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撕裂胸膛，他低头吻住她，咬住她的唇瓣，狠狠地将她拥入怀里，像是要将她彻底融进自己的血肉之中。

这一夜，他们在彼此身上疯狂地寻找慰藉，在情欲与爱意中不断沉沦。

这场爱，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

当晨曦降临时，敖妍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哪吒正静静地看著她，眼底闪烁著复杂的情感。

「敖妍……」他的声音沙哑，带著无法掩饰的温柔，「妳还恨我吗？」

敖妍的身体微微颤抖，最后，她缓缓地摇了摇头，轻轻地靠进他的怀里。

「我不知道……」她低声呢喃，「可是，我没办法再离开你了。」

哪吒的手臂收紧，眼底闪烁著痛楚与执著，最终，他低下头，在她的额间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这场爱，无论是否错误，他们都已经无法从彼此身边抽身了。

哪吒的指尖微微颤抖，眼底闪烁著深沉的执念。

他曾以为，敖妍会永远离开他，会用仇恨去填补这场错误的爱，可是现在，她却在他的怀里，低声告诉他：「我没办法再离开你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哪吒心底压抑已久的占有欲与狂热的爱。

她是他的。

无论过去如何，无论未来如何，这一刻，他只知道，他再也无法放开她。

哪吒的手掌紧紧地扣住敖妍的腰，将她紧贴著自己，低声道：「妍儿，妳不准再逃了。」

敖妍微微颤抖，抬起头，对上他燃烧著疯狂爱意的金色瞳孔，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指尖轻颤，最终还是缓缓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师父……我不会逃了。」

这一刻，他们的心再也无法分开。

哪吒的目光灼热，死死地锁住敖妍。他的手掌颤抖著抚过她的侧脸，指尖描摹著她的轮廓，带著些许不确定的试探与压抑。

「妍儿……」他的嗓音低哑，蕴含著无法压抑的情绪。

敖妍仰起头，眼底氤氲著情潮，嫣红的唇瓣微微颤抖，她没有躲避，而是迎上他的气息，声音软得像春水：「师父……我好想你……」

这句话，彻底将哪吒的理智摧毁。

他猛地攫住她的腰，狠狠地将她抵在墙上，唇瓣狂热地碾压上她的，湿热的吻强势地掠夺著她的气息，舌尖探入她的口中，缠住她的柔软，纠缠、吮吸，像要将她彻底吞入腹中。

敖妍的喘息渐乱，双手紧扣著哪吒的肩膀，身体本能地向他贴近，胸前柔软的雪团压在他滚烫的胸膛上，隔著衣物摩擦，带来酥麻的快感。

「妳一直都在等我，对吗？」哪吒的吻落在她的颈窝，齿尖轻轻啃咬著，留下红痕，掌心则顺著她的腰肢一路滑落，揉捏著她渴望已久的身体。

敖妍轻颤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无助地攀附著他，娇吟细碎：「嗯……师父……好热……」

她的主动让哪吒的欲火燃得更加旺盛，他低喘一声，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整个人半挂在自己身上，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昂扬隔著衣物抵在她的幽径外，摩擦著早已泛滥的蜜液。

「妍儿，这么湿，已经等不及了吗？」哪吒贴在她耳边低喃，指尖探入她的衣襟，掌心握住柔软的雪团，手指揉捏著蓓蕾，让她的喘息更加娇媚。

「嗯……好想要……师父，进来……快点……」敖妍娇软地贴在他怀里，雪白的脖颈后仰，媚态横生，眼尾染上潮红，极致诱惑。

哪吒猛地撕开她的衣裙，滚烫的昂扬狠狠没入她早已湿透的幽径——

「啊——！」

她的尖叫在房内荡开，紧窄的蜜腔被瞬间撑满，炙热的交合点传来强烈的快感，让她颤抖得几乎喘不过气。

哪吒咬牙低吼，单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摁住她的背，强势地将她压在墙上，腰身猛地一顶，再次狠狠撞入她的深处！

「这才刚开始，妳就受不了了？」他咬著她的耳垂，低喘著轻笑，「我还要让妳哭著求我……」

「啊……好深……啊啊……」敖妍无助地颤抖，双腿环住他的腰，承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狂烈的冲撞。

蜜液从交合处泛滥而出，滴落在哪吒的大腿上，淫靡至极。

他看著她被快感吞没的模样，心头一阵悸动，抱著她转身，将她狠狠压在床上——

「换个姿势，让我更深地操妳。」

哪吒将她压在床榻上，抬起她的双腿，手掌扶著她的腰肢，昂扬之物狠狠撞入，深抵花心！

「啊——师父……不行……太深了……」敖妍浑身颤抖，泪水因快感滑落，却又无法停止地迎合著他。

哪吒喘著气，低头咬住她胸前的蓓蕾，齿尖轻轻啃咬，舌尖舔舐，手掌揉捏著柔软的雪团，双重刺激让敖妍几乎崩溃。

「这么敏感？」哪吒低笑，腰身猛地一顶，重重撞击她的最深处！

「啊——！不、不行了……啊……」敖妍颤抖著达到高潮，身体猛地一缩，汹涌的蜜液夹带著颤栗的悸动，狠狠地将哪吒推向更深的渴望。

「还没结束……」他低喘，将她翻过身，改为后进体位，掌心按住她的细腰，滚烫的昂扬再次狠狠贯穿她的幽径，冲撞得她意识混沌，高潮一波又一波地袭来。

她已经语无伦次，颤声哭喊：「师父……求你……」

哪吒却低笑，拔出滚烫的昂扬，将她翻回来，抬起她的脸：「用嘴……舔干净……」

敖妍颤抖著张开红唇，含住他的昂扬，舌尖缠绕，细细舔舐，直到他再次滚烫如铁，猛地将她压回床上，再次贯穿她的身体，狠狠地将她操到失去意识——

「妍儿，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这一夜，他们无法停下，像是要用彼此的身体去填补这些日子的空缺，他们疯狂地索取著对方，沉沦在无法挣脱的情欲之中。

哪吒低哑地呢喃：「妳不准再离开了……」

敖妍的眼角泛红，双手紧紧地攀附著他，轻声道：「我不会了……」

哪吒看著被自己操得几乎昏厥的敖妍，心底的欲望却没有丝毫消退。她白皙的肌肤染上潮红，浑身沾满交合后的痕迹，双腿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可她的幽径仍然紧紧包裹著他，颤颤巍巍地收缩著，似乎还渴求著更多。

「妍儿……」哪吒嗓音低哑，指尖轻轻滑过她被情欲折磨得颤抖的肌肤，停留在她的红唇上，「还没结束呢……」

他低下头，湿热的舌尖舔舐著她的锁骨，轻轻啃咬，留下一道道暧昧的吻痕。掌心揉上她丰盈的雪团，指腹在蓓蕾上细细碾压，直到敖妍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栗，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软的呻吟。

哪吒的眸色一沉，猛地扣住她的纤腰，腰身用力一顶——

「啊……！」敖妍猛然睁开双眼，滚烫的昂扬再次深入体内，熟悉的填满感让她瞬间沦陷，双手本能地抓住哪吒的手臂，娇喘声不断溢出唇间，「师父……不要……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哪吒低笑，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惑人，「小穴可是把我夹得死死的……嗯？」

他话音未落，便开始肆意挺动，紧握著她的纤腰，将她狠狠撞向自己，让她完全承受自己的欲望，每一次都直抵她的敏感点，让她被快感逼得泪眼朦胧。

「啊……！慢、慢一点……嗯啊……！」

「慢？可是妳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真的想要我慢吗？」哪吒低笑，手掌顺著她的身体一路往下，指腹轻轻揉弄著她已经肿胀的花蒂，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还是……妳想要更深？」

「不、不行……嗯啊……」敖妍颤抖著，身体完全沉溺在快感中，蜜液不断泛滥，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迎合著他的撞击，像是渴望被填满更多。

「还说受不了？」哪吒看著她破碎的娇态，狠狠一顶，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冲撞得更深、更猛烈，直至她的身体猛然绷紧，高潮汹涌袭来——

「啊啊……！」敖妍尖叫著，身体剧烈颤抖，汹涌的蜜液洒落在两人交合之处，颤抖著失去所有力气，瘫软地倒在床上，喘息著无法言语。

哪吒低喘著，抬起她几乎瘫软的身体，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扶住她的腰肢，让她的蜜穴吞没自己的昂扬，「还没完，妍儿，自己动。」

「啊……不要……」敖妍颤抖著摇头，可哪吒的大掌却扣住她的腰，强迫她动起来，让她的小穴包裹著他，反复吞吐著。

「嗯啊……嗯……师父……」她颤声娇吟，双手无助地攀上哪吒的肩膀，身体随著他的动作一次次地坐下，蜜液沿著交合处滑落，沾湿了哪吒的大腿。

哪吒咬牙，低头含住她胸前的蓓蕾，齿尖轻轻啃咬，舌尖湿润地舔舐，手掌揉捏著另一侧的雪团，让她的快感层层堆叠。

「啊……不行……啊啊……！」敖妍再次颤抖著攀上巅峰，蜜液激烈地喷涌而出，汹涌的高潮让她失去所有意识，瘫软在哪吒怀里。

哪吒喘息著，将她翻过身，双手摁住她的纤腰，最后一次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

「妍儿……给我……」

在她完全昏厥的瞬间，哪吒低吼一声，汹涌的热流深深地射入她的幽径，将她的身体彻底填满……

房内一片静谧，唯有两人交缠的喘息声缓缓平息。

哪吒低头，看著怀里满是情欲痕迹的敖妍，低笑了一声，轻轻吻上她的眉心，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这场爱，已经变成了彼此的牢笼，他们都逃不掉了。

「师父……」敖妍在他耳边轻轻呢喃，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与甜美的余韵，「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看著我？」

哪吒的动作一顿，瞳孔微微收缩，低声回应：「……是。」

敖妍的手指滑过他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戏谑：「那么，你怎么忍得住……看著我思念你，却不来找我？」

哪吒的指节紧了紧，声音低哑：「因为我没有资格……」

敖妍轻轻地笑了，伸手勾住他的后颈，贴近他的耳边，轻声道：「可你还是来了……」

哪吒的理智崩溃，猛地扣住她的腰，狠狠地将她压回床上，金色的瞳孔中燃烧著压抑已久的情欲与惩罚：「敖妍，妳这个小狐狸……妳知不知道，妳迟早会毁了我？」

敖妍轻笑，伸手轻轻地抚过他的唇角，眼神带著无法掩饰的痴迷：「那就毁了吧。」

哪吒的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最终，他再次沉沦在她的温柔之中，无法自拔。

当天亮时，哪吒静静地坐在床边，低头看著怀中的敖妍，指尖颤抖地轻抚著她的发丝。

她已经回到他的怀里了，可是，他的心底，却仍然有一丝不安的阴影挥之不去。

这场爱，真的能够持续下去吗？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在山间响起——

「哪吒，妳已经堕落至此了吗？」

哪吒的身体猛然一僵，瞳孔剧烈地收缩。

这是——观音的声音！

敖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抬头看著哪吒，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与不安。

「哪吒哥哥……」她轻声唤著，指尖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

哪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缓缓地闭上眼睛，低声道：「妳待在这里，不要出去……这场试炼，我一个人来承担。」

敖妍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她的眼泪瞬间滑落，摇著头：「不行！你不能去……」

可是，哪吒已经披上战甲，转身朝著山门外走去。

他的背影坚定，却透著一丝无法掩饰的悲凉。

这场爱，终究还是要面对审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