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 山间炖肉。(二更)
轻点正文,显示或收起阅读工具
第七十五章,山间炖肉。(二更)
夜间的山林笼罩在轻纱样的雨雾里,天空中阴云接地,雷声轰鸣,豆大的雨珠从空中掉落,越砸越密,顺著树梢下坠,连成一串串珠帘。
半山腰的凉亭嫌少有人知,四周静的唯能听见狂啸而过的风雨声。
她岔开两腿跨坐在他身上,长裙的前扣早被人解开,里面是空的,两团软绵倏地弹到他脸上,又大又挺。
他呼吸声明显重了,白皙的软肉在他掌心变幻成各种形状,一手有些握不住,水流状的奶肉溢出指缝间,足矣让人窒息的完美手感。
“硬的跟石头一样。”
男人的指腹轻柔磨砂凸起的小肉粒,喉音沉的发哑,“想要我舔么?”
“想...”
她也不矫情,被揉的浑身发软的身子更紧密的贴近他,翘起的乳尖儿淫靡的蹭他嘴唇,“哥哥的舌头,好软。”
“——啊。”
她忘情的仰头娇哼,浑身跟过了电般,盘在脑后的发散开,随风荡起水墨画似的涟漪。
他暴戾的张嘴吸入整团乳肉,包裹在湿热口腔,柔韧的舌尖持续冲刷小肉球,又吸又啃,力度重的恨不得吸出奶来。
“呜...这样舔...特别难受....”
怀里的人儿叫的跟发春的小猫似的,他听的耳根发麻,空出的那只手摸到裙下,岔开的两腿微微分开湿润穴瓣,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寻到那颗充血的肉核。
他恶劣的屈指顶弄几下,许瓷轻哼一声,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迷糊的侧头舔他的脖子,“哥哥...哥哥...”
“外头的雨都没你这么会喷...”男人低声笑。
许瓷“呜咽”了声,娇滴滴的舔吸他发红的耳珠。
渗进耳道的热气,一点点漫散进脑子里。
禁欲太久的男人不能随便撩拨,一旦开始,理智成了虚空摆设。
男人似乎很懂她身上的敏感点,嘴里大口吸奶,指尖逗弄似的撩拨阴蒂,两指弯曲来回研磨穴口。
小姑娘太久没做,敏感的一碰就碎,没几下她便溃不成军,颤著哭腔泄了他满手热液。
“够了么?”
蒋焯沉声,极力抑制已然崩盘的克制力。
“唔...不够。”她轻咬下唇,很诚实。
他嗓音沉似被人禁锢的野兽,“还想要什么?”
许瓷羞得满脸酡红,可还是忍不住想吃肉的诱惑,顶著他深不可测的凝视,她低手解他衬衣,手指抚过男人厚实的胸肌腹肌,精窄的细腰...
“吧嗒”。
腰带松了,她脸红到脖子根,不规矩的手摸索著探进裤头,摸到那根烫手的粗大。
“要...要这个...”
他抬头看她水润清亮的眼睛,被欲望晕染的媚气,透过急促的喘息声撩动他心底那根弦。
“亲我。”
男人哑著嗓,哄人的柔音,“亲好了,我就给你。”
许瓷看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两人紧靠的身体渗出细密热汗,湿黏灼烫,身处雨夜的深山小亭,有种梦境似的朦胧感。
她听话的两手捧起他的脸,鼻尖轻轻磨砂,呼吸沉落,她侧头亲吻他的唇角,挪开半寸,又情不自禁的伸舌头舔弄柔软的唇瓣。
男人微微张嘴,小舌头顺势滑进去,缠住他的舌尖肆意交融,炽热湿糯,似初吻那般青涩,撩的人心神荡漾。
“唔...”
唇舌嘶磨的水声轻盈粘腻,她吻的太过投入,忘情的啃咬他的舌头。
男人沉迷她软糯的舌头无法自拔,喉间细碎吞咽,按在她后腰的大手缓慢下移,撩开裙摆,五指抓紧两瓣细腻的臀肉,倏地腾空提起。
“那个...嗯...好烫...”
她两手抓紧他的肩头,硬邦邦的火热烫的心头一荡,微微上翘的性器还在持续膨胀。
许瓷胆怯又期待,埋在他耳边小口的喘,恳求似的,“哥哥,填满它,好痒好痒...”
男人深深阖眼,被人三言两语撩得魂都散了,掐住肉臀往下一坐,肉物戳开汁水充裕的肉汁,碾平内壁细密的褶皱,整根肏入,填的满满当当。
她脸色煞白,呼吸声停了几秒。
还没等她适应男人过于夸张的尺寸,他已然控制不住的开始猛烈顶撞,每一下都直直冲撞花心。
撞击力度异常生猛,仿佛在倾泻体内燃不尽的火焰,烧的她呼吸发软,头皮发胀。
他一言不发的闷声肏干,插到她开始语言乱语,他又觉坐姿不好发挥,直接抱起她在小亭里漫步走动。
站姿本就入的深,他还刻意在她身子下落时暴力顶穿,破开的宫口在连番攻击下喷出大波肉汁,本就湿润的小穴更加畅通无阻。
“轻一点点...好不好?”
许瓷有些怕了,轻声细语的求饶。
“不好。”
他一口回绝,箍紧她全程不停歇的狠撞,频率快到乍舌,像极了A片2.0加速。
“哥哥...我疼...”
“撩的时候就不怕疼了?”
男人笑著,转身把她死死按在冰冷的柱体上,两手抱著她的腿弯,电动马达似的暴戾抽送。
他低头舔弄她袒露的双乳,唇齿力度太狠,吸的她嘤嘤声求饶。
“不要了...呜...”
“瓷宝还是这么会吸...”
蒋焯在她耳边哑声开嗓,说著诱人的荤话,“小馋猫,干你太爽了。”
他松口叫“瓷宝”,小姑娘心尖儿都融化了,眼前恍惚亮起白光,久违的欢愉在体内瞬间炸开绚烂。
高潮来临,屋外连绵的雨声都遮不住她短促高昂的呻吟...
冲上云霄的极致快感,舒服的快要裂开了。
后半段,她脑子彻底昏沉,他说了什么她都记不住,浑浑噩噩的扭动腰肢配合他疯狂的律动。
快结束时,他喘著粗气拔出硕大硬物,用力插进她两腿间,她嘴里哼唧著,身体却自然的晃动小屁股,被这么磨著磨著又到了一次。
“——呃嘶!”
他咬住她的耳珠沉沉低吼,大量灼液喷射在潮湿地面,顺著雨水流进亭外的小水坑。
....
等到雨停,已是半夜。
下山时,她全身软绵绵的不愿走路,偏要赖在蒋焯背上。
她身体足够轻盈,他背的稳健,一步一晃的行走在雨后的山林,微风夹杂著树木的清香,小路两侧的树枝向外延伸,清水洗礼后裹上一层晶莹剔透的水膜。
“蒋焯...”
许瓷趴在他背上,有气无力的唤他,梦游似的。
“嗯。”
她咬了咬唇,轻声问话:“你、你还喜欢我吗?”
男人倏地停步,伫立在暗沉的路灯下,他低头看地上重叠的黑影,紧密的仿佛融入一体。
他不答反问:“你还需要我的喜欢吗?”
小姑娘愣了下,突然不知该回什么。
如果她说不需要,他是不是真的可以跟她做一辈子最熟悉的陌生人?
许瓷心气不顺,莫名有些难过,双手紧了紧他的脖子,沉默不zhi'sheng。
两人安静一路。
直到快到山底,她忽地蹦出来一句话,“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侧头望去,静待后文。
可她歪头靠在他肩上,轻闭双眼,呼吸均匀,显然睡了过去。
在梦里,许瓷对他说出了那个小秘密。
蒋焯,我们有个可爱的女儿,她叫月亮,她是上天赐予给我的礼物,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存在。
我很爱她。
我希望,你会比我更爱她。
....
几日后,许妈收到以前开店时的老朋友邀约,带著月亮从小镇回到北岛,参加朋友孙子的生日宴。
结束时,时间已过下午2点。
恰是周末,她想著让月亮留在北岛陪陪许瓷,自己去另一朋友家转转,明天下午接她一道回小镇。
一老一小刚到医院门口,迎面撞上护士长。
护士长见著小月亮笑得合不拢嘴,许妈知道护士长特别喜欢月亮,平时工作中对许瓷也十分照顾,她安心把月亮交给护士长,自己先行离开。
月亮被护士长带去医院旁的小卖部,给她买了一堆好吃的,月亮不认生,一路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喜欢超级玛丽,独爱同款卡通衣,红色短袖蓝色背带裤,踩著蘑菇图案的小白鞋,满头羊毛卷分成两股,扎成可爱的小啾啾。
到达办公室没多久,护士长便被其他护士叫走,走之前她千叮咛万嘱咐月亮不要乱跑,说许瓷完成手上的工作就会来找她。
小家伙满口答应,也的确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吃完一包糖果。
一口气吃太多,肚子有些疼,四岁的小家伙不知所措的跑出去,撞上温柔的小护士,护士姐姐认出月亮,听闻她肚子疼,火急火燎的带她去厕所。
谁知同层的厕所人满还在排队,她便抱著人儿火速跑去楼下。
那是医院的行政楼层,人很少,一条长廊,两侧密密麻麻的办公室。
小护士去给她拿纸擦屁屁的功夫,小家伙在厕所嘘嘘后,肚子突然不疼了,她踮脚在水池台洗干净手,湿漉漉的小手抹在衣服上。
这一层安静的有些诡异,小月亮好奇心作祟,蹦蹦跳跳往里走。
有间办公室的门没关,她探出小半张脸往里瞧,就见办公桌前似乎坐著个人,那人对著电脑说话,说著她听不懂的语言。
她轻手轻脚穿过门缝进去,小小的一坨在地毯上爬行移动,很难让人发现。
蒋焯隐约听见动静,抬眼一看,办公室的门似乎开了,他没多想,只当是风吹开的。
“喵。”
房间里倏然响起小奶猫的叫声。
男人环顾房内,什么都没有,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正要继续视频会议。
“喵喵,喵...”
那声音越发清晰真实,仿佛就在他耳边奏响。
正疑惑之际,裤腿被人轻轻拉扯两下,蒋焯条件反射的起身,办公椅往后挪了一米,伸手扣上笔记本电脑。
“喵喵,汪汪,呱呱..”
蒋焯迷惑的弯腰看向办公室桌下,软绵绵的一坨蹲在那里,婴儿肥的小肉手环抱著揣在怀里。
她从背带裤的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朝他摊开手心。
“请问...你想吃糖吗?”
人儿缓缓抬头,蒋焯近距离看清她的脸。
片刻的错愕,延绵的不可置信,心跳声骤然停滞。
那张软萌的小圆脸,同自己八分相似的五官轮廓,笑起来月牙眼弯弯的。
小月亮呆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睛眨巴几下,话几乎脱口而出,“爸爸。”
“???”
男人整个被定住,一瞬不瞬的盯著小家伙。
他无法形容此刻的震惊,因为画面太过不真实,诱使他精神恍惚的移开视线。
等他调整好情绪再回头,小家伙已飞速爬出办公桌,她站在他跟前像个小矮人,仰著头,那双眼睛纯真明澈,一脸懵懂的看著他。
蒋焯低眼,胸腔内太多复杂的情绪杂糅在一起,燃成一团火光,撞的他胸口发酸。
“你叫什么名字?”声音已经不属于他,更像外太空的灵魂在发声。
“月亮。”
肥嘟嘟的小圆脸燃起笑,满面红光,她只有一侧酒窝,可笑起来足矣甜透人心,“我叫月亮宝宝。”
她见男人神色呆滞,一动不动,热情的向他伸出双手。
蒋焯愣著没动,他几乎不跟孩子打交代,自然也不懂如何相处。
“抱抱,抱抱。”
小家伙软糯的童音在他脑中炸开,他僵硬的伸出手,僵硬的抱起她。
两只小胖手勾住他的脖子,毫无生疏之感,自顾自的剥开糖果包装纸,草莓香的糖果往他嘴里塞,“吃糖糖,很甜。”
蒋焯鬼使神差的张开嘴,含住自己平时不爱的甜食,结果一不留神,糖顺著喉道吞了进去,吃了个寂寞。
他垂眼笑了声,抱著软乎乎的小东西,总觉得她是虚无的幻影,一眨眼就不见了。
“你为什么叫我爸爸?”他柔声问。
月亮皱起小眉头,假模假样思索几秒,小肉手贴著他的脸颊,黏糊糊的童音,“我的爸爸,就长这个样子。”
蒋焯被这话逗乐,回过神来,又觉自己是在异想天开。
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他的小孩,即算是真的,他回来这么久,许瓷也不会藏到现在。
都说童言无忌,他作为一成年人,居然还当真了。
“你妈妈在哪里?”
“妈咪,在工作。”
“我带你去找她。”
“好!”
小孩咧嘴笑,嘴甜的不得了,“妈咪一定会很开心。”
蒋焯看著她笑,自己也跟著傻笑,小家伙实在太可爱,让人完全招架不住。
...
男人放下她,牵著小肉手准备带她去电梯处。
小月亮又在胸前的口袋里掏糖,忽然摸到什么硬硬的东西,她觉得碍事,小手伸进衣领掏了出来。
是一条小小的项链。
蒋焯不经意的一瞥,身体远比心跳反应快,他猛然停步,全身血液倒流。
片刻后,他单膝跪地,伸手摸过那个枚精致的吊坠。
“这是谁给你的?”
“妈咪。”
月亮平时鬼灵精怪,见他满脸沉重,软声说道:“妈咪说,这是爸爸送给我的平安符。”
“!!!”
那是他送的圣诞节礼物,也是他母亲的遗物,愿他能送给此生挚爱。
现在,项链在月亮身上。
蒋焯的心瞬间空了。
再抬眼,他幽深的眼眶泛起浅浅湿意。
——月亮,是他的孩子?
————
芜湖。
本章评论
已加载 0 / 0 条(含段评)还没有章节评论,选中文字也可以发表段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