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纯情H)雪岭惊鸿,烈阳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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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马坡的小酒馆在金色的箭光中轰然炸裂。
焦黑的碎木与燃烧的草屑漫天飞扬,呛人的烟尘瞬间笼罩了方圆数丈。在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金阳重箭贯穿桌板的一刹那,蔺云非原先坐著的地方,只留下一道破碎的红白残影。
「离昭歌——红袖招!」
蔺云非的身影在那扭曲的热浪中轻盈一转,红白相间的长袍随风翻涌,整个人宛如一抹惊鸿,自漫天火光中斜刺里掠出。他脚尖轻点破碎的瓦砾,身形不进反退,借著爆炸的冲力,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远方的雪林疾掠而去。
「姓蔺的!你这缩头乌龟,有种跟老子正面打一场!」
金乌烈发出一声暴虐的怒吼,他猛地推开燃烧的断木,那一头金发在火光中狂乱飞舞。他顾不得拍掉身上的灰烬,反手将大铜烈焰重弓跨在肩上,整个人如同一头金色的猎豹,带起一阵燥热的狂风,死死咬住蔺云非的背影。
两人在银装素裹的山岭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
蔺云非的轻功极佳,那一身红白长袍在皑皑白雪中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变幻莫测。他穿梭于参天古木之间,时而足踏树冠,时而掠过冰封的溪流,动作行云流水,透著一股天穹道特有的仙气与随性。
身后,金乌烈的叫骂声震得山间积雪纷纷堕落:
「躲躲闪闪算什么剑者?你这天剑庭的二当家,难道是靠逃跑当上的吗?妈的给老子站住!」
蔺云非一边疾行,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那紧追不舍的金色光影。他听著那些粗鄙的叫骂,清俊的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玩味。
「这金大个子,当真是条疯狗。」 蔺云非心中暗想。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暗袋中那卷微微发热的无字字帖,眼底闪过一抹深思。应雪柔现在生死未卜,银鹤弓道那边怕是早已成了修罗场。他之所以不回击,并非惧怕金乌烈,而是这场「大戏」的正主还没到场,他实在不愿在这样一个莽夫身上浪费体力与剑意。
……
两人翻过三座险峻的山头,越过一道断崖。随著海拔的升高,四周的空气渐渐变得清冷入骨。
当蔺云非的身影掠过一片银色针叶林,轻巧地落在「银鹤弓道」所在的玄鹤峰脚下时,金乌烈也带著一身烈火般的高温杀到。
然而,就在金乌烈准备拉弓射出必杀一箭时,他那狂放的脚步却突兀地停了下来。
「呼……」
一股极其寒冷的气息自山道两旁的石鹤雕像中溢出。那不是普通的冬寒,而是一种透著道门杀意的、入骨三分的冷——银鹤弓道镇山之阵「玄冰阵法」。
金乌烈站在山口,左臂上的烈阳图腾因为感应到极寒而疯狂地闪烁著赤红的光芒。他那纯阳的功法在这一刻发出了预警:这阵法中蕴含的万年冰精,与他的燥热内劲天生相克。若是在体力充沛时强闯或许还能脱身,但此时他追逐了数百里,内息稍显紊乱,若冒然踏入,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会被那玄冰之气冻结心肺。
「姓江的……居然把这破阵开到了极致。」
金乌烈咬著牙,金色的双眸中满是不甘。他看著蔺云非那抹红白身影毫无凝滞地没入那冰蓝色的迷雾中,气得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巨石上,将那石块震成了焦黑的碎屑。
但他终究是个顶级的猎人。猎人最重要的特质,除了勇猛,还有耐心。
金乌烈冷哼一声,收起重弓。他看著那雾气缭绕的山道,索性走到山口正中央,大刺刺地盘膝坐下。
「跑?老子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他双手交叠扣在膝头,那一头金发在寒风中微微起伏。尽管四周冰寒刺骨,但他周身散发出的纯阳内劲却在他方圆一丈内熔出了一圈泥泞的地面。
他就那样像一头蛰伏在山口的雄狮,双目死死盯著入口,语气森然地自语道:
「蔺云非,还有那应雪柔……既然你们都在这壳子里躲著,老子就在这儿守株待兔!等你们出来的那一刻,老子要亲手把你们这群狐狸的皮给剥了!」
山脚下,烈阳般的杀机与玄冰般的阵法隔著一线之隔疯狂拉锯。
......
夜色深重,银鹤弓道的阁楼内,灯火摇曳。
应雪柔坐在书案前,指尖颤抖地握著笔,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宣纸上。墨迹晕染开来,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清鹤,雪柔命薄,承蒙救命之恩,已是无以为报。然雪柔乃不祥之人,七爷与朝廷步步紧逼,若再留此,必令弓道毁于一旦……」
她写不下去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江清鹤为了替她祛毒,不惜损耗二十年元寿的憔悴面容,还有方才紫宸那「留一晚,杀一人」的恶魔低语。她不能再当那个被保护的废物,她必须走,哪怕外面是冰天雪地、万丈深渊。
「这么冷的天,想去哪儿?」
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自窗櫺传来。
应雪柔惊得倒退半步,却见一道红白残影轻盈一晃,蔺云非已悄无声息地坐在了窗台上。他怀里抱著那柄赤霄,长发微乱,身上带著外界山林的寒气与淡淡的浊酒香,脸上依旧挂著那抹漫不经心的笑。
「二当家……」
见到蔺云非的那一刻,应雪柔积压已久的防线瞬间崩溃。比起紫宸的霸道、蓝宵的阴沉、江清鹤的沉重,蔺云非这份随性,竟成了她这溺水之人眼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嗯?怎么哭了,江清鹤那木头欺负你了?」蔺云非翻身落地,动作优雅地像一只猫。他看著应雪柔通红的双眼与脸上的泪痕,难得收敛了笑意,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将这瑟瑟发抖的小兔揽进怀中。
雪柔死死抓著蔺云非的红白长袍,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要将这几日的恐惧全都发泄出来。蔺云非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衣襟,大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动作温柔,眼神却深邃难明。
「有吾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发现他的暗袋突然爆发出一股炽热的温度!
「唔?」
蔺云非闷哼一声,只觉像是被烙铁烫中。他脸色微变,自怀中扯出那卷无字字帖。
只见原本空白一片、枯燥无味的字帖,在此刻竟发出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跳动。应雪柔惊恐地看著那字帖,她感觉到体内的血液竟随著字帖的节奏在不安地翻涌,心口处隐隐作痛。
「刺啦——!」
一道强烈的金光自字帖中心炸开,将昏暗的室内照得亮如昼。
蔺云非瞳孔骤缩。在那如烈阳般的金光感应下,原本空白的宣纸上,竟缓缓浮现出四个气势磅礴、透著道门威压的烫金大字:
「天 穹 金 榜」
「这……」应雪柔被这异象震慑得不敢动弹。
蔺云非看著那四个字,手心中的灼烧感竟渐渐转化为一种血脉相连的颤动。他原本随性的神情第一次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著一抹不可思议。
「天穹金榜……竟然是金榜……」
他看向雪柔,那目光中不再只有戏谑,更带著一种命运交叉的战栗。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字帖在他手里死活没反应,却在靠近雪柔的那一刻彻底觉醒。雪柔那翻涌的血脉不只是钥匙,更是这场通天棋局的唯一引子。
而字帖指出的下一站,竟不是大周京城,而是他自八岁起便逃离的地方——天穹道。
「雪柔,看来老天爷也觉得这场戏不该在弓道收场。」
室内,那刺目的金光渐渐收敛,最终重新隐入无字字帖的宣纸之中。然而,那股灼人的热度却没有消散,反而顺著蔺云非的手掌,一路烧到了他的心口。
应雪柔脸色绯红,那是因为体内血脉被字帖强行勾动后的病态潮红。她急促地喘息著,身子软软地靠在蔺云非怀里,那股属于男人的浊酒香与山林寒气,在这一刻竟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蔺云非猛地将手中的字帖收好,大掌扣住应雪柔纤细的脖颈,迫使她仰起头看向自己。他的眼神不再清澈随性,他知道必须主动去掌控。
「雪柔,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蔺云非欺身而上,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屏风上。木质的屏风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正如应雪柔此刻支离破碎的意志。
「你这只小白兔……不只是梅香剑宗的人,你也是开辟这乱世唯一的匙。」蔺云非的手指缓缓下滑,划过她颤抖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口剧烈跳动的位置,「我原本只想带你走,看这场戏怎么演。可现在,老天爷把戏本递到了我手里,你说,我该怎么办?」
「二当家……求你……别这样看我……」应雪柔眼眶含泪,那种被野兽盯上的恐惧与对救赎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指尖触碰到蔺云非温热的胸膛时,却又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蔺云非猛地低头,薄唇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求吾?紫宸求过,江清鹤求过,现在你也求吾?」他的一只手已然探入她的衣襟,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他的动作变得急迫,红白长袍与她的素色衣裙交叠在一起,宛如雪地上绽放的残血。
「听著,外面那些男人想要的是你的血,是你背后的龙脉。而吾……」蔺云非猛地封住她的唇,那是一个带著酒气与侵略性的吻,掠夺著她肺部仅存的空气。
应雪柔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双手无力地攀上蔺云非的肩膀。在这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种未曾在二当家身上出现过的毁灭感——她知道,一旦跟著蔺云非走,她将彻底告别那个纯真、被庇护的过去,堕入这个男人用温润外表编织的、名为「天穹」的深渊。
「雪柔,看著吾。」蔺云非撤离半分,抵著她的额头,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暗色,「在那金榜开启之前,吾要在你身上留下吾的印记。让那些疯子知道,即便你是祭品,也要先过问过吾蔺云非。」
室内的红烛被两人的动作带起的风浪震得忽明忽暗。
蔺云非的一只膝盖强行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应雪柔的衣衫半褪,露出如雪般的香肩,在昏黄的灯光下发出诱人的光泽。她感觉到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那股压抑已久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欲念,此刻如决堤的海,将她彻底淹没。
蔺云非一只手慢慢地解开她的腰带,语气危险而低沉,「雪柔,你有觉悟了吗?」
「二当家……」雪柔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滑入发鬓。
蔺云非吻去她的泪,动作突然变得无比温柔,却又带著一种沉重,「我们先做点……有趣的事,回应你上次对吾的......挑衅。」
窗外风雪如刀,而房内,红纱帐暖,所有的挣扎最终都消融在蔺云非那霸道而又随性的掠夺之中。
……
蔺云非看著怀中这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眼中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渐渐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危险的占有欲。
他记得在断梅崖密室的那一刻——两人被困在狭窄的石缝中,他能清晰感受到她隔著衣物传来的湿热,以及那羞耻又无助的颤抖。那一刻他只是轻轻顶了一下,却让他念念不忘至今。
现在,没有石头,没有布料,也没有人会来打扰。
「雪柔……」蔺云非低声唤她,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诱哄,「你知道吾想要做什么吗?」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深处那张宽大的软榻。雪柔下意识想挣扎,却被他轻轻压在床上,红白长袍覆盖住她雪白的娇躯,像一朵盛开在雪地上的妖花。
「二当家……」雪柔声音颤抖,双手抵在他胸口,却软弱得毫无力气。她知道自己需要蔺云非的保护,需要他带自己离开这个即将成为修罗场的地方。可当真正面对这一刻,她还是害怕。
蔺云非低头吻住她的唇,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他一边吻,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的衣带。雪柔的素色长裙被缓缓褪下,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对丰满雪乳在灯火下颤颤巍巍,粉嫩的乳尖早已因为紧张与药力而挺立。
「放心……吾不会弄痛你。」蔺云非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锁骨、胸口,最后含住一侧挺立的乳尖。
「嗯啊……!」
雪柔全身猛地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长发。那种被温热舌尖包裹、吸吮的感觉,是江清鹤从未给过她的。蔺云非的舌尖灵巧地挑逗著乳尖,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混合著痛感和快感的电流。
「二当家……那里……好敏感……啊……」
雪柔的乳尖被他玩弄得又红又肿,竟开始渗出晶莹的乳白色汁液。蔺云非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更深地看著她,声音低哑:「怎么会这样?」
雪柔含泪,断断续续地把江清鹤用玄冰压制、以及药力引发的异状简略说了出来。
蔺云非听完,眼中闪过一抹兴趣与怜惜,却又带著恶趣味的笑:「虽然听起来很惨……但吾有点喜欢你这种敏感的身子。」
说完,他低下头,更用力地吸吮那渗出乳汁的乳尖,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雪柔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几乎崩溃,小穴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春水,湿了床单。
「啊……二当家……不要吸了……好羞耻……」
蔺云非却不理会,一手揉捏另一边雪乳,一手拨开她的裙摆,伸手探向那早已湿透的花穴。
「又是这样……」他的手指在湿滑的花唇上轻轻磨擦,带出一串晶亮的淫丝,「这么期待被吾占有吗?还是……对著其他人也是这样?」
雪柔心头一跳,心想不愧是天剑庭的人,这么坏心眼。她紧闭双唇,不肯回答。
蔺云非轻笑一声,俯身亲吻她的唇,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纠缠:
「嘴儿别闭上,否则吾怎么亲你呢?」
雪柔抗拒不了他这种软性挑逗,终于软软地张开唇,任由他深入湿吻。两人的舌头狂热交缠,津液交换得啾啾作响,口水顺著她的下巴滑落,泛起晶亮的水光。
蔺云非的硬物早已完全勃起,已无任何阻隔地压上她湿热的花穴。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带著惊人的热度,一下一下地磨蹭著她敏感的花唇与小核。
雪柔受不了了,她哭著求他:
「二当家……雪柔又好想要了……」
蔺云非还在玩。他用龟头由根部向下碾压到顶端,再反复磨蹭,整根肉棒都被她的春水涂得晶亮湿滑。雪柔向下看去,那根净白干净、形状漂亮的肉棒沾满自己的淫水,脸上一红,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把吾弄成这样子,你要负责任呢。」蔺云非按著她的下巴,强迫她向下看,声音低哑而性感。
他终于不再逗弄,腰部前顶,粗长的肉棒缓缓挤入她紧窄的花穴。与江清鹤那种极致克制的慢慢进入不同,蔺云非的动作带著一股霸道的侵略性。他没再问她是否可以,而是愈挤愈入,一路顶到那层薄薄的阻隔。
雪柔痛叫一声,身子向后缩去。
蔺云非也感觉到了那层阻隔,他停下动作,看著她满头大汗、痛得发抖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很痛吗……?」
雪柔含泪点头。
他只进了半截,静静地等她适应,然后低声道:
「想吾继续吗?」
雪柔却摇头,泪眼朦胧。
蔺云非缓缓抽出一点,只用半截在穴内有力地抽插起来。雪柔被操得娇喘连连,途中蔺云非还会试探性地再轻轻戳碰那层薄膜,她又痛叫出声。
「好吧……吾不弄痛你了。」
他终究还是心软,之后只用半截抽插,偶尔整根抽出,再猛地突入,弄得雪柔浪叫不止,春水四溅。
蔺云非忽然停下动作,勾起雪柔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看著她高潮时潮红迷乱的俏脸——眼角带泪、唇瓣微张、媚眼如丝,那副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淫媚表情,让他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
「这脸蛋儿……真诱人。」他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哭起来都这么勾人,雪柔,你说……那些男人看见你这副模样,会怎样呢?」
雪柔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被他的话刺激得小穴猛地一缩。她抓著他的肩膀,哭著摇头:「二当家……别说了……羞死了……」
蔺云非却笑得更坏。他忽然加速律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再毫不客气地猛地捅入。雪柔被操得脚趾瞬间卷缩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腰肢,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娇吟:「啊……!清鹤……不……二当家……慢一点……要死了……!」
「嗯? 你刚才叫吾什么? 」蔺云非低声在她耳边喘息,声音又性感又危险,「再说一次? 」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将肉棒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半捅入。雪柔尖叫著, 哭喊蔺云非的名字,穴内剧烈痉挛,热烫的花汁喷洒而出,彻底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与床单。
蔺云非低吼一声,终于有了强烈的射意。他猛地抽出还在跳动的粗长肉棒,对著她红肿湿透的花穴用力抖了几下:「雪柔……接好……吾要出了……」
白浊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洒在她花唇、小腹与雪乳上,画面淫靡至极。雪柔被烫得轻轻颤抖,眼中满是满足与羞耻。
二人喘息著相拥在一起。
蔺云非低头,额头抵著雪柔汗湿的额头。他温柔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掠夺,而是带著宠溺的深吻。舌尖轻轻纠缠,吮吸著她唇上的泪水与余韵的喘息。雪柔软软地回应著,眼角还挂著未干的泪痕。
良久,蔺云非才放开她,轻轻将她抱在怀里。
雪柔从他怀中挣脱,坐起身来,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她颤抖著拿起笔墨,在灯火下写下一封书信给江清鹤。
信中字迹凌乱,满是愧疚与感激,每一笔都像在割她的心:
「清鹤……雪柔永远记得你在轿中为我压毒的温柔,记得你损耗二十年元寿的决绝,也记得你每一次克制却又深情的眼神……对不起,雪柔不能再拖累你了。望你忘了我这个不祥之人,保重银鹤弓道……」
写到这里,她已泣不成声。脑海中不断浮现江清鹤那温厚正经的脸庞、他在轿中用玄冰为她降温时的隐忍、还有他看著自己时那满含怜惜却又克制的眼神……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她知道,这封信写完,她与江清鹤之间,便再无可能。
蔺云非坐在一旁,托著头默默看著她将信折好,放在枕下。他眼中闪过一抹深意,却没有阻止。
他起身将雪柔抱起,红白长袍一裹,便施展天穹道的秘法遁术,化作一道流光,趁著夜色强行突围,消失在银鹤绝岭的漫天风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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