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尤物第 49 章 · 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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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 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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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分,柔和的光芒普照大地,刺过丝薄的窗帘,照亮她深陷噩梦中的脸。

微风吹起窗帘一角,屋外氤氲的晨雾似乳白色的轻纱,朦胧而迷离。

夏晚一夜睡不踏实。

她断断续续做噩梦,梦里的夏振海似乎还年轻,青丝还未生白发,满眼都是他揣心窝里疼的宝贝女儿。

“爸爸,我想玩旋转木马。”很稚气的童音,幼年的小夏晚。

他笑容满面,扛起她骑在肩头,拉著小手前行,“我家晚晚想上天入地,爸爸都陪著你。”

梦里的小丫头喜笑颜开,絮絮叨叨的同他说著童话故事。

倏地,梦境的世界狂风大作,顿时天昏地暗,她陷进无边的深渊中,四周漆黑阴沉,她在暗夜里寻著光的方向,站在那面捅不破的镜子前。

她像被隔绝在外的局外人,欣赏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欢聚时刻。

———“爸爸,我想要芭比娃娃。”

———“宝贝喜欢什么,爸爸都给你买。”

夏晚站在原处,深深闭上眼,肩头持续发颤,等她回过神,已然泪流不止。

那个声音,不是她。

那个小孩,也不是她。

她曾经拥有过的幸福,不过是过眼云烟。

风一吹,什么都散了。

.....

“晚晚。”

耳边似乎有声音在轻唤,她从梦魇中惊醒,汹涌的眼泪打湿整张脸,泪眼朦胧间,她隐约看清夏妈的脸,满眼担忧心疼。

“怎么了?”

夏妈咬字温声细语,抬手摸她湿透的额头,“是不是做噩梦了?”

夏晚目光呆滞的摇头,并不想在她面前提起此事,掀开她努力掩埋在心底的伤疤。

“早餐准备好了,快起床。”

“好。”

她听话的应,可情绪仍沉静在刚才的梦中,下床时,顺手拧过床头柜的手机。

界面干干净净。

夏晚收起虚晃而过的失落,唇边咧开怪异的幅度,藏不尽的干涩酸楚。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疯子。

.....

她迎著朝阳出门,楼道静逸无声,阳光泼洒了整个世界的温暖。

可当她转向一楼台阶,倏然停步,目光所及之处,少年懒洋洋的靠墙站在光下,耀光照拂他过分白净的肌肤,夸张到每个毛孔都在闪闪发亮。

他听见动静,微微抬眼瞥来。

疲倦的眉眼舒展开,嘴角微微上翘,看似轻狂,可融进字音里的温柔,比晨曦里的水露来的清透迷人。

“姐姐,早。”

“....”

夏晚挪开视线,不愿让他看透自己瞬软的呼吸。

她自问不是见色起意的女人,可胸腔内持续的心跳加速,成功撞碎她大半的骄傲跟矜持。

“你来里做什么?”

他愣了下,唇边笑意未脱,“接女朋友上课。”

“呸,谁认识你。”

她嘴上硬气,故作淡然的走下台阶,原想帅气的同他擦身而过,可没曾想他主动朝她走近,霸道的堵住她出入的窄口。

“你让开。”

夏晚抬眼瞪他,眸光飘忽不定。

姜宁昱默不作声的盯著她看了半响,清润的眼眶泛起红光,像是大哭过一场。

“哭过?”他收起笑,表情分外严肃。

“没。”

夏晚垂眸,生怕他看出端倪,抬手粗暴的推他,却被他反制住双手。

“姜宁昱!”

他无视她的警告,抬手抚开她耳后的长发,指尖沾染了清晨的冰凉,一点点融化她耳珠的灼热。

“昨晚睡著了,没看到信息,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他似乎误会了什么。

本不是爱解释的性子,却忍不住出言宽慰她的心,即使那话真假掺半。

夏晚也明白某人自作多情的误解她眼泪的出处。

她原想硬气的怼回去,可抬头见他眉间深陷的忧虑,沉闷一夜的心绪莫名得以缓解。

合适的时机,适当的示弱,更有成熟猎人的风范。

“道歉就完了?”

她尾音上翘,勾著小女人的俏皮,“那你欠我的歌怎么算?”

姜宁昱先是一怔,闻言笑了,极少听她用撒娇的腔调说话,他显然很受用,伸手将她扯进怀里。

他胸腔温热,抱紧了能听见到他心跳的频率,快慢无章法,正如他这人,永远不按常理出牌,分不清下一秒的他究竟会戴上哪副面具。

“有些歌,得床上唱给你唱。”

耳边的声线暧昧撩人,夏晚脸一热,止不住回想某些淫乱的画面。

她轻咳两声,昂头对上他的眼睛,迷惑的问:“什么歌?”

姜公子见她乖乖上套,强忍住笑意,低头在她耳边哼唱两句,咬字很慢,嗓音哑的跟流氓似的,听的她耳根发烫。

下一秒,她羞恼的推开他,咬牙切齿的骂了句“有病”,走向屋外柔美耀眼的光晕。

刺眼的阳光穿透过光秃秃的树干,她微微眯起眼,绷不住的笑意在唇边散开,耳际还在回荡让人春心荡漾的歌词。

“你裙下的世界太美妙,好想把你拆开,一口气全部吃掉。”

——————

去学校的路上,两人话不多,偶尔一个眼神对视,也是她率先败下阵。

他瞳孔清亮,上扬的眼尾勾著一丝笑,那眼神穿透力太强,总能一眼看进她心底,她逃无可逃,赤裸著的躯体跟心灵,被他轻易拿捏在手心。

短暂的沉默过后,夏晚放缓深呼吸,微微侧身,决定打破僵局。

她目光不经意的看过去,注意力落在他身上眼熟的卫衣上,夏晚心头一荡,说不出的怪异。

她自问对他的了解不够深,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身上有甩不掉的公子哥做派,所以鲜少见他穿相同的衣服。

“你昨晚没回家?”她问话很直接,从不弯弯绕绕。

他面色未改,眸底一晃而过的慌张,很快又恢复如初。

前方红绿灯亮起,车缓慢停下,他幽暗的注视停留在她身上,片刻后,沉静出声,“不回家,我还能去哪里?”

夏晚安静的盯著他的眼睛,可他太擅于隐藏,半分破绽都不露。

她故意扬声,阴阳怪气的呛他,“KTV,酒吧,各类娱乐会所,姜公子可是顶级VIP的存在。”

姜宁昱抬手去揉她的头,意味深长的笑,“醋味够浓的。”

“谁吃你的醋,不要脸。”

她讨厌所有影响她美貌的亲昵举动,不给面子的伸手打落,附赠嫌恶的白眼。

他笑著,没吱声,默默收回视线。

心头激荡的那处破口,正一点点分裂开。

.....

临近上课时间,校门口人来人往。

刚还明媚的天空忽地阴暗起来,大片乌云沉沉覆盖住光亮,再不见一丝温暖。

冬天总是给人太多的惊喜跟措不及防,上一秒晴空万里,下一秒大雨倾盆。

车停在路边,她要下车,他不肯,俯身过来将她按在椅子上亲吻,他吻得很深很急,暴戾的像是在确认什么,又或许在她身上汲取什么能量。

良久,双唇浅浅分开,交缠的舌尖拉开一丝晶亮的银线。

她脸颊酡红,泛著少女的羞涩,姜宁昱眸光发烫,呼吸沉下去,在她娇声抵抗下摸进毛衣下摆,骨节明晰的手指隔著内衣肆意揉弄挺立的肉团。

“喂,你别闹。”

她嗓音不稳,细弱的喘息。

“没肏够,还想干你。”

他埋在她颈边细密的粗喘,热气沾了火,她体温被火光熨烫,脑子糊了几秒,片刻的失神。

夏晚侧头看向窗外,雨水强力灌溉下形成浓密的水雾,她清醒几分,眸光迷离的推开他,语气软了下来。

“好了,我要迟到了。”

说话那调调,不硬不软刚好,听的人心痒不止。

他轻挑眉,“撒娇?”

“嗯。”

她反呛:“怎样?”

姜宁昱愣著,随即勾唇一笑,耐人寻味的眼神,“我家姐姐,越来越会治我了。”

“那你听话吗?”她瞳孔很亮,清澈如水。

她知道硬碰硬只会燃起他更强烈的欲望跟好胜心,她也在学著慢慢摸索,直到彻底扒开他的心,再强势入驻。

“听。”

他眼底笑意加深,捏过她下巴吸吮她被亲肿的嘴唇,不恋战,浅尝即可,他大方的撤回手,给她松了安全带。

“几点下课?”

“5点。”

“我来接你。”

夏晚点头应了声,低头四处寻自己的小包,找了半天才想起上车时随手扔向后座。

姜宁昱先行下车,前往后备箱拿伞。

她探身过去够了半天没够著,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拿过自己的小包时,座椅上那个粉红色的纸袋安静的躺在角落。

夏晚呼吸僵硬,脑子里长时间的放空。

女人的直觉向来灵敏,且准确的可怕。

恰逢此时,姜宁昱撑伞走来,他顺著她的目光看去,视线从纸袋上一闪而过,胸腔紧绷,气息明显焦灼。

“送你进去?”他语气淡然,看似无波澜。

“不用了。”

夏晚低声拒绝,她转身走向雨中,脱离大伞的掌控,可没走两步又被姜宁昱强行扯回来,伞塞进她手里。

他低头看她,气息沉重,“要我解释么?”

她静默不语,抬头看他时,眸底肉眼可见的散开落寞。

“我只想听实话,如果是其它,不必了。”

姜宁昱唇瓣微张,几次想出声,可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她在短短几秒时间内预想了无数种可能,她想过傲慢的不追问,可转身时,步子停了,还是忍不住问出声。

“姜宁昱,你昨晚回家了吗?”

这是她问的第二遍。

他目光深沉的盯著她的背影,回了两字,“当然。”

“好。”

她自行解开缠绕的心结,洒脱的笑。

“我相信你。”

他不愿说,她也不再过问。

一段感情该有的信任,她理应给足他。

她从没想心安理得的索取别人的爱,她愿意付出,哪怕被现实撞的头破血流,她也不后悔自己做的任何决定。

......

车外雨势越来越大,电闪雷鸣间,黑幕遮盖的天空沉的好似深夜。

他坐在车里抽了很多烟。

那句字正腔圆的“我相信你”,仿佛一记重锤,炸烂他所有的虚伪。

刚犹豫的瞬间,他想过将之前发生过的所有事向她托盘而出。

可是,他不敢赌。

他们才刚开始,信任不足,感情基础不稳,支离破碎也不过分秒时间。

他太懂夏晚了,懂她的小心翼翼跟敏感警惕。

如果现在让她知道一切,她会锁住那颗逐渐破冰的自尊心,形成一道坚硬的冰墙,冷漠将他屏蔽在外,再不给他任何进攻的机会。

姜宁昱厌烦撒谎的人,可当自己沦为其中,他却用无可奈何充当借口。

人的双标,无时无刻都在。

你不愿面对,只是你不肯承认,你骨子里的自私跟自大,从来与真诚无关。

他是个矛盾至极的人,内心被黑暗笼罩太久,时不时渗透的亮光,并不能彻底治愈那颗被戳烂的心。

他从没说过自己是好人。

他只是坏的不够彻底。

——————

蒋焯的生物钟向来很准时。

早上7点,他从混沌中睁眼,上半身靠著床头闭目养神,等他彻底苏醒,低眼便瞧见胯间的某物夸张的撑开薄毯,小帐篷顶的老高。

他平静的看向前方,笑著舔了舔嘴唇,回味无穷。

他似乎还沉浸在那个销魂的梦里,梦中的小姑娘穿著清纯的护士装娇滴滴的喊他哥哥,她趴在床头翘起屁股求他插入,梦里的小穴依旧鲜嫩多汁,紧致的内壁不断缠绕,他被吸的又疼又爽,掐著细腰亢奋的横冲直撞。

她放荡的淫叫夹杂著被撞碎的哭腔,被他捆住双手反剪在身后,半提起来疯狂肏干。

小姑娘太敏感,短短时间喷了几次,最后一次来的特别长,尖叫著瘫软下去。

深入体内的肉物还在膨胀壮大,她怕了,可怜巴巴的向他求饶,他缓慢拔出湿淋淋的肉器,本想自己用手弄出来,可小姑娘柔柔的看他两眼,脸凑过来,张开嘴,小口小口的含上去。

小嘴是真软。

温热潮湿,会吸会舔。

他低头看她身上被撕破的护士服,敞露的胸前满是齿印,鲜红的小舌头卖力舔弄那根胀红的肉物,那双眼睛纯净剔透,交错的反差感升华了蚀骨快感,他爽的头皮酥麻。

可就在灼热喷射的边缘,他居然醒了。

蒋焯抬头看著天花板,哼笑著直摇头,有些受不了自己无休止的意淫。

见著她就想操哭她,就连梦里都不肯放过,深入骨髓的性瘾,专属她一个人。

.....

他翻身下床,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瞧见小姑娘发的信息,克制不住的微笑。

蒋焯:『醒了,我也想你。』

放下手机,他大步走进浴室。

等他穿戴整齐走出卧室,笔挺的白衬衣黑西装,恰到好处的包裹住身上硬凸的肌肉,少了些残暴的戾气,多了几分商界精英的魄力。

他在国外读的大学,还没毕业便开始接手家族产业,至今已有三年。

对比他热衷于搅浑深渊的大哥,蒋焯更偏向于身处灰色地带。

如果把蒋焯比作一只敏捷迅猛的黑豹,他心思单纯,偏爱独斗。

那么蒋逸风更像一头英姿煞爽的狮群首领,他攻于心计,擅长用人。

两人之间虽有性格差异,又不同属一个妈,但严格来说关系不差,很多时间蒋逸风都会护著他,即算是哥哥的身份,他也能做到极致完美。

这次回意大利,对蒋焯而言意义重大。

曾是一代枭雄的蒋父即将在生日宴上宣布退隐,手下的所有产业均由兄弟两人平分。

蒋焯自觉退出所有跟涉黑相关的产业,他并非有意洗白渗透进血液里的污秽,他只是遵从母亲离世前的留给他的话。

“不沾鲜血,不毁人命。”

他看似心狠手辣,一出手便能将人打到半死不活,可他从不伤人性命,仅存的那点善良,到了蒋逸风口中成了“愚蠢至极”。

蒋焯并不在乎外人的眼光。

他庆幸自己的坚持,至少让他在面对许瓷时不会感到无地自容,不会用沾满鲜血的罪孽,玷污她的纯净。

——————

一整排的黑车停在路边,黑衣墨镜的男人们早早恭敬等候,熟悉的排场,自他懂事起便是这样。

车子行驶还没多远,刚还清朗的天空突降滂沱大雨,砸的车窗玻璃震天响。

蒋焯拿出手机,翻到刚才的对话框,时间已经过去一小时,他后续发了无数条信息过去,她依旧没有回复。

他心间起伏不定,始终静不下来。

迄今为止,她从未错过他的信息,即算偶尔惹她生气,她再不愿搭理,也会忍不住回个“哼”表达心中不满。

...

天空似被利刃滑开个口子,雨水狂乱的浇灌而下,冰裂的空气间穿插著刺骨湿冷,气温骤降,水汽磅礴。

十分钟后,他冒雨冲进便利店,等他回到车上,心彻底慌乱了。

那种触不到底的恐慌感如数涌上心头,脑子至少有长达十几秒的空白。

他确认过了,她不在家,不在学校,不在便利店,不回信息,也不接语音。

蒋焯清楚她不是会刻意玩失踪的人,唯一的解释,她出事了。

一旦落实这个可能性,那块压在胸腔的石头叠加沉重,素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慌的连呼吸都在抖。

蒋焯靠向座椅,沉沉闭上眼,他原想动用自己的权力全市寻人,可拿起手机的那刻,一个陌生号码倏地发来短信。

他打开,是一张像素模糊的照片。

画面中的小姑娘被捆住手脚扔在杂乱肮脏的木屑堆中,她衣著凌乱,双眼哭的通红,惊恐的瞪大眼,脸颊上有清晰重叠的五指印。

蒋焯的世界凝固了,再也寻不回心跳声。

跳动的大脑血管似要胀裂开似的,他手脚冰冷,周身发寒。

那头又弹来两条信息。

『我看得见你,蒋焯。』

『别耍花样,否则我砍她手指,一根一根剁烂喂狗。』

——————

回来了,久等,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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