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尤物第 58 章 · 衣帽间的小护士。(6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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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 衣帽间的小护士。(6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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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过后,蒋焯回了意大利,这一去就是两个月。

许瓷心里虽有失落,但还是乖巧的体谅他的辛苦,他每天都会抽空给她打电话,有时候不过寥寥数语,但字里行间的思念之意,同时撩拨著两颗紧贴的心。

待到春暖花开时,蒋焯处理好一切,准备次日回国。

临走前一晚,蒋逸风突然跑来找他。

屋外下著雨,蒋焯诧异的盯著眼前这个颓靡不振的男人,长风衣凌乱披散,唇白无血色,稍长的碎发遮过眼睑,扑鼻而来的酒气浓烈的熏人眼睛。

他很少这么狼狈。

....

“我那天听啊雷说,你之前被人弄伤。”

蒋焯给他倒了杯酒,漫不经心道:“能伤著你的人,这辈子我就见过一个。”

男人没说话,醉眼迷离的抬头看窗外,举杯一口喝光,冰冷的液体顺著喉咙灌入身体,解了心头滚烫的燥意。

“还是,我猜错了?”蒋焯继续问。

男人眸底阴沉,隐约透著几分嗜血的狠劲,他给自己倒酒,嘴边勾起嘲讽的笑意。

“呵,养不熟的小东西。”

尾音沾染星点模糊的水气,他伸手随意扯开风衣衣领,里头是件单薄的白衬衣,领口开了三颗,雪白肌肤大片敞露,靠近心脏的位置,贴著包扎好的纱布。

“我护她6年,她还我一刀,扯平了。”

他声线嘶哑,扯唇笑了下,“她的事,我不会再管。”

蒋焯平静的看著他,见惯了他老谋深算,运筹帷幄的狡诈模样,没曾想遇到那姑娘,他这样的老狐狸也会有犯傻的时候。

“你舍得?”

“没什么舍不舍得。”

他很深的吸了两口烟,散开的白色眼雾熏染了他低垂的眉眼,“她想要的,我给不了她。”

一个人在深渊待太久,出鞘的灵魂早已被浑浊的污秽腐化。

他的温柔很少,以前全给了她,可她不要,那便算了,否则等他哪天疯了,她必然会被他撕烂,一口一口生吞进去。

蒋逸风并不想伤她,除非忍不住。

“你喝醉了。”蒋焯淡淡的说。

男人扬唇微笑,身子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他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扯到蒋焯身上。

“老头子这次伤了要害,医生说没几天活头了,你怎么打算?”

“明天回国,之后定居北岛。”

蒋逸风微微眯眼,不可置信的笑,“为了那个小朋友,什么都不要?”

“嗯。”他也不否认。

男人醉醺醺的吐烟,揶揄道:“没想到我们蒋家公子也有脑子犯蠢的时候。”

蒋爷侧头看他幽暗的瞳孔,阴阳怪气的怼回去。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带的好样。”

“...”

——-——

蒋焯回国没提前告诉许瓷。

飞机落地北岛,时间已过晚上8点,他思念心切,甚至连衣服都没换,马不停蹄赶去便利店寻人。

车子停在茂密的树荫下,昏黄路灯在地上画出浅浅的光晕。

蒋焯一袭笔挺的白衬衣黑西装,满脸肃清的下车,灼热的目光延伸过去,一眼锁定便利店门口的许瓷。

他朝前走了两步,猛地停下。

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个穿警装的男人,两人正在说笑聊天,男人习惯性抬手摸她的头,可小姑娘触电般往后退了步,下意识抗拒他的触碰。

看到这里,蒋焯吊起的那颗心悄然落地,他唇角一勾,心软如水。

“——滴滴。”

一辆小车飞速穿过他身后,伴随著刺耳的喇叭声,不远处的许瓷往这边瞧了眼。

“!!!”

她先是一愣,神色恍惚的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再多看几秒,小姑娘倏地大声尖叫,随即迈著小短腿朝他飞奔过来。

明明脚疾不便,可她跑起来跟小旋风似的,蒋焯还没回过神,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蹦到他身上。

男人接了个满怀,顺著惯力抱著她转了两圈。

她穿著单薄的粉色卫衣,可爱丸子头,小圆脸嫩的能掐出水来,一双黑瞳水盈盈的发光。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两手捧著他的脸,絮叨的质问。

“刚下飞机。”

蒋焯眉眼柔软的看她,“想给你个惊喜。”

“哼,吓死我了,我以为自己想你想到出现幻觉。”

路边全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她一点不知羞,旁若无人的冲他撒娇,小梨涡甜的腻人,“哥哥,哥哥。”

男人紧抱著她舍不得撒手,她埋在他耳边叫的欢,他耐心的回应,直到她余光瞟到有客人进便利店买东西,她匆忙爬下来。

“我快下班了,你等我,很快。”

她撂下话拔腿就跑,跑了没两步又折回来,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口,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

蒋焯站在原地,看著小姑娘慌慌张张去结帐,视线缓慢转移,同便利店前的男人目光相撞。

他眸色沉落,面色淡然的朝警装男走近。

两人停在半米的距离,一开始谁都没说话,无声的硝烟燃在微凉的空气里。

片刻后,男人移开视线,唇角含笑,态度还算友好。

“之前我不知道你跟瓷宝的关系,多有冒犯。”

“道歉免了。”

他侧头瞧了眼店里的小姑娘,不冷不热道:“请你以后少来骚扰我的女朋友。”

周梵明明在笑,可那抹审讯的压迫感穿插进呼吸间,“瓷宝算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她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有帮她分辨黑白的责任。”

分辨黑白。

四个字不轻不重,但话里行间的深意,蒋焯不可能听不懂。

“那周警官认为,我属于黑,还是白?”

男人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换上一张正气凛然的脸,咬字不轻不重,“蒋焯,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上次同许瓷路上撞见后,他心有不安,随后找人认真查过他的背景,结果如他所想,这个人背景极为复杂。

可他现在属外籍,目前国内做的生意很干净,细节上查不出丁点破绽,但也足以证明,这人隐藏的危险性,远比那些明面上的黑暗还要恐怖。

蒋焯面不改色,皮笑肉不笑,“所以呢,你准备告诉她?”

“我不说,她迟早都会明白。”

周梵慢慢靠近他,两人相差无几的身高差,对视丝毫不逊色,“瓷宝应该没告诉过你许叔叔的死因,当年他替欠债的朋友出头,被黑社会拉到后山枪杀,一枪爆头。”

蒋焯明显呼吸一颤。

男人目光如炬,语气笃定。

“她若知道你的身份,她不会接受你。”

.....

春夜绵绵细雨,落的措不及防。

蒋焯在衣帽间换衣服,刚脱下西装外套,听见窗外的风雨声,他慢步走过去,看著飘零的雨滴发呆,脑子是放空的。

他点燃根烟,吞吐的烟雾散在微敞的窗口,来不及飞升,被下落的雨滴砸的七零八落。

墙上有一面清晰的全身镜,镜中的自己穿著人模狗样的定制西装,可他明白,外表包装的再光鲜亮丽,依旧挡不住那颗早已被腐化的心。

他血液是黑色的,从出生起便是,逃不掉的宿命似魔鬼般死命纠缠他。

他曾提醒过姜宁昱的话,现在原封不动的还给自己。

那颗雷藏匿太久,一旦爆炸,没有人可以全身而退。

他承认,他就是个胆小的懦夫,没有面对的勇气。

失去她这件事,他承受不了,会死。

....

“滋溜。”

衣帽间的门似乎被人推开,蒋焯没回头,以为客厅打游戏的小姑娘等不及进来寻人了。

身后没响起意料中的脚步声,男人吸完最后一口,扔了烟,疑惑的转身看去,等视线锁定在小姑娘身上,瞳孔发直散著绿光,全身血液沸腾。

她不知从哪弄来一套情趣护士装。

粉色上衣布料少的可怜,衣摆刚刚遮过嫩乳,中间是镂空的样式,刚好挤压出诱人的沟,粉白色短裙勉强过臀,配上白色网状吊袜,头戴护士帽,长发束成两股,软软的贴著肩头。

小姑娘被男人直白炙热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忸扭捏捏朝他走来,她停在他跟前,低头都能听见男人狂热的吞水声。

她羞涩的昂头,小手下意识遮盖胸前的春光。

“你...你喜欢吗?”

蒋焯不断深呼吸,拼命压抑爆裂的情欲,浓郁的快要把他胸腔烫化了。

他去了这么久,两人本就小别胜新欢,冷不丁来这一出,再强悍的自制力也受不了这种撩拨。

“喜欢。”

他嗓音完全哑了,低问:“什么时候买的?”

“你去之前...我就准备好了,偷偷藏在你家,不敢带回去。”

她脸颊红润,轻咬下唇,“之前欠你的惩罚,今天来还债。”

蒋焯盯著她又纯又欲的装扮,呼吸间止不住的冒火,下头更是坚硬如铁,夸张的凸起一大坨。

小姑娘又害羞又想看,目光所及之处微微震惊,她伸出手,隔著紧绷的布料抚摸蘑菇头,轻撩一下,男人便按耐不住的出手摸她裸露的细腰。

“等等!”

她差点意乱情迷,关键时候想起什么,满脸严肃的制止他。

蒋焯皱眉,“怎么?”

许瓷不答,拉著他的手将他按倒在镜子旁的座椅上,蒋焯没动,任她折腾,看她寻到两条领带,一左一右绑住他的手。

“瓷宝?”

他坐著,她站著,居高临下的看他。

“现在我是护士,你是病人,我...我帮你检查身体,你要乖。”

蒋焯微怔,光听她说剧情都忍不住热血翻涌,肿胀的下体硬到快要撑开布料。

小姑娘这段时间偷偷恶补大量小黄片,看的全是护士与病人的剧情,只为满足那日男人提出的要求,想看她穿清纯护士装。

她关了衣帽间的顶灯,只留了盏暗黄的壁灯。

屋外还在下雨,但那浠沥沥的雨声宛如轻缓的钢琴曲,提前预热接下来的火辣激情。

她身子微微前倾,单脚跪在座椅边缘,两具紧靠的身体,他抬眼便能瞧见那条勾人发疯的乳沟,香香软软的嫩奶,近在眼前却吃不到,百虫挠心。

“你哪里不舒服?”她凑近他耳边,温柔的问。

蒋焯喉头滚了滚,粗嗓道:“胸口疼。”

“唔...我看看。”

她认真回应,装模做样的低手解他衬衣,解开两颗,软乎的小手透过破口摸进去,按在她心脏位置,感受它炸裂的颤动。

“你心跳的好快。”

许瓷抿唇偷笑,低头扫过他猩红的深眸,后怕的移开视线,一颗颗解开他的衣扣,故意留了两粒,半遮半掩最缠人心。

她柔软的指尖摸过男人鼓鼓的胸肌,撩拨那颗小小肉粒,它硬的很快,瓷宝笑著,一脸无辜的看他,“这个,怎么硬了?”

蒋焯入了角色,看她的眼神能吃人,咬牙切齿出声,“你摸得太爽了,护士妹妹。”

她手上动作不停,画著圈揉弄小红珠,凑近他耳边娇娇吐息,“唔,那你痒不痒?”

“痒。”

男人侧头想亲她,却被人儿敏捷躲开。

她嘴角隐著笑,低身半跪在地上,两手撑著他结实的大腿,一点点凑近,张嘴含住那颗凸起的肉粒。

“呃...!”他微昂头,舒服的破口喘息。

潮湿温热的小嘴包裹,舌头吸吮缠绕,学著他平时取悦自己的样子,两边轮流吸,她吃的开心,惊喜的发现这东西真能啃上瘾。

蒋焯低头,看她穿著淫秽的护士装,以虔诚的跪姿臣服于自己身下,卖力的为他“治疗”。

她带著护士帽,碎发下的长睫毛低垂轻颤,鼻头上翘,小舌头樱粉水润,美的跟童话里的洋娃娃一样。

良久,她舔开心了,从他胸前抬起头,张著粉嫩小嘴问:“还痒吗?”

“小舌头好软。”

他看著她,眼眶深红泛血,“其它地方也难受,能帮我舔吗?”

“哪里?”她睁著迷蒙大眼,明知故问。

蒋焯完全入戏,仿佛置身于她营造的异度空间,思绪彻底跑散,“下面,想要你检查。”

她随著他幽深的目光下移,看著被禁锢的庞然大物,叫嚣著要冲破屏障,她舔了舔唇角,无辜的看他,“它好像很难受,我可以放它出来吗?”

“可以。”蒋焯沉沉咬字,快要疯了。

小姑娘沉迷自己构造的剧情,解腰带时,会不好意思的垂眼,仿佛干了件失礼的事,内裤里的壮硕肉器冲开束缚猛地跳出来,头部弹在她下巴,顶端渗出滚烫的热液,她眨了眨眼,条件反射的伸舌头舔了下。

“...嘶啊。”

他来不及谓叹,出口的话音断开,呼吸一滞。

她张口含住硕大的头部,湿热的舌头绕著棒身舔吸,努力吃进一大半,她跪在他两腿间,吃棒棒糖那般入迷,边舔边抬头看他。

“它好大,吃起来很美味。”

“许瓷。”他受不了这刺激,粗嗓直接爆全名。

小姑娘又舔又吸,热情的戳头部,软声提醒他,“我不叫许瓷,我是小护士。”

“好,护士妹妹。”

他濒临爆炸边缘,用仅存的理智问她,“我可以肏你吗?”

许瓷见他被撩的喘息声都在抖,恋恋不舍的离开被她舔的硬邦邦的大肉肠,她起身,跨坐在他身上,上身贴近,软绵的胸刚好撞在他唇边。

“啊,对不起哦。”

她一脸歉意,可身子却没退开半分。

男人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娇乳上,丝丝麻麻的漫散开,她下面早就湿的不成样,乳尖儿不知何时早已硬起,她低头问他,小脸红红的,“胸口痒,你能帮我舔舔吗?”

蒋焯挑眉,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礼尚往来,你不许拒绝。”

她身子前倾,水滑般的软肉撞到他唇上,舌尖舔过挤压的乳沟,她没忍住,捂嘴细细呻吟,感受那灵活的舌头在破口里搅动,齿间啃咬软肉。

“脱了,我要全吃进去。”

男人的声音变了调,浑然不是以往沉稳凶狠的模样。

她拉起衣服,弹出的肉团似乎长大不少,沉甸甸的,胸型很漂亮。

她耳根发红,凑近给他吃奶,两手抱著他的头,感受他大口含咬乳肉的力度。

真的好热,身体被热浪灼烧。

——太刺激了。

许瓷没穿内裤,穴内汁水多的往外喷,湿透的穴嘴浅浅滑过菇头,她触电般的浪叫起来,很用力的抱紧他。

男人身体动不了,侧头舔她脖子,沉重的呼吸不绝入耳,“吃进来,让我好好干你。”

“可是,这样不合规矩。”

她喉音散著暧昧呻吟,故意在他耳边喘,故意用小穴去撩拨充血的器物,“还是不要了,万一被别人看见...”

“——刺啦!”

“——啊!啊啊!”

伴著布料撕裂的声音,男人暴戾的挣脱领带,布料在他面前跟纸似的,他掐住她的臀肉挺腰一送,她呼吸声都没了,脸色煞白。

一整根插到底,堵的严丝合缝。

充裕的肉汁顺著紫红的棒身往下流淌,交合处一片糜烂。

他亢奋的双眼冒红光,都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抱起来腾空猛操,小姑娘还没缓过劲,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被肏的娇喘声断断续续,“你不要...!它太大了...我吃不下...好疼...呜呜!”

“大也是你他妈自己舔的。”

蒋焯很少爆粗口,但今天被撩拨得彻底破防,平时那些温柔细腻全数抛掷脑后。

“呜...啊唔!...啊啊!”

他亢奋不已,抱著她满屋子肏干,抽送的频率毫无章法,岔开穿白丝的两腿,动作残暴的揉臀,横冲直撞的往里入。

后来,她被翻身按在全身镜上,两手撑起镜面,看镜中穿淫乱护士装的自己被身后的男人揉胸肏穴,他扯开松散的腰带,撩起裙边“啪”的一声猛抽臀肉,她疼的大哭出声,可紧随而来的爽麻感窜进头皮,内壁跟麻绳一样紧紧绞缠。

“呜...还要!”

“要什么?”他喉间粗粝的喘。

许瓷被情欲彻底掌控,“刚才那样打,好舒服..”

“妈的!”

蒋焯低手捞起她上半身,侧过头同她激烈的接吻,用力啃咬她的唇,“干死你个小骚货好不好?”

“唔...”

“回答我!”他红著眼怒吼。

小姑娘怯了,可怜巴巴的舔他脖子,“好,我乖乖的,让你干。”

“我操,老子真的...”

他沉沉的阖上眼,生怕自己一出手真把她弄坏了。

长皮带啪啪对折,他粗暴的压低她的腰线,挺胯猛干嫩穴,小姑娘软绵绵的撅起臀,被皮带大力抽打,套了白丝袜的小腿微微打颤。

静逸的空间里,清脆入耳的撞击声与肉器嘶磨的溺水声完美融合。

许瓷怕疼,被打的泪流不止,可又不舍那别样的快感,惨兮兮的软声娇吟,白皙臀肉上全是一条条鲜红瘆人的皮带印。

.....

小姑娘泄了无数次,累的似条脱水的鱼,可他还不舍喷射,把她按在座椅上,撕开她腿上的白丝袜,那抹纯白令他无比兴奋,亲吻,舔吸她的小腿,火热的深吻一路上移,狂吸她湿软的穴内喷出的花液。

他抱起她最后冲刺时,满脑子都是男人说的那句话。

——她不会接受你。

蒋焯似入了魔,身体不受控制的持续加码,失魂般的越撞越狠,越撞越暴戾,小姑娘刚开始还哭著求饶,最后连哭声都没了。

“....唔嗯!”

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滚烫的浓液全部射进她身体里。

抽离时,浑浊的黏液滑出小小的洞口,长时间的扩张,肉洞一时无法收拢,滴滴砸在地毯上,夹杂几分血丝。

她下面受伤了。

....

夜里过了零点,沉睡的小姑娘迷糊醒来,身子一动,撕裂的伤处隐隐作疼。

“醒了?”他轻柔的磨蹭她的唇。

许瓷紧贴著他胸口,有气无力的喘,“那里好疼...唔...”

“对不起。”

男人满眼自责,嗓音很哑,“今晚有点失控。”

小姑娘心思单纯,没想那么多复杂的事,太久没见他,再多的生气也抵不住被他抱在怀里的温暖。

“那个,你喜欢吗?”

“嗯?”

她低头,耳朵红透,“护士装,你喜欢吗?”

男人轻喘了声,热气拂过她的耳,“喜欢的不得了。”

许瓷满足的抿唇笑,两手捧著他的脸亲了口,“蒋焯哥哥,瓷宝特别想你。”

“我也是。”

他莞尔笑了,伸手用力抱住她,掌心轻抚过她的臀,她喉间轻轻抽气。

“疼?”

“嗯。”

她也就事后才感觉到疼痛,做的时候太过刺激,爽的高潮迭起。

“我帮你揉揉...”

怀里的人儿很乖,他温柔的揉弄微微肿起的臀,她眯著眼舒服极了,没多久便来了困意,两手巴著他炙热的胸口,闭眼香甜睡去。

“瓷宝。”他低声唤她。

她似梦非梦的“唔”了声。

“我爱你。”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睡梦中的许瓷缓缓睁开眼,对上那双漆黑的深眸。

“我也爱你。”

——我确定我的心,因你而颤动。

————

喵回来了,久等。

明天开始搞事,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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