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 喂饱你了么?(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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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小女人浑身赤裸的瘫软在床上,湿透的脸颊贴著枕头,小口喘息,累的快要散架。
她白皙水嫩的肌肤上遍布淫靡吻痕跟齿印,瞧著没一块好肉,全是某人辛苦耕耘的杰作。
姜公子硬生生做了一夜,越干越亢奋。
他双眼赤红的将她折成小虾米,饱满的臀部上翘微抬,他以坐姿由上往下肏干,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娇嫩的肉穴被塞的严丝合缝,深埋其中的性器不断膨胀,他尺寸偏长,戳进的头部每一下都能轻易顶到她的敏感点。
“唔...嗯唔...”
夏晚喊了一夜,喉咙都哑了,被折磨到最后,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长眠的细哼,那叫声娇媚风骚,听的他热脉沸腾,越干越猛。
“真的...啊、不行了...”
骄傲如夏晚,从未想过有天会在床上可怜兮兮的向他服软,“姜宁昱...你再这么弄...我会死的...”
他闻言笑了,额前冒出大颗热汗,滴滴砸在她胸前,在咬痕上炸开剔透的水花。
“我只会肏到你爽死。”
“呃!...操!”
——这姿势干她,真他妈的爽。
绝对的压迫感,她被控得动弹不得,只能任他肆意折腾。
姜宁昱喜欢她满面娇红,张著红唇向他求饶的样子,平时那么嘴硬,也只有快到高潮时,她会浪叫的要求他再重点,再狠点。
“我真的、受不了...那里...再来就...就...唔,,,”
他知道她要到了,低眼见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脸颊被渗出的香汗浸透,她两手揪著床单,用力到青筋暴起,在极致愉悦的前夕,任何人都会失魂到忘戴面具。
“求求,操我...啊...我要死了...”
“骚货。”
姜公子粗声骂著,暴戾的将她两条细腿架在肩头,半腾空的姿势,抽送的频率越发顺畅变态。
她临近爆点,脑子一片空白,感受到热气逼近,条件反射抱住他,唇舌柔柔的贴上去。
他低头就见她迷离索吻的骚样,下身不自觉又壮大一圈,他真要被弄疯了,狠狠堵住那张嘴。
炙热的双唇交织嘶磨,两人皆有些疯狂,吻的太狠,咬的太深。
“啊啊!...啊唔!....”
到顶时,小女人直接失声,舒服的哭出声。
她无意识的啃他下巴,尖利齿关深陷进肉里,破口出了血,淡淡血腥味散开。
姜宁昱被高潮时过分紧致的小穴缠的背脊全麻,俨然到了极限。
他掐著她的腰狠怼了上白下,猛然抽离,炽热浊液全射在她胸口上,惊人的滚烫。
很长一段时间,屋里静的只有交融的喘息声,没人说话,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房间里弥散著一股激烈情事后留下的味道。
姜宁昱本想抱她去洗澡,可捞起她时,她双眼迷蒙清润,有种遭人玷污的纯净感。
他看的几分失魂,低头吻住她,她伸手挽上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
这个吻轻盈又湿润,温柔的像在诉说爱意,吻到窒息两人才愿停下。
他看著她,眸光深的可怕,“我还想肏你。”
小女人软的不成样,说话都没力气,“唔...”
姜宁昱微微勾唇,哄人的软调,却说著让人毛骨悚然的狠话。
“夏晚,你要让别人看见这副骚样,我会亲手弄死你。”
——————
天蒙蒙亮了。
瘫在床上的两人亲密的抱在一起,夏晚先醒,她一动,揽在腰上的手臂瞬间拢紧。
“干什么?”他嗓音沙哑的厉害。
“洗手间。”
她被折腾一夜,这会说话都有气无力,更别说戴上那副高傲的面具。
他松了手,翻身睡到另一侧,夏晚赤脚下床,她走至门前,忍不住回头看,稍有兴致的注视他熟睡中的脸。
黑发凌乱,赤裸白亮的上身隐约印著几道尖锐的的指印,她呼吸颤了颤,瞥过他清冷精致的五官,少了点妖气跟坏劲,睡著倒是乖的很。
他们昨晚从进门开始就各种火热,她走出房间才发现这屋子很大,客厅那头还有个宽敞的阳台。
夏晚套著他的短T,里面一丝不挂,全身酸疼的厉害。
她寻到厨房倒了杯水,仰头喝光,又走到阳台处,看著刚燃起光亮的天空发呆,一转身,地上出现个毛茸茸的白色肉团。
“——啊。”
小女人吓得尖叫起来,定睛一看,竟是只白白嫩嫩的兔子。
有人突然出现,低身把兔子捞起抱进怀里。
夏晚看著眼前同兔子玩乐的某人,见他下巴处的咬痕,她止不住回忆高潮时汹涌的快感,眸底燃起灼热的亮光。
少年上身赤裸,胸前有她抓绕的指印,他揪著兔子耳朵走来,夏晚还在愣神,下一秒被他抱著放在晃动的秋千上。
“姐姐又饿了?”
“嗯?”
姜宁昱眉眼带笑,醒来还能听见她的软语,熨帖极了。
他把兔子塞她怀里,两手控著秋千,低头靠近她的脸,咬字暧昧至极,“昨晚喂饱你了么?”
夏晚瞬间慌乱,移开视线,“唔...咳咳。”
“真稀奇。”
他看她酡红的脸,调情似的用嘴唇碰她的耳朵,“我家姐姐会害羞。”
“姜宁昱!”
她穿成这样坐在秋千上,还抱著兔子,再狠的眼神再凶的嘶吼,都透著一丝软绵绵撒娇的味道。
他似乎很受用,且爱的欲罢不能。
“在这里干你,要么?”
他喉音燃起来,说话间唇落在她颈边,一点一点温柔的亲吻,直到她本就不坚定的眸光散开,手劲一松,兔子也跑了。
他更是肆无忌惮,手伸进衣摆,有些残暴的揉捏她坚挺的双乳。
“你趴著,让我肏死你好么?”
他声音变了调,尾音有些抖,“晚晚,你的穴好紧。”
“唔...我...”
“要不要?”
夏晚恍惚的看他,她可能还没睡醒,她也许还会找回自己的理智,因为她明显感觉到已然失控的身体,在他指尖跟唇舌的撩拨下欢愉的颤栗著。
“要。”
她彻底被欲望蒙蔽了,嗓音又细又软“...我要你。”
“好乖。”
姜宁昱揽过她的后腰贴近自己,气息不稳,“姐姐,把腿打开。”
她跟被蛊惑似的乖乖照做,他满意的笑,手摸进衣摆下,指尖滑到湿润处...
——茶几上的电话响了。
这个点能给他打电话的,闭著眼睛都知道是哪些人。
他低头看她涣散的黑瞳,这次没扔下她,直接抱起挂在身上,走至客厅处,将她放在沙发,在她额前亲了口。
“我接个电话。”
电话断了,第二遍响起,姜宁昱看了眼来电显示,直接接通。
“嗯,奶奶。”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看了眼夏晚,转身走回阳台。
通话时间很短,等他再回来,脸色似乎很差,低身抱起她往房里走。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别吵。”
他情绪宕到深渊潭底,压抑著那股怒气,“我不想对你发火。”
换作平时,她可能已经不管不顾的怼回去了,可他紧锁的眉眼间燃著烧不尽的愤怒,她识趣的没再吱声。
他把她放在床上,薄毯盖好,两手撑著床上,俯身亲吻她的脸。
“家里有点事,我出去一下。”
夏晚抿唇,静静的看著他。
那眼神盯得他不太舒服,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你不要跑,在这里老实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她唇张了张,淡声问:“你会让我等很久吗?”
“不会。”
他接的很快,嗓音带笑,“还没肏够你,回来继续。”
______
姜宁昱走后,偌大空旷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
她昨晚几乎没睡,等周遭安静下来,眼睛一闭,很快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再次转醒,身侧是凉的,他似乎还没回来。
夏晚走出房间,看窗外天光大亮,雪停了,从阳台向下眺望,纯白的雪世界美的像梦境。
脚边凑过来一个软软的东西,她低头看去,顺手将白乎乎的小肉团抱在怀里。
“你是不是饿了?”
她笑眯眯的同兔子聊天,“别急啊,等我找到你的窝。”
....
同一时间,姜宁昱从医院出来,上车后静坐了十分钟。
猛然间,那股藏匿许久的暴戾因子迅速窜起,他开始疯狂锤击方向盘,各种砸,将满腔怒气全数发泄出来。
等他平静下来,车里一片狼藉,中控区被砸烂,手也受伤了,裂口处往下滴血,他阴著脸扔了车,走到路口打车离开。
进屋的那刻,他骤然停步。
长发妖娆的小女人蜷缩在沙发上睡觉,兔子窝在她掌心,舒服的眯了眯眼。
他站在原地,很长时间一动不动。
那股飘然已久的邪魅势力卷著铺天盖地的幽光层层覆盖,用力包裹他的心,直到它透不见光,他才能卑微的喘上一口气。
——这世间的美好都该被毁灭。
他配不上向阳而生的产物,他只能逆光而行,孤独的守著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虚幻度日。
.....
“你回来了。”
夏晚从沉睡中醒来,嗓音里透著一丝倦怠感。
他眸色冷淡的看她,没说话。
小女人脸红了红,娇声问他,“你饿不饿?”
他沉默不语。
她没在意他的怪异,视线浅扫过还在流血的手,她大惊失色,“你受伤了?”
她下意识想上前去查看,可温热的指尖刚触到他的手背,他沉著脸冷漠甩开。
小女人愣了下,她还没完全清醒,紧张跟心疼是本能的反应。
她抬眼,男人眸底冰凉的寒光深深刺进她心底。
“你怎么还在这?”
他冷声笑,嘲讽的意味:“怎么,舍不得走么?”
夏晚抿了抿唇,眼底一晃而过的受伤,垂在身侧的拳头迅速收紧,指尖重重扎进肉里,她在钻心的痛楚中找回被自己丢失的骄傲。
只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骄傲。
她利落转身,在短T外直接套上自己的大衣,拧上包就往外走。
“抱歉,打扰了。”
两人擦身而过时,他突然伸手拽住她的手臂。
“你还有事?”她稳住呼吸,故作淡然的看他。
他微微扬唇,“不用藏了,我看得见。”
“什么。”
“我看得见,你的心。”
她怔住,心被一秒掏空,呼吸声骤停。
姜宁昱低头凑近她耳边,每个字符都邪恶无比。
“夏晚,不要喜欢我,也不要妄想任何东西,你没这个资格,懂么?”
他沉著嗓,冰渣全碎在起伏的字音里。
“记住你的身份,别再越界了。”
...
她走了。
带著那点燃烧在他世界里的娇艳春光,逃之夭夭。
姜宁昱走到厨房,倒水时,发现料理台上有个餐盘,一个鸡蛋两根香肠,这大概是百年不用的冰箱里所剩无几的食材了。
他的心似被什么狠狠扎了下。
“——你饿不饿?”
那么骄傲又敏感的小女人,在他面前心甘情愿的放低自己。
她是怀著怎样的心情在等他回来,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胸口压抑的喘不上气,微微闭眼,手里的水杯猛地砸在地上,破了一地碎渣。
下地狱吧。
姜宁昱。
————
就,该死的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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