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 酒后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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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一夜宿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在床上艰难翻了个身,头疼剧烈。
正对大床的沙发上,男人穿著工整的宝石蓝西装,气质清隽矜贵,修长手指夹著一根点燃的烟,火光忽明忽暗,狭长的眼尾微挑,眸光幽暗危险。
“早。”
他摁灭烟头,最后一口烟雾从他唇角缓慢溢出。
夏晚半坐在床上,内里一丝不挂,身体清晰传来的尖锐痛感,以及手臂腰上的掐痕,宣示著她昨晚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性爱。
她脑子模糊不清,破碎的记忆胜过断片,但能记起的也不过是些零散的碎片。
除了雨夜路灯下那个吻,如果没记错,是她主动的。
酒肉穿肠过,一个不留神,干的尽是荒唐事。
她面色僵硬,一言不发裹著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刚往前挪了两步,男人慢悠悠起身,径直挡住她的去路。
“好狗不挡路。”
她昨晚吃饱喝好,今早大有卸磨杀驴的狠劲,“麻烦让让。”
姜宁昱看她满脸冷色,同昨晚哑著嗓子娇吟的人儿仿佛不是同一人。
但经过昨晚,他脸皮俨然又厚了八寸。
“姐姐忘了,昨晚我改了名,夏晚的小舔狗,负责把你舔爽舔开心。”
她呼吸一热,炸开的那些回忆片段瞬涌上脑。
他低头深埋在她两腿间,舌头炙热撩人,满屋子都是小猫舔浆糊的暧昧水声。
“姜总,昨晚不过是酒后乱性,俩成年人,你还指望我对你负责?”
“当然。”
他沉静的看著她,“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
“...”
夏晚噎一嗓子,抬眼愤恨的瞪他,可这人现在没皮没脸,摆出一副被人侵犯的无辜样,看著都来气。
她不想跟他瞎贫,两手用力一推,结果人没推走,自己一脚踩空在拖地上的被子,一个重心不稳倒地,纯白棉被顺势滑至腰后。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他情到浓时舔吮的嫣红吻痕,青青紫紫的五指印,看的人喉间发干。
“晚晚。”他嗓音沉了一度。
女人回头对上他灼热赤裸的注视,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杀了自己泄愤。
她索性舍弃被子,赤身裸体的走向浴室。
浴室门直接上锁。
男人伫立在原地,听著浴室里传来动听的水流声,满脑子都是她在浴缸里甩著长发扭动细腰的骚样。
下腹翻涌燥热,他低眼一瞧,清晨才吃饱的某物,又被轻易撩起欲望。
人一旦饥渴太久,宛如豺狼虎豹,时刻蓄势待发。
约半小时后,她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昨晚的衣裙全被撕烂没法穿,原想打电话给熟悉的品牌营销人员让其送衣服,斜眼便瞧见沙发上某人提前准备好的职业装。
她当著他的面大大方方的换上,穿戴整齐后,顺手从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茶几上。
“我不了解外面行情是什么价,包里现金就这么多,您凑合著收。”
撂下这话,她拧著小包潇洒退场,谁知一转身,男人默不作声的拉住她的手腕。
她心头一跳,回头还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嘴脸。
“怎么,嫌少?”
“多了。”
他黑眸深邃,玩味的睨她一眼,“剩下的,算作包养费。”
包养?
这词她听的新鲜又熟悉,思绪骤然回到五年前刚认识他时,他那张装腔作势的傲慢嘴脸,总有一种让人想撕烂的冲动。
她默声半响,唇角微微勾起,笑眯眯的说:“姜总,我当金主...很变态的。”
“没关系,我也不正常。”
姜宁昱起身,慵懒的扯下领带,整齐叠好,仿佛某种神秘的交接仪式,轻轻塞进她手心。
“夏晚。”
他沉声道:“我躺好了,任你玩弄。”
——————
宽敞的办公室,空气里弥散著幽雅的松木清香,屋外忽而吹来一阵暖风,捎著阳光沐浴大地的味道,清冽且纯净。
办公桌前的男人脱了衬衣,露出壮硕的上半身,肌肤略显幽黑,脖子上那抹撩人的吻痕清晰可见。
始作俑者全程不敢看他的眼睛,闷头处理伤口,呼吸声燥热急喘,指尖颤的格外厉害。
蒋焯瞧她微烫泛红的小脸,不自禁的回想起那晚山野间淫乱的性事,戏谑的笑,“抖什么?”
“没。”
许瓷表面淡定,实则满脑子淫秽的黄色颜料。
她稳住弥乱的呼吸悄咪咪的看他眼睛,一撞上那张眉目深邃的脸,黑瞳幽深如夜火,看的人心惊肉跳。
“我、我出去了。”
许瓷遭不住这蕴藏危险的凝视,三两下处理好,转身就想逃,蒋焯伸手拽住她细细的手腕,自然的拉到腿上坐好。
“蒋焯...”
靠近他身上的气息,她心跳砰然炸裂。
“那天吃我吃的爽,怎么,想不认帐?”
“不是。”
提及那夜,她脸颊瞬红,浓郁的滴出血来,“唔...我还有工作要忙...”
蒋焯上身赤裸,紧抱著怀里的温香软玉,她穿著白色护士装,低眉顺眼的羞涩样看的人口干舌燥,只想压著她狠狠欺负。
“下面弄伤了,自己涂药没?”
“...”
她垂眸,脸红的更厉害。
男人喉音沙哑,大手探进她裙底,滚烫的指腹在裸露的大腿上一点点滑动,“要不要...我帮你?”
“呃...”
她低头深埋进他肩窝,有些招架不住,两腿微敞开,打开城门任他强攻。
千万只蚂蚁挠人的痒麻感成片的往上冒,她气息不稳,满世界都是他指尖的灼热。
“这里...唔...是医院。”
“舒服了么?”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珠,“哪来这么多水?”
“不知道...呜...”
他笑著,手指撩开碍事的内裤,温柔的描绘花瓣的形状,那夜的激情彻底点燃他尘封许久的欲望。
“叩叩。”
屋内正是火热时分,屋外的敲门声响起。
男人淡然依旧,不动声色的抬眼,可怀中的人儿却似受惊的小鹿,用尽全力的推开他,几步冲跑到门前。
门开了,屋外站著那位优雅知性的长发女人。
女人唇角扬起标准幅度,冲她友好的笑笑。
许瓷心底滑过一丝苦涩的酸气,那团炽热的无名火正不断灼烧胸腔,她回头看向身后不紧不慢套上衬衣的男人,突然有种被人戏耍的认知。
她承认,她自卑了。
身体上的纵情欢愉,远敌不过灵魂深处的完美契合。
如果她是蒋焯,她也会选择这样的女人,而不是当初那个又作又闹腾的自己。
....
小姑娘走后,蒋焯站在窗边点燃了根烟。
湿润的指尖似乎还残留她身上的味道,轻吸一口,丝丝麻麻渗进头皮,满是诱人犯罪的幽香。
他舔了舔唇,回味无穷。
山上那一夜,的确销魂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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